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環接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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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青回到局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多，大劉還在整理材料，辦公室的桌子上用保溫罩包著一盒餃子，估計是兄弟們給帶回來的。
賀青一邊吃著飯，一邊看白天整理出來的資料。
“賀隊。”大劉敲了敲門。
賀青示意他進來。
“賀隊，人員資料都縷好了，你要我特殊查的那個顧知韻，可真真是個富家小姐，顧氏集團掌門的千金，我還搜出來一張照片，正經的白富美。”
賀青接過資料沒有接話，問道：“有沒有有問題的？”
“沒有，不過貴公子富小姐倒是不少，比如有個叫唐彧的，是唐氏集團總裁的兒子，還有個叫淩霄霄的是淩氏物流的千金……”
“等等，淩氏物流？”
“恩。這些企業的公子千金不去學企業管理，跑來研究考古學，你說奇怪不奇怪。”
“明天去查查這物流公司最近的往來物流信息。”
“好，對了，賀隊，還有一個事，旁邊村子有一個叫耿飛的光棍，據說突然發了橫財，又買了車又張羅蓋房，原來窮的都娶不上媳婦，現在說媒的門檻都踏破了。”大劉說著。
“確實有問題，明天去看看，對了，順便打聽一下大型古董倒賣的團夥有哪些？看看最近有沒有荷葉蓋碗的消息。”
“好。”
……
第二天，賀青辦公室。
“賀隊，這淩氏物流果然有問題！”大劉拿著一本物流單進到屋裏。
“你看，淩氏物流一年內有7單都是沒有收件人和寄件人信息的，而且都是寄到玉城一家廢品收購站，最近的就是一星期前，郵寄過一個易碎品到玉城……你說頻繁的寄東西到廢品收購站幹嘛？”大劉看著賀青說道。
“把淩霄霄請過來，跟她聊聊。”
淩霄霄短發蓄著劉海兒，瘦高的個子，皮膚不算很白，但看起來很健康細滑，抿著櫻桃小嘴一言不發。
“別緊張，只是跟你聊聊。”賀青給她放杯水說道。
“不好意思，我只喝咖啡，還有，我的律師馬上就到，律師來之前，我有權保持緘默。”淩霄霄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說姑娘，你是港劇看多了吧，我就是找你了解情況，你也不是什麽嫌疑人，找律師來幹嘛？”
“你要了解什麽情況，我覺得都有必要讓我的律師在場，這樣我會比較有安全感。”
大劉給淩霄霄端上來一杯速溶咖啡，小聲跟賀青說道：“律師來了。”
……
“對於這些物流單，我並不知情，我只是個在校學生，並不管理公司事務。”
淩霄霄看了一眼單子接著說道：“但是，你也知道，淩氏物流都是收外來快件的，每天好幾百單，工作人員有可能疏漏，如果說快件內容有什麽問題都是怪物流公司，何律師，法律上這說的通嗎？”淩霄霄轉身看向自己的律師。
“我們沒說怪物流公司，只是，你能不能回憶一下，這個日期附近，有沒有人通過你從現場寄出過東西？”
淩霄霄想了想，說道：“沒有，現場寄出快遞都是有嚴格要求的。要經隊長開箱檢查才能拿走。”
“好吧，不過你一個千金小姐，為什麽要來念考古系呢？”賀青問道。
“那賀隊長您為什麽要來當警察呢？都是因為夢想啊，對吧？”
……
淩霄霄這邊沒有任何進展。耿飛那兒卻得到了新消息。
這耿飛原來就是個小偷小摸的混混，家裏窮，還好吃懶做不肯吃苦，就靠幹些小偷小摸的事過活，挺大個人兒了連個媳婦兒也討不著。
一個月前的晚上有人托耿飛往郊區旁邊的鎮上帶過一個箱子，給了他兩萬塊錢，讓連夜送過去。這耿飛送箱子的路上就想，這人出手這麽闊綽，那收箱子的人也肯定是個有錢人，到時候箱子送過去再撈點油水走。
結果耿飛也這麽幹了，東西送過去的時候順手偷了那人的錢包，裏邊有3000多塊錢。
可是，他還沒捂熱乎兒，寄東西那人就又找來了，問他是不是偷了錢包，如果交出來，再給他10萬塊錢。這耿飛當時就交了，還一再強調只是拿了錢出來，其他東西看都沒看。
那人也不在乎錢，只是看了其他東西沒少，就扔下一袋子現金走了。
“托你送東西那人長什麽樣兒？”賀青問道。
“看不清，他都是晚上來，捂的特別嚴實，還都站在暗處，我本來就有眼疾，晚上看不清東西。”
“有眼疾還能偷東西？錢包可看的準啊！”
“那都是憑手感，不用看的。瞎子算命，誰拿眼睛算啊。”耿飛斜著眼睛瞟了眼賀青。
