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壓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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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踏雪烏騅長叫一聲，後蹄提起一只。
李淩戌敏銳的發現踏雪烏騅要跑，就在踏雪烏騅跑的前一秒鐘李淩戌飛到踏雪烏騅的背上。
踏雪烏騅感覺到身上有什麽在緊緊的壓住自己，就拼命的想把李淩戌甩下去。
後來發覺背上的李淩戌根本不為所動，就跑向雪山上方。
雪山越往上空氣越是稀薄，冷風呼嘯，如同冷刀子一樣刮著李淩戌的臉。
李淩戌將臉埋在踏雪烏騅厚實的毛裏，只露出一雙眼睛。
也不知道踏雪烏騅跑了多久，速度開始一點點放慢。
李淩戌呼出一口長氣，來之前喻問天曾經告訴他，踏雪烏騅這種動物比的就是耐力如果你比它耐力好，它就會心甘情願被你馴服。
李淩戌準備起身，看來應該差不多了。
誰知李淩戌剛起身，踏雪烏騅就開始瘋狂的向前沖去。
馬蹄聲響急如雷雨一般，專門帶著李淩戌朝荊棘的地方跑去。
踏雪烏騅所穿越的地方恰巧夠它的高度，而在他身上的李淩戌就沒這麽好運了。
李淩戌一手抓緊踏雪烏騅，一手抽出利箭，不斷揮舞砍斷樹枝。
葉央央輕敲葉清如的房門，屋內傳來葉清如清澈的聲音。
“進來吧。”
葉清如睨了葉央央一眼，手中書翻開了新的一頁。
“什麽時候這麽懂規矩了？進我房門還知道敲了？”
葉央央嘻嘻一笑，直接坐到葉清如面前。
“師父，您忙嗎？”
先禮後兵，總會是沒錯的。
葉清如收起書，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看著葉央央，這丫頭，不知道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為師忙不忙你不都已經進來了？”
葉央央裝作聽不懂葉清如話中意思，腦海中迅速思考等一下都該怎麽說。
“有事就說。”
葉央央有個壞習慣，一旦想什麽事情或者想什麽壞主意，眼睛就在不停的轉。
“師父，那我就直說了啊！您知道稚初這個人嗎？”
葉清如的眸光中迸射出一道暗光，直射葉央央，最後停在葉央央的臉上。目光打量著葉央央。
“你從何處得知稚初？”
葉清如的嗓音輕柔，卻讓葉央央有種莫名的壓力。
“我這次下山，恰好遇見一個貌美的男人，他自稱稚初，是第一任解劍山莊莊主的二弟子。
徒兒覺得有趣，因為從沒聽過師父說自己還有個師弟。
本來以為他是一個騙子，後來進行交談後，發現他可能真的是師父的師弟。
所以一時好奇，來問師父可否知道稚初這個人。”
葉央央想了想，還是把遇見稚初的情節改了下。
如果讓清風霽月般的師父得知自己是在倌館遇見的稚初，估計要解釋的問題又要一大堆了。
“你都知道了什麽？或者——”葉清如頓了下。
“他都說了些什麽？”
“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葉央央選擇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葉清如瞇起眼睛，側著頭，垂下的白發遮擋住了半邊猙獰的臉。
“央央，你不乖啊！告訴為師，什麽是該說的，什麽是不該說的？”
葉央央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更甚於先前。
糟了，師父怕是真的動怒了。
“師父…就是小師叔小時候的一些事，再無其他的了。”葉央央有些頂不住葉清如帶來的氣壓。
“誰叫你叫他小師叔的？”葉清如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眼神一凜，將桌上的毛筆用內力射向窗外。
“師兄，多年不見，你還是依舊不近人情。”
稚初從門外進來，拿著扇子含笑道。
轉身對葉央央拱手道:“多謝師侄女帶我進來，不然，憑我自己恐怕真的無法進來呢！”
什麽情況？怎麽感覺自己好像被騙了？
葉央央難以置信的看著稚初，縱使她開始有些懷疑他，但是他的所作所為都沒有一絲的破綻。
還有，聽他的意思，好像只有解劍山莊內的人帶領，他才能進來。
葉清如冷冷的看著稚初，稚初報以微笑回應。
兩人如同對峙一般，葉央央夾在中間不知所措。
“當初做下如此惡事，你還敢出現在解劍山莊？”葉清如冷聲道，“如今還來誑我徒弟，稚初，你真是越發的出息了。”
稚初搖搖頭，嘴角的笑一直沒有消失。
“師兄此言差矣，如果不是師弟當初親手了解了師父那頭惡鬼，今日你我，可就不能在此談話了。”
什麽？！殺死沈自橫的不是師父！而是稚初！
他到底說了多少謊？
