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就當我被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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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時詩早已經註意到了一個叫鬥戰勝佛的ID，在她陷入苦戰的時候這個ID總會出來幫她說話。這個人分析得特別透徹，語氣也冷靜中點著點小幽默，只要時詩不下線，他就一定不會消失。時詩其實也很感激，只要這個鬥戰勝佛一直站在她身邊，她就覺得自己並不是在孤軍奮戰。
時詩總結了一下這個人的風格和習慣，再加上這個人還知道她的小號，那肯定只能是莊源了。
她忍不住給鬥戰勝佛發了私信去試探：“你是不是認識我？你到底是誰？”
對方只發回來一個笑臉：“早點休息，不要太累了。”
他這麽一說，時詩更加篤定那是莊源了。他最近去國外參加學術研討會了，明明人不在國內還這麽費心盡力的幫助時詩反黑，要說時詩心裏一點動靜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起碼莊源對她的好是真心實意的。
她悄悄的擡起頭來往外面望了一眼，長安雖然也沒睡，可他卻一直埋著頭在紙上寫寫畫畫，顯然還在分析這幾天收集到的新線索。
時詩看得上火，徑直進了自己的臥室，心中默念：當他不存在當他不存在當他不存在……
大清早門鈴被摁響的時候時詩正睡得香甜，無意識的喊了一句：“長安……去開門……”
話音才落她就把自己嚇醒了，要是來的是其他的什麽親朋好友，看見跟秦天野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長安還不得嚇得撅過去？
“別！你別開門！”時詩猛沖出去，發現沙發上空著，長安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去了。
時詩摁著撲通撲通直跳的心臟稍稍松了一口氣，跟著轉身去開門。
門口的人戴著口罩和鴨舌帽，見她出來才拉下了口罩，笑瞇瞇的和她打招呼：“時詩，好久不見了。”
時詩大驚失色：“坦克？你……你進來坐。”
“你這個狀態大概不怎麽方便吧？”坦克打量著她不修邊幅的模樣，低聲提醒了一句，“你不用著急，洗漱整理完了再出來，我在樓下等你。”
時詩關了門飛快的一番折騰之後下了樓，沒想到坦克靠在樓外的樹下拿手機玩起手游來了。
“想不到你還挺快的，等等我……”坦克連頭也不擡，手上的操作行雲流水似的也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樣子。
“沒事，我等你。”時詩當然不急，只是沒想到就這一會兒的工夫他也能玩起來罷了。
坦克全神貫註的時候，時詩反倒有機會能把他看清楚了。其實真實的坦克並沒有從屏幕裏看到的那麽陌生，改頭換面是肯定的，但是原本的輪廓模樣還在，還不至於到不敢相認的那種地步。
投入到游戲裏之後，他身上立刻就多了一種和二次元緊密相關的傲氣，像是變成了原野上的狼懸崖上的獵鷹鋒芒畢露的劍，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艹！大爺的！你怎麽不去死啊！”坦克忽然罵了一聲，倒把時詩給嚇了一跳。他大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順手把手機收進了口袋，表情也跟著緩和下來：“抱歉，剛剛被隊友坑了。”
時詩從沒見過他怒氣爆發的模樣，心有餘悸的問道：“只是一個游戲，不用生那麽大氣吧？”
“你不是這個圈子的人，不會懂的。”坦克笑起來，“只要加入了團隊游戲你就不止是你自己，你要對隊友負責，也要對整個團隊負責。或許對你來說只是小小的錯誤，實際上卻影響了整個比賽的結果。我可以允許輸給足夠強大的對手，但不允許隊友出現這種白送人頭的低級錯誤。像這種拖累團隊的人就沒資格成為我的隊友，犯了錯誤還嘴欠，要是在現實生活裏遇上我能揍死他。”
