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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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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謝過皇上,那麽臣就先告退了。”李淩戍微微屈身,請求離開。

“好,你去便是了。”皇上招了招手。

“臣,告退。”對於這種地方,李淩戍從來都是不喜歡的,葉央央向來不喜歡勾引鬥角的,所以,他也不喜歡。

李淩戍快速出了大殿,往自己屋裏走去。在皇宮,他有一間自己的院子,這是皇上對他的特別對待。

他進了院子,喚來丫鬟打水,拉下屏風開始洗澡了。

在這幾天,他都沒有沐浴,也不知道身上會不會有異味,這樣的話她會不喜歡的。

想著想著,李淩戍想起了那日她們的道別吻,心中一陣甜蜜,這才幾天沒見,自己就想她想到了這般程度,看來以後可不能離開她太久了,不然會得相思病的。李淩戍嘴角揚起了一抹辛福的笑,不知不覺的陷入了葉央央的世界。

黃昏

皇宮外布滿了喜慶的燈籠,還有很多的桌子,上面有各種各樣的美食。許多賓客已經入座了,就等著皇上和今天的主角出現。

“皇上駕到!總教頭駕到!”

正在眾人等得快不耐煩時。太監尖細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恭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大臣都起身跪拜。

“諸位愛卿平身。入座吧。”

“謝皇上。”

眾人入座,旁邊彈曲兒的人也開始演奏,一切顯得和諧。

途中不停的有人和李淩戍敬酒,他也一一回應著。

無聊之際,歌舞終於開始了。

先是一群衣著暴露的宮女緩緩而來,放肆的扭著自己的腰肢,她們的眼神一直鎖定這李淩戍。周圍的大臣都已經開始流哈喇子了,只有李淩戍不為所動。

這些女子如此膚淺,怎能及的上央央。宮女們漸漸往兩邊散開,大臣們都以為是要結束了,不禁有些惋惜。

突地,樂曲的曲風一變,舞臺的中央底部出了一一朵巨大的蓮花。蓮花臺上,站著一個紅衣女人。她戴著面紗,身姿曼妙,給人一股神秘感。

周邊兒的大臣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哈喇子再次泛濫。

女人開始扭動著身軀,盈盈一握的腰肢和白皙的腿讓人狂流鼻血,就連女人也許都把持不住。

女人使出各種招式,在配上舞蹈,竟是出奇般的和諧,好像,是一種特別的舞蹈。她使出的招式都幻化為了櫻花,周邊也都是花瓣落下。

曲終

眾人還沈浸在方才美人絕美舞蹈中沒回過神來。女人已踱步上前,身子微屈:“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此時她的面紗已經摘了,不出意料,面紗後的是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容。

“原來是愛妃啊,愛妃為何想起來要跳舞了?”

皇帝一把將寵妃鳳舞纜進了懷中,低頭問。

“丞妾這不是想給皇上一個驚喜嘛,這宮中的舞女跳來跳去不過都是同一個樣子的,只不過是人變了而已,所以丞妾就想著自己編一段,在慶功宴上給皇上一個驚喜。”

“愛妃有心了。”

皇帝給鳳舞賜了座,便招呼著大家繼續喝酒。

一旁的鳳舞露出了一個不明深意的笑容,她突然感覺到有一道探究的視線射到了自己身上。猛然回頭,她沒看到那道視線的主人。卻看到了一個在默默喝酒的人,他竟然,,,,出奇般的長得像自己的弟弟!

一瞬間,鳳舞覺得有點兒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揉了揉眼睛,在睜眼,還是看到那張與自己弟弟樓未冬神似的臉。表情不由得變得凝重起來,難道,,,他就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樓逸秋?

其實,鳳舞是啟夏國的公主,前來當臥底。而樓逸秋,是她所謂的失散多年的弟弟,對於他突然冒出來,眾人都是非常不滿的。

一旁的皇帝見自己的愛妃舉動異常,便關心問她怎麽了。

鳳舞搖搖頭說沒有,找了理由回自己寢宮去了。

去了房間,鳳舞拿出筆和紙,刷刷刷寫了幾個字,藏在竹筒裏。綁在信鴿的腳上,讓它飛了。她必須把剛才看到樓逸秋的是告訴父王他們。

這邊的宴會,皇帝封了李淩戍各種職位獎勵,然後也隨之結束了。夜晚,皇帝來到了鳳舞的寢宮,和風舞一次翻雲覆雨之後,鳳舞道:“皇上,那個總教頭到底有多厲害啊,你為何這樣器重他。”鳳舞嘟著小嘴問皇帝。

“愛妃有所不知,這李淩戍很是厲害,幫朕打下了很多城池,還繳了馬賊的窩,他可是朕的得力幹將啊。”

