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文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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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陽同志, 你是不是太關註張瑾兮的事!”許燕捋起一打文件,豎起來輕磕桌子,把文件對齊裝進檔案袋裏。她背對著徐明陽打開檔案櫃,心裏微微嘆息, “徐、許不分家, 我可提醒你不能犯原則性錯誤, 否則你的仕途走到頭咯!”

她可不想再管張瑾兮的破事,前幾次徐明陽談起女性要獨立,擺脫男人的縛束,不應該沈浸在身體力行服侍丈夫,照顧孩子, 應該走出家庭回歸社會。這番話簡直說道她心坎裏了, 當即和他成了一起奮進的革命同志, 努力幫助張瑾兮擺脫奴.性思想, 張瑾兮不領情,還被她丈夫懟了幾句, 頓時覺得沒臉, 都不想提起張瑾兮。

“男人和女人就不能成為朋友?不能有獨立的空間坐下來聊天?”

“行,我說不過你,左右你心裏有數。”許燕不知道如何辯駁,索性不提這件事。

徐明陽又嘮叨如何做新時代的女性,作為好友,見許燕忙著整理老英雄遺孤的資料,他上前幫忙整理, 眼睛一直留意老英雄生前的職位。所有資料全都整理好了,眼神不由地暗沈。

可惜了,許燕手裏的資料有限,只有張瑾兮對他的仕途有大幫助。他可是從紅袖章嘴裏了解到張瑾兮是眾多男人的發洩工具,凡是有志氣的男人都看不上她,廖安西倒是一個聰明的人,在眾人眼裏表現出對張瑾兮疼愛有加,不過是引起上面對他的關註,從而提升、穩固他的職位。

他志向高遠,女人在他眼裏不過就是那麽回事,晚上拉燈….完事,既然如此,索性娶一個對自己有幫助的女人。張瑾兮不過是他更上一個臺階的踏腳石,作為張老的準女婿,上面為了補償張老,會給他安排一個好的職位,從而更上一個臺階,接觸另一個層面的人。

是男人不會和性.奴過一輩子,只要在洞房的時候假裝撞破她是一個不貞的女人,稍加利用,廣而告之,自己成為被戴綠帽子的男人,和張瑾兮離婚沒有人說他一句不是,反倒是張瑾兮成為被人唾罵的對象。

此時他已經到更高的層面,能接觸到純潔、有勢力的女孩兒,憑借他幽默浪漫的氣質,何愁找不到對他仕途又幫助的幹凈女孩兒。

他計劃的多麽完美,可惜張瑾兮已經被廖安西馴化,成了個沒有尊嚴、慣會討好男人的女人。

“去去,少在這裏礙事。”許燕見他越整越亂,把他轟了出去。下班後和丈夫約好去看電影,別耽誤她寶貴的時間。

徐明陽沖她笑了笑,嘴裏說著幾句討好的話。“祝你和姐夫有個難忘今宵。”在許燕一陣笑罵聲中走了出去,在無人的地方臉上的笑容沒了,變得陰翳。

“輕點~”張小凡倒吸一口氣,磨著牙咬著枕巾身上又酸又酥。

廖安西眼皮子動了一下,繼續搓了搓雙手給她按摩,旁邊還有一個小懶妞屁股反坐在妻子小腿上,用小爪爪幫妻子捏腳丫子。

張小凡一個沒忍住,像剛下鍋的小龍蝦,接觸到熱油猛地拱起身子跳躍、蜷縮,恨不得把自己的兩條小細腿蜷埋在胸前。她笑的眼淚快下來了,父女倆特別嚴肅瞅著她,連忙討饒,“祖宗們,下次…下次不敢了~”

廖安西幽邃的目光透過鏡片直射妻子上身與雙腿平行,“韌帶不錯!!!”