“我還真的不是很懂。”時詩笑著搖頭，隔行如隔山這句話沒錯，她理解他的想法然而卻完全不理解他的想法為什麽非要這麽偏激。
“不說我了，說說你吧……”坦克望著她笑了，“抱歉啊，因為贏了比賽大家都特別高興，這幾天太嗨了，完全沒註意到你的留言。”
“沒事，沒事，哈哈哈……”時詩臉上笑嘻嘻，心裏也忍不住翻滾了一陣mmp，她覺得坦克那番話情真意切內心不安所以才跑去給他評論留言，人家可倒好，這幾天忙著慶祝根本沒把這當一回事。
坦克立刻就戳穿了她的謊言：“別裝作沒事，我看到你跟那些黑子較真了。”
時詩翻了個白眼：“所以你特意跑過來看我有多幼稚？”
“不，是有個人在電話裏告訴我的……他希望我開導開導你。”
時詩楞了楞，心思能細膩到這個地步，也只能是莊源了。
“我真的沒想到後面會是這樣的神展開，那些話我藏在心裏很久了，奪冠的時候太高興所以說出來的。”坦克無奈的笑著，“你對我來說就像是最落魄時候的一盞明燈，是我一直前進的動力……說實話，你在我記憶裏是被美化過的，像是那些電視劇裏帶著光環的女神。”
時詩立刻不好意思了：“沒你說的那麽誇張吧。”
“對，誰讓我當時那麽挫呢，總覺得你特別完美，只有秦天野那種人才配得上你……放到現在可就不會了。”坦克大笑起來，求生欲忽然上線了，“哦，我也不是說你變醜了，現在的你看起來還是挺好看的，只不過沒印象裏那麽美好罷了。”
眼看著他本著鋼鐵直男的代表性遲鈍越描越黑，時詩真的需要拼命遏制自己才能不把手裏的飲料扣到他頭上。
“你不用緊張也別多想，我不是回來跟你表白的。”坦克笑起來，“我想見你，想讓你看到我的成功，那都是真的，但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
時詩一臉黑線：“我也沒多想……”
“我們和老板簽了合同，在戰隊服役的這五年不談戀愛不結婚……電競選手的職業生命都不長，現在我處於黃金期，談戀愛什麽的太浪費時間了。”坦克自顧自的解釋，“現在我滿腦子都只想在狀態衰退之前賺到足夠的錢，其他的什麽都顧不上。”
時詩哭笑不得，總覺得這家夥是想反過來強行發她一波好人卡。
“哦，怎麽不見秦天野？”
坦克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倒是印證了這些年他並沒有關註時詩，她真的只是他記憶裏的一個標志、一個符號，或者僅僅代表了他失敗的過去，是一個他要戰勝要打敗的目標具象化的存在。
“天野……”時詩的話在喉嚨哽了一下，“他不在。”
坦克居然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失望：“挺可惜的，我太忙了，呆不久。”
“算了，以後總會有機會的。”時詩心裏升起一股怪怪的想法，搞不好他要戰勝要打敗的目標具象化的存在不是過去失敗的自己也不是記憶裏的女神時詩，而是當初自帶成功光環的秦天野。
兩個人就近吃了頓飯，坦克也真是實在，硬是勸了她整整兩個人小時，時詩覺得自己的精力已經被磨完了，今晚哪怕她真的放不下也沒精力再去和黑子大戰三百回合了。
“這些年輸的贏的起的落的都遇到過，罵上門的特別多，P遺照的發血腥圖片的也有，我早就習慣了，不去聽不去看就能雲淡風輕當作什麽事都沒有。”
“我知道我一個人的聲音改變不了什麽，但我只是想試試。人又不是機器，這麽一大幫人當中總會有幾個理智的吧？”時詩苦笑起來，“事實證明人只相信自己認定了的事實，要改變他們真比說服機器還難。”
坦克嘆了口氣：“你真的一點都沒變，總是喜歡做在別人眼裏毫無意義的事。”
時詩跟著笑了：“大概是因為我眼光獨到吧。”
“對不起啊，看來我讓你失望了。”坦克忽然說道，“我終究沒成為一個與眾不同的胖子，因為我一不小心瘦了。”
時詩撲哧一聲笑起來，心情也跟著好多了。
