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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了,會有小天使嗎.....((/-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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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赫鷹的機會,那就只能……

錢大人突然轉過頭,似乎怕自己多看一眼就忍不住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來。許長流也放下了心中的殺機。

“說什麽照顧?我們二人以後應互相幫助。許大人你可是這琉城奇齋的管事,身家比起我來,那可是豐厚多了。”

柳仟一楞,她一直以為之前為她梳妝打扮的女子是此處奇齋管事。

“柳逸在奇齋到底是什麽身份?”柳仟終於想到這個一直被她無視的問題。

之後也不知二人談了什麽,柳仟回過神時,許長流已經說服錢大人讓柳仟帶著柳逸和蔣經山一同進宮。

作者有話要說: 蝴蝶這一段一開始並沒有,是腦中突然出現的場景。想到就忍不住寫下來。

兩人的初吻,就這樣比預計的早了一點。(*/ω\*)

然後這件事裏,阿仟是葉七好友,所以他才生氣。

至少現階段,葉七對阿仟是沒有男女之情的。╮(╯▽╰)╭

☆、第 41 章

“六公子,許久不見,卞某甚是想念啊!”

柳仟一動不動,就算閉著眼睛眼珠子也不敢亂轉。他們一行人順利到來到了宮裏,馬上就要見到赫鷹。然後,被人攔了下來。

而且來人,明顯是認出了柳逸。說話的認識你的人都不在了呢?

“卞閣主。”

柳逸語氣尋常,若不是處境不對,聽著就像是偶遇相熟之人打聲招呼。柳仟也從他的手心感覺不到任何異樣。

“哼!”另一人的語氣卻不平靜,“卞某還在大冶等著與六公子相見,六公子卻跑到這來為太子殿下進獻美人來了。”

“卞閣主,也別敘舊了。”

柳仟聽到這突然出現的聲音一下子就緊張起來,是敖放!

“先關進牢裏,有什麽想知道再慢慢問。”

柳仟緊張地抓緊了柳逸的手,卻不敢有絲毫異動。來之前柳逸便說過,不論發生何事,只要她沒被關,她的任務從始至終都是拿到鑰匙。

“還有這位肖國的士兵。”敖放顯然認出了蔣經山。

柳仟隨後聽到一陣打鬥聲後。對方早有準備,蔣經山赤手空拳擋不住,不一會就沒了動靜。

“一起關了。”

柳仟松了一口氣,看來人是沒事了。這時,她的掌心被手指輕輕觸碰了兩下,是柳逸在讓她安心。

“六公子,請吧。”

而後柳仟感到一直抓著自己的手在離開,空落落的手心讓她一時不適應,忍不住抓住了柳逸的指尖。她又馬上意識到現在的處境,放開了手。

“她呢?”

柳仟聽出卞閣主的聲音,這是要決定自己的去留?

“既然是我們的太子殿下心心念念的美人,自是要給他送去。”敖放似乎沒了興致,有聲沒氣。

柳仟來之前,赫鷹身邊的人就先看過,赫鷹自然也從那些人的口中知道她的模樣。知道敖放要抓人,也一直讓他別傷了柳仟,命他完完整整的把人送過去。

“如此美色在前,敖大人都不心動?”卞閣主似乎在可惜,“卞某真是佩服。”

一道視線落到了自己身上,柳仟直覺的敖放看了過來。“我才是佩服卞閣主。你與那人,一人手握奇齋,一人把控異閣,才真是權勢通天。”他的聲音裏帶著譏諷和殺氣。“我父親那麽一個會審時度勢的人,都能引得陛下申斥。”

“過獎。”卞閣主似乎毫無所覺。

柳仟則被敖放的話釘在原地,柳逸,是奇齋主人?

“我們?”敖放的聲音突然想起,“是不是在哪見過?”

柳仟一驚,一下回過神來。控制住自己拔腿就跑的沖動,拼命讓自己冷靜。可不能被認出來!

她的腦中轉過無數念頭,卻想不出任何辦法。敖放走到了她身前,眼神越來越懷疑。

“大家都是弟兄!”

