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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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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塵朝約翰斯翻個白眼,這個壞人,想拿她說事,她才不上約翰斯的當。

這時候楚清塵剛才的感覺又襲了上來,那陰颼颼的目光向她射來,這次她不用看也知道這是誰射來的眼刀。

“約翰斯我可不敢有那個意思,這些姑娘的父母把他們的女兒送給你,他們可不想是這個結果,再說我很喜歡伊芙娜。”楚清塵看似不經意的一提,她毫無目的的突然把伊芙娜的名字說出來,感覺她真的很喜歡伊芙娜,其實她是在無形中幫助伊芙娜,她不想等她逃出去後伊芙娜還依舊被別人欺負。

“噢,你怎麽認識伊芙娜。”約翰斯警惕的看向楚清塵。

楚清塵心裏一聲冷哼,這個狡猾的狐貍在懷疑她的用心,“伊芙娜是娜塔莎的姐姐,我認識伊芙娜也不奇怪吧。”。楚清塵輕蔑的看眼約翰斯。

“呵呵,當然不奇怪,我忘記你和娜塔莎是好姐妹了。”約翰斯不自然的嘿笑兩聲。

眾人聽到楚清塵和他們將軍在談論伊芙娜,眾人眼光不由的看向端正盤子正走進大廳的伊芙娜。

不明所以的伊芙娜,被眾人突然向她射來的目光嚇的一哆嗦,手裏的托盤差點翻倒了,在眾人矚目下,伊芙娜哆哆嗦嗦把手裏的托盤放在了楚清塵的面前。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事,眾人要這樣看著她,伊芙娜擡起頭,用祈求的目光向楚清塵求救。

楚清塵給伊芙娜一個和善的微笑,笑容給伊芙娜信心。

只見伊芙娜定下神情,向約翰斯報一個羞澀的微笑,然後轉身婀娜生姿的走下去。

楚清塵又把眼睛看向金妮,此時的金妮眼光已經不在她的身上,而是轉移到伊芙娜的身上,那眼神嫉妒的苗,感覺馬上就能燃起熊熊大火。

楚清塵心中不禁好笑,在這充滿火藥味的軍營裏,還能看上這樣精彩的後宮爭寵的大戲,楚清塵不禁莞爾。

此時楚清塵覺得自己的脖頸出一股熱流縈繞在耳際,她一扭臉,剛好對上約翰斯那張放大的臉。

楚清塵不經大腦思考,舉起手來?就準備朝她伸過來的那張欠扁的臉扇過去,可是手舉到一半,才猛然意識到這裏是約翰斯的老窩,造次不得。

舉在空中的手,轉了一個彎,扶上她脖子上的玉狐貍,心念一動,一粒迷藥已經握在手中,臉上卻是很嫵媚的給約翰斯一個微笑。

楚清塵不著痕跡的把手中的藥片放進她自己的酒杯中,只見乏起一股氣泡,然後瞬間融化到酒裏不見了。

楚清塵的手上在行動,可是眼睛卻看向約翰斯,她這細微的小動作沒有人發現,她眉毛輕挑,下巴微揚,“怎麽約翰斯將軍伊芙娜端上來的菜都放在我臉上了?”

“哈哈,我是在想楚小姐是怎樣的一個女子,幾次三番都能從我手心裏逃走,而且你是這世間唯一敢威脅我的女子,這樣的女子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子。”約翰斯一字一句的說著,探究的看著楚清塵的目光始終沒有移開。

“那能怎樣,道理很簡單。”楚清塵聽約翰斯這樣說,心中不由一怔,狡猾的約翰斯這是在懷疑她。

聽楚清塵回答的這麽幹脆,約翰斯探究的目光並沒有移開楚清塵的臉,“是什麽道理,說來聽聽。



楚清塵舉起她手中的酒杯,放在眼前,“想聽?想聽結果就把我手中的酒給喝了,我告訴你結果。”

約翰斯並不接楚清塵手裏的酒杯,而是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幹二凈。

楚清塵也不在意約翰斯是否接她手中酒杯,而是看向臺下已經沒有形象大吃大喝的眾武將們。

這些武將們根本不在意他們的將軍和楚清塵在說什麽,做什麽,只要他們的將軍高興,快樂,哪怕是要他們瞬間把這宴會大廳改成戰場,他們也會在所不惜。

“讓我猜猜,我不喜歡平淡無奇的故事,結果更不喜歡太平淡。”約翰斯又為自己到了一杯酒。

楚清塵心裏盤算著要怎麽讓約翰斯心甘情願的喝下她的那杯酒。

楚清塵:“噢,沒有想到約翰斯還是喜歡聽故事的人。”