天已經完全黑了，細雨有一陣沒一陣的撒下來，落在皮膚上細細的涼，外套上頭發上都像是鋪了一層亮晶晶的糖霜。
時詩雖然和坦克並肩而行，卻無意識的和他保持了半個人的距離，仿佛這樣能讓她自在一些。
“後面還有新的聯賽，我今晚就得趕回去了。”
“謝謝你為我跑一趟……”坦克這麽一說就印證了他真是專程跑來安慰她的，時詩多少有些感動，“你現在已經是名人了，行程緊點也是應該的，我就不留你了，一路順風。”
泰坦走出去兩步之後忽然回了頭：“時詩，其實我知道你和秦天野的事情了。畢竟上次鬧得沸沸揚揚，想不知道也難。”
時詩整個人僵住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
“我可能不是非常了解你，但我相信你。”坦克笑起來，“你絕對不會是謀殺秦天野的兇手，而且我相信他肯定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時詩心裏猛地一跳：“你為什麽這麽肯定？”
“你一定不知道，在畢業舞會之後他找機會把我約出來揍了一頓，眼神像是要活撕了我，哈哈哈……他這樣的人，怎麽會甘心將你拱手讓人呢？”坦克笑著搖搖頭，“你放心吧，他一定會回來的。”
時詩苦笑一聲：“行吧，就當我被你說服了吧。”
“好了，雨下大了，你快回去吧。”
時詩點點頭：“下雨路滑，你出去的時候小心些。”
“放心，我記得路，從這裏轉出去就打車去機場，沒事的。”坦克朝時詩揮揮手，轉過身走進雨幕裏。
時詩心裏升起一陣莫名其妙的慌亂，忽然跟了兩步，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坦克，再見啊！”
“回去吧！”坦克沒有回頭，高高舉起了右手，來了個比心的手勢。
時詩撲哧一聲笑起來，嫌棄的嘟囔了一聲：“油膩！”
她心裏很明白，如今的坦克和她已經徹底屬於不同的世界，以後大概是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時光不息，那些記憶裏斑駁了的過往，大概就是對於那段歲月唯一的紀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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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詩總結了一下這個人的風格和習慣，再加上這個人還知道她的小號，那肯定只能是莊源了。
她忍不住給鬥戰勝佛發了私信去試探：“你是不是認識我？你到底是誰？”
對方只發回來一個笑臉：“早點休息，不要太累了。”
他這麽一說，時詩更加篤定那是莊源了。他最近去國外參加學術研討會了，明明人不在國內還這麽費心盡力的幫助時詩反黑，要說時詩心裏一點動靜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起碼莊源對她的好是真心實意的。
她悄悄的擡起頭來往外面望了一眼，長安雖然也沒睡，可他卻一直埋著頭在紙上寫寫畫畫，顯然還在分析這幾天收集到的新線索。
時詩看得上火，徑直進了自己的臥室，心中默念：當他不存在當他不存在當他不存在……
大清早門鈴被摁響的時候時詩正睡得香甜，無意識的喊了一句：“長安……去開門……”
話音才落她就把自己嚇醒了，要是來的是其他的什麽親朋好友，看見跟秦天野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長安還不得嚇得撅過去？
“別！你別開門！”時詩猛沖出去，發現沙發上空著，長安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去了。
時詩摁著撲通撲通直跳的心臟稍稍松了一口氣，跟著轉身去開門。
門口的人戴著口罩和鴨舌帽，見她出來才拉下了口罩，笑瞇瞇的和她打招呼：“時詩，好久不見了。”