“你說什麽?”敖放並沒有聽清柳仟的話。

柳仟並未說話。她也是破罐子破摔,試一試。

“可是認識?”卞閣主聲音響起。

柳仟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準備,就聽敖放道:“不認識。”

柳仟緊繃的身體緩緩放松下來,這一關過了。看來系統的身份保護功能,用處比她以為的大多了。

之後柳仟就被人帶走,臨走時聽見敖放不屑一顧的聲音。“這種柔柔弱弱的女子,也就太子喜歡。若卞閣主誠心實意,待我回來,便替我尋一位能跟著我上馬打仗的美人吧。”

***

“美人,我們到了。”

柳仟忍住抽出手沖動,這是衛國太子赫鷹,她的目標。就算再如何想一巴掌拍在這個色瞇瞇拉著自己手的人的臉上,也要忍住。

柳仟保持著一副受到驚嚇不敢說話的樣子,跟著赫鷹進了宮殿裏。

“此處沒外人了,美人不用害怕。”

柳仟怯生生地點了點頭,在赫鷹的牽引下像殿裏唯一一張大床走去。

柳仟小心地睜開眼,殿裏確實無人。房門雖有人把守,但若是小心,這樣的距離就算有點動作應該也不會被發現。

“啊。”柳仟一聲驚呼,身子就要倒下,被赫鷹摟住。

軟香在懷,赫鷹好一陣心猿意馬。然而已經到了這裏,他也就不急於一時,關心地問道:“美人怎麽了?”

“我腳疼。”柳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充滿柔弱,然而效果卻並不理想,話中帶著僵硬。好在赫鷹現在整個人被美色所迷,並沒有註意到她聲音裏的異樣。

赫鷹連忙道:“那我便抱美人過去。”說完就要動手,被柳仟阻止。

“哪位美人殿下沒報過,殿下不若背我過去吧。”

柳仟一臉嬌憨,赫鷹迷迷糊糊地就蹲下了身子。柳仟聽他催促,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一腳踢了過去。赫鷹挨了個正著,一下子撲倒在地上。

柳仟裝作沒看見他鼻血橫流的樣子,急聲問道:“殿下,怎麽了?可是我傷到了你?”

門口守衛的士兵聽到赫鷹的叫喚一下子沖了進來,抽出刀。“太子,發生了何事?”

柳仟似乎沒幾人話裏的殺氣嚇住,忍不住向赫鷹伸出手。

我見猶憐的樣子讓赫鷹又開始忍不住心疼起來。“出去,出去。沒看嚇到了我的美人了嗎?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幾名侍衛對視一眼,只得聽令離開了。

赫鷹轉頭安慰柳仟:“美人別怕別怕。”

“恩,殿下背。”

美色當頭,赫鷹又糊裏糊塗地蹲下了。這次柳仟沒再做多餘的動作,安分地趴到了他是背上。

到床前時,柳仟取下頭上的玉簪。

“美……”

赫鷹的話說到一半,就倒在了船上。柳仟手中的玉簪已被扳開,露出中空的一截,裏面還殘留著少許粉末。這是她從柳逸那拿的迷藥,這麽點,就夠赫鷹睡到明晚了。

柳仟先是在赫鷹身子翻翻找著,終於找到了目標。琉城西門鑰匙,比普通的鑰匙大了好幾倍,一眼就能認出。隨後她將赫鷹的衣服扒了下來,直接穿到了外面。

將赫鷹藏到了床下後,柳仟整理好衣裳,盤上發。再在臉上圍上面巾,只露出一雙眼睛來。

她深呼一口氣,打開了門。希望系統不要坑我。

“本太子要出去。”緊接著,小聲說了一句“大家都是弟兄”。

柳仟看見,守衛的刀已經抽出了一節。

然而此時,在看不見柳仟的臉時,在系統的作用下,他們已經將柳仟當作的太子赫鷹。即使兩人身形差距很大,即使柳仟身上有各種不對勁的地方。

管它可不可疑,她可沒時間和這些人應付。系統的身份保護作用只在沒有懷疑時最有用,懷疑越大效果越弱。

她要趕在系統作用消失前,救下柳逸他們。

***

漆黑的牢房裏,柳逸被縛住雙手捆在一處木架上。他渾身是血,看上去似乎奄奄一息。

“六公子,你就安心去吧。以後奇齋,我會替你好好掌管的。哈哈哈……”

放肆的大笑聲中,卞閣主手握奇齋的令主牌,得意地離開了此地。空氣安靜了下來。

“想不到你竟然是奇齋的主人,果然是葉絮的‘好兒子’啊!”

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語氣中帶著諷刺。

柳逸沒有反應,這似乎激怒了那人。“你也要和她一個下場,死無全屍!”