“皇上,李教頭這個人,不可信。”鳳舞裝作一臉凝重的樣子,對皇上勸到。

“哦?愛妃此話怎講?”皇帝甚是疑惑。

“皇上,臣妾近來聽聞李淩戍在馬賊地域內勾搭了一個女子,據說他們已私定終身,臣妾,怕李教頭早已有了叛變之心。”鳳舞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她說的那個女人,其實是葉央央。

“哦?竟有此事?朕為何不知?”皇帝持懷疑態度。

“嗯,而且啊,據眾多大臣反應,李教頭近來甚是囂張,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裏,方才進來之時還把宮外的守衛給打傷。”

皇帝沈默,陷入了思考中。

鳳舞見此,又在一旁煽風點火:“皇上你再想想,這李教頭如今在民間的威望已經高過了皇上,這樣怎麽會好?”

“嗯……愛妃言之有理,朕會想辦法的,睡吧。”語罷,皇帝又將鳳舞按在身子底下,又一波翻雲覆雨。

第二日,邊關外傳來敵軍攻打的消息,皇帝派李淩戍前去退敵,他便去了。

期間倒也沒什麽勁敵,只不過是次數較多,李淩戍便不以為然,松懈了下來。

這一夜,李淩戍莫名想睡覺,眼皮不斷打架,他經不住,睡了過去。夢中,他夢見了葉央央,他們在一塊花田裏,互相追逐,打鬧,畫面很是美。可是,他突然看到下雨了,還是血雨,眼睛猛地睜開,他看到擋在自己面前死去的一名校尉,刺死他的是一個黑衣人。李淩戍怒不可竭,將長劍幻化出來,猛地刺進了此刻的身子裏,可惡,中計了!

他出去,看到自己的士兵在與敵方打殺,所幸,他們打了個平手。

他過去,幾下子就解決了幾個,對方見此立感不妙,連忙撤退了。還好,這一場暗殺有驚無險。

第二日,李淩戍馬不停蹄的趕回去了,他征得皇帝的同意,將死去的校尉送回家。並送與他的家人應得的撫血金。

李淩戍來到門口,擡手,卻聽到了裏面說話的聲音。

“娘親,爹地什麽時候回來啊。”稚嫩的童聲響了起來,孩子天真的問著他的母親。校尉的妻子寵溺開口:“你爹爹他去為國家殺敵了,等你爹爹凱旋歸來,娘親做肉餃子給你吃哈。”

“嗯嗯,娘親最好了,等孩兒長大後,也要成為像爹爹一樣的是人。”

“嗯,咱兒子真有志氣。”

李淩戍擡起的手忍不住放下去,一瞬間,他竟覺得自己錯了。也許,不讓她們知道,才是最好的。轉身,李淩戍欲離開,卻聽到了開門聲。

“這位公子,你是……”校尉妻子疑惑的看著李淩戍,在看見了李淩戍身後侍衛擔著的架子。上面是一具屍體。莫名的,她覺得那具屍體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忍不住走過去,她掀開了白色布。當看到擔架上的人時,女人險些暈了過去。

“這,這是怎麽回事兒!”女人的眼淚早已忍不住落下來,她顫抖著質問他。

李淩戍低頭,不語,可這樣,更讓女人覺得絕望。她撲了過去,趴在屍體上痛苦,半晌,哭聲漸漸停止,她也許是哭累了。

李淩戍正想回頭安慰,卻感到自己腰間的劍被拔出,女子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不住地往外喊著,心裏充滿了慌張,看著那位嫂子紫青色的臉,李淩戍臉色一下子便沈了下去,想的卻是另一件事,若是自已真的向葉央央提了親,豈不是娶了她便是害可她。日日讓她提心吊膽不說,若是自己戰死沙場,會讓她多麽傷心欲絕,葉央央那樣剛烈的性子他又豈會獨活。定會也像嫂子一般,直接隨了自己去了。

一想到這些,李淩戍便止不住的心痛,自己有多喜歡葉央央,恐怕也只有自己知道了,一想到她為自己擔驚受怕,簡直是比讓自己戰死沙場還讓他難以忍受。若不是已經喜歡她到這種程度,自己當初也不會主動提出要去她家裏提親了。

抱著嫂子冰涼的身子,李淩戍心也漸漸的變涼了,一來,想著若是向葉央央提親,便是將她置身於不安與擔心之中了。在這裏,李淩戍真是越想越多。更想起了當時自己同葉央央說起提親的事時,她的反應。

總覺得,自己想這些可能太早了,當初自己提到要去葉央央家提親時,她可是一句話也沒說,沒有回應自己,也沒有什麽特殊反應,自己就想了這麽遠,竟已經想到要和她成親,甚至是,成親以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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