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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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唯一看“網絡女主播”，她看得體內躥過一股燥熱，原來她也可以去當網絡女主播了，這不是變相誇她好看麽。
“誒，你不是喻森的室友嗎？”
江心唯大驚失色，她擡頭望到了之前那個長發牛臉的吉他手。
“喻森是誰？”紀文彥問道。
江心唯臉色蒼白，她道：“我的室友，女生啦。”
項楊看看江心唯，又看看紀文彥，聯想到喻森之前和他講的東西，一下子順起來了，他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連忙幫著解釋道：“女孩子，特別可愛的那種，上次我見到還在穿著小花裙子呢。”
紀文彥點點頭道：“我知道，這個名字一聽就是女生。”
兩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項楊看到了江心唯的手機，驚奇道：“這個原來是你的。”
江心唯瞄了一眼手機，回道：“對啊，怎麽了？我剛剛才丟了手機，一個老大爺找我，他撿到了手機還給我的。”
“哼，剛才有個老土鱉來找我，他問我這個東西值大概多少錢，我看這個手機一看就是女生的款式。”
江心唯的世界忽然被顛覆了。
“我懷疑那個老土鱉是從山區裏面出來的，連這些都不知道，他還問我把它賣了會不會進警察局，我嫌他煩，就和他講偷這種東西被警察抓到是要被關到監獄裏面做十年牢的。然後他被嚇得差點沒站穩。”項楊笑了，他道：“沒那個膽還想當賊。”
江心唯呆在原地，她忽然反應過來，那個老土鱉看到她拿過手機欲言又止，估計是想讓她給自己一點酬勞費，可惜江心唯尋機心切，忘了這回事情。紀文彥也成了木頭，他的臉被打得啪啪響，剛才發表的《社會底層人物的正能量價值體現》現在看來簡直可笑。
兩個人心裏面五味雜陳，人間總有這麽多的反轉。
江心唯決定轉移一下註意力，她發現項楊和旁邊牛雜店招牌上的卡通牛非常相似，神韻簡直一模一樣。她懷疑店老板沒有趕項楊走，是因為他長得和自家的卡通牛太像了，讓他變成人肉廣告。
項楊對江心唯露出了牛的笑容，他道：“姐姐，你身邊有沒有合適的女孩子，能不能介紹給我？”
江心唯歪頭，手機算是項楊間接幫她弄回來的，她道：“好啊，你喜歡什麽樣的？”
項楊還當真了，他整了整衣服道：“你看我這個人吧，想要一個個子小一點的，可愛一點的女朋友。我條件還可以，現在一個月收入估計一萬塊沒問題，應該夠兩個人過冬了。”
江心唯笑了，這真是個實誠的人，她道：“好的，我以後幫你留意一下。”
“哎，謝謝姐姐了。對了，喻森那妹子最近怎麽樣？”項楊說到最後刻意強調了“妹子”兩個字。江心唯聽得別別扭扭的，他這個稱呼叫的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江心唯想了想回他道：“挺好的，他每天都蠻有精神。”
“那就好，你不知道，他決定從酒吧……不唱歌了，去當老師那會兒每天喪得跟個什麽似的，叫他出來他也不來，每天上完班就一個人悶在家裏面，整天陰沈得跟一個鬼一樣，不過近幾個月不知道發生什麽了，也許是想開了，比以前好多了，喊他出來他都出來了，有時候還會自我調侃，真的好多了。”項楊侃侃而談。
江心唯道：“真看不出來，我覺得他挺陽光的。”
“他一直陽光，就那段時間不陽光，我們哥兒幾個擔心他哪天想不開自殺。聽到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你平時幫忙看著點唄。謝謝姐姐。”
江心唯點點頭。
江心唯拉著紀文彥走了，紀文彥還沈浸在閃光的底層人民其實是一個小偷的事實中無法自拔，被動地被江心唯牽走了。
“哎呦，小哥很有錢嘛，我一個大老爺們兒也缺人過冬，要不咱倆湊合湊合唄，反正我沒意見。”
一只手搭上了項楊的肩膀，項楊回頭一看，是喻森。
項楊趕緊把喻森的爪子拍開了，他嫌棄道：“去去去，你怎麽冒出來了？”
喻森朝江心唯走的方向看過去，他道：“我來當電燈泡，看別人談戀愛。”
“呵，還跟以前一樣愛管閑事兒。”項楊塞了一疊傳單給喻森：“既然有時間來幫忙發一下唄。”
喻森把傳單塞回去，推辭道：“不了，我有事兒，下次找你”擡頭看了看後背招牌上的牛，他指了指牛，又指了指項楊。
項楊又拉下牛了臉。
江心唯和紀文彥進到了紀文彥選的那家餐廳，餐廳裏面的環境不錯。但即使是這樣，江心唯始終覺得哪裏怪怪的，她感到渾身不舒服。
“你怎麽了？ ”紀文彥註意到她坐立不安。
江心唯立刻扯開嘴，做了一個僵硬的笑容，她道：“沒事。”
她最終得出結論，她的一只手動不了，這讓她很煩躁。
紀文彥把菜單遞給江心唯，同時對她道：“我媽身體不好，我家的狗也亂了套了，成天亂嚎，一放出來就拆家。我們家除了我媽沒人能治得了它。”
“你養的什麽狗？”江心唯心不在焉問道。
“哈士奇。”
江心唯久仰此狗的大名。紀文彥不知道她的腦子裏面裝的除了一個小老太太，又多了一條活蹦亂跳的哈士奇。老太太拿著小拐棍抵住哈士奇的腦袋，拐棍一松，哈士奇就跑遠了……
“你也喜歡狗嗎？”紀文彥見江心唯剛才的表情很豐富。
江心唯一時沒有回答。實際上因為這一個小小的問題，她的大腦正在激烈鬥爭著。說“喜歡”，違背了自己的心願，可能讓紀文彥高興。但如果說“不喜歡”則可能讓紀文彥不高興，喜歡小動物會女生顯得又愛心，可愛指數+1，說不喜歡是不是更符合淑女的人設呢？如果是淑女，那麽她不會喜歡哈士奇，應該更喜歡可愛的小狗狗，比如玩具貴賓犬。
