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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搶奪靈脈之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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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陳靜輕笑著轉過身去,看著不遠處風華正好、書生模樣的蓬萊修士,輕聲道:“修為不怎樣,可這說起話來怎就這般自大?難道這蓬萊島的人都是如此?”

“什麽意思?”蓬萊修士一楞,隨即滿眼不屑:“像你這樣殘害同門,背叛師門,忘恩負義的女魔修!修為再高又如何?連普通孩童都照樣低看於你!”

“嗯?”陳靜挑眉,“然後呢?低看於我又如何?”

話音剛剛落下,她已出現到蓬萊修士身後,手輕搭在他肩膀上,繼續說道:“那些人的命都握在我手中呢,包括你。”

“你.........”蓬萊修士都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完全僵住,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記得日後管好自己的嘴巴。”陳靜將手移開,看著越來越近的青狼谷幾人,“年紀輕輕的,可別因為這嘴,命沒了。”

話畢,陳靜就消失在這艘船。

因為,她目前真不知該以什麽態度,去對待嚴枕行。

更不知,該如何去對待......雲葵。

既然不知,那就避而不見吧。

陳靜運起靈力踏雲而行,直至蓬萊島上方。

蓬萊島的修士早嚴陣以待。

為首的是個穿著青色衣裳的柔弱書生。雖然他是個瞎子,眼睛看向哪裏都黯淡無光,可卻準備無誤的“看”向陳靜所在的位置。

“可是陳姑娘?”他開口,聲音溫和。

“正是。”陳靜想到剛剛那個蓬萊修士的態度,不禁開口調侃了句:“怎不喚吾喚作女魔修?”

書生神色不變,微笑著反問:“陳姑娘希望在下喚你女魔修?”

“隨意,你們怎麽喚我,都無所謂。”陳靜輕笑了下,接著就直接進入正題:“我來拿靈脈之子,相信你也早有耳聞,你給還是不給?”

“不給如何?”書生垂眸低眉笑著。

陳靜眉梢上揚:“你不是我對手,你覺得不給會如何?”

“是,在下不是陳姑娘的對手。”書生點頭,“可在下也不想因此,而將靈脈之子交與你。”

陳靜一聽這話,瞬間沈下聲音:“死也不交?”

“對。”書生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

陳靜看了眼在他身後的人,說:“你不在乎自己生死就算了,你身後那些人的命也不在乎?”

“在下相信陳姑娘不會濫殺無辜。”書生繼續笑著說話。

“那可不一定。”陳靜身上的魔力外放,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如若不給,那就只能我自己搜了。”

說罷,風雲變色,風起雲湧。

平靜的海平面也隨之翻滾起來,不一會,還有不少巨藤“破開”海面,四處拍打。

海浪一層疊著一層,湧向蓬萊島。

蓬萊島是座孤島,並不是很大。

只是一座山,山下有一塊凸出來的平原。

平原的地勢低,海浪很快就湧上了平原,沖垮了不少農作物。

“呼風喚雨?”書生側耳傾聽,“陳姑娘好本事。”說罷,一道結界升起,阻擋住了海水再次往上湧。

“你以為這樣可以攔得住?”陳靜揚手,海浪再次上升,繼續說道:“我的耐心有限,你可別讓我徹底淹了蓬萊島。”

“在下知曉。”書生嘆息了聲,“陳姑娘,靈脈之子對你來說,真的並無甚用處。”

“我自有用,將其拿來,何必廢話這般多!”陳靜想到身後還在追著的人,語氣裏真的帶上了焦急和怒意:“快些!”

書生見此卻有些了然的笑了笑:“陳姑娘,你是在擔心青狼谷來人嗎?”

“......”陳靜盯著他一會後,沒有回答,勾起一邊唇角,“你這是在找死。”說罷,海中藤蔓全部甩向蓬萊島。

密密麻麻的藤蔓並不是那麽容易躲開的,沒一會的時間,有許多藤蔓卷住了蓬萊修士往海裏拖。

“住手!”書生開口,他笑意微斂:“你將靈脈之子奪走,是在與世間修士為敵!”

“那又如何?何時用得著你來操心?”陳靜輕蔑的笑了笑,“給我靈脈之子,或是蓬萊島和蓬萊島修士就此消失。”

書生沈默下,回:“陳姑娘,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拿命來威脅,在下就會聽從?”

陳靜眉頭微微皺起,問:“人命和靈脈之子,這兩者之間,難不成你覺得後者比前者重?!”

