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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蘇蘇是清涵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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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科醫生見傅唯賢神情焦灼,又說道:“剛才驗血報告上,孩子的血液的各項指標值都很正常,當然,再隔二十四小時後,我們會再驗一次,來確認是否感染了破傷風病毒或者其他病毒。”

“謝謝,謝謝您。”傅唯賢客氣的說道,“孩子的事就拜托您了,我出去打個電話。”

醫生讓他放心,折身去了治療室,傅唯賢快步走出醫生的辦公室,去樓梯間打電話,不是打給冷巖,而是組織裏的另一個人,算是他自己的心腹,上次調查藍若湄做虛假宣傳,以及在花都安置隱形攝像頭的就是他。

“爆碳,”傅唯賢道,“把負責接生蘇蘇的婦產科醫生以及護士帶到地下室去,不要讓冷巖發覺。”

爆碳心思敏捷,問道:“賢哥,難道是巖哥……”

“其他的你先不要管,我之後會跟你說的。”傅唯賢怕隔墻有耳,不想太多說明,爆碳自是明白,也就不再多問。

安排妥當後,傅唯賢返回兒科治療室,隔窗看到蘇蘇在麻藥的作用下已經睡著,幾個醫生和護士正在快速的縫合著那些傷口。

看著小小的孩子的嬌嫩身體被刀子割得體無完膚,傅唯賢的心痛得無法言說,要怎樣的狠心才能對一個弱小的孩子下手,起初還不明白藍若湄為何會下此狠手,就算是恨他,也不應該對自己的骨肉如此狠毒,母子連心,割在孩子的身上,母親也會疼的。

原來……原來孩子根本不是她的,她偷了清涵的孩子,她又利用清涵的孩子來折磨清涵,藍若湄,我不把你施加在清涵和蘇蘇身上的痛苦全數還給你,我傅唯賢誓不為人。

很想去找藍若湄,但蘇蘇這裏也不能沒人照料,親生母親已經不在身邊,父親再走開,孩子就太可憐了。

傅唯賢只能先按捺住心中對藍若湄的憤恨,守在蘇蘇的身旁。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一通來電,又將傅唯賢的心拉到了懸崖邊。

叫來了林耀,段寧寧也跟來了,自從知道不是段寧寧害得清涵離開,再聽段寧寧說她與清涵的至真友情,加之武斷的去對付段家的產業,傅唯賢對她心存了一些愧意,便也不對她擺出生人勿進的冷臉龐,甚至主動的問候了一聲。

段寧寧看了看睡著了的蘇蘇,低聲道:“雖然這是那個藍賤人生的,但畢竟是清清喜愛的孩子,我是替清清來看孩子的。”

她的話一說完,傅唯賢竟是激動得一擊床頭的墻壁,嚇得段寧寧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躲到了林耀的身後,不知從何時開始,遇到了危機,她總是會先想到林耀,總想從他那裏得到庇護。

“阿賢,這裏是醫院,就算寧寧說話不中聽,你也別這樣,嚇壞她不要緊,把孩子嚇到怎麽辦?”林耀好言道,旋即感到自己的後腰被狠狠的一掐,林耀只是皺皺眉,沒說什麽。

“蘇蘇……蘇蘇是清涵的孩子。”傅唯賢痛苦的說道。

“什麽!”段寧寧驚呼道,意識到有孩子在,又連忙壓低了聲音,再問了一聲:“你說的什麽?”

對這兩個人,傅唯賢沒有隱瞞的必要,只將蘇蘇的情況說了一遍。

最先爆發的是段寧寧,瞬時就要往外沖,林耀眼疾手快的拽住她,“冷靜!你還想被她利用嗎?”

“我要不替清清出這口氣,我……我會憋死的。”段寧寧氣鼓鼓的道。

“那就先憋死,”林耀斥責道,“就憑你那點兒智商,還是不要摻和這事了,我和阿賢自會處理好。”

“傅唯賢,你不會打算忍了吧。”段寧寧怪腔怪調的去激傅唯賢。

但她的小心思怎麽能瞞過這些人精中的人精啊,“你不必說怪話,我當然有我的辦法。”傅唯賢沈聲道。

“有什麽事需要我做的嗎?”林耀主動請纓道。

“事情太多,要一件件的處理,當務之急的是我要去一趟交通隊,”傅唯賢道,“叫你過來,是想讓你幫我照顧下蘇蘇,別人……我不放心。”

林耀從他話中聽出些許意思,只是礙於段寧寧在,便也沒細問,只關心道:“交通隊?什麽事情?”

“有些事我不想往壞處想,但是,我必須客觀一些了,以前就是太主觀,才造成了很多錯誤。”傅唯賢道。

段寧寧忍不住的嘟囔一句,“知道就好。”

傅唯賢沒心思跟她計較,繼續道:“陸展風死於一場交通事故,在屍檢時,發現他的手中攥著清涵的手鏈,因為那條手鏈是我從香港拍回來的,當時沒有公開買主身份,故此,他們通過拍賣行找到了我。”

林耀的眼睛登時整得很大,他立刻意識到了什麽,而段寧寧還是迷糊著,不相信的問:“是陸展風幫清清離家出走的嗎?”