“…”張小凡小心肝子抖了又抖,董玉害了她,那本書不知怎麽落入老男人手裏,昨天老男人照著書玩出新花樣,吃飽喝足的老男人周末不去加班,聯合閨女懲罰她。

她默默的把腳丫子從自己肩膀上放了下去。小懶妞煞有介事糯聲道,“韌帶真好!”

張小凡:“...”身體如同塗了一層胭脂,推開老男人,掀開被子把自己裹的密不透風。日子沒法過了,也沒辦法面對閨女。

“爸爸,媽媽怎麽了?”

“這麽大的人,犯了錯誤被我們抓包,惱羞成怒了!”

“哦~”

父女倆聲音越來越遠,‘哢嚓’,門被關上,張小凡悄悄的掀開一丟丟小縫隙,眼珠子四處瞄了幾眼,見房間裏真的沒人,才掀開被窩,赤腳下去找書。“昨晚明明見老男人把書隨手丟進櫃子裏?”當時她咬著舌尖讓自己清醒,就是為了看清老男人把書藏在哪裏,咋沒了呢。

她坐在床拐捂著腰深思,沒有書,她已經受不住了,昨天在有書的情況下,她差點成了半殘廢,雖然老男人借著懲罰幫她疏通筋骨,但是她感覺骨頭越來越軟,更加嬌氣了怎麽辦。

等張小凡出門已經是中午,不知道老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在床頭櫃上擺著一塊蛋糕,一杯牛奶,填飽肚子繼續找,也沒有找到書。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丈夫穿著淺色舒適、寬松衣服,最愛穿淺色羊毛衫,外邊套一件深色的大衣。頭發不像時下人剪的短,或者抹上發亮的頭油;丈夫頭發剪得錯落有致,像大風吹過後留下來的淩亂,再配上一副極有學者風範的金絲框眼睛,很難用詞語形容,反正就是極有魅力的成功男性。

丈夫特意讓人把窗戶做成挨到地面的窗戶,一張黃梨樹桌子,兩把藤椅。懶妞小爪爪舉著圖畫冊,盤著小細腿坐在爸爸懷裏,擡頭就能看見爸爸漂亮珠潤的下巴,幾根俏皮的發梢搭在眉間,“爸爸~”她喜滋滋叫著,好多小朋友羨慕她有一個好好看、好溫暖的爸爸,想和她換,才不幹呢。

雖然爸爸有時候喜歡搞小動作兇她,大多數時候爸爸還是很疼她。有啥好事喜歡帶上她,不會擅自幫她決定任何事,會詢問自己的意見。

廖安西‘嗯’了一聲,任由女兒作怪把圖畫冊擋在他的書上,閨女安安靜靜陪他看了一上午書,允許她適當的調皮。

張小凡撅著嘴巴到廚房做飯,生女兒就是來討債的,占據她的專屬寶座…還沒到廚房,已經聞到烏雞湯的味道,她打開砂鍋一瞧,冬瓜紅棗烏雞湯。小聲嗶嗶,大體上還算滿意。

丈夫有一個臭毛病,不喜歡生人進入他們家,身體會不自在,拘束的不願意和她親近,所以他們家一直沒請保姆。基本上她包攬家務活,只要丈夫空閑,家務活就被他包攬。丈夫還有一個臭毛病,喜歡半夜到洗漱間搓衣服,除了夏天她搓幾件衣服,其他季節的衣服全被丈夫包攬,只是最近幾日丈夫更加勤快搓衣服...想到這裏,她不由地拍拍發燙的臉。

“吃飯了!”