書生唇角上揚,毫不掩飾的傲氣讓他看起來像變了個人:“有些東西需付出命的代價去守護。”

“哦?”陳靜挑眉,不以為意,“是嗎?”話音才落,劍已出袖,直沖書生面門。

書生拂袖,猶如展翅之鵬快速後退。

他道:“陳姑娘,在下誓死守護靈脈之子。”說罷,他從容自若的從腰間抽出玉扇反攻過去。

“不自量力!”陳靜眼睛一瞇,手中的劍更加快了。

術法光影交錯更疊,陳靜的劍一拐削掉他發帶,連帶著一縷頭發落下。

這一劍,若是想要他的命還真毫不費力。

畢竟修為境界的壓制是致命的,她此時想要他的命輕而易舉。

但,她真的不願多殺無辜之人。

書生頭發披散,他頓住腳步,似乎有些怔楞,或是沒有反應過來。

陳靜手中的劍化成藤蔓卷回袖中,開口:“就你這般還敢與我叫……”

“你剛剛為何不直接殺了我?”書生打斷陳靜的話。

他似乎有些憤怒,手都悄悄的握成了拳頭。

“吾留你一命是我高興,用不著你來質問吾。”

陳靜毫不客氣的回答,讓書生微睜大眼眸,接著似乎有些洩氣的垂下頭去。

陳靜也不管,手捏了個法決,數條藤蔓纏繞住了書生四肢。

“小白,將他身上的靈脈之子給我找來。”陳靜說完這話,看著白烏圓溜溜的眼,繼續說:“我感知到了,去吧,找出來。”

“嗚!”白烏點點頭,就從她身上溜了下來,在書生面前這裏嗅嗅那裏聞聞,最後爬上他的肩膀。

它的前肢扒出書生掛在脖子上的靈脈之子,咬斷鏈子,叼著就跑向陳靜。

陳靜一笑,彎腰伸手接過靈脈之子,白烏順勢爬到她肩上,“嗚嗚”叫著,似乎在討賞。

“喏。”陳靜從錦囊裏拿出靈丹給白烏。

“嗚嗚!”白烏喜得扒住就啃,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吃得極香。

陳靜掃了眼那個書生,轉身就走。

結果沒走兩步,忽感不對,急忙回頭。

只見書生他神色沈寂,他說:“守不住靈脈之子,這條命我也從未打算要留下。”

話畢,他自爆了,粉身碎骨,血肉飛濺光,

陳靜周圍頓時沖出許多藤蔓,擋住了那自曝的餘波。

但還是有不少血滴落在她的臉上,且耳朵發鳴。

白烏被這一幕嚇得,啃得半截的靈丹掉到陳靜肩背上。

陳靜看了眼那半截的靈丹,伸手將白烏抱到懷裏。

她似乎有些楞住:“小白,你說,我明明不要他的命,他為何還要死?”

小白呆呆的,沒有反應。

“難道他覺得靈脈之子被奪覺得恥辱才自殺?”陳靜的眼中有些迷惘。

“果然是你!”

這時,不遠處傳來有些疾言厲色的聲音。

陳靜擡頭就正好對上嚴枕行的目光。

她瞬間有些想逃。

秦廉的死,讓她無法去面對嚴枕行,盡管......不是她所願,卻也因她而起。

陳靜低嘆一聲,腳步微動,嚴枕行就已落在她面前,他看著她,神色極為覆雜:“你還想去哪?”

“你為何要背叛師門?!”嚴枕行不等陳靜回答,就開口發問。

陳靜無奈一笑:“你會不知?”

嚴枕行頓時俊眉倒豎:“就因為那個原因?你就將自己修真前程給賠進去?!你蠢不蠢!”

陳靜楞了楞:“能為蘇師姐報仇,挺好。”

“你......”嚴枕行看著她有些疲憊的雙眼,終究沒繼續“開罵”,反而緩下語氣:“他們說你殺了大師兄。”

提到秦廉,陳靜一怔,聲音發啞:“沒有。是青狼谷谷主和土長老動的手,我這麽說,你信嗎?”

“谷主?!土長老?!”嚴枕行驚住。

“休要胡言!!”

就在陳靜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白凝到了。

她滿臉怒意:“我師父乃是青狼谷谷主,一直庇佑著門人,怎會傷害自己門人!我絕不容許你汙蔑!”

“汙蔑?”陳靜看到她時,殺意頓起,冷笑幾聲:“你們做了什麽事,心裏明白得很。”

她這會是不想走了,滿心都是殺掉白凝的念頭。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白凝整張俏臉的表情都有些難以維持住,看起來十分憤怒。

“哈哈,真是可笑!”陳靜突然大笑,幾聲後卻猛的收住笑聲,道:“為了給你修覆金丹,你師父和土長老就想拿下我,來給你輸送靈力。秦哥哥為了救我,被土長老打破金丹而亡!”

這些話說完後,她輕蔑的笑了聲,下一刻藤蔓沖天。

“今日,我就要拿你來祭祀秦哥哥!”陳靜忽然怒吼出聲。

白凝一楞:“你真瘋了。”說完這話,也攻向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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