“東西送到哪了？”
“就是快進響水鎮的門洞那兒，有人在那等著，一個大高個兒。”
“看清楚長什麽樣了嗎？”
“沒有……誒，那人手上有個疤，有一寸長，他接東西時候伸手出來，離著我近，看著了。”
“還記得什麽？錢包裏的身份證什麽的有印象嗎？”
“警察同志，這我真沒看，我確實就只是拿錢出來了，而且我大字不識，看了也看不懂。”
“還能想起什麽嗎？”
耿飛搖搖頭，突然說道：“誒！聲音，我這眼睛不好使，耳朵好使，送東西的是個年輕人，收東西的歲數大點兒。”
賀青和大劉對視了一眼，說：“把接觸過現場的都帶到一個屋子裏，挨個說句話，送東西的都跟你說什麽了？”
“響水鎮第一個門洞，現在送過去，兩萬塊。”
……
“挨個念‘響水鎮門洞，現在送過去。’這句。”
“響水鎮門洞，現在送過去。”
“響水鎮門洞，現在送過去。”
……
耿飛瑤瑤頭，都不是。
“都在這兒呢？”賀青問道。
“還有仨人今天請假了，沒在，其他都在。”
“誰？”
“一個是搬東西的工人，昨天幹活時候受傷了，還有倆大學生，安排今天代表考古隊送工人回家休息。”
“什麽名字？”
“林壯壯、淩霄霄、唐彧，後邊倆是學生。”
“走，去那工人家。”
賀青剛要走，江鶴的電話打了過來。
“賀隊，古董倒賣這邊有線索了，有一個港商最近要到玉城邊境買一個荷葉蓋罐。”
“哪一家賣的？”
“還在查，只是從這邊古董販子嘴裏探出來的消息。”
“港商的信息有嗎？”
“已經查到了。”
“這條線一定要追，定明天的機票飛香港。”
到了受傷的工人家，也是無功而返。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一點線索都沒漏出。
不過港商那條線很重要，偷盜主要目的就是賣，不管是仿制來賣還是賣真品，只要這東西流露市場，就是條線索。
……
港商叫黃澤群，是純粹的古董愛好者。
在賀青與其說明利害關系後，黃澤群非常配合。
這讓賀青在飛機上想的好些小手段都沒用上，倒也算順利。
宋代荷葉蓋碗要出售是屬實的，是玉省的嵩明縣一個古董交易商聯系的他，他只見過傳來的照片，賀青第一時間傳給了考古隊比對，結果就是它！
賀青讓黃澤群聯系古董商，確定交易。然後賀青替代黃澤群與對方接頭。
確定好了交易地點就在嵩明縣，賀青向趙局匯報了情況，申請玉省警方協助，江鶴和大劉也被外派到嵩明協助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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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青一邊吃著飯，一邊看白天整理出來的資料。
“賀隊。”大劉敲了敲門。
賀青示意他進來。
“賀隊，人員資料都縷好了，你要我特殊查的那個顧知韻，可真真是個富家小姐，顧氏集團掌門的千金，我還搜出來一張照片，正經的白富美。”
賀青接過資料沒有接話，問道：“有沒有有問題的？”
“沒有，不過貴公子富小姐倒是不少，比如有個叫唐彧的，是唐氏集團總裁的兒子，還有個叫淩霄霄的是淩氏物流的千金……”
“等等，淩氏物流？”
“恩。這些企業的公子千金不去學企業管理，跑來研究考古學，你說奇怪不奇怪。”
“明天去查查這物流公司最近的往來物流信息。”
“好，對了，賀隊，還有一個事，旁邊村子有一個叫耿飛的光棍，據說突然發了橫財，又買了車又張羅蓋房，原來窮的都娶不上媳婦，現在說媒的門檻都踏破了。”大劉說著。
“確實有問題，明天去看看，對了，順便打聽一下大型古董倒賣的團夥有哪些？看看最近有沒有荷葉蓋碗的消息。”
“好。”
……
第二天，賀青辦公室。
“賀隊，這淩氏物流果然有問題！”大劉拿著一本物流單進到屋裏。
“你看，淩氏物流一年內有7單都是沒有收件人和寄件人信息的，而且都是寄到玉城一家廢品收購站，最近的就是一星期前，郵寄過一個易碎品到玉城……你說頻繁的寄東西到廢品收購站幹嘛？”大劉看著賀青說道。
“把淩霄霄請過來，跟她聊聊。”
淩霄霄短發蓄著劉海兒，瘦高的個子，皮膚不算很白，但看起來很健康細滑，抿著櫻桃小嘴一言不發。
“別緊張，只是跟你聊聊。”賀青給她放杯水說道。
“不好意思，我只喝咖啡，還有，我的律師馬上就到，律師來之前，我有權保持緘默。”淩霄霄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說姑娘，你是港劇看多了吧，我就是找你了解情況，你也不是什麽嫌疑人，找律師來幹嘛？”