聲音猛然傳到她耳邊,張小凡被嚇了一跳,往後退幾步,見丈夫靠在門框上,閨女靠在丈夫腿上,父女倆歪著腦袋迷茫的看著她。

“媽媽,你臉好紅啊~”她和爸爸站在媽媽身後好久了,媽媽都沒有註意到。

“多嘴!”張小凡把閨女趕出去,指揮丈夫伺候她們娘倆吃飯。

廖安西含笑從她身邊經過,輕聲在她耳畔說道,“老江帶我去泡澡,你猜我遇到了誰?”沒等她翻白眼,繼續說道,“周小蝶,在裏面當洗澡妹。我還在擦頭發,她就撲上來,幸好我躲開了,要不然攤上大麻煩。”

“...”張小凡殷勤的給丈夫端飯布菜,丈夫就是一塊大肥肉,誰咬到肉,就能過上滿嘴流油的生活。“我在家沒事可做,我一個人出去遇上地痞流氓你就哭吧,那個,我盡量不單獨外出,你外出的時候叫上我,人待在家裏會發黴。”

小懶妞小手手卷著腦門上的小卷毛,狐疑地看著媽媽,媽媽接送她上下學,難道這不叫外出嗎?

爸爸隱晦的沖她眨左眼,小卷毛塌塌的貼在頭皮上,知道爸爸不想她參與其中,識趣的閉上嘴巴喝湯。

廖安西再三猶豫,經不起妻子的軟磨硬泡,答應妻子的要求。

張小凡暗搓搓露出尖銳的牙齒,誰敢破壞她家庭,咬斷她的動脈。

一家人其樂融融喝湯養胃。

在書的幫助下,倆人的夫妻生活過的特別和諧。

倆人結婚這麽多年了,激情早就過去,廠子裏的人看到倆人臉上浮現春意盎然的蕩漾,不知情的還以為倆人各自找到第二春。

徐明陽借著工作上的事前後又找她幾次,張小凡想著丈夫外出總會叫上她,她也要還禮,當推脫不了和異性見面,她總是會帶上丈夫,丈夫沒時間,就會拉閨女充數,讓人一眼就能瞧見她有家庭。

這就是她對婚姻的態度,想和丈夫長長久久在一起,她必須嚴格要求自己。

廖安西笑著和徐明陽揮手告別,側臉劃過她的唇瓣,彎腰幫妻子系安全帶,車子開走一段距離,“這個徐明陽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她被徐明陽盯得不自在,好像她偷情,被丈夫的話嚇得心跳到嗓子眼,“別胡說,沒聽說馬,人家已經訂親了。”

經過這件事後,張小凡就不願意見徐明陽,總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特別怪異。

小懶妞坐在後車座上捧著臉頰伸著脖子瞅著爸媽,‘哼’,只要有媽媽在,她永遠排在最後,不開心了。

廖安西笑了笑沒有說話,一輛綁著大紅花的小汽車和他們擦肩而過。如果他沒有看錯,車上的新郎是妻子第二任丈夫—蔡勇羌,聽說娶的是一位當過知青的幹部子女,回到城裏歲數大了,家人給她找了一個有能力但沒有背景的男人。

張小凡瞥了一眼,別人結婚和他們又沒有關系,瞧,丈夫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她‘咳’了一聲,示意丈夫趕緊開車,到火車站接婆婆他們。

林鳳不是第一次來w市,輕車熟路帶著女兒站在站臺上等兒子來接他們。廖安梅第一次出遠門,光火車站比老家的火車站氣派好多,大冷天手裏竟然冒出冷汗,她暗罵自己沒有出息。

“奶,妹妹!”以前奶奶愛跑到w市竄門,總喜歡帶他一起來,弟弟是小哭包,離不開媽媽,所以只有他來了。

林鳳順著外孫手指的方向,看到小妞妞左右手各牽著爸媽的手。

懶妞掙紮著脫離爸媽的手,張開手臂呼哧呼哧往前跑,“奶奶,”本來想讓奶奶揍臭爸爸,一想奶奶還會回老家,爸爸小心眼愛報覆,她肯定會被爸爸變著法的揍幾頓,嘴巴張了半天才出聲,“我可想死你們了~”

林鳳一把擁住小妞妞,心肝寶貝喊了半天,“來,叫大姑。”

“大姑,金豆哥哥,金寶弟弟!”小懶妞要多甜有多甜喊道。

“妹妹!”還沒等老媽抱著妹妹揉搓,金寶一把抱住到自己眉毛的粉色棉花糖小妹妹。“媽媽,妹妹長的像棉花糖,好軟、好香!”