傅唯賢抿了下唇,“具體的情況,交通隊的人沒跟我確切的說,只讓我去市交通隊領回手鏈。”

“我和你一起去,”林耀有預感,事情不會那麽簡單,“這裏交給寧寧。”

“她行嗎?”傅唯賢還是傲慢的懷疑道。

“為了清清的孩子,我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段寧寧鼻音重重的道。

事不宜遲,傅唯賢與林耀去了交通隊。

然而,當交通隊的人把他們領去一件接待室之後,等了不多時,來見他們的卻不是交通警,而是刑偵隊的隊長。

傅唯賢與林耀對視一下,彼此心中了然,事情果然不是那麽簡單。

刑偵隊長對他們算是客氣,畢竟是S市的名流,即便證據確鑿,人家還會找律師團打官司,而且,這種人跟上層的關系也不錯,一個不小心,馬褂就被扒掉了。

“據我們調查,陸展風曾在貴公司任過職,對嗎?”刑偵隊長問。

傅唯賢頜首,“言歸正傳吧,他的死亡原因不是交通事故,對嗎?”

刑偵隊長道:“傅總所言也是我們懷疑的,表面上是被車輛撞擊碾壓致死,可是,屍檢時找到了很多在他死之前被棍棒擊打所致的傷處,而湊巧那個時段監控探頭出現故障,所以,我們不排除是仇殺的可能。”

“陸展風與鴻創之間是善始善終,沒有什麽勞動糾紛,這一點可以與公司人力部聯系,還有S市的勞動部門,所有的離職手續完全合法,陸展風也沒提出什麽異議。”傅唯賢說道。

“鴻創公司是S市的翹楚,不會在這種小事上不識大局,我們也是例行公務,詢問一下。”刑偵隊長圓滑的說道。

“不過,陸展風的手上怎麽會有我買的那條手鏈?”傅唯賢問。

刑偵隊長微微一笑,“傅總,這也是我們想知道的。”

“需要我提供什麽線索嗎?”傅唯賢問。

“傅總,這是一條女士手鏈,想必應該是傅總送給妻子的吧?”刑偵隊長婉轉的問道,“當然,請傅總放心,您與我們說的一切都將會很好的保密,不會洩露到外面的。”一條女人的手鏈,在另一個男人的手上,只怕是會挖掘出什麽豪門醜聞吧。

“既然要配合調查,我也不必隱瞞什麽了,我和我的妻子正在辦離婚手續,這條手鏈是送給另一個對我很重要的女人,只不過,她現在不在S市,她走之前應該是戴著這條手鏈的,按照現在的情形,我懷疑她可能也出事了。”傅唯賢說道。

“能具體說一下這位對您很重要的女人的情況嗎?”刑偵隊長問道。

“她叫葉清涵……”事已至此,傅唯賢只能利用警方的力量了,清涵,但願沒有太晚,我還有機會救你出危難。

從交通隊出來,已經是晚上了,林耀問他是否回醫院,傅唯賢搖了搖頭,他讓爆碳找幾個人與他在花都別墅匯合,有段寧寧在醫院照顧,他應該著手去處理藍若湄的事了,可正在路上,段寧寧的電話來了。

段寧寧急切的說:“適合蘇蘇血型的血液儲備不是很足,只調配來100CC,醫生說暫時沒有問題,可不好說之後會不會還要用,希望還是讓你有個準備,找到相同血型的人,來醫院備出至少200CC。”

藍若湄固然要處理,但蘇蘇的事更重要,傅唯賢隨即又是通知爆碳,將藍若湄一並帶去地下室,等他過去再審問,而他要去找那個相同血型的人。

傅家的宅邸距離花都別墅不算太遠,傅唯賢沒有改變行駛方向。

吃過晚餐的傅逸年正在書房練習書法,寫得最多的是“璇”字,唉,他傅逸年這一生虧欠最多的恐怕就是他的結發元妻了。

遙想當年,他出身富貴,又少年有成。二十一歲大學畢業,在父母的資助下,創立了鴻創公司,但那時的鴻創公司僅僅是一個做房屋中介並承攬一些裝修工程的小公司。

他頭腦精明,又有一眾好友支持,短短五年,公司便躋身地產開發,由小做大,十年時成功上市,正是他三十而立之年,如此成功發達,自然意氣風發。

也正是那個春風得意的時候,認識了杜璇——S市的名媛——剛從國外留學歸來,那個時候,能去國外留學的絕對是精英中的精英。

杜璇簡直就是凝集了天地之精華的仙子,溫雅秀麗,蕙質蘭心,堪稱完美,在見到杜璇的第一眼時,傅逸年便下定決心,一定要娶她為妻。

大概也是上天的安排,傅逸年一見鐘情之際,也是杜璇芳心暗許之時,二人締結連理,一年後,他們有了愛的結晶。

杜璇懷孕了,傅逸年更加志得意滿,免不了與好友一起慶賀,就在一次聚會時,他遇到了那個如罌粟般的女子,讓他陷入到另一段迷情。

曲嵐櫻的主動與熱情,讓傅逸年嘗到了與杜璇截然不同的一種激情。的確,杜璇是一朵白玫瑰,貞靜典雅,在事業上也是好幫手,而曲嵐櫻則是紅玫瑰,能給他帶來蝕骨銷魂的感覺。

杜璇生下傅唯賢僅半年,曲嵐櫻也誕下了傅唯德。

既然曲嵐櫻不求名分,那傅逸年也就樂得同時有兩個家,享受著白玫瑰和紅玫瑰的愛情。

只不過,一切還是被杜璇發現了,現在想來,那也是曲嵐櫻故意讓杜璇發現的,原來,不求名分只是緩兵之計,為的是將來的登堂入室。

回想起往事,傅逸年不免感慨,下筆時,自然有了一抹愁韻於筆畫間。

這時,管家過來,說是傅唯賢回來了,要見他。

傅逸年很高興,立刻讓管家將傅唯賢帶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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