柳逸本不想理他,然而這人實在聒噪,“佛堂裏的東西,我看到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臨近的一間牢房門口,突然竄出一個人來。他趴在門口,眼神猙獰地看著柳逸。

“我就該殺了你,就該讓你和葉絮一起死!”

瘋狂咆哮這的人模樣狼狽,完全看不出他曾經是姜國的國主。姜王後的佛堂裏,有著他這輩子最深、最害怕被世人知曉的秘密。

柳逸的母妃葉絮從來不是因圖謀王座而死,一切不過是因為她發現了那個秘密。

在從冷宮中出來後,葉絮一直想知道,她為什麽會進冷宮?姜王不愛她的容貌,沒有折服於她的手段下馬?

葉絮帶著這份不解,一邊秘密謀反,一邊派人暗地打探。終於,在王後的佛堂裏,找到了一份懺悔書。

姜王不是為了權勢而殺光柳家其他人,而是為了王後,和她肚子裏的孩子柳期。

然而保護了最重要的人,登上王位後。姜王才發現在意的人已離自己遠去。柳期長大後,雖沒說,卻和王後一樣,不認同他的做法。

姜王只覺得自己遭受了背叛,他沈迷享樂,試圖忘掉一切。他表現得對二人完全不在意,卻在葉絮夥同他人廢後時,毫不猶豫的將這位往日最寵愛的妃子打入了冷宮。

姜王大口大口地喘氣,突然大笑道:“你以為你還有機會說出去?你沒了奇齋之主的身份,你就是個廢人!你會和葉絮一樣,什麽都得不到,什麽都沒有的死去!”

姜王親眼看見,親耳聽到,奇齋的令主牌已經被卞閣主拿走,以後奇齋就是那人的了!

柳逸閉上眼,似乎陷入了昏迷。姜王的聲音也突然消失。這處牢房深處,只關押了兩人的地方,終於安靜下來。

***

“殿下,裏面關的就是今日抓的犯人。”

柳仟點頭,匆匆將牢房裏的看守都打發走。

好在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一路上她也特意挑了偏僻的小路走,未曾遇到像是覆查、敖放那樣的人。系統說過,意志堅定之人受到的影響很小,否則一個照面她就會被識破身份。

柳仟一邊打開房門,一邊對著牢房裏昏迷中的蔣經山喊道:“蔣大哥,你沒事吧?快醒醒。”

“大人,怎麽是你?”

蔣經山突然睜開眼說話,把柳仟嚇了一跳,又急切地道:“別管那麽多了,柳逸呢?”

“公子在最裏面的牢房裏。”此時柳仟已經放下了他的一只手,“你快去看公子,他傷的不輕。”

柳仟心中一緊,點頭轉身就跑了出去。

柳逸的位置在牢房最裏面,柳仟跑到時,已經是呼吸不穩。

微弱的火光在風的挑動下輕晃身影,柳逸的臉在明明滅滅的火光下看得並不真切。然而他臉上的血跡,緊閉的雙眼和身上的傷痕,無一不讓柳仟的心被捏緊。

柳仟走到他身邊,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原本昏迷中的人聽到聲響,睜開眼。見到柳仟,臉上笑容綻放,如初見陽光的大地。

“阿仟,你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拿走令主牌當然是沒用的︿( ̄︶ ̄)︿

不過這兒除了柳逸也沒有知道,所以其他人都以為柳逸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第 42 章

柳仟的眼淚好懸沒有掉下來。“你……你沒事嗎?”

柳逸虛弱地搖搖頭,“鑰匙拿到了嗎?”

柳仟一邊胡亂地點頭,一邊將他小心從木架上放了下來。

雖不忍看柳逸被繩索勒得血肉模糊的手腕,柳仟卻還是扯下完好幹凈的內衫,將他的傷口粗粗包紮好。

“我們快點離開。”

“我走不了了。”

柳仟順著柳逸的視線,看到了他彎折得異常的腿。她小心查看了一翻,松了一口氣。“只是被折斷了,還能接好。”

“阿仟,沒時間的。”柳逸聲音低沈,“出了牢房一直左走,盡頭有一處廢棄宮殿,葉七在那接應。”

柳仟不理,仍在為他小心翼翼的正骨。

“救我,救我!”姜王又冒了出來。“我還埋藏著寶藏,你救我,我都給你。寶妮榮華富貴一輩子!”

