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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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稚之又火了一把,之前小火的是把自己的父親,童丞相的腿疾給治好了。

現在把因為被自己的庶妹下毒,啞了的方家嫡女給治好了,那可就是紅紅火火了。

方家人就差沒把童稚之給供起來,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童稚之可是領教過方家人的熱情啊,讓哥哥擋著攔著,千萬不要如此。

好事傳了千裏,傳到了太後的耳裏。可太後就有些不高興了,合著連被毒啞了的方媛都能治好,怎麽北鏡這邊就無聲無息了呢?

太後不滿,下旨要童稚之進宮見她。

正午,童稚之進宮候見太後娘娘,太後見著童稚之這戰戰兢兢地樣兒,倒也不好直接發難。

遂之緩了緩脾氣說道:“聽聞這陣子,你治好了方禦史家方媛的啞病?”

童稚之老老實實地回答:“是。”

“哦?童神醫不愧是神醫,把眾多人都看不好的病給治好了,還真是了不起!”

“臣女惶恐,只是......只是恰巧猜到了媛姐姐中毒的源頭,所在才能對癥下藥罷了。”

看著童稚之害怕成這樣,太後感覺自己要是再多說一句重話,還不得把人家給嚇哭了!她可不想做這個壞人。

想著這孩子估計也不敢跟自己耍什麽心眼,倒也不嚇人了,直接開門見山地說:“莫緊張,哀家今兒就是想問問你,給北鏡看病都兩個多月過去了,怎麽還沒個進展啊?”

聽這事童稚之也委屈啊,人家王爺不召見她去給他看病,她也不好直接上前去煩人家啊。現在倒好,還得被太後詢問。

太後見著童稚之似乎有苦衷的樣子,還以為是沈北鏡的病有什麽難處了,又補上一嘴說:“直說無妨,不需遮掩。”

“回太後娘娘,是因為,是因為王爺從未曾找過臣女呀。如此這般,臣女雖說有心也是力不足。”

“一次都不曾找過?”

“不曾。”

太後氣得猛拍了一下桌子說:“這北鏡,又誆我了是吧!”

童稚之忙跪下說:“太後娘娘息怒啊。”

“行了,你起來吧。北鏡這孩子的脾氣我知道,我看他多成就是想拿你當擋箭牌,好耳根清凈一陣子。”

“娘娘明察。”

太後氣呀,可又不能當外人的面發火,有些急躁地走來走去,就得想個法子來治治沈北鏡。

太後往左走,童稚之就看左,往右就看右,差點沒把自己給整暈了。她好想開口讓她老人家放寬心些,兒孫自有兒孫福,少操心點心。

可這也只敢想想罷了,皇家的事,她怎敢插嘴?只能揉了揉額角,緩解下頭暈,不看團團轉的太後了。

太後想呀想,像是敲定了什麽主意一樣,終於笑了說:“日後啊,還得請童神醫為北鏡多費點心了。”

“這?娘娘的意思是?”

“呵,我有的是辦法讓這小子,老老實實地去找你看病。今後可就麻煩你了,哀家很看好你啊。”

“是,臣女自當盡力而為。”

童稚之是苦著一張臉出的宮,她無語問蒼天,為何,為何自己就逃不過這宿命?

她可是一點,一點點都不想為這個兇巴巴的王爺看病啊!

而且,還有可能看著看著,一個不小心讓他認出了自己,那不是把小命給搭進去了啊?!

嗚嗚,師傅,我想回山。

童稚之一路上都是抱著最恐怖的幻想,回家就跟哥哥說了,可童炎之倒是比較好奇,太後娘娘有什麽辦法,能讓七王爺乖乖地來找妹妹看病呢?

是夜,沈北鏡忙完朝廷事務後回了府,洗去了一天的疲憊,就想回房間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

可是,推開房間門後,他看見了什麽?!

他的床榻上,為什麽出現了一位身穿薄中衣的女,不,是男子?也不對,這娘麽唧唧的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那人扭著腰肢就向沈北鏡靠近,掐著尖細的嗓音說:“王爺~您可回來了。”

沈北鏡可忍不住了,一個手刀把人給弄暈了,然後伸腳往外踢了踢,怒吼:“管家!”

管家早就汗流滿面的在旁候著,擦了擦汗上前道:“王爺。”

“你還敢叫我王爺?來,看看,你就把這玩意兒給放進來了?還進我房間?你今兒最好能給我個完美的解釋!”

“這,王爺,聽小的跟您解釋啊。這是太後娘娘讓人給送來的,就算給小的十個腦袋,小的也不敢阻攔啊。”

“你說什麽?我母後?”

“是,是的。”

“那她可有帶什麽話給我?”

“有的有的,娘娘讓小的給您傳達句話,說著:她只能幫您到這了,說您要真的是好這一口,她也就認了!”