縱使心中的怒氣想讓葉央央去宰了稚初，但還是克制住，決定靜觀其變。
“如果當時我知道你會是比師父還要可怕的惡鬼，我會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直接殺了你。”
葉清如眼神凜冽，字字帶著血，刻骨的恨意從口中吐出。
稚初的笑還在繼續，眼裏卻滾出熱淚。
葉央央看著不禁讚嘆，靠，這貨放在21世紀，拿個奧斯卡小金人什麽的絕對沒問題，這演技絕了！
“師兄啊，沒想到這麽多年了你依舊這麽想。
身上的蠱是師父種下的，你我只能活一個也是師父的所作所為。
他為了覆活他的妻子，不惜拿我們的身體修為來養著蠱。
我說過很多次，如果不是我使用禁術，我們兩個，都得死。”
燭光搖晃，晃的葉央央有些弄不清稚初現在是不是虛情假意，或者，她從一開始就沒弄清。
“夠了，這些都不是你殺了師父，和眾多弟子的理由。
你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長生不老的私心罷了！”
長生不老？葉清如說的話葉央央只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她對長生不老的概念無外於秦始皇，她當初還當個笑話讀。
難道，這世上果真有長生不老這麽一說嗎？
“師兄，長生不老不好嗎？你看看你，這麽多年，除了一頭白發，哪裏能看得出你真正的年紀？
承認吧，你跟我一樣，都在享受這衰老延遲帶來的好處。”
稚初的聲線溫柔纏綿，特意壓低音調說話，頗有蠱惑的意味。
無論是長生不老，還是衰老延遲，都是具有足夠誘惑力的誘餌。
人活一世，肯定有許多事情想做還沒有做，如果生存的時間被延長，快樂的時光會不會也會延長？
“你以為誰都同你一樣貪戀這浮華俗世？”葉清如手掌一翻，一把通體雪白的長劍憑空出現。
這是葉央央第一次看見葉清如兵器的實體，但是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
葉清如手腕巧轉，長劍直指稚初的心口。
“師兄，你還是想要殺了我嗎？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啊！”
稚初嫣然一笑，就像他第一次見到葉清如一樣。
葉清如晃了下神，他記得多年前他第一次正眼看稚初的時候，他還是個半大的孩子，面對一臉冷漠的他時，稚初也是毫不吝嗇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師兄，殺了我可以，我既然來了，就沒有抱著還能活著的念頭回去。
可是師兄，你真的要讓一些真相跟隨我進棺材嗎？”
稚初扇子一揮，明明是生死攸關之際，依舊顯得怡然自得。
“央央，你知道嗎？你眼前的師父，是一個不足不扣的偽善者。
你以為他對你很好？你以為他很愛護你？你以為他很在意你？
不，你錯了。
解劍山莊莊主葉清如，最愛的永遠是這個破莊子。
為了這個莊子，他可以眼睜睜看我殺了我們的師父。
因為他清楚，當時的情況，只有我這個偷學禁術的叛徒才能與那個瘋子一戰。
他不能讓江湖人知道，聞名天下的解劍山莊，莊主竟然是個為愛癡狂的瘋子。
與其在外敗壞解劍山莊的名聲，不如借我的手，來內部處理。”
葉央央不敢置信，立刻反駁道:“不可能，我師父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央央。”葉清如面色平靜，全無剛才的怒火。
“讓他說下去。”
稚初咯咯一笑，接著說道:
“我偷聽到了沈自橫和師兄的談話，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哦對了，師兄你不知道吧？那禁術並不是我偷的，而是沈自橫親手給我的。”
葉央央看見葉清如的瞳孔開始擴大，那是難以置信的象征。
稚初滿意的看著自己所說出的話，制造出來的效果。
“他早就料到，自己如果失敗了，遭到術法反噬了，應該怎麽解決。
我就是他預先準備好解決的人。他知道你對這些陰毒的禁術不屑一顧。
而我不同，我是從街邊小巷的乞丐堆裏出來的，為了活下去，做什麽都可以。
他帶我回山莊之前，就已經把我任督六脈打通，教會了我那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陰毒術法。
作為代價，那些常人可以學的武功招式，我全部都學不了。
如若強學，那些術法會在我體內反噬，直到我七竅流血而死。”
稚初似乎說的有些累了，左顧右盼，將桌子上葉清如的水杯吸到掌中，一仰而盡。
“你以為是你為了山莊，所以默許我殺了師父。可你不知道，師父是為了成全你，才利用我殺了他。
而你自己心中內疚，就自我麻醉，將一切怪在我的身上。
