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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地質勘探學生顧知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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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個拐杖,還挺沈。”一個瘦高個子小眼睛的男人說道。

“你長沒長眼睛啊?拐杖長這樣兒?你看這前頭兒,還有這屏幕,我之前從電視上見過這樣的東西,好像是什麽探測器。”旁邊一個挺著大肚腩的人說道。

“這東西怎麽會在這兒?”瘦高男人又問道。

“我哪兒知道!這東西咱們得趕緊拿回去匯報局裏,別出什麽事兒算咱們頭上!”大肚腩看了看說道。

顧知韻眼見著兩個人說完話拿走了探測器,現在要是出去把探測器搶回來,這倆人出什麽事兒,這青雲山都要戒嚴,可如果不拿回來,被人發現有人在山間用探測器也會引起懷疑,進退維谷,這一次真的是太不順了,怎麽每次上山都有事!

顧知韻在思量之時,見兩人越走越遠,一時間也顧不上顧慮,趕忙叫道:”等一等!”。

倆人聽見有人說話馬上回頭,瘦高個子小眼睛的男人先開了口:”是誰?”

顧知韻笑容滿面的湊了上來指了指著大肚腩男人手裏拿著的探測器說道:”兩位大哥,打擾了,這個東西是我的。”

“這青雲山已經戒嚴圍了起來,你怎麽進來的!”瘦高個子小眼睛的男人嚴肅的說道。

“大哥,我原來是青雲寺的信眾,這有兩只松鼠一直是我在餵養,這不青雲寺出了事,我怕他們沒有吃的,就偷偷上來給他們送吃的來了,這個東西是吸引松鼠用的。”顧知韻學著鐘靈的委屈巴巴的模樣說道。

“這東西明明是探測器,什麽吸引松鼠的,你到底是什麽人,拿這東西上山要探測什麽?”挺著大肚腩的男人攥緊了探測器說道。

“我是地質大學的學生,這東西是我們專業用具,但我今天是拿來餵松鼠堅固堅果用的。”顧知韻說著取出半包沒來得及餵掉的堅果餅幹給倆人看。

那倆人看了看顧知韻,又互相對視了一眼,瘦高個子小眼睛的男人先說了話:”不管怎麽說,你闖進了隔離區,還拿了這麽個說不清楚的東西,不如這樣,你跟我們去一趟警局,把你的情況跟他們說一下,備個案,以後有什麽事兒我們也能找到人。”

顧知韻心想,這怎麽可能!但話到嘴上就說的委屈又酥萌:”兩位大哥,我還是個學生,這要是有了案底讓我還怎麽上學啊!嗚嗚……”

一直很剛的顧知韻讓她突然軟萌下來還真是詞窮,最後只得用嗚嗚嗚的哭聲代替。

女人的眼淚有時候真是很好使,對面的倆人馬上有些不知所措了。

“要我說就還給她得了,一個女孩子家的能做什麽事兒,八成是惦記著松鼠偷跑進來的,你要給送警局,看把小姑娘嚇的。”大肚腩的男人先說起了軟話。

瘦高個子小眼睛的男人也皺緊了眉頭:”行了,別哭了。”

“倆位大哥,你看我就是不懂事,下回我不進來了,我把這半包餅幹放著留著給松鼠,我走了再也不進來了,你們就別送我去警局了。”顧知韻繼續柔弱的說道。

“好吧,快走吧,以後沒撤封之前,不許再上來了,下次要再碰到,我們可就不會這麽客氣了。”瘦高個子小眼睛的男人說道。

顧知韻不住的道著歉,快步上前,從瘦瘦的男人手裏接過了探測器,又整理了背包的東西,還不忘做戲的把半包堅果餅幹打開散落放在樹根處,這才拾走垃圾下了山。

“還就是個學生,你看公德心多好,還知道帶走垃圾。”挺著大肚腩的男人說道。

“不管是誰,咱們都不能掉以輕心,這幾天巡山要出了事,一看咱倆班,那咱倆估計就是第一責任人了,到時候因為這個被開除,多不劃算,還是謹慎點兒好!”瘦高個子小眼睛的男人說道。

“是是是……”胖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大肚腩笑著說道。

隨著下山的腳步越走越遠,倆個人的對話聲也漸漸的聽不真切。

顧知韻暗自嘆了口氣,今天還真是得早回去了,這麽一鬧,以後行事可真要小心了。

下山後又走出了很遠才到了停車場,因為上次偶遇了賀青,顧知韻此次將車停的遠了一些,怕再倒黴偶遇被賀青認出來可就麻煩了。

上了車,開了手機。

那非宇的信息就彈了出來:”開機打電話。”

顧知韻打了回去:”什麽事?”

“你讓我辦的什麽事兒啊?還問我。”那非宇一副不痛快的語氣。

顧知韻也心情不順,冷冷的說道:”有事快說!”

“鐘乾確實去世了,但聽風堂並沒順利交到鐘靈手上。”那非宇說道。

“什麽?你仔細說說。”顧知韻沒想到鐘靈並沒跟她說實話。

“之前鐘乾在世的時候,聽風堂的模式就是各地區為政,再統一聽鐘乾調遣,可鐘乾這次走的非常突然,並沒完全安排好後事,這些片區的領頭就趁機要從鐘家分走一杯羹,都想獨立山頭,鐘靈在他爸出殯安葬以後就再也沒再人前露過面,有人傳說她被軟禁起來了,現在看來,應該是自己逃了。”那非宇說道。

“還有嗎?”顧知韻問道。

“還有鐘靈到現在都在你家沒出屋,有時候自己哭有時候睡覺有時候發呆,完美演繹了一個剛剛喪父崩潰的少女形象,你讓我監視她對我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我都想過去抱抱她安慰她了,這孩子確實太可憐了,對了,她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了。”那非宇說道。

“好,我知道了。”顧知韻聽出來這一段只是那非宇的抱怨,重點是第一段,聽風堂的事情。

既然鐘靈是自己跑出來的,那現在她找到自己,是想尋求自己的幫助嗎?

如果要是尋求自己的幫助,她為何這幾天都沒有提出來過?

是在試探自己?怕自己拒絕她嗎?

還是鐘乾留給她什麽絕密的東西,她在蟄伏,等著適當的時機給那些不聽話的人重重的一擊?

顧知韻不相信鐘靈有如此般的心計,卻也同樣相信,鐘乾走的時候不會毫無準備,那樣聰明的人又如此護著自己的女兒,怎麽會忍心自己去世以後讓鐘靈承受現在這般的境況?

顧知韻在衡量,在揣測,在思量,自己到底該不該跟鐘靈攤牌?

或者鐘靈手裏也有跟自己交易的籌碼,在跟自己比誰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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