時詩大驚失色：“坦克？你……你進來坐。”
“你這個狀態大概不怎麽方便吧？”坦克打量著她不修邊幅的模樣，低聲提醒了一句，“你不用著急，洗漱整理完了再出來，我在樓下等你。”
時詩關了門飛快的一番折騰之後下了樓，沒想到坦克靠在樓外的樹下拿手機玩起手游來了。
“想不到你還挺快的，等等我……”坦克連頭也不擡，手上的操作行雲流水似的也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樣子。
“沒事，我等你。”時詩當然不急，只是沒想到就這一會兒的工夫他也能玩起來罷了。
坦克全神貫註的時候，時詩反倒有機會能把他看清楚了。其實真實的坦克並沒有從屏幕裏看到的那麽陌生，改頭換面是肯定的，但是原本的輪廓模樣還在，還不至於到不敢相認的那種地步。
投入到游戲裏之後，他身上立刻就多了一種和二次元緊密相關的傲氣，像是變成了原野上的狼懸崖上的獵鷹鋒芒畢露的劍，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艹！大爺的！你怎麽不去死啊！”坦克忽然罵了一聲，倒把時詩給嚇了一跳。他大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順手把手機收進了口袋，表情也跟著緩和下來：“抱歉，剛剛被隊友坑了。”
時詩從沒見過他怒氣爆發的模樣，心有餘悸的問道：“只是一個游戲，不用生那麽大氣吧？”
“你不是這個圈子的人，不會懂的。”坦克笑起來，“只要加入了團隊游戲你就不止是你自己，你要對隊友負責，也要對整個團隊負責。或許對你來說只是小小的錯誤，實際上卻影響了整個比賽的結果。我可以允許輸給足夠強大的對手，但不允許隊友出現這種白送人頭的低級錯誤。像這種拖累團隊的人就沒資格成為我的隊友，犯了錯誤還嘴欠，要是在現實生活裏遇上我能揍死他。”
“我還真的不是很懂。”時詩笑著搖頭，隔行如隔山這句話沒錯，她理解他的想法然而卻完全不理解他的想法為什麽非要這麽偏激。
“不說我了，說說你吧……”坦克望著她笑了，“抱歉啊，因為贏了比賽大家都特別高興，這幾天太嗨了，完全沒註意到你的留言。”
“沒事，沒事，哈哈哈……”時詩臉上笑嘻嘻，心裏也忍不住翻滾了一陣mmp，她覺得坦克那番話情真意切內心不安所以才跑去給他評論留言，人家可倒好，這幾天忙著慶祝根本沒把這當一回事。
坦克立刻就戳穿了她的謊言：“別裝作沒事，我看到你跟那些黑子較真了。”
時詩翻了個白眼：“所以你特意跑過來看我有多幼稚？”
“不，是有個人在電話裏告訴我的……他希望我開導開導你。”
時詩楞了楞，心思能細膩到這個地步，也只能是莊源了。
“我真的沒想到後面會是這樣的神展開，那些話我藏在心裏很久了，奪冠的時候太高興所以說出來的。”坦克無奈的笑著，“你對我來說就像是最落魄時候的一盞明燈，是我一直前進的動力……說實話，你在我記憶裏是被美化過的，像是那些電視劇裏帶著光環的女神。”
時詩立刻不好意思了：“沒你說的那麽誇張吧。”
“對，誰讓我當時那麽挫呢，總覺得你特別完美，只有秦天野那種人才配得上你……放到現在可就不會了。”坦克大笑起來，求生欲忽然上線了，“哦，我也不是說你變醜了，現在的你看起來還是挺好看的，只不過沒印象裏那麽美好罷了。”
眼看著他本著鋼鐵直男的代表性遲鈍越描越黑，時詩真的需要拼命遏制自己才能不把手裏的飲料扣到他頭上。
“你不用緊張也別多想，我不是回來跟你表白的。”坦克笑起來，“我想見你，想讓你看到我的成功，那都是真的，但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
時詩一臉黑線：“我也沒多想……”
“我們和老板簽了合同，在戰隊服役的這五年不談戀愛不結婚……電競選手的職業生命都不長，現在我處於黃金期，談戀愛什麽的太浪費時間了。”坦克自顧自的解釋，“現在我滿腦子都只想在狀態衰退之前賺到足夠的錢，其他的什麽都顧不上。”
時詩哭笑不得，總覺得這家夥是想反過來強行發她一波好人卡。
“哦，怎麽不見秦天野？”