可是師兄啊，你說，這一切應該怪誰呢？這些事，我們又有哪一個人雙手是幹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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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烏騅長叫一聲，後蹄提起一只。
李淩戌敏銳的發現踏雪烏騅要跑，就在踏雪烏騅跑的前一秒鐘李淩戌飛到踏雪烏騅的背上。
踏雪烏騅感覺到身上有什麽在緊緊的壓住自己，就拼命的想把李淩戌甩下去。
後來發覺背上的李淩戌根本不為所動，就跑向雪山上方。
雪山越往上空氣越是稀薄，冷風呼嘯，如同冷刀子一樣刮著李淩戌的臉。
李淩戌將臉埋在踏雪烏騅厚實的毛裏，只露出一雙眼睛。
也不知道踏雪烏騅跑了多久，速度開始一點點放慢。
李淩戌呼出一口長氣，來之前喻問天曾經告訴他，踏雪烏騅這種動物比的就是耐力如果你比它耐力好，它就會心甘情願被你馴服。
李淩戌準備起身，看來應該差不多了。
誰知李淩戌剛起身，踏雪烏騅就開始瘋狂的向前沖去。
馬蹄聲響急如雷雨一般，專門帶著李淩戌朝荊棘的地方跑去。
踏雪烏騅所穿越的地方恰巧夠它的高度，而在他身上的李淩戌就沒這麽好運了。
李淩戌一手抓緊踏雪烏騅，一手抽出利箭，不斷揮舞砍斷樹枝。
葉央央輕敲葉清如的房門，屋內傳來葉清如清澈的聲音。
“進來吧。”
葉清如睨了葉央央一眼，手中書翻開了新的一頁。
“什麽時候這麽懂規矩了？進我房門還知道敲了？”
葉央央嘻嘻一笑，直接坐到葉清如面前。
“師父，您忙嗎？”
先禮後兵，總會是沒錯的。
葉清如收起書，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看著葉央央，這丫頭，不知道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為師忙不忙你不都已經進來了？”
葉央央裝作聽不懂葉清如話中意思，腦海中迅速思考等一下都該怎麽說。
“有事就說。”
葉央央有個壞習慣，一旦想什麽事情或者想什麽壞主意，眼睛就在不停的轉。
“師父，那我就直說了啊！您知道稚初這個人嗎？”
葉清如的眸光中迸射出一道暗光，直射葉央央，最後停在葉央央的臉上。目光打量著葉央央。
“你從何處得知稚初？”
葉清如的嗓音輕柔，卻讓葉央央有種莫名的壓力。
“我這次下山，恰好遇見一個貌美的男人，他自稱稚初，是第一任解劍山莊莊主的二弟子。
徒兒覺得有趣，因為從沒聽過師父說自己還有個師弟。
本來以為他是一個騙子，後來進行交談後，發現他可能真的是師父的師弟。
所以一時好奇，來問師父可否知道稚初這個人。”
葉央央想了想，還是把遇見稚初的情節改了下。
如果讓清風霽月般的師父得知自己是在倌館遇見的稚初，估計要解釋的問題又要一大堆了。
“你都知道了什麽？或者——”葉清如頓了下。
“他都說了些什麽？”
“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葉央央選擇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葉清如瞇起眼睛，側著頭，垂下的白發遮擋住了半邊猙獰的臉。
“央央，你不乖啊！告訴為師，什麽是該說的，什麽是不該說的？”
葉央央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更甚於先前。
糟了，師父怕是真的動怒了。
“師父…就是小師叔小時候的一些事，再無其他的了。”葉央央有些頂不住葉清如帶來的氣壓。
“誰叫你叫他小師叔的？”葉清如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眼神一凜，將桌上的毛筆用內力射向窗外。
“師兄，多年不見，你還是依舊不近人情。”
稚初從門外進來，拿著扇子含笑道。
轉身對葉央央拱手道:“多謝師侄女帶我進來，不然，憑我自己恐怕真的無法進來呢！”
什麽情況？怎麽感覺自己好像被騙了？
葉央央難以置信的看著稚初，縱使她開始有些懷疑他，但是他的所作所為都沒有一絲的破綻。
還有，聽他的意思，好像只有解劍山莊內的人帶領，他才能進來。
葉清如冷冷的看著稚初，稚初報以微笑回應。
兩人如同對峙一般，葉央央夾在中間不知所措。
“當初做下如此惡事，你還敢出現在解劍山莊？”葉清如冷聲道，“如今還來誑我徒弟，稚初，你真是越發的出息了。”
稚初搖搖頭，嘴角的笑一直沒有消失。
“師兄此言差矣，如果不是師弟當初親手了解了師父那頭惡鬼，今日你我，可就不能在此談話了。”
什麽？！殺死沈自橫的不是師父！而是稚初！
他到底說了多少謊？
縱使心中的怒氣想讓葉央央去宰了稚初，但還是克制住，決定靜觀其變。
“如果當時我知道你會是比師父還要可怕的惡鬼，我會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直接殺了你。”