柳仟對他的話沒有任何反應,仍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姜王急道:“我還是姜國的國主,你救我,我有部下能幫我們逃脫衛軍的追捕。他現在沒了令牌,也不是奇齋的主人了,什麽都沒有了!”

柳仟放棄了幫柳逸正骨的打算,她實在做不擅長這個。四處尋找能用的東西。

“你救他沒用的,他要死了!他中毒了,活了多久的。你救我啊!”

柳仟楞住了,難以置信地看向柳逸。

“他說的沒錯。”柳逸的臉上仍帶著溫和的笑。“我快死了。”

牢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柳仟回頭,是蔣經山。他提著一把長刀,刀身上血跡還未凝固。

“大人,被發現了!沒攔住跑了一個,定是去報信了。”

柳仟突然冷靜下來,她將鑰匙拿了出來,想遞給蔣經山。就見他露出像是在看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的眼神,然後臉一黑。

明明蔣經山沒有說話,柳仟卻還是訕訕地收回了鑰匙。

蔣經山收回兇惡的眼神,說道:“我去外面看著。”

其他人並沒有看見兩人的動作,柳逸此時已經虛弱到了極點。他並不在意自己的性命,沒了就沒了。世人貪念人世,不過是因這世上還有讓他們留念的事物。

而柳逸生來感情淡薄,心中並無留念。他忽略心底深處一點點的異樣,對著還不離開的柳仟道:“阿仟,帶著鑰匙走吧。若錯過了與肖王的約定,你如何替十三報仇?你想要的,再也拿不到了。”

你想要的權勢,你的野心,都只能消失。後面的話柳逸並沒有說出來。

明日,便是六月初十,與肖王的約定之日,也是他們原計劃的攻破琉城之日。據說,肖國太子肖青淮帶領的軍隊,已經到了天門關。

柳仟只覺得今日的柳逸奇怪了許多,若不是此時不合適,否則她真想現在就問問他到底想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我想要什麽了?我就想回家。

耳邊傳來打鬥聲,有人來了!

“我現在什麽身份都沒有了,救我……”沒有任何好處

這附近沒有找到能用的東西,柳仟話沒聽完就離開了牢房,向外面走去。

“哈哈哈,你就在這兒為我陪葬吧!為我陪葬!為我……”

姜王似乎神志不清起來,嘴裏開始胡言亂語。

柳逸此時都眼睛快睜不開了,只能看見模糊的一片。走了好,走了才是正常的。沒有利益,誰會願意費力?況且,這世上唯二在他困境中伸出手的人,哪個不是和他有著血緣關系。柳仟能……

“別動!”柳仟按住了柳逸條件反射動彈的腿,將手中的木板固定了上去。

柳逸吶吶道:“阿仟?”

柳仟將他另一只腿也固定好,才終於有心思看向柳逸,卻見他難得的呆楞,忍不住噗呲一笑。“你以為是誰?”

“走吧,再不走……”柳仟小心將柳逸扶起,托住他半個身子,“就真的來不及了。”

兩人剛走出牢門,蔣經山就帶著一身的血跡跑了進來。一旁的姜王仍在狀若瘋癲地說著胡話。

蔣經山一到,便焦急喊道:“外面出不去,人太多了。我燒了把火,他們一時進不來。”

柳仟轉頭看向柳逸,他肯定有辦法。柳逸話沒出口,蔣經山的下一句話又將柳仟的目光拉了回去。

“大人,我從這後面打出一條路來!”

柳仟的目光隨著蔣經山轉動,只見他進了柳逸原在的那間牢房。走到一處墻壁前,握緊手中的大刀,開始蓄氣。

“當”的一聲,刀斷了。

蔣經山對著兩人訕笑,“這刀有缺口,我再找樣東西試試。”

說著,在房中四處尋找起來。然而找來找去都沒有稱手的東西。

此時柳仟已經能隱隱看見火苗竄了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救火潑水的聲音。“奇怪,怎麽會有人救火?最好的解決辦法,不就是直接讓我們燒死在這裏嗎?”

“啊!”

