凡煙小說

第18章 閑隙

關燈
岳鵬飛明天就要走了,大和國作為主人家,今晚特地在宮中舉辦了一場宴會來歡送特使,以顯出氣度與想兩國建交的誠意。

這次宮宴倒沒有請太多朝中大臣,而是請了與岳鵬飛年齡相符的青年才俊。

其中,必然少不了童炎之,方白與陳錫良。想著特使與童稚之交好,也就一同邀上了童稚之與方媛,算是熱鬧熱鬧氣氛了。

方媛對宮宴還是比較熟悉的,領著童稚之梳妝打扮了一番之後,就一同進了宮。

宴會還沒開始,岳鵬飛見著門外的童稚之來了,忙迎了上去說:“小九今天真好看。”

聽著這話,童稚之調皮地說道:“誒...那師兄是說我之前不好看?”

岳鵬飛趕緊擺手裝作驚恐狀說:“不不不,我可沒這樣說。”

童稚之早已習慣他這幅模樣了,回頭跟方媛介紹說:“媛姐姐,我來介紹一下,這就是我二師兄,之前跟你提起過的。”

哦~方媛立馬記起來了,原來就是這個喜歡研究毒/藥的師兄。看著他現在當上了特使,想來也是走回正路了吧。

她打招呼說:“岳特使好,我叫方媛,是童妹妹的好友,之前可是經常聽到她跟我提起你呢。”

“是嗎?那肯定不是說我好話的對吧?”

“那倒沒有,童妹妹說她很想你呢。”

“我也很想小九啊,這不就特地趕來看看了嘛。”

岳鵬飛這人能說會道的,慣會討童稚之歡心。聽著岳鵬飛的這話,方媛倒是有些了然的笑了起來。

而童稚之聽著又師兄口無遮攔時,有些無語,把頭轉向別處去。可這樣在外人看來,倒是嬌羞的表現。

至少,在沈北鏡的眼裏就是這樣的。他刻意不去看她們相談甚歡的場景,努力地把視線轉回來。

童稚之今天確實打扮得很好看,可似乎,不是為了他。沈北鏡手握緊又放,放了又握緊,他感覺自己變得很奇怪,心情也很煩躁。

宴會即將開始了,岳鵬飛轉身回座位上,一陣清風吹來,童稚之又聞到了一個熟悉的味道。

她起疑地看著師兄的背影,這個味道,似乎是在師兄身上傳來的,為什麽他還會有這個味道呢?

方媛見童稚之看著岳鵬飛的背影發呆,碰了碰她的肩頭打趣地問:“怎麽?是想跟他走了?”

“媛姐姐你在瞎說什麽呢!”

“我瞎說?你看你現在這幅模樣,可不是把眼睛粘在他的後背上了?”

冤枉啊......童稚之不知道該怎麽跟方媛解釋她的懷疑,也就無法反駁,拉著她落座後,拿了一顆棗子堵住了她的嘴。

岳鵬飛與沈北鏡兩人是鄰座,而恰巧與童稚之方媛是對面,岳鵬飛向童稚之拋了個媚眼,搞怪地模樣逗笑得童稚之無奈一笑。

童稚之轉眼不看師兄,卻與旁邊的沈北鏡望對了眼。只見沈北鏡默默地喝著酒,表情冷然。

他雖與童稚之對眼了,可是他望著她的眼裏卻是毫無波瀾,像極了陌生人一般。

這樣的態度讓童稚之感到有些難受,想想還是那天晚上夢見的小哥哥比較溫柔啊。

沈北鏡現在肯定很討厭她了吧,她趁著喝醉了時候死活要他抱著回家,他一定是忍了又忍,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才勉為其難的吧。

唉......想想老是在他身上出糗,小時候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這僵局,真不知道該怎麽打破了。

童稚之想到這裏,頓時間心情跌落了谷底。旁邊的方媛察覺到了,看著童稚之是望著對面岳鵬飛的方向,還以為她是舍不得了呢。

可送君千裏,終須一別啊,她也只能摸摸童稚之的頭表示安慰。

她的這幅模樣,不止會讓方媛這麽以為,就連沈北鏡也是這番心思。這師兄妹倆的感情還真是深厚啊,深厚得讓人感動!

讓他感動到巴不得這個宴會快點結束,然後讓這個所謂的師兄趕緊滾蛋。

宴會到達了高/潮時,岳鵬飛拿起手邊的酒壺為沈北鏡添了酒,他說著:“早就聽聞大和七王爺的大名了,驍勇善戰,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從來就沒有您打不贏的戰!

我王此次派我前來,除了進貢之外,還要我好好的向您多學習學習,讓我得之精髓後,回國可以與將領們多多交流分享。

岳某不負使命,這幾天與王爺交流中,感到收益頗多,當真不虛此行。

來,這一杯岳某敬您,希望王爺賞臉。”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沈北鏡也就沒做多推辭,拿起剛剛岳鵬飛倒滿的酒後一飲而盡,豪邁爽快!