對她而言，不喜歡不是因為狗的品種是哈士奇，更多的是因為她不喜歡狗這種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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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不是喻森的室友嗎？”
江心唯大驚失色，她擡頭望到了之前那個長發牛臉的吉他手。
“喻森是誰？”紀文彥問道。
江心唯臉色蒼白，她道：“我的室友，女生啦。”
項楊看看江心唯，又看看紀文彥，聯想到喻森之前和他講的東西，一下子順起來了，他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連忙幫著解釋道：“女孩子，特別可愛的那種，上次我見到還在穿著小花裙子呢。”
紀文彥點點頭道：“我知道，這個名字一聽就是女生。”
兩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項楊看到了江心唯的手機，驚奇道：“這個原來是你的。”
江心唯瞄了一眼手機，回道：“對啊，怎麽了？我剛剛才丟了手機，一個老大爺找我，他撿到了手機還給我的。”
“哼，剛才有個老土鱉來找我，他問我這個東西值大概多少錢，我看這個手機一看就是女生的款式。”
江心唯的世界忽然被顛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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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心裏面五味雜陳，人間總有這麽多的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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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楊對江心唯露出了牛的笑容，他道：“姐姐，你身邊有沒有合適的女孩子，能不能介紹給我？”
江心唯歪頭，手機算是項楊間接幫她弄回來的，她道：“好啊，你喜歡什麽樣的？”
項楊還當真了，他整了整衣服道：“你看我這個人吧，想要一個個子小一點的，可愛一點的女朋友。我條件還可以，現在一個月收入估計一萬塊沒問題，應該夠兩個人過冬了。”
江心唯笑了，這真是個實誠的人，她道：“好的，我以後幫你留意一下。”
“哎，謝謝姐姐了。對了，喻森那妹子最近怎麽樣？”項楊說到最後刻意強調了“妹子”兩個字。江心唯聽得別別扭扭的，他這個稱呼叫的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江心唯想了想回他道：“挺好的，他每天都蠻有精神。”
“那就好，你不知道，他決定從酒吧……不唱歌了，去當老師那會兒每天喪得跟個什麽似的，叫他出來他也不來，每天上完班就一個人悶在家裏面，整天陰沈得跟一個鬼一樣，不過近幾個月不知道發生什麽了，也許是想開了，比以前好多了，喊他出來他都出來了，有時候還會自我調侃，真的好多了。”項楊侃侃而談。
江心唯道：“真看不出來，我覺得他挺陽光的。”
“他一直陽光，就那段時間不陽光，我們哥兒幾個擔心他哪天想不開自殺。聽到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你平時幫忙看著點唄。謝謝姐姐。”
江心唯點點頭。
江心唯拉著紀文彥走了，紀文彥還沈浸在閃光的底層人民其實是一個小偷的事實中無法自拔，被動地被江心唯牽走了。
“哎呦，小哥很有錢嘛，我一個大老爺們兒也缺人過冬，要不咱倆湊合湊合唄，反正我沒意見。”
一只手搭上了項楊的肩膀，項楊回頭一看，是喻森。
項楊趕緊把喻森的爪子拍開了，他嫌棄道：“去去去，你怎麽冒出來了？”
喻森朝江心唯走的方向看過去，他道：“我來當電燈泡，看別人談戀愛。”
“呵，還跟以前一樣愛管閑事兒。”項楊塞了一疊傳單給喻森：“既然有時間來幫忙發一下唄。”
喻森把傳單塞回去，推辭道：“不了，我有事兒，下次找你”擡頭看了看後背招牌上的牛，他指了指牛，又指了指項楊。
項楊又拉下牛了臉。
江心唯和紀文彥進到了紀文彥選的那家餐廳，餐廳裏面的環境不錯。但即使是這樣，江心唯始終覺得哪裏怪怪的，她感到渾身不舒服。
“你怎麽了？ ”紀文彥註意到她坐立不安。
江心唯立刻扯開嘴，做了一個僵硬的笑容，她道：“沒事。”
她最終得出結論，她的一只手動不了，這讓她很煩躁。
紀文彥把菜單遞給江心唯，同時對她道：“我媽身體不好，我家的狗也亂了套了，成天亂嚎，一放出來就拆家。我們家除了我媽沒人能治得了它。”
“你養的什麽狗？”江心唯心不在焉問道。
“哈士奇。”
江心唯久仰此狗的大名。紀文彥不知道她的腦子裏面裝的除了一個小老太太，又多了一條活蹦亂跳的哈士奇。老太太拿著小拐棍抵住哈士奇的腦袋，拐棍一松，哈士奇就跑遠了……
“你也喜歡狗嗎？”紀文彥見江心唯剛才的表情很豐富。
江心唯一時沒有回答。實際上因為這一個小小的問題，她的大腦正在激烈鬥爭著。說“喜歡”，違背了自己的心願，可能讓紀文彥高興。但如果說“不喜歡”則可能讓紀文彥不高興，喜歡小動物會女生顯得又愛心，可愛指數+1，說不喜歡是不是更符合淑女的人設呢？如果是淑女，那麽她不會喜歡哈士奇，應該更喜歡可愛的小狗狗，比如玩具貴賓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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