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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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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種事?搶我風閣的生意是活膩了麽?要是讓我知道是誰一定不會輕易地放過你!”葉央央捏著那紙冷笑道。她接著往下看去。看到殺了他買主的人名字那裏時葉央央筆都要握不住了,那人竟然是李淩戌。葉央央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她揉揉眼再看時紙上還是那黑白分明的幾個大字 : 縱橫軍總教頭李淩戌。”

“李淩戌搞什麽啊!”葉央央只感覺頭都要炸了。剛剛那說要去尋仇的氣焰完全消了。李淩戌就在樓下臥床不起。只要她想。她現在多久能取了李淩戌的命。可是這一來李淩戌救了她。可以說是她的恩人我。再說李淩戌要是死在魅香樓裏這個擔子魅香樓可挑不起。所以說剛剛那個說定不輕饒李淩戌的肯定不是她!嗯肯定不是葉央央可能是葉央,還可能是葉央央央。反正除了他以外的一切皆有可能。

葉央央提筆在信上花了一個圓圈 表示此事再議。等她回完所有的信件時天已經黑透了。葉央央把回楚南淩的信綁在了黑鷹腿上其餘的全部綁在魅香樓的信鴿腿上把他們放了出去。

葉央央覺得有些冷。手都要凍麻了。在才十月份怎麽會這樣冷。葉央央也沒多想只當自己身子虛不耐寒。轉身便往樓下走去她眼前一黑差點從樓梯上栽了下去。葉央央嚇了一跳定了定神又像樓下走去。可是都走了兩層樓了她怎麽又回到了原地。葉央央心裏咯噔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幻術,葉央央在風閣的卷宗裏見過。當時他挺感興趣的看到格外認真所以她發現自己同一個地方走了兩遍,重點是沒有影子時他覺確定了自己進了有人設下的幻境中。她本來以為只是一個記載。畢竟卷宗上明明白白的寫著百年前的幻戰也就是掙山河令那一戰。所有會幻術的人都搭了性命進去。無一人生還幸免於難。

同樣就像記載的一樣人盅之術也已經失傳了。可世間還是有人懂得此術。並用來害人,三番五次的想取了她葉央央性命。是可忍孰不可忍。看著腳下的環境逐漸出現了細微的了裂痕。葉央央知道施術之人快要撐不住了。葉央央暗中握緊了拳頭很恨得想道。就這點本事還想要了姑奶奶的命,她雖未帶佩劍可是手裏的暗器確實夠那人喝一壺得了。

葉央央也不在到處走了那就站在原地盯著腳下的那一點一點在擴大的裂痕。準備在那人出現時給他狠狠地一擊。葉央央握了握拳再伸開時指縫已經夾了銀針。她並沒有用她解劍首徒的四暗器。而是選擇了普通的銀針。上次遇襲逼得她差點用了竹針。幸好李淩戌拉住了她。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這次也同樣。她是魅香樓樓主不是解劍首徒。不能為了這區區一個幻者暴露了自己解劍首徒葉央央的身份。

葉央央打定主意後動了動手腕把右手的梅珍換成了柳葉刀。萬事俱備只等那撞槍口上的倒黴幻者現身。

撕拉一聲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撕裂的聲音從葉央央身後傳來。葉央央也不回頭只是信手打出了手中的銀針。那人像是被打中了吃痛的嘶了一聲。葉央央連看他都不看刷刷的向前甩出了手中的柳葉刀。空空的空氣竟然被憑空撕裂,前方居然隱約的出現一個人影。葉央央心知只是幻覺。可是等她能看清那人模樣時他還是驚了一下,李淩戌又,是李淩戌。

李淩戌胸口插著她剛剛甩出的柳葉刀緩緩的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來。葉央央僵著身子往後退去。她明知這是假的,可她還是下不了手。她咬著唇退到了屋檐邊,再退一步就要掉下去了。一道聲音驚雷般的在葉央央耳邊炸起。