童稚之聽著二師兄剛剛說的話,又看著兩人把酒言歡,一派和諧的氣氛。

她對著方媛感慨道:“感覺我師兄變化好大啊,以前他還是挺高傲的,對我師傅都不是很服氣的人。

可現在竟能在眾多人的面前說這種話,他的脾氣和性格跟之前對比,還真的是天差地別啊。”

方媛聽著不在乎一笑,她說:“人總是會變的吶,像現在這樣圓潤點不好嗎?”

“好......吧。”童稚之雖然口中附議,可心裏還是覺得以前的師兄比較真實。

今晚的這場宴會,讓童稚之感覺哪哪都不舒服,哪哪都不對勁。沈北鏡不對勁,連二師兄也變得好奇怪。

她突然不想在這多呆了,避開了人群去跟哥哥說想先回去了。

童炎之以為妹妹是感到無聊了,他點頭說讓人帶童稚之先走,他還得再晚些。

方媛則無法與童稚之一同,方白喝多得有點多,她得去照看一下,晚點再跟方白一起走。

所以也就剩下童稚之獨行了,宴會上也有人先行離開,童稚之這樣走也並不算突兀。

待童稚之前腳剛走,岳鵬飛後腳就跟上了,眼看她快要上馬車時,岳鵬飛開口叫道:“小九。”

童稚之頓住上馬車的腳步,讓人重新扶了下來問:“師兄你怎麽出來了?”

岳鵬飛說:“小九這是要走了啊?是身體哪裏舒服嗎?”

“嗯,還好,我就是有些不太習慣這種宴會。”

“呵,小九還是跟之前一樣,喜歡一人呆著。”

“是啊,可是我感覺......師兄似乎變得挺多。”

“我嗎?還行吧。至少我對你的心可從來沒變過哦。”

童稚之笑嘻嘻地說:“那是,難道你有那麽多小九妹嗎?”

“沒有沒有,就只有你一個!”看著童稚之的眼眸還是如初見般潔凈,幹凈到讓岳鵬飛不敢再與之對視,只能擡頭故作欣賞著圓月。

突然他嘆道:“稚兒呀,你......”

童稚之靜待下文,可是過了許久都沒等到下一句,她好奇地問:“怎麽啦。”

“啊!沒事。”岳鵬飛清咳了一聲,有點不自然地說:“就是師兄明天就要走了,感覺應該會有好一陣子不能再見到你了,所以希望我們稚兒可要天天開心,無憂無慮啊。”

“嗯,師兄也是。”

“行啦,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

“好,師兄一路順風哦。”

“嗯。”岳鵬飛對童稚之揮了揮手後,轉身朝著宮宴的方向慢慢走去。

童稚之也上了馬車,馬夫平穩地駕著車,與岳鵬飛的相反方向走了。

待聽到馬蹄聲越來越遠的時候,岳鵬飛才敢轉身,他深深地看著那輛快要消失不見的馬車,此時心中無比郁悶和痛苦。

我的小九啊,真希望下次再見面時,你還能像今天這樣,甜甜地喚我師兄......

深夜,已經陷入沈睡的童稚之,突然被一陣急促地敲門聲給吵醒。

童稚之趕緊揚聲問:“誰啊?”

“稚兒,是我,趕緊開門。”是哥哥的聲音,童稚之起身披了件外衣就下床。

打開門後,卻看見哥哥一臉焦急之色,他說:“稚兒不好了,王爺他突然嘔血後昏迷不醒,你趕緊換上衣裳後與我一同出發王府。”

沈北鏡昏迷了?這麽突然?這個消息砸得童稚之有點懵,還是哥哥輕推了下童稚之後她才趕緊動身。

童稚之抖著手地在換衣服,她的腦子裏嗡嗡作響,腦海裏都是沈北鏡怎會突然嘔血和昏迷呢?

這樣狀態讓童稚之換衣服的速度都慢了下來,手越抖越快。不行不行,童稚之強迫自己要冷靜,千萬不能慌。

她換好衣服後,趕緊帶上了隨身的藥箱,跟著哥哥和王府的管家快馬加鞭,火速地趕往七王爺府中。

路途中,童稚之問管家:“為何突然會這樣?”

管家說:“王爺今晚回來時還好好的,可是在亥時剛過後,突然聽到房間裏發出了一個很大的聲音,我就在外面叫喊了幾聲王爺後,都沒有聽到回答,就趕緊推了門進去了。

進去後就看見王爺滿口是血,地上還有一大攤,而且已經昏迷了。”

童炎之問:“那請太醫了沒有?”

“請了請了,可是太醫說他們查不出王爺病因所在,無能為力,所以小的只能連夜打擾童神醫了。”

聽到是這個狀況的童稚之更加心慌,她喊著管家快點,再快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