聽完這話的沈北鏡,此時胸口幅度有多大,就能看出他現在的火氣有多旺盛!

對著管家吼道:“還不趕緊把他給我扔出去!”

“是是,小的這就辦。”

管家朝後揮了揮手,讓在一旁候著的小廝們上前,架起了那不男不女的,趕緊帶走。

沈北鏡氣得啊,他就恨不得直接殺進宮中,找母後問個明白,卻可惜這天色已晚了。

這把沈北鏡膈應得整宿都睡不著覺,第二天清晨,他下了朝就急匆匆地往母後的寢宮去。

太後就在那候著他了,見著沈北鏡來了,悠哉悠哉地開口說:“哎喲,可好久不見我兒了。怎麽?這臉色那麽不好?”

沈北鏡可沒那心情,他語氣不善地說道:“母後,您這是鬧哪般?”

“什麽鬧哪般?”

“您就別給我在這裝傻了,說說,何時您的想法都這麽開放了,竟還往我榻上送男子?”

“咳,是啊!這不是母後見你呢,竟然不喜女子,那就是喜歡男子咯。

你母後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為了我兒的幸福啊,就算是男的也就無所謂啦,額娘只要你高興就好!”

這話說得好聽,好聽得沈北鏡就想當場給氣暈過去。

他問:“您為何覺得,您的兒子是喜歡男的了?”

“哎,這不是很明顯了嗎!咱不妨想想啊,你不喜歡女子接近是其一,之前童神醫說你有心理潔癖是其二,現在你有病不看大夫不治是其三。

這些種種,還不能說明啊?還是說......你覺得,昨晚那個不合你胃口啊?”

......

“誰跟您說我沒去看大夫的?”

太後就等著這句了,立馬接道:“童神醫親口說的呀。我昨天叫她過來問問,你現在的情況如何?

可還真沒想到,她說你竟是一次都沒找過人家給你看病!”

“她親口說的?”

“對。”

沈北鏡算是明白了,原來這源頭在這呢!童稚之,你這是自掘墳墓呢!

沈北鏡此時不怒反笑了,他說:“母後,這不是前陣子朝中事務繁忙嘛。您放心,從今天起,我會天天去找童神醫,讓她為我看病的!

就是以後啊,還請母後不要再往我府中送男,不對,是所有人了。”

“行,北鏡都這樣開口,母後也就放心了!童神醫連方媛都能醫治好,對你就更不是問題了,我相信她!”

沈北鏡這時笑容陰森地說:“是啊,兒臣也相信她,還是很期待的那一種。”

“好,那就好。不過你可不能欺負人家小姑娘呀。”

“不會......怎麽會呢?呵!”

沈北鏡出了皇宮,就直接往童府去了。他倒要看看,童稚之現如今要怎麽下臺了。

到了童府,童炎之立馬迎了上去說:“七王爺大駕光臨,還真是稀客啊。”

沈北鏡語氣不虞地說:“恩,我今兒是來找你妹妹的。”

“哦?找稚兒?”

“對,來找你妹妹看病的!”

“哎,那就可惜了,稚兒她不在家,出去了。”

“出去?呵,我看這是心虛吧!”

“這我就不知了,不過稚兒昨天倒是跟我說了,說太後娘娘有的是辦法,讓你今天乖乖來找她看病的,沒想到還真準!

王爺,看在多年好友的份上,能透露下娘娘用了何法子?”

怒火沖頭的沈北鏡也就不隱瞞了,直接說:“我母後往我榻上送了男子,還說要是我當真好這一口,她也就認了!”

“噗哈哈哈哈。”童炎之直接笑噴了,笑得都想在地上打滾了。

可童炎之笑得越歡,沈北鏡的臉就越黑。

待童炎之笑夠了後,竟還一臉防備地雙手交叉捂在胸前說:“王爺,話說咱們兄弟歸兄弟,您可不能小的下手啊。

咳......哈哈,不行,我還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笑夠了嗎!你放心,要是本王真的有這癖好,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童炎之趕緊擺手說:“別啊,我心有所屬的啊!”

“行了,別貧了,我煩著呢。”

“好好好。不過我可真沒想到,太後娘娘會出這一招。但是你這種心理潔癖,我妹應該也治不好的吧?”

“哼,要不是你妹跟我母後說了,我未曾找過她一次幫我治病,我也不至於這樣!”

“那也是事實啊,是您自己說要治病的,而又沒有找她,如今太後娘娘怪罪您的病情毫無進展時,稚兒肯定得實話實說啊。”

“是啊,所以現在不得乖乖醫治了嘛。”

“那行吧,她剛去方家找方媛了,可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要不你中午就留這吃飯吧,也好等她?”

“也行。”

“好,我這讓人去安排。”

而此時,遠在方府避難的童稚之,要是知道哥哥還把人給留下吃午飯?那肯定得氣得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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