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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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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他幾乎是想沖上瑞陽王府,將他們屠戮幹凈的心都有了。可是他當時不過是個孩子,是個無能為力的孩子。將父親安葬了後,他便一個人開始流浪,慢慢的就來到了紫金國,正好看到縱橫軍在招兵買馬,他便去了。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軍營中管飯,後來前任軍師看出了他的天賦,便開始教他行軍打仗的知識,漸漸的也和李淩戌,喻問天認識了,後來坐上了縱橫軍的軍師的位置,而自那以後,他對別人只說自己叫林驚羽,驚鴻之羽。

報仇自然是報了,那瑞陽王府的孩子都沒什麽出息,所以他們的嫡子也不得不選擇上了戰場,希望可以立下一些功勞來,但是怎麽可能呢,他就是化成灰林驚羽也不會忘記他,於是他便在他設計的一場陷阱中死了。

他的嫡母那邊,也因為他送去的瑞陽王爺貪贓枉法的證據而被流放,自然在流放的過程中,他派人去假扮了一把山賊,將他們給殺了個幹凈。

覆仇後,他並沒有獲得什麽快感,只是越發的討厭起啟夏國的這個規矩來,因為若不是這個規矩,他的母親也不會死,就能夠好好的活著。所以他加入了紫金國就是想有朝一日能夠推翻啟夏國,改變這種規矩,但是現在,呵除非是打落金仙駕齡,否則紫金國戰敗是難免的。

他的前半生的記憶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但是也是讓他回憶了一路。

等他意識到的時候,自己已經是站在了關押樓七的帳篷外,將外面的守衛都支開,林驚羽踏了進去,裏面的樓七此時正在給自己的傷口上藥,剛才軍醫來給他看過了,還留下了一瓶子的傷藥。

林驚羽直接走過去,取出了自己的金瘡藥然後就在樓七的傷口上塗了起來。

“咳咳,軍師大人這是前來給我下毒嗎?”樓七虛弱的說道。

“呵,樓七,虧我們當初還算玩的不錯,你竟然連我也認不出了嗎?”林驚羽說道。

聽了林驚羽的話,樓七吃驚的認真的打量著他,然後才不可置信的叫了出來:“你是樓九!怎麽可能呢,瑞陽王妃不是說你得了急病死了嗎?你怎麽可能還活著。”樓七難以置信的說道。

“呵,她自然會說我死了,否則又怎麽能夠遮掩住她對我做的那些事情呢。”林驚羽說道。

“可是,就算你是她害的,你有怎麽會成為紫金國的軍師呢?”樓七問道。

“我能有今天自然也是拜我那個嫡母所賜,沒有他,便沒有如今的林驚羽,想想看,也算是成全了我吧。”林驚羽這話說的咬牙切齒,從話語間就可以聽出他對於那個嫡母的恨意。

“你別生氣了,瑞陽王和王妃,在流放的時候被山賊給殺了,也算是為你出了一口氣。”樓七說道。

“呵,出氣,瑞陽王一家子是我做的,派人去假扮山賊殺了他們的也是我,所以說他們不是遭了報應,是受到了我的報仇才對。”林驚羽說道。

聽到林驚羽面色平靜的說出這句話來,樓七實在是有些不理解,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的身體裏也留著樓氏血脈的鮮血吧,為何可以毫不留情的殘殺同胞呢,而且那還是你的親生父親啊!”樓七問道。

“呵,樓七哥哥,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的名字,我現在是林驚羽,不是樓九,不是那個被他們欺負到無法還手只能是一個人默默哭泣的樓九,自從我得到林驚羽這個名字後他們就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了,而你,若不是看在當初你我同病相憐的份上,在葉央央說要對你淩遲的時候,我就不會阻止了,你現在還活的好好的,這就是我對於樓氏最後的容忍。”林驚羽說道。

“我知道你恨瑞陽王府的所有人,現在他們已經死了,至於是你把他們殺了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現在啟夏的大軍就在楚江關外,只要你打開城門放我們進來,到時候你就不會是樓九,你會恢覆身份,我相信新皇一定會給你一個身份的,一個樓氏的身份,再也不會讓你沒有名字了。”樓七說道。

“不,樓七哥哥,你要知道,我們的悲劇的源頭一切都因為啟夏皇族的這個規矩,為何只有正妻和正妻的兒子才能是被人期待的繼承者,而我們的母親生下來我們,卻不過只能做個妾生子,甚至於嫡母都可以很輕松的就決定我們母親的命,即便是再不喜歡,也不能剝奪我母親的命啊。”林驚羽一想起以前的事情,情緒就有些激動。