柳仟的思緒被蔣經山的大吼打斷,只見他將地上的木架直接拔了起來!之後抱著木架朝著墻壁奮力一沖。雖一時看不出成效,但看那面墻壁搖晃的程度,就知道準時有用。

身後的喧鬧越來越近,而蔣經山的動作也越來越緩慢。但每一次的力度,都要更大。

終於,那面一直被摧殘的墻壁,如同一塊豆腐摔在了地上,粉碎開來。

柳仟臉上一喜,就要帶著柳逸離開。就聽他在耳邊輕聲道:“不用走了。”

柳仟一頭霧水的順著他是視線看了過去,入口處潑水的聲音沒了。

“快走啊!”蔣經山忍不住急聲催促。一陣腳步聲突然清晰的傳到耳邊,人來了。

柳仟本想說應該是柳逸安排的人來了,就見蔣經山提著刀沖到了前面,與一手拿長鞭的女子撞了個正著。

“可嚇死老娘了!”

柳仟側頭一看,來人一身利落的勁裝,手中的長便沾著血跡,在微弱的火光下隱隱反射著白光,上面似乎還纏繞著什麽利器。差點就纏到蔣經山脖子上。

這名女子看到蔣經山打出的洞,高興道:“可好你這小子開了個洞。公子,我們便從這出去吧。”

說著,就當先走了出去,“乘著承德宮的這把火,我們趕緊離開。”

“早知道我就不打這個洞了,虧死了,虧死了。”蔣經山剛念叨了一句,就被那名女子提溜到前面。說是他們二人在前方探路。

柳仟帶著柳逸也向外走去,其他人本想幫忙,被柳逸拒絕了。

臨出墻時,柳仟看向還在發瘋的姜王。

“走吧,阿仟。”

柳仟猶豫了一瞬,還是按照柳逸的話離開了。“你不救他嗎?”

“他現在還死不了。”

***

琉城中一處隱蔽的宅院中,柳仟正小心的為柳逸上藥。不只是腿,他身上也掛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嘟嘟嘟”,敲門的聲音傳來。床上的柳逸一下睜開眼。

“進來。”

來人進了屋,柳仟一看,竟是之前送柳嬌和親的姜國官員許長流。而他身後的女子,則是他們初來琉城替她打扮的那名女子。

“公子,赫鷹死了。”

柳仟一驚,就聽女子譏笑道:“覆查那老家夥可真會順水推舟,我不過點了小小一把火,他就幹脆直接把他們的太子燒死在裏面。現在正滿城大肆搜捕行刺太子的要犯。”

柳仟一驚,赫鷹竟然被覆查燒死了,他不是衛國太子嗎?

“夫人!”許長流皺眉看了自家夫人一眼,提醒她柳逸還沒說話。許夫人毫不在意,搖曳著身姿走了進來。

“無妨。”柳逸說道:“立刻派人將阿仟送出城去。”

***

地平線上,太陽還未升起,大地卻已經充滿了色彩。琉城外十裏遠,一場戰鬥剛剛結束。此處原是衛國駐紮士兵之所,現在他們已經全都倒在了地上。

餘六藝扔下手中折斷了的槍,擦擦臉上的血跡。神色黯淡看著地上死去的人,有衛國的,也有肖國的。

胡海合上一位將士的眼瞼,安慰道:“戰場上就是這樣,六藝你也要慢慢習慣。”

餘六藝點點頭,擡頭看向琉城的方向。不知他們怎麽樣了?

突然,他的視線裏出現一抹白色。餘六藝瞪大眼睛一看,疾馳而來的不是柳仟是誰。

因餘六藝認出了柳仟,她得以一路順暢的進了大營來到幾人身邊。不過行了一段路,馬蹄上就沾滿血跡。

柳仟看著完好無損的幾人,松了一大口氣。實在沒想到,柳逸竟然在臨走前讓他們來攻打這兒。

此處都是覆查親兵,不說底下士兵如何,領頭的將領也有不少厲害的。就算覆查被他們脫在了城中,但也是實力懸殊,想不到他們竟真的能打下來。

“邵校尉、胡校尉和餘校尉,馬上整頓士兵,即刻攻城!”

柳仟的話讓原本還看著她一臉神游的士兵精神一震,紛紛拿起了武器。

“大人,現在行動嗎?離之前說好行動的時間還有一個時辰。”

柳仟一邊接過餘六藝遞過來的盔甲,一邊講柳逸之前的話傳遞了一遍。

他們雖然拿到了鑰匙,但也被人發現,再等已經沒有意義。還不如馬上行動,不要讓他們有時間準備。葉七和蔣經山已經被派去西門,以蔣經山的力氣,就算沒有鑰匙也能放下鐵橋。

柳仟拿起一桿的紅纓槍,騎上了馬。“覆查就在城中,我們現在就去替瀾城枉死的百姓報仇!”