“你要了解什麽情況，我覺得都有必要讓我的律師在場，這樣我會比較有安全感。”
大劉給淩霄霄端上來一杯速溶咖啡，小聲跟賀青說道：“律師來了。”
……
“對於這些物流單，我並不知情，我只是個在校學生，並不管理公司事務。”
淩霄霄看了一眼單子接著說道：“但是，你也知道，淩氏物流都是收外來快件的，每天好幾百單，工作人員有可能疏漏，如果說快件內容有什麽問題都是怪物流公司，何律師，法律上這說的通嗎？”淩霄霄轉身看向自己的律師。
“我們沒說怪物流公司，只是，你能不能回憶一下，這個日期附近，有沒有人通過你從現場寄出過東西？”
淩霄霄想了想，說道：“沒有，現場寄出快遞都是有嚴格要求的。要經隊長開箱檢查才能拿走。”
“好吧，不過你一個千金小姐，為什麽要來念考古系呢？”賀青問道。
“那賀隊長您為什麽要來當警察呢？都是因為夢想啊，對吧？”
……
淩霄霄這邊沒有任何進展。耿飛那兒卻得到了新消息。
這耿飛原來就是個小偷小摸的混混，家裏窮，還好吃懶做不肯吃苦，就靠幹些小偷小摸的事過活，挺大個人兒了連個媳婦兒也討不著。
一個月前的晚上有人托耿飛往郊區旁邊的鎮上帶過一個箱子，給了他兩萬塊錢，讓連夜送過去。這耿飛送箱子的路上就想，這人出手這麽闊綽，那收箱子的人也肯定是個有錢人，到時候箱子送過去再撈點油水走。
結果耿飛也這麽幹了，東西送過去的時候順手偷了那人的錢包，裏邊有3000多塊錢。
可是，他還沒捂熱乎兒，寄東西那人就又找來了，問他是不是偷了錢包，如果交出來，再給他10萬塊錢。這耿飛當時就交了，還一再強調只是拿了錢出來，其他東西看都沒看。
那人也不在乎錢，只是看了其他東西沒少，就扔下一袋子現金走了。
“托你送東西那人長什麽樣兒？”賀青問道。
“看不清，他都是晚上來，捂的特別嚴實，還都站在暗處，我本來就有眼疾，晚上看不清東西。”
“有眼疾還能偷東西？錢包可看的準啊！”
“那都是憑手感，不用看的。瞎子算命，誰拿眼睛算啊。”耿飛斜著眼睛瞟了眼賀青。
“東西送到哪了？”
“就是快進響水鎮的門洞那兒，有人在那等著，一個大高個兒。”
“看清楚長什麽樣了嗎？”
“沒有……誒，那人手上有個疤，有一寸長，他接東西時候伸手出來，離著我近，看著了。”
“還記得什麽？錢包裏的身份證什麽的有印象嗎？”
“警察同志，這我真沒看，我確實就只是拿錢出來了，而且我大字不識，看了也看不懂。”
“還能想起什麽嗎？”
耿飛搖搖頭，突然說道：“誒！聲音，我這眼睛不好使，耳朵好使，送東西的是個年輕人，收東西的歲數大點兒。”
賀青和大劉對視了一眼，說：“把接觸過現場的都帶到一個屋子裏，挨個說句話，送東西的都跟你說什麽了？”
“響水鎮第一個門洞，現在送過去，兩萬塊。”
……
“挨個念‘響水鎮門洞，現在送過去。’這句。”
“響水鎮門洞，現在送過去。”
“響水鎮門洞，現在送過去。”
……
耿飛瑤瑤頭，都不是。
“都在這兒呢？”賀青問道。
“還有仨人今天請假了，沒在，其他都在。”
“誰？”
“一個是搬東西的工人，昨天幹活時候受傷了，還有倆大學生，安排今天代表考古隊送工人回家休息。”
“什麽名字？”
“林壯壯、淩霄霄、唐彧，後邊倆是學生。”
“走，去那工人家。”
賀青剛要走，江鶴的電話打了過來。
“賀隊，古董倒賣這邊有線索了，有一個港商最近要到玉城邊境買一個荷葉蓋罐。”
“哪一家賣的？”
“還在查，只是從這邊古董販子嘴裏探出來的消息。”
“港商的信息有嗎？”
“已經查到了。”
“這條線一定要追，定明天的機票飛香港。”
到了受傷的工人家，也是無功而返。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一點線索都沒漏出。
不過港商那條線很重要，偷盜主要目的就是賣，不管是仿制來賣還是賣真品，只要這東西流露市場，就是條線索。
……
港商叫黃澤群，是純粹的古董愛好者。
在賀青與其說明利害關系後，黃澤群非常配合。
這讓賀青在飛機上想的好些小手段都沒用上，倒也算順利。
宋代荷葉蓋碗要出售是屬實的，是玉省的嵩明縣一個古董交易商聯系的他，他只見過傳來的照片，賀青第一時間傳給了考古隊比對，結果就是它！
賀青讓黃澤群聯系古董商，確定交易。然後賀青替代黃澤群與對方接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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