“我知道,你的嫡母的確不好,但是她也是死了,在怎麽樣,你也不能勾結紫金國的人和我們啟夏作對啊,別忘了,現在紫金國根本就不是啟夏的對手,你繼續下去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倘若是死在了異國他鄉,相信你也不會好受吧。”樓七勸說道。

林驚羽聽了樓七的這句話,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默默的為樓七上完藥後,就要離開。

樓七還以為說動了他,急忙的說道:“倘若你還願意回來,就開城門迎接啟夏軍吧!”樓七說道。

“不,我想你搞錯了,樓七哥哥,我沈默不是代表默認,而是我已經不在想和你說話了,你根本不懂我所經歷的,樓七哥哥,你有母親愛你,有你的妹妹擔心你,而我自始至終得到的都失去了,這一切都拜啟夏所賜,在我被人快弄死的時候救我的父親,在紫金國我最信任的大哥,都不是被你們殺的嗎?”

“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自我擁有林驚羽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就已經不再是樓九了,謝謝樓七哥哥還能讓我對過去的我做一個告別,下次再見到,就是仇人了,樓七哥哥也不用手下留情,到了陰曹地府,若是有人要審判我這一生做的事情,自有我自己一力承擔。”說完林驚羽就走出了帳篷。

見到林驚羽還是不肯聽從勸告,回來後,樓七的心裏是怨過他的,但是轉念一想,若是他是林驚羽在遭遇了那些後,未必就不會做出和他一樣的決定,終究他們的悲劇也是來源於啟夏皇族的規矩啊。

也許說說出了他一直想說的話,林驚羽感覺到他的內心,似乎變得好受了一些,不再是那樣的被沈甸甸的壓著喘不過氣般的難受感似乎也是散去了一些。

相同的時間,喻問天在大牢中,透過窗口的縫隙看著天邊懸掛的明月,突然想到了他們小的時候的情景,那個時候他和李淩戌還有林驚羽都不過是14,15歲孩子,成了士兵也總是抱著很大的好奇心的,然而那個時候,李淩戌的性子最沈穩,而他用驚羽的話來說就是有些傻得天真的,驚羽的性格是很冷淡的,有的時候性子也會比較極端。

但是有大哥在總是能夠讓他們兩個相處的很好,所以逐漸得他們三個也算的上的很要好的兄弟了,然而現在他們三個,一個死了,一個在大牢裏,一個還要承受住那麽多的壓力去守早已經被皇帝放棄的楚江關。

記得那日他在牢房中,聽到那幾個看守的說話聲,說是皇帝已經打算和啟夏求和了,付出的代價便是楚江關的大好土地,而若是啟夏國不答應的話,便傾盡所有的兵力守住寧京,就等於是將其他地方的百姓全部放棄。

可是他現在身處大牢中,即便是有心去勸說皇帝,也是根本無能為力。

“喻將軍,時間不早了,您還休息了,我估計著這幾天放您出去重新領兵的聖旨就要下來了,您可要好好的休養好自己的身體才是啊。”一個守衛進來為喻問天桌上的油燈又填了一些燈油說道。

“好,我看完手中的這一卷書,就睡,有勞你了。”喻問天禮貌的回禮說道。

“嗨,這算什麽,舉手之勞罷了,自將軍進來的那一日我便是知道了將軍待不長的,早晚還是要回去重新的領兵的,我們都期待著將軍能夠帶領軍隊將那些啟夏軍都趕出去呢。”那守衛看著喻問天信賴的說道。

“呵,借你吉言吧。”喻問天看著他信賴的眼神,本來想說沒有了縱橫軍勉強守住寧京就不錯了,但是話到嘴邊也只能是無奈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麽。“對了,你能幫我個忙嗎?”喻問天問那個守衛說道。

“喻將軍您盡管說,有什麽忙能幫的,我一定幫。”那個守衛說道。

“我寫一封信,有勞你替我送到楚江關縱橫軍的軍師林驚羽的手裏,可以嗎?”喻問天問道。

“這個倒是行,只是喻將軍您的動作要快點了,明日正午寧京所有的城門都會關閉,若是過了時間,就送不出去了。”那守衛說道。

“好,我這就寫,你明日一早過來拿吧。”喻問天說道。

“行啊,沒問題的,喻將軍,您先寫著,需要什麽就喊我一聲,我就先去其他牢房巡視了。”那守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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