***

柳仟他們來到琉城西門時,鐵橋還毫無動靜。然而只看城墻上的士兵不在,也知道裏面不可能像看上去這麽平靜。

一群人等了沒多久,鐵橋就有了響動。在眾人期盼的眼神下,緩緩落了下來。

柳仟也沒說多餘的話,帶著人就往裏面沖去。進城後,她第一件事便去找葉七與蔣經山所在。

“大人,他們在那!”

柳仟順著邵方的指引看過去,就在離城門不遠處,一扇大門開在城墻上。門口是葉七在抵擋著,蔣經山正在裏面撐著一塊大鐵塊。

那就是連接鐵橋的機關,若有鑰匙可以取下鐵塊再輕松放下鐵橋。但鑰匙在覆查身上,他們並沒有拿到,就只能蔣經山憑著一身力氣去支撐。

“走,先去幫他們。”

然而話音剛落,城中突然冒出大量人馬,覆查也出現在了遠處的高樓上。這群人雖比不上原本駐紮在城外的人數,也沒有柳仟他們帶著的人多。

但此時柳仟他們也只進來了一部分,橋只有那麽寬。且現在他們前面的人被擋住,後面的人也進不來。

眾人只得先與這群人戰到了一起,柳仟也不敢分心多看葉七他們。

柳仟他們畢竟人數占了上風,士氣也比對面的人強,要不了多久就能贏。

站在後方的覆查也看了出來,他已經收到逃生的人報信,城外的士兵都已經被打敗了。但若讓他就這麽放棄,他也實在不甘心。他可是已經帶人打到了瀾城,此時敗退回去。他還有什麽臉面!

覆查看看人群中的柳仟,又看看機關房裏的葉七,眼一瞇,當下有了決斷。

柳仟明顯感覺到原本乏力的對手突然發力,她眉心一跳,意識到有意外發生。再看遠處高樓,覆查不在了!

胡海替柳仟擋下一刀,忍不住為她戰場分神氣憤,“大人,戰場之上你怎麽能分心!”

“覆查不見了!”

胡海一楞,隨後也開始分神尋找覆查。覆查在瀾城種下那麽多的惡果,可不能讓他跑了!

柳仟一邊抵擋撲上來的敵人,一邊四處尋找覆查的位置。終於,從人群中發現了他。

覆查帶人前進的方向,正是葉七他們所在,柳仟一下明白了覆查的打算。

邵方他們也留意到覆查的位置,幾人下手越來越重。而敵人的阻攔卻沒有絲毫放松。一些人悍不畏死的往前撲。

“阿七!小心。”柳仟忍不住朝著葉七的方向大喊。

葉七也看見了覆查,然而他那裏圍著的人並不少,一時也分不開心。

沒過一會,覆查就帶著人到了那兒,他對著身邊的人點點頭,那些人全部沖著葉七沖了上去。

這些人比起普通士兵身手又好了不少,且一個個都是不在乎生死的打法。葉七躲閃中,房門就有了空隙。

好不容易解決了眼前的,柳仟轉頭就要過去,卻只看到讓她目呲欲裂的一幕:覆查手中的長刀正從蔣經山身體裏抽出。

蔣經山腹部鮮血直湧,他舉起的手撐不住,頭頂的鐵塊落下一截,被他用背擋住。

眨眼之間,蔣經山的嘴角也溢出鮮血。

“走啊!”柳仟撕心裂肺的大喊,“蔣大哥,你走啊!別管了!”

蔣經山嘴張了張,身體卻一動不動。在她絕望的眼神中,覆查的刀又揮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會隨意發便當的.....((/- -)/

☆、第 43 章

柳仟聽不見周圍人的呼喊,眼中只看得見渾身鮮血的蔣經山。

她想要沖過去,卻被一個又一個的人擋住。她看著覆查揚長而去,即使葉七殺光的圍著身邊的所有人,也沒來得及攔下他。

覆查一走,圍困柳仟他們的人也沒了拼死相搏的氣勢。

然而,就算現在殺光了所有阻攔的人又怎樣?

柳仟看了一眼蔣經山依然挺拔,卻沒有任何生機的身軀,咬咬牙,轉頭就走。“葉七,六藝。我們走!”