葉清如眼神凜冽，字字帶著血，刻骨的恨意從口中吐出。
稚初的笑還在繼續，眼裏卻滾出熱淚。
葉央央看著不禁讚嘆，靠，這貨放在21世紀，拿個奧斯卡小金人什麽的絕對沒問題，這演技絕了！
“師兄啊，沒想到這麽多年了你依舊這麽想。
身上的蠱是師父種下的，你我只能活一個也是師父的所作所為。
他為了覆活他的妻子，不惜拿我們的身體修為來養著蠱。
我說過很多次，如果不是我使用禁術，我們兩個，都得死。”
燭光搖晃，晃的葉央央有些弄不清稚初現在是不是虛情假意，或者，她從一開始就沒弄清。
“夠了，這些都不是你殺了師父，和眾多弟子的理由。
你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長生不老的私心罷了！”
長生不老？葉清如說的話葉央央只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她對長生不老的概念無外於秦始皇，她當初還當個笑話讀。
難道，這世上果真有長生不老這麽一說嗎？
“師兄，長生不老不好嗎？你看看你，這麽多年，除了一頭白發，哪裏能看得出你真正的年紀？
承認吧，你跟我一樣，都在享受這衰老延遲帶來的好處。”
稚初的聲線溫柔纏綿，特意壓低音調說話，頗有蠱惑的意味。
無論是長生不老，還是衰老延遲，都是具有足夠誘惑力的誘餌。
人活一世，肯定有許多事情想做還沒有做，如果生存的時間被延長，快樂的時光會不會也會延長？
“你以為誰都同你一樣貪戀這浮華俗世？”葉清如手掌一翻，一把通體雪白的長劍憑空出現。
這是葉央央第一次看見葉清如兵器的實體，但是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
葉清如手腕巧轉，長劍直指稚初的心口。
“師兄，你還是想要殺了我嗎？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啊！”
稚初嫣然一笑，就像他第一次見到葉清如一樣。
葉清如晃了下神，他記得多年前他第一次正眼看稚初的時候，他還是個半大的孩子，面對一臉冷漠的他時，稚初也是毫不吝嗇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師兄，殺了我可以，我既然來了，就沒有抱著還能活著的念頭回去。
可是師兄，你真的要讓一些真相跟隨我進棺材嗎？”
稚初扇子一揮，明明是生死攸關之際，依舊顯得怡然自得。
“央央，你知道嗎？你眼前的師父，是一個不足不扣的偽善者。
你以為他對你很好？你以為他很愛護你？你以為他很在意你？
不，你錯了。
解劍山莊莊主葉清如，最愛的永遠是這個破莊子。
為了這個莊子，他可以眼睜睜看我殺了我們的師父。
因為他清楚，當時的情況，只有我這個偷學禁術的叛徒才能與那個瘋子一戰。
他不能讓江湖人知道，聞名天下的解劍山莊，莊主竟然是個為愛癡狂的瘋子。
與其在外敗壞解劍山莊的名聲，不如借我的手，來內部處理。”
葉央央不敢置信，立刻反駁道:“不可能，我師父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央央。”葉清如面色平靜，全無剛才的怒火。
“讓他說下去。”
稚初咯咯一笑，接著說道:
“我偷聽到了沈自橫和師兄的談話，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哦對了，師兄你不知道吧？那禁術並不是我偷的，而是沈自橫親手給我的。”
葉央央看見葉清如的瞳孔開始擴大，那是難以置信的象征。
稚初滿意的看著自己所說出的話，制造出來的效果。
“他早就料到，自己如果失敗了，遭到術法反噬了，應該怎麽解決。
我就是他預先準備好解決的人。他知道你對這些陰毒的禁術不屑一顧。
而我不同，我是從街邊小巷的乞丐堆裏出來的，為了活下去，做什麽都可以。
他帶我回山莊之前，就已經把我任督六脈打通，教會了我那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陰毒術法。
作為代價，那些常人可以學的武功招式，我全部都學不了。
如若強學，那些術法會在我體內反噬，直到我七竅流血而死。”
稚初似乎說的有些累了，左顧右盼，將桌子上葉清如的水杯吸到掌中，一仰而盡。
“你以為是你為了山莊，所以默許我殺了師父。可你不知道，師父是為了成全你，才利用我殺了他。
而你自己心中內疚，就自我麻醉，將一切怪在我的身上。
可是師兄啊，你說，這一切應該怪誰呢？這些事，我們又有哪一個人雙手是幹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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