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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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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葉央央進來後,那些劍都紛紛的發出劍氣阻止葉央央靠近殺仇,無人操控的劍,比起有人操控的劍少了些靈氣但是多了些精確,不論是劍氣的強弱還是殺傷力,都是非常出色的。

葉央央手拿著冬離和淩血飲然後就沖了上去,按照北鬥的方位排的話,那麽第一個應該就是天樞,手中冬離劍出鞘,施展一道雲龍五現躲開第一道劍氣,隨後輕功極速的飛上前將天樞上的鎖鏈用淩血飲打斷。

然後就是天璇,踩在天樞的位置上,葉央央觀察著天璇劍氣的軌跡,然後手中的冬離飛出和天璇的劍氣相撞,接著這個時機,淩血飲又斬斷了天璇上的鎖鏈。

天璣和天權是一對陰陽雙劍,若是想要對付其中一個就只能是將他們分開,然而這兩把劍的劍氣都是同時發出的,所以只能是強行的上了。

施展出平沙秋月葉央央的速度變得很快,然後手中的冬離劍同時和天璣天權的劍氣撞上,自然冬離劍是敵不過那陰陽雙劍的合擊的,但是葉央央只是要求靠近他們的劍體就行了,只見葉央央將淩血飲拋出正好劍刃便砍斷了這陰陽雙劍上的鎖鏈。

休息了一會,葉央央看了看殺仇,又看了看剩下的三把劍,繼續上了。玉衡屬陰,劍氣中帶著寒氣,而葉央央最怕的便是寒氣,所以這一關她過得十分的艱難,若不是淩血飲得戾氣最後斬斷了鎖鏈,說不定葉央央整個人都會被凍成冰雕一般。

接下來便是開陽,開陽的劍氣中蘊含著強烈的火氣,這也是這把劍自身的屬性,用火屬性的劍守開陽位威力自然也是加倍的。

好在她的冬離劍屬性為水剛好可以克制的住開陽,於是開陽位置的劍也算的上是葉央央過的最輕松的一個了。

最後的一個位置便是搖光,搖光的位置可以說是和前面破掉的六把劍息息相關的,若是破的好,自然殺仇便可以到手,說是破不好,不但要陷入天星北鬥七星陣中,而且這七把劍中的劍氣也會讓自己在一瞬間喪命,所以說,這最難破的便是搖光這一關。

斷劍閣沒有人守衛的原因也在這裏,不管你是什麽人,只要想取走殺仇便要過七把劍這一關,之前也有人闖過前面六把劍,然而他們無一不是折在搖光這一關上。

而且前面六把劍的鎖鏈一斷,殺仇的戾氣也變得極其的強烈起來,與此相對應的淩血飲上的戾氣也變得兇狠起來,若不是因為葉央央便是鑄造淩血飲的人,恐怕連她也是握不住的。

“最後一關,非生即死。”葉央央說完這句話後,眼神變得堅定,然後冬離劍和淩血飲就一起發出了她領悟到的最強大的招式九天落日。

搖光的劍氣不絕,葉央央的九天落日揮出的劍影也不絕,此時若是有人在這裏看著的話,就會發現,葉央央此時的劍招是極快的,帶起來的殘影幾乎是一個連著一個,將九天落日發揮到了極限。

終於在她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搖光的劍氣變得衰減了起來,然後很快的便消失了,隨後搖光上的鎖鏈就斷掉了。

只見到束縛著殺仇的鎖鏈斷掉之後,殺仇上的戾氣便再也無法壓制,首當其沖的就對著葉央央沖了過來。

然後之間分葉央央早就有了準備,將淩血飲放置在身前,隨後那殺仇上的戾氣便全部的被淩血飲吸收了。

吸收了殺仇的戾氣的淩血飲變得十分妖異,劍柄上的淩血也開始變成了血紅色,極其的耀眼起來。而葉央央的那些淩血飲得手,也因為這個手指中開始流下了血液,然而當那血液滴在淩血飲上的時候,本來還在散發著紅光的淩血飲竟然意外的安靜了下來。

葉央央自然是不知道這是什麽緣故,不過淩血飲本來就是以瀝魂為主的,瀝魂中包含了自己和李淩戌的血液,所以大概這也算是李淩戌一直在保護自己吧。葉央央心想。

被吸收了一部分戾氣的殺仇看起來也安靜了不少,即便沒有了鎖鏈的束縛,也是乖乖的待在那裏,就像是等著葉央央去將它拿起來一般。

事實上,葉央央葉的確是那麽做了,她用還在流血的手握住了殺仇的劍柄,不管殺仇在她手中如何掙紮,她都是緊緊的握住,不曾放開過,然後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殺仇竟然開始吞噬起葉央央的血液來。