坦克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倒是印證了這些年他並沒有關註時詩，她真的只是他記憶裏的一個標志、一個符號，或者僅僅代表了他失敗的過去，是一個他要戰勝要打敗的目標具象化的存在。
“天野……”時詩的話在喉嚨哽了一下，“他不在。”
坦克居然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失望：“挺可惜的，我太忙了，呆不久。”
“算了，以後總會有機會的。”時詩心裏升起一股怪怪的想法，搞不好他要戰勝要打敗的目標具象化的存在不是過去失敗的自己也不是記憶裏的女神時詩，而是當初自帶成功光環的秦天野。
兩個人就近吃了頓飯，坦克也真是實在，硬是勸了她整整兩個人小時，時詩覺得自己的精力已經被磨完了，今晚哪怕她真的放不下也沒精力再去和黑子大戰三百回合了。
“這些年輸的贏的起的落的都遇到過，罵上門的特別多，P遺照的發血腥圖片的也有，我早就習慣了，不去聽不去看就能雲淡風輕當作什麽事都沒有。”
“我知道我一個人的聲音改變不了什麽，但我只是想試試。人又不是機器，這麽一大幫人當中總會有幾個理智的吧？”時詩苦笑起來，“事實證明人只相信自己認定了的事實，要改變他們真比說服機器還難。”
坦克嘆了口氣：“你真的一點都沒變，總是喜歡做在別人眼裏毫無意義的事。”
時詩跟著笑了：“大概是因為我眼光獨到吧。”
“對不起啊，看來我讓你失望了。”坦克忽然說道，“我終究沒成為一個與眾不同的胖子，因為我一不小心瘦了。”
時詩撲哧一聲笑起來，心情也跟著好多了。
天已經完全黑了，細雨有一陣沒一陣的撒下來，落在皮膚上細細的涼，外套上頭發上都像是鋪了一層亮晶晶的糖霜。
時詩雖然和坦克並肩而行，卻無意識的和他保持了半個人的距離，仿佛這樣能讓她自在一些。
“後面還有新的聯賽，我今晚就得趕回去了。”
“謝謝你為我跑一趟……”坦克這麽一說就印證了他真是專程跑來安慰她的，時詩多少有些感動，“你現在已經是名人了，行程緊點也是應該的，我就不留你了，一路順風。”
泰坦走出去兩步之後忽然回了頭：“時詩，其實我知道你和秦天野的事情了。畢竟上次鬧得沸沸揚揚，想不知道也難。”
時詩整個人僵住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
“我可能不是非常了解你，但我相信你。”坦克笑起來，“你絕對不會是謀殺秦天野的兇手，而且我相信他肯定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時詩心裏猛地一跳：“你為什麽這麽肯定？”
“你一定不知道，在畢業舞會之後他找機會把我約出來揍了一頓，眼神像是要活撕了我，哈哈哈……他這樣的人，怎麽會甘心將你拱手讓人呢？”坦克笑著搖搖頭，“你放心吧，他一定會回來的。”
時詩苦笑一聲：“行吧，就當我被你說服了吧。”
“好了，雨下大了，你快回去吧。”
時詩點點頭：“下雨路滑，你出去的時候小心些。”
“放心，我記得路，從這裏轉出去就打車去機場，沒事的。”坦克朝時詩揮揮手，轉過身走進雨幕裏。
時詩心裏升起一陣莫名其妙的慌亂，忽然跟了兩步，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坦克，再見啊！”
“回去吧！”坦克沒有回頭，高高舉起了右手，來了個比心的手勢。
時詩撲哧一聲笑起來，嫌棄的嘟囔了一聲：“油膩！”
她心裏很明白，如今的坦克和她已經徹底屬於不同的世界，以後大概是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時光不息，那些記憶裏斑駁了的過往，大概就是對於那段歲月唯一的紀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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