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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搶奪靈脈之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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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長老雙目圓瞪,擠出話來:“原來,大魔入世......說的是你!”

“大魔?呵。”陳靜挑眉,冷笑了聲,“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說罷,將土長老個甩到一邊。

土長老落地時,勉強站穩,道:“你果然入魔了。”

陳靜掃了眼跑去扶起沈佟的餘柳,思索了下自己要做的事情,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說:“這事還真是多虧了你啊,土長老。”

話音一落,在她四周沖起烏黑色的、長著尖刺的藤蔓,沖向在場的三人。

就在土長老、沈佟和餘柳忙於躲避的時候,陳靜掠起將放在樹上的白烏抱住,往萬獸莊而去。

她在離開前,甩下一句:“暫留你狗命!告訴古長青,我必回青狼谷跟他算賬!讓他可別急啊!”

這話落入土長老耳裏,他有些許分神,就被藤蔓甩中胸口,急退了幾步,也不敢再追,就想離開。

“土長老!”沈佟靠著餘柳撐住身體,開口喚住他,“萬獸莊與青狼谷一向交好,如今萬獸莊有難,您......”

“沈侄,你也見了,老夫並不是她對手。”土長老打斷他的話,手捂著胸口的傷,“吾先回谷向谷主稟報此事,告辭。”話一說完,揚起一陣黃沙。

黃沙過後,人也不見了。

沈佟咬牙:“該死!”

“太過分了!什麽交好!一有難個個跑得比什麽都快!”餘柳滿臉憤恨的說著,“師兄,我們趕緊回師門!有莊主、師父和其他長老在,我們一定能拿下那個大魔的!”

沈佟一楞,垂下眼簾,神色變了幾變,聲音都變得很是虛弱:“師妹,我.......我好像......”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癱軟下去。

嚇得餘柳連忙雙手扶緊他,緊張又擔憂的喚著:“師兄?!師兄你醒醒!”

而陳靜這時已到了萬獸莊大門前。

萬獸莊的大門是用無數個靈獸頭骨砌起的。

白森森,陰沈沈,光站在門口就有股帶著腥味的煞氣撲面而來。

縮在陳靜衣領裏的白烏,小心地探出頭,一看到這門,立馬又縮了回去,還發出害怕的嗚嗚聲。

“在我懷裏,你還怕?”陳靜低頭輕笑,伸手彈了下它的腦袋,“膽小鬼。”

白烏擡起烏黑的眼,可憐巴巴的瞧了她一眼,將腦袋縮得更下,只露出兩耳朵,討好似的晃了晃。

陳靜也不管它,四周看了下,竟沒看到半個修士,冷冷清清,好似這裏根本沒有人在。

剛剛發生那麽大的動靜,這邊應該已知曉,但這會卻不見半個人影.....

這是是‘請君入甕’的意思了?

陳靜挑眉,嘖了聲:“有意思,有意思。”一揮衣袖,大大方方地走進萬獸莊的大門。

她一進去,厚重的大門就重重關上。

陳靜看著空無一人的廣場,開口:“萬獸莊莊主,可在?”聲音不大,卻讓萬獸莊內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老夫在此。”

廣場對面的大殿,門開了。

一個蓄著白須的老者背著手一步步走出,頗有些風仙道骨的樣子。

“靈脈之子呢?”陳靜一眼就瞧清了他是什麽境界。

合體大境界......

臨近洞虛。

白須老者站在檐下,緩緩道:“封印一千多年,大魔竟借由你這無名小輩出世,真是可悲。”

陳靜一聽這話,不禁笑了起來:“你老人家怎這麽多廢話?是想等救兵,還是想等你徹底啟動陣法?”

話畢,她張開雙手,魔力沖天而起,又沖地而下。

帶著魔力的巨風,直接將廣場掀翻了,所有石板全化為粉末。

白須老者沒料到這樣話不過三句,就開打的情況。

大陣被毀,他捂住心口嘔出一口黑血。

陳靜站在風眼處,衣袖裙擺飛揚,看起來很是‘張狂’。

她踏著風往老者走去,邊走邊道:“人總說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反過來也是一樣,道高一尺,魔也將壓你一丈。”

“休得狂言!”白須老者凝出一靈獸骷髏朝陳靜攻去。

“呵!”陳靜不懼,抽出長劍與之對上。

他們二人的境界皆高,對上的那剎那,天色都變了。

在別人眼中,只是幾道光影閃過,卻完全捕抓不到雙方的動作。

過了會,風停,雲霧散開,光影停下。

一團黑霧落在屋檐下後,散開一半,露出陳靜和白須老者。

白須老者還站著,陳靜也站著。

只是陳靜身上的黑霧猶如翅膀,兩邊張開連著白須老者。

“萬獸莊與你無仇......”白須老者話未說完,就癱倒在地。

那瞬間,他變得很是蒼老。

“我不殺你。”陳靜開口,那黑霧翅膀收了回去,“也從不主動殺人。”

白須老者似乎松了口氣。

陳靜掃了眼從其他地方出來的、幾個看似長老的修士,又看向白須老者,又一次問:“靈脈之子呢?”

白須老者似乎還想掙紮:“靈脈之子於你並無用處,為何......”

“靈脈之子在何處?”陳靜沈下眼眸打斷他的話。

“萬獸莊並無靈脈之子。”白須老者的手指微微蜷起。

陳靜閉上眼道:“雖說不殺你,但吸掉你所有靈力,我還是可以做的。”

白須老者呼吸一窒。

“靈脈之子呢?”陳靜再一次問,“別讓我再問第五次!”