“金寶笨,妹妹比你大兩三個月,你應該叫姐姐。”金豆橫眉冷對‘嗯’了一聲,示意跟屁蟲弟弟趕緊讓開,水蜜桃妹妹是他的。

“…”小懶妞心哇涼哇涼,紮心了,她明明是姐姐,為什麽比弟弟矮。

“不對,是妹妹。”金寶熊抱著妹妹,防止壞哥哥搶人。他挺著小肚皮,讓哥哥看妹妹剛到他眉毛,休想因為他小,就唬他。

兄弟倆個因為姐姐、妹妹爭執不休。廖安梅一手一只小耳朵,只聽兩個孩子哎呦哎呦向奶奶求救,林鳳心疼地摟著生無可戀的小妞妞,“奶奶瞧瞧,奶奶就走四個月,咱們小妞妞長這麽高了。”她誇張的比劃著長度。

“奶奶~”這麽多人,只有奶奶騙她長的好高好高,小懶妞好感動,善意的謊言是為了不打擊她幼小的的自尊心,她懂。

廖安梅讓兩個混小子蹲馬步,和母親一起摟著小妞妞,她一輩子沒有女兒命,可稀罕弟弟家的小妞妞。

一大家子人全圍繞著懶妞轉,倒是忽略了兩個大人。廖安西和張小凡無奈對視,等他們稀罕夠懶妞,倆人才走上前和家人打招呼。

廖安梅本來挺拘束,被小妞妞一口一個大姑,喊得特別親,仿佛他們之間沒有因為時間而存在距離,隨後笑著和弟弟、小凡打招呼。

“有什麽話回家說。”廖安西一手牽著一個外甥,懶妞被三個女士圍在中間,她們邊走邊聊天,到了車上膩歪在一起說話。只聽見母親淡定的給姐姐做向導,時不時還要妻子附和她兩句。

三個女士各摟著一個孩子,聊完建築物,就開始聊老家的事,總體來說每一個人過得還不錯。

聽姐姐說姐夫以前偷偷做黑市生意,把供銷社的職位讓巧芳接替,跟著以前的兄弟下海做生意。廖安西知道只要姐夫不被抓住,等改革開放春風刮來,姐夫一定會大有成就。

一行人下了車,林鳳早就和廠子裏的人混熟,剛走進廠子裏,見人打招呼,熱絡的聊上幾句。廖安梅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母親向人介紹她時,她笑著和大家打招呼。

廖安西先帶著孩子回家,不打擾小老太太聊天的熱情。大家夥挺喜歡愛笑、說話暖人心窩的小老太太,別看小老太太年紀大了,想的比他們開,看的比他們遠。

就拿這麽多年張小凡只生一個閨女,擱在旁的婆婆身上,早就和兒媳婦鬧了,說不定還教唆兒子離婚,人家小老太太和不這樣做,把兒媳婦當女兒養,孫女疼在心坎裏。光這點,大夥兒不得不佩服小老太太的胸懷。

“改天再聊!”林鳳笑呵呵拉著女兒回家,“你弟下手的人心眼子實在,沒有亂七八糟的人,你就當和老家的人聊天。”

“嗯。”廖安梅大開眼界,怪不得母親來了不想回老家,有人和她嘮嗑,這裏一點也不比老家差。

母女倆回到家裏,就見金寶摸虎小妞妞的卷毛,“妹妹~”

小懶妞鄭重其事道,“叫姐姐!”抱著他的手,不讓他碰頭發。

“妹妹~我是你二蟈,叫蟈蟈~”