當它吸收幹凈葉央央流出的血液後,葉央央便發現,她似乎對於殺仇的掌控變得熟練的多了,就像是指揮冬離劍一般。

難道自己的血液對於殺仇來說,還是好東西不成,搖了搖頭不去管那些,至少對於現在來說殺仇是她的了。

葉清如從來沒想過殺仇會被人馴服,尤其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徒弟,可是當他真的看到葉央央身後背著冬離劍,右手淩血飲,左手殺仇的時候,他的內心是激蕩的,但是這也證明了葉央央報仇心切。

“唉。”他嘆了一口氣,不管如何葉央央還打算活著,那邊是最好的結局了。

“師父我打算同紫金國的軍隊一起去楚江關,殺敵守國,然後等到戰爭結束,弟子便會開始游歷天下山水,做一些力所能及事情,幫可以幫助的人。”葉央央來到他的年前,用著曾經的歡快的語氣說道。

“你真的決定了嗎?”葉清如又一次問道。

“嗯,師父我決定了,我明早便會離開解劍山莊去寧京找喻問天,然後和他一起去前線。”葉央央說道。

“既然如此,你決定了的事情,師父還是那句話,支持你,只是希望你以後能夠一直記得你的本心。”葉清如說道。

“我會的,師父,只是徒兒走後,師父不妨去看看稚初師叔,雖說當年師叔犯下了那樣的錯處,可是那也終究是過去了,師父葉該有人好好的陪伴了,而且央央知道,師父的內心裏早就已經原諒了稚初師叔了吧。”葉央央緩和了語氣說道。

“稚初啊。”葉清如重覆了一下這個名字,然後嘆了一口氣,自從上次稚初來了解劍山莊和她說了一些當年的事情後,便離開了,然而也只是在離山莊不遠處的地方結了個屋子住著罷了,整日裏的看著解劍山莊,他在想什麽,他不是不知道的,只是當年師父死的太慘。

師父躺在地上,鮮血橫流的樣子,和稚初的幹凈的臉成了鮮明的對比,之所以不願意再見到稚初大概就是不能夠原諒吧,不能夠原諒那般天真可愛的師弟竟然會是殺了師父的元兇。

這其中何嘗不是有自己的態度在作怪呢,不能讓自己的背負上親手殺掉師父這樣的事情,有的時候他甚至想若是換做是現在的他,也許還有解決的方法吧。但是最終也只能是嘆息一聲就不在去想。

“你走後,我會去看看稚初的,倘若可以的話,他的身體我也會派人去為他醫治。”葉清如終究是同意了葉央央的主意。

“既然如此,徒兒便放心了。”說完後,葉央央便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明日下山莊,還有的是東西要準備呢。

看著葉央央的背影,葉清如也不知道如何說自己的心情,好歹是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徒兒,說起徒兒其實就和女兒沒什麽區別了,這一走不知道今生還能不能相見。

轉眼間,時間便到了第二天早上,葉央央很早的便起床了,拿著昨晚收拾好的東西,背著殺仇和淩血飲她就出了房間,臨走前又看了看院子裏飄蕩的桃花花瓣,伸手掄了一些裝進荷包裏,然後就在清晨的淡淡的霧氣中下了解劍山莊。

只是在開到山莊的大門時,她停了下來,轉身對著山莊跪下磕了三個頭,然後就是一個呼哨,叫來了自己的踏雪烏錐往寧京而去。

葉清如站在山頂,看著葉央央的身影越走越遠,直到再也看不見了他才轉身準備回去。

“若是擔心徒弟的話,不如和她一起去啊,反正你這些年來將解劍山莊管理的很好,所以就算是出去一段時間也是可以的,對吧。”稚初走到葉清如的身邊說道。

“不用你多事,這是她的事情,我不會插手。”葉清如冷冷的說道。然後轉身就走。

“說的,好像是葉央央出了事你不會管一樣,還不是刀子嘴豆腐心。”稚初念叨著這句話,然後就跟上了葉清如。

然後漸漸的說話的聲音便聽不到了,只看到晨起的太陽慢慢從東邊升起,漸漸的在山上的霧氣中折射出陽光來,遠遠的看上去就如同置身於雲海中一般,再加上這個時辰也是弟子們的早課時間,於是沒過一會兒,本來冷清的解劍山莊逐漸的變得喧囂起來。

帶著年輕人獨有的活力,解劍山莊迎來了新的一天,那些弟子們也是絲毫都不知道,他們的師姐已經離開了山莊去了寧京,只是看到葉央央的院子大門緊緊的鎖住,還以為她是去閉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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