約翰斯拜拜手:“錯了,我偏偏是不喜歡聽故事的人,我是個務實的人,故事都是人編出來的虛構的,再精彩的故事也沒有現實生活來的精彩,不是嗎,不過我到很願意聽清塵說說你的故事。”

楚清塵不答約翰斯的問題,眼睛看向大廳的門口,因為楚清塵看到陳嘉學被擡了上來,陳嘉學躺在擔架上,那條被子彈打穿的腿看似已經包紮過,陳嘉學臉色慘白,像一條癩皮狗似的趴窩在擔架上。

楚清塵冷眼看著陳嘉學這個狼狽樣,心裏不知道有多高心,活該這個渣男也有被別人當做狗一樣侮辱的一天。

可是她表面上並看不出有什麽來,而且有點微怒:“約翰斯先生,我抗議,你不能這樣對待我的同胞,他都傷成這樣,你們不給他治療,還把他擡到這裏是什麽意思?”

約翰斯聽到楚清塵這樣說,微瞇著眼看向臺下趴窩在擔架上陳嘉學,半響才道:“你這麽關心他?”

約翰斯沒有回答楚清塵的問題,而是莫名其妙的來了這樣一句。

楚清塵:“你什麽意思?”

楚清塵從約翰斯的眼裏看到了憤怒,她不知道約翰斯的憤怒從何而來,剛才和她說話還很正常,可這會卻晴轉陰,讓人感覺暴風雨就要來臨一般。

“我,我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坐在你的面前,從你進來到現在就沒有正眼看我一眼,而他。”約翰斯用手指著臺下的陳嘉學:“而他,像狗一樣的爬在地上你卻這樣的關註他。”約翰斯用手拍下桌子,聲情並茂說出這幾句話。

楚清塵簡直要被約翰斯的話氣樂了,他這是在吃陳嘉學的醋嗎?

楚清塵沒有問道約翰斯的話,回味剛才約翰斯的話語和狀態,再看約翰斯滿臉都寫著吃錯倆字。

難道約翰斯在懷疑她和陳嘉學有什麽關系?假如她告訴約翰斯他們是戀人,約翰斯回對陳嘉學做什麽?會不會一槍把陳嘉學給崩了,加如陳嘉學死在約翰斯的手裏才大快人心呢。

四百四十六章 渣男欠抽

楚清塵的內心多麽想看到約翰斯一槍崩了這個敗類,可是她表面上卻要裝作對約翰斯行為的不滿。

“切,那可是我同胞,是我的同事,而且是被你打傷的同胞。”楚清塵被約翰斯氣笑了。

“這樣的人活該,是他咎由自取。”約翰斯面**霾之色,寒的讓人不由的打冷戰。

楚清塵不怕約翰斯,她到有點鄙夷他:“他可是為你出賣了我們的國家,他是為你服務的,這就是你對待一個為你賣國的人?”楚清塵也冷冷的說道,面上一道寒光閃過,她明白陳嘉學對於約翰斯來說已經是枚棄子。

從約翰斯對待陳嘉學的手段,能看出約翰斯是個嗜血魔頭的傳言一點都不假。可是約翰斯為什麽又費盡周折把她和陳嘉學一起綁到他的秘密營地裏來呢?

具伊芙娜他們說是因為約翰斯想讓她做壓寨夫人,才費勁心思把她請到這裏,這樣的鬼話黑天說出來還能騙騙鬼,可現是夕陽西下的黃昏,而且她還是有血有肉的人,這樣的鬼話根本就騙不了她,她暗自思忖也許約翰斯另有所圖,而且約翰斯的所圖一定和秦慕白有關。

“呸,我手下才沒有這樣的敗類,你也說他是個叛國者,寶貝你知道我約翰斯的隊伍裏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把這樣的敗類納入到我的隊伍中那是在侮辱我的隊伍,拉低我約翰斯隊伍的檔次。”約翰斯朝地面呸了一聲。

聽約翰斯這樣說自己部隊,楚清塵不禁想起聽到人們對薩姆組織的傳言和恐懼。這樣一支恐怖軍隊,他們的制度也一定很恐怖。

約翰斯說話時,楚清塵一直都在關註陳嘉學的表情,陳嘉學看向約翰斯的表情非常的覆雜,介於前世對陳嘉學的了解,他這是即恨又怕,帶著巴結,貪婪的表情。

她不知道約翰斯許了陳嘉學多少好處,讓這個人的貪婪就這樣明顯的寫在臉上。

楚清塵端起手裏的酒杯,小臉上揚:“那約翰斯先生這麽費盡心思的把我們帶到你的營地裏目的到底是什麽?不會只為了來欣賞你這裏的美景和品嘗美食吧。”