“叫姐姐~”奶兇奶兇說道。

爭執到最後,小懶妞爬到爸爸懷裏,揪著爸爸的手,“順氣!”爸爸再不給她順氣,非得氣死。

廖安梅接受到母親搖頭示意,孩子的事讓孩子自己解決,除非打架、罵人,做家長的出面管教,這是她和丈夫商量好的教育孩子的方法。

丈夫給閨女順氣,張小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玩具給孩子玩。林鳳直言小妞妞長大了,上次來的時候小妞妞鉆空子讓她揍兒子,因為一點小事委屈的掉金豆子。這次來,小妞妞不告狀,變得更加勇敢了。

“彬彬呢!”林鳳環顧四周,沒有看到天天圍著小妞妞轉的小胖墩,免不了疑惑。

“施叔叔把哥哥接走了,人家特別忙~”懶妞故意拉長語調,哪像她,閑人一個。

廖安西拍了拍閨女的小肚皮,“他爸媽走仕途,將來彬彬長大了也要走這條路,所以要學習的東西特別多。”他只說到這裏,彬彬的事由施孝敬和老藺操心,他作為養了彬彬一段時間的人管太多,反而不美,這樣偶爾來這裏坐坐,聊幾句話,他已經很滿足。他教導孩子保持隨遇而安的態度,至於孩子能長成什麽樣子,看孩子的造化,教育方式的確不適合已經有了明確努力方向的彬彬,索性就隨他去了。

林鳳也不多問,兒子有出息,有一個粘著兒子的兒媳;女兒女婿小日子過得也美滿,這輩子就知足了,哪敢奢求其他。

懶妞被爸爸捋順了卷毛,她禮尚往來捋了驢毛,呼哧呼哧從爸爸懷裏爬下去,手背在後面從金豆哥哥、金寶弟弟身邊經過,眼神虛溜看著他們堆小木頭,‘咳’…

金豆踢了一腳敞開腿的弟弟,“不許遛鳥!”而後拉著妹妹背著弟弟,“女孩子不要和小流氓玩。”

“嗯嗯!!!”懶妞鄭重點頭,扭頭瞟著弟弟怎麽也合不上的小鳥鳥,暖糯拉長調兒道,“不和小屁孩玩~~”

金寶委屈的用小肉手漏襠褲,怨念地盯著媽媽,“我四歲了!我要穿哥哥那樣的褲子。”雖然只是虛歲。

廖安梅才不聽尿褲子大王的話,天氣這麽冷,哪裏經得起他一天換四五條褲子。

金寶顧不上和哥哥爭寵,首先解決漏襠褲的事,要不然太丟人了,妹妹都不穿漏襠褲。廖安梅任憑他磨人,就是不松口。

直到吃晚飯,金寶還是穿著漏襠褲,小家夥怨念的看著其樂融融的畫面。

“金寶~”懶妞笑瞇瞇把胡蘿蔔堆在他碗裏,金寶傻乎乎往嘴裏扒飯,不用媽媽餵飯,妹妹夾多少菜給他,他都能塞進肚子裏。

孩子們攀比著吃飯,大人們莞爾一笑。

生活就是如此,把平淡過的溫馨,就是幸福。

------如果有緣【時光裏的烏衣巷】相見,安西小凡擁有了七十年代,小懶妞將要探索九十年代。

作者有話要說:  →_→求收藏:《唯與你白首》

楚道年曾經是一名知青,在挎著綠軍包扛著鐵鋤頭的年紀認識了美麗的她。

七七年考入機械工程大學,勾起她的小拇指闖入大城市,徒手為她建造一個溫馨的小窩。

N年後……

她四十年未歸故土。

他屢次失約,最後的承諾:“我和你哥說好了,給我們蓋一棟兩層帶院子的小別墅,下年我退休,我們回老家養老。”

她滿心歡喜打電話和兄長討論怎麽設計小別墅。

因種種原因,他被單位返聘推遲兩年退休。

……後來他們回到初識的小山村。

排雷:老年人的感情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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