白須老者看著陳靜的臉,許久,才說:“在殿內墻壁......”

“莊主!”忽的有個修士叫住他。

陳靜睜開眼,猛的看向那個身量高大的中年修士,威壓直逼向他:“莫要多言!”

這中年修士乃是萬獸莊的大長老,出竅境界根本扛不住威壓,腿一下子軟了,若不是旁邊的人扶住,就跪了下去。

他似乎受到了什麽屈辱一般,眼帶難堪,滿臉通紅。

陳靜不再理會他們,直徑踏入殿內,閉上眼感知著靈脈之子的位置。

“嗚!”白烏這會竄了起來,腦袋四處轉,最後盯著殿中那面繪滿靈獸的墻壁。

“在那,對嗎。”陳靜伸手摸摸它腦袋,腳輕輕一跺。

一條裂縫從她腳下延升到那面墻壁。

墻壁出現細細的裂紋,接著‘嘩啦’一聲,從中間碎開。

血紅色的靈脈之子,化作一顆珠子從倒塌下來的墻壁下,飛至陳靜眼前。

陳靜擡手,珠子落在她手心。

白烏眼瞪得大大的瞧著,還伸頭伸出舌頭去舔了下那珠子。

然後,它整只獸都不好了,從頭抖到尾,然後直接縮回去,在陳靜懷裏蜷成一團。

“不是什麽東西都可以吃。”陳靜拍拍它,轉身看向殿外圍滿的人。

她挑眉,緩緩往殿的大門走去:“怎麽?想動手?”

被人扶起的白須老者率先開口:“不,你走吧。”

滿滿的人慢慢分成兩排,露出一條道來。

陳靜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當她要出大門的時候,白須老者又問:“你到底要做什麽,此間靈力已經不起再一次折騰。”

“那與我無關。”陳靜微側頭看了他一眼,“你們若是想究根究底,那就去問青狼谷好了。”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一陣風拂過,她人也不見了蹤影。

一日內,青狼谷前弟子成大魔,連奪兩門派的靈脈之子之事,傳遍了修真界。

一時間,人心惶惶。

聽到‘風言風語’的雪長音苦惱道:“死藏著還被人知曉,真是丟人。”

一邊的木頭擺手說:“師父,不丟人,萬獸莊的莊主還被吸了靈力呢!”

“也是,對比起來確實不丟人。”雪長音想了想,也笑了。

而另一邊,雲葵得知消息後,竟驚得半響未有一句話。

柳亦朝土長老急問:“那秦師兄去哪了?我們一回來,就不見他!”

此話一出,除了白凝冷著張臉,楚凜蕭和許政之也看向土長老。

秦廉對地下的師弟師妹都不錯,因此,他失去蹤影,他們也是關心。

土長老看了眼白凝,道:“死了。”

忽聞秦廉已死,所有人都驚楞住了。

許政之卻看到土長老那瞬間看向白凝的神色,心中琢磨著,並未開口。

“死在陳靜手中。”土長老又吐出一句話來。

這話就好像在熱油裏滴了水,一下子炸開了。

“不可能!”雲葵立馬反駁,看著土長老的目光帶上了深究,“她絕對不會害秦師兄!”

這時‘砰’的一聲,院子的門開了。

風塵仆仆的嚴枕行正站在門口,他緊緊盯著土長老,一字一句的問:“土長老,您剛剛所說的可是真的?”

土長老看了眼他,又看了下雲葵,點頭:“千真萬確。”

嚴枕行的手緊握成拳,雙目已充滿血絲。

“不可能是陳靜!”雲葵站起身來,定定的看著土長老,說:“土長老,我去過黑林。”

土長老神色不改。

“到底是怎麽回事?”柳亦看向雲葵。

雲葵看著土長老,慢慢說道:“小......陳靜在黑林被圍攻,那些鬥法的痕跡,至少三人以上,在那裏,我看到陳靜和秦師兄的血!”

“所以?”土長老眉頭皺起。

“不是陳靜所做!”雲葵說得斬釘截鐵,“她可以為了替蘇師姐報仇而叛出師門,怎麽可能殺死,對她有救命之恩的秦師兄?!”

楚凜蕭這時也道:“應該不是她。”

“別忘記,陳靜是殺了如師妹,才叛出師門,不是報仇。”白凝忽然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繼續道:“蘇師妹死是個意外,在座的幾位師弟,你們忘記當初在殿上所說的了?”

“我可沒說。”許政之笑了笑。

土長老看了他一眼。

許政之笑著垂眸。

雲葵握緊拳頭。

就在他要說什麽的時候,嚴枕行開口了:“我們都在師父那點了魂燈,回去一問便知!”

土長老卻又說:“不論如何,陳靜不可再留,她已入魔。”

“夠了!”嚴枕行忽的大吼,手握拳握得咯咯作響,“大師兄如今......我只想知道大師兄是活是死!到底發生了什麽!”

白凝皺起眉,很是不悅的看向嚴枕行:“嚴師弟,你這是和長老說話的態度?”

嚴枕行眼帶了些紅色,看向白凝,憤怒道:“大師兄......大師兄為了你,可付出不少,如今大師姐竟一點也不見傷心之色!”

“傷心?入道後,生死皆以看淡。”白凝眼微動了下,“如今大魔出世,萬事應以門派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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