楚清塵故作假抿一下杯子的酒,她這是在迷惑約翰斯的警惕性,她今晚要想盡辦法讓約翰斯飲了她杯中酒,只要把約翰斯迷倒了,今晚她就是安全的了。

“你和他是戀人?”約翰斯不回答楚清塵的話,突然指著陳嘉學問道。

楚清塵瞪大眼睛:“啊!你說是就是了。”

猛然聽到約翰斯的答非所問,楚清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可也就是那麽一瞬間的恍惚,她很快給出約翰斯想要的答案。

“啪”的一聲鞭響,突然從空中傳來。

接著就是一聲淒慘的叫聲。

楚清塵尋聲看去,只見一個雇傭軍,手持一根牛皮鞭,怒目看向爬在地上陳嘉學。

原來剛才的那一鞭子是抽在陳嘉學的身上,楚清塵覺得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楚清塵輕挑眉毛:“約翰斯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次赤裸裸的威脅,你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嗎?”楚清塵特意把我們兩字說的很清楚。

約翰斯:“敢打我女人的主意,這就是下場,我要讓他看清楚自己的斤兩。”

楚清塵輕戚鼻子,冷哼道:“切,你的女人?那些才是你真正的女人。”

楚清塵揚手指指臺下剛走進來的兩個女人。

果真約翰斯聽到楚清塵說的我們,眉頭微擰:“你們!我看你們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啪。”又是一聲鞭響,加上陳嘉學的慘叫聲,還夾雜著陳嘉學嗚咽的聲音,加上大廳裏的叫好聲,根本聽不清楚陳嘉學在說什麽,只能看到陳嘉學痛苦的表情,和向楚清塵投來的哀求目光。

“啪”的一聲,楚清塵拍案而起:“約翰斯先生,我抗議,你這個在侮辱我們,在侮辱我們的國家,你無恥,你就這樣對待手無寸鐵無辜的人,更何況我們醫院還救過你的命,你就是這樣報答你的救命恩人的。”楚清塵說出這幾句話,小臉激動的紅撲撲的。

楚清塵覺得自己現在越來越會演戲了,她都在佩服自己。

楚清塵一聲大喝,喝停了正在吆五喝六喝的正興的武夫們。眾人齊擡頭看向楚清塵和約翰斯這邊。

約翰斯被楚清塵這聲喝,倒是悠哉的向椅背上靠去,手指敲著桌面,“寶貝繼續,把你的抗議都一並說出來,本將軍一並滿足你。”

傻子才會聽約翰斯的話繼續說出來,因為楚清塵從約翰斯的眼睛裏看到了死亡。

楚清塵裝傻:“既然是約翰斯先生讓我說,我就不客氣了,送我們回家。”

楚清塵再一次挑戰約翰斯,她就是要約翰斯發飆,最好一怒之下把陳嘉學給崩了。

“哼哼。”約翰斯冷哼兩聲,“送你們回去,這是不可能的事,你們想都不要想,我的寶貝還沒有答應我的要求呢,寶貝你眼裏不能都是他呀。”

隨著約翰斯的話音剛落,就又響起一聲鞭響和陳嘉學淒厲的慘叫。

這幾鞭子抽抽在陳嘉學的身上,只見隱隱有血跡印出來。可見抽打陳嘉學的雇傭軍是用了十分的力氣的。

楚清塵不再看陳嘉學,而是一本正經的看著約翰斯,“噢,先生什麽要求呀,你怎麽不說出來。”楚清塵的聲音甜的像蜜糖水。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今晚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自保。

她蠻可以從玉狐貍身上摸出魔幻煙霧來,可是迷幻煙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使用有點太惹眼了,沒有迷幻藥來的隱諱。

聽到楚清塵這樣說,約翰斯的臉色果真又轉晴,“寶貝總於想算起來問我了。”

楚清塵一臉的笑容和討好,好似被剛才的一幕驚醒,“將軍不說,清塵也不知道將軍的意圖呢。”

楚清塵故意伸出手撫摸上約翰斯裸露的手臂上,尼瑪,這人的手臂摸上去手感一點都不好,硬邦邦不說,還有很重的體毛。

不知這樣的手臂撫摸在女人的玉體上是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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