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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老狀元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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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現在你終於知道你姓什麽?你竟敢虎口來拔牙,小老鼠生活在老花貓的眼皮底下。”

“你豈不知,吃姜還是老的辣,與我鬥,你的火候還差一把,今天你說你讓不讓我這個老婆?”

府官聽了好像是戰敗的鵪鶉鬥敗的雞,臉上的汗水滴滴的流淌,臉色焦黃變成了白霧茫茫。

他吞吞吐吐,嚇得有氣無力的說:“我的老狀元好爸爸,現在你把我殺了吧,司安娣嗎!您老人家還是給我留下,因為我夢寐以求愛死她……”

老狀元聽了,他看著自己的兒子把眼一瞪,沒有言語,接著他頓時換了一副慈善的嘴臉,撒嬌的問:

“我的小嬌嬌司安娣,請您不要害怕,我的矛頭不是對您的,矛頭刺射的方向是我的混蛋不孝敬的鬼兒子。”

這時,司安娣睜開驚恐的雙眼,張開了顫抖的嘴唇,她斷斷續續的說:

“你這個老情郎,老色狼,我現在想的十分清楚,我就是死了也不嫁給你這個老棺材楊子,否則我們是不會幸福的。”

這時,老狀元還是和顏悅色,他更加親切地說:“司安娣嬌妻,你還是好好想想,咱們喜結連理,老邁的我一定會把幸福都奉送給你!”

司安娣聽了,他翻了翻白白的杏眼,憤怒地說:“老牛吃嫩草,你天天不會吃飽飽,老有少心,再娶老婆就歸陰。”

老狀元聽了,心裏重重大怒,可是他又一次把怒火壓抑住,又恢覆到了滿臉憔悴的笑容,溫柔的說:

“司安娣小姐,常言道好事不過三,請你再鄭重地想一想今天的厲害關系,我鄭重地請你在動用一下你的思考機器。”

“我在提示您一下,你今天跟隨了我,也許是榮華富貴在眼前,好吃好穿福份連,到老無憂平安日,安安然然奔西天,否則的話……”

司安娣聽了,他的手緊緊地抱住府官的大腿說:“否則的話,我的命運又是如何?難道你會處死我?幹涉我的自由嗎?”

老狀元聽了冷冷的說:“司安娣算你識相,我老狀元佩服您的悟性,也讚賞你的眼光,還尊重您的選擇。”

“否則的話,我會毀掉你,因為虎毒不食子,我總不會殺掉我的府官兒子吧,他雖然與我爭婚,可是他是個官員。”

“鬼王那裏都記載了他的官職,我是不會冒天下而大不韙,傷害他的,否則,我在鬼王那裏不好交代。”

司安娣聽了,她眨了幾下眼睛說:“今天我要是誓死不從你,我就是今天你們爺倆愛情爭奪戰中的犧牲品?”

老狀元聽了,哈哈大笑:“司安娣,我十分愛你的冰雪聰明,也愛你的顏值高貴,也愛你的聰明急轉彎,你過來吧!”

司安娣這時躺在了府官的懷裏,他們這一對無緣的情侶,都同時聽到了今天的處境,府官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個傻子。

司安娣想了想,自己與老狀元結婚,簡直就是個陪葬品,因為年齡的懸殊七十多歲,簡直就是三代多人的距離。

太遙遠了,天壤之別,差之千裏,我今天現在就是死了,也叫作權威臂下死做鬼也風流,誓死不做陪葬品。

司安娣想罷,她用微弱的聲音說:“我有了自己的選擇!”

老狀元聽了,十分高興地說:“就是嘛,識時務者為俊傑嗎!我十分的尊重您的英明抉擇。”

“女人就是東流水嗎,在哪裏不是度光陰,嫁給我的兒子也一樣,嫁給我老狀元也是更親近嗎!”

老狀元說罷,他邁開了老邁的雙腿,緊走幾步,差點兒被小石塊絆倒,他伸出了顫抖的雙手。

色瞇瞇的想攙扶起司安娣小姐,立時來到自己的懷抱,恨不得馬上咬一口司安娣的櫻桃小口,老牛品嘗一下成熟櫻桃的甜蜜和芬芳。

就這樣,老狀元用盡全身的力氣,拽了司安娣三次,司安娣就是躲藏在府官的懷抱裏。

老狀元十分吃力的第四次彎下了腰,再一次想從府官的懷抱裏搶走司安娣,可是他畢竟老了,力不從心。

就在這時,司安娣已經忍受不住老狀元多次的無理侮辱,她來了一個自衛還擊,她憤怒的擡起了巴掌,用盡全身的力氣。

只聽見“啪”的一聲響亮,給了老狀元狠狠地一個耳光,老狀元應聲而倒,這時,府官的衙役們一個也不敢上前。

因為今天的事,是一件家庭奪愛爭分,是家務事,又有誰敢上前當公正員呢?

可是,老狀元的家丁都不是吃素的,他們平常跟隨老狀元飛揚跋扈已經習以為常。

這時,過來了四個家丁,急忙把老狀元攙扶起來,老狀元現在上氣不接下氣,再加上九十高齡。

他被司安娣無情的一巴掌,打的頭暈目眩,看物體昏暗,再睜眼天旋地轉,再睜眼臉上掛彩,再一模血淚混雜。

早有人擡來了狀元椅子,四個家丁把老狀元擡到狀元椅子上,早有老中醫給老狀元擦血療傷。

過了半個時辰,老狀元總算覆蘇,神態也回覆了原來的樣子,說話也不是以前的流利。

鼻子上鼻涕瀝瀝,嘴唇邊垂饞流淌不息,他睜開了迷茫的雙眼,左右兩手一伸,活動了一下臂膀。

左右手拽動了一下自己的兩個耳朵,才開始像太監一樣的說話:“來人吶,把這個不守貞潔的壞女子,押上來!”

左右人都呆呆地觀看,不敢動手,因為他們都左右為難,兩邊都不好得罪,今天又有誰動手押司安娣?

老狀元年事已高,說不定早晨下午的就死掉了,他的兒子府官又死不了,他也不是個吃素的。

在今天的選擇下,還有誰當闖將炮灰出頭鳥?就在這時,老狀元顫抖著雙手,聲音斷斷續續的說:

“你們想造反,我讓你們押的是打人的兇手,不是不守婦道不貞潔的女子,在這個朗朗的乾坤裏,沒有一個不貞潔的女人?”

下邊還是無人動手,這時,老狀元大吼的好像貓叫:“四大家王,你們的耳朵都聾掉了,還要等待老夫用火鉤給你們捅一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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