“大人!”邵方突然叫道:“我也去。”

“你們留下!”柳仟頭也不回,“這兒還沒結束。”

***

追擊的過程並不順利,覆查雖敗退,但城中仍有不少士兵在負隅頑抗。

柳仟他們趕到東門時,覆查的親兵正守在那,而覆查本人並未出現。

看見柳仟他們,守衛的士兵都沖了過來。

天陰沈沈地,原早該出現的太陽被烏雲層層遮住,透不出一絲光來。

覆查帶著搜刮好的財物到時,橋邊只剩衛國士兵倒下的軀體。

“走!”覆查當機立斷就要跑,耳邊卻響起破空之聲,他險險地躲過這致命的一箭。

餘六藝站在閣樓上又連射幾箭,覆查身邊的人倒下了不少。之後放下弓箭,直接跳了下來,正落在柳仟和葉七身後。

“肖國可真是無人可用,派個女娃娃帶兵打仗。還親身上陣,對我們太子……”

覆查的話被葉七刺過來的劍打斷。葉七的武功他見過,可不敢小覷。柳仟與餘六藝則與其他人打鬥在一起。

即使心房被仇恨填滿了,柳仟也還保持著理智,覆查不是她能對付的人。

眼看著身邊的親兵一個個倒下,覆查額頭上汗珠滾滾。開始後悔之前回宮中帶上財寶,不然他們已經逃脫了。

最後一個衛國士兵倒下後,柳仟看向還在打鬥中的兩人,“阿七!”

葉七手中的劍隨著柳仟的話落下,抵住了覆查的喉嚨。

覆查還欲掙紮,葉七的劍卻怎麽也沒有離開他的喉嚨。

“你現在還不能死。”柳仟冷冷的看著這人,“但你若要自尋死路,我也不會阻止。”

就這這時,大量箭矢朝著幾人射了過來。劍雨結束後,一群人出現在橋頭,當先的正是敖放。

柳仟一驚,這人當初抓住柳逸後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柳仟又看向覆查,此時他身中數箭,似乎沒了氣息。葉七也沒再管他,回到了柳仟他們身邊。

“想不到柳大人竟是位國色天香的美人,之前真是唐突了。”

敖放騎著馬慢悠悠地走過來,一臉興致勃勃地看著柳仟,似乎完全不在意倒在地上的覆查。

然而柳仟卻不為所動,她仍是盯著覆查。敖放更近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柳仟,似乎在打量什麽新奇之物。

柳仟終於有了反應,她看了敖放一眼,突然動了。手中的紅纓槍直直地沖著覆查刺去。

敖放見她動作有一瞬的詫異,也沖了過去。

柳仟畢竟離得近,手中的槍直接刺了下去。一只箭射了過來,柳仟手一頓,刺下去的動作歪了。原本毫無動靜的覆查在疼痛的作用下身體反射的抽動,他還沒死。

敖放也在這時趕到,撈起覆查就跑。

之後又是一陣劍雨,結束後,敖放已經帶著覆查跑遠了。

“阿仟,走吧。”

柳仟聽到葉七的聲音回過神,她還望著敖放消失的地方。

“嗯。”柳仟反應遲鈍地上了馬,餘六藝看著她這個樣子,想要安慰什麽,卻最終也沒有說出口。

此時的柳仟,默默問道:“系統,為什麽?”

她剛剛明明有機會殺掉覆查的,是系統突然出現,阻擋了她。

“維護者,請勿破壞歷史。”

柳仟就是因眼前的這句話分神而錯失了機會。

這一次,系統的解釋不多,只簡單一句話,覆查還不能死在這裏,否則就是破壞了歷史本來的樣貌。

“可是他殺了蔣大哥。”柳仟這樣想著,系統卻沒有任何回應。

幾人一路順利的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此時蔣經山已經被放了下來。

餘六藝走了過去,單膝跪在了一旁。而柳仟遠遠看著,一時不敢上前。

“大人,沒事的。我們以後一定替老蔣報仇。你一定要撐住啊!”

柳仟楞楞地看向說話的邵方,他已經從餘六藝那知道了事情經過。這個從前總是自持冷靜的男人,此時眼睛紅腫,明顯已經哭過了一場。

“阿仟。”葉七小心翼翼地叫了她的名字,像是在對待什麽易碎之物。

此時,所有人都擔憂地看著柳仟。她似無魂般走到蔣經山身邊,吶吶道:“我沒事的。”

然而她的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大人!老蔣走的不悔,你這樣是要他走了也不安心嗎?”胡海的聲音大得似乎想將她從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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