“葉央央,你還在等什麽?殺了他,殺了他你就可以出去了。”“師父!”是師父的聲音。“師父我做不到!”葉央央搖頭。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他亡。區區一個李淩戌比得過你父母雙親兩組的人命嗎?你難道要為了一個李淩戌放棄支撐你多年的的信念麽?”葉清如的聲音有些顫抖。幻者已經被制服了。可是這環境卻只能靠葉央央自己走出來。

“央央動手啊!你到底在等什麽!你看清楚!他不是李淩戌!這一切都是假的!”葉清如的聲音有些沙啞。葉央央命懸一線他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裏。

“是假的,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嗯的假的!”葉央央腦中一片混亂卻還是聽著葉清如的話舉起手。顫抖著甩出手中的銀針。他看著李淩戌倒下,葉央央蹲下抱著李淩戌終於崩潰大哭。她看著懷裏的李淩戌漸漸的透明。最後消失。葉央央終於撐不住暈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葉央央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天字一號的大床上,昨晚的一切好像只是個夢。

該去看看李淩戌了。葉央央推開了雕花的木門,讓陽光照進了房間,她手裏拿著一個飯盒,放置在了桌上。

李淩戌躺在床上,聽見門響,頭一偏,就看到了葉央央,在陽光的沐浴下,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

李淩戌笑了笑,“你來啦?”他有對葉央央招了招手,拍了拍床沿,“快過來,來這邊坐。”

葉央央笑了笑,“這麽早,你就醒了?”李淩戌歪著頭,“最近實在閑的無聊,所以醒的早。”

“每天都是躺在床上,想著以前的事情,”李淩戌突然坐直了身體,“你說,我們出去逛逛怎麽樣?”

葉央央搖搖頭,把李淩戌按回了床上,“你呀,就安心養傷,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

李淩戌洩了一口氣,手捶著床,“這整天被關在屋子裏,人都要發黴了。”葉央央笑笑,“可以去院子裏逛逛,要不要我扶你去?”

李淩戌想了想,點點頭,“那好吧,總比整天關在屋子裏強的多。”葉央央便扶起了李淩戌,兩個人走到院子裏。

“身體好多了嗎?”葉央央扶著李淩戌邊走邊問道。李淩戌點了點頭,“比以前恢覆了很多。”

“這要多虧了西風呢,你這毒霸道得很沒有他,你也不會好起來。只是他也只是暫時的壓制住了你的毒。這個要是毒發時還解不了毒的話...”葉央央擔憂又懊惱向李淩戌講道,而李淩戌只是點點頭。

葉央央見他不回答,朝他看去,發現他正望著遠方楞神,按照他看的方向望去,圍墻外天空上,依稀有幾只彩鳶在天上飛。

葉央央望著彩鳶,又望望李淩戌,暗自嘆了一口氣,李淩戌卻開口說話道:“這彩鳶,讓我想起了我小時候。”

“什麽?”葉央央歪著頭向李淩戌問道。李淩戌笑了笑,“沒什麽,兒時的回憶罷了。”

葉央央笑了笑,“那也一定是很美好的回憶,讓你時隔許久,還能再憶起來。”

李淩戌點了點頭,“那你呢?你有什麽印象很深的童年回憶嗎?”聽了李淩戌的話,葉央央陷入了沈默。

半晌她擡起了頭來,“要說真念念不忘的,應該是冰糖葫蘆了。”李淩戌笑了笑,“竟然是跟吃食有關。”

葉央央笑笑,“小時候嘛,無憂無慮的,大概真正煩惱的,只有玩具,新衣裳和零食吧。”

“啊,”葉央央感嘆了一聲,“冰糖葫蘆好好吃啊,以前家裏人總是不讓我買,現在想想是真可惜的。”

“只是一串冰糖葫蘆,讓你念了這麽久?”李淩戌抿了抿嘴,“等我身體好多了,我就帶你去逛花會,那裏有很多商販,帶你吃冰糖葫蘆吃個飽。”

李淩戌沖葉央央眨眨眼,葉央央低下頭笑了笑,又擡起頭對李淩戌說,“就這麽說定了?你可別忘了。”

“怎麽會忘呢?你的事,我可都是記得清清楚楚的。”李淩戌望著葉央央,目光堅定地對她說道。

李淩戌又擡起頭來望著天空,“啊,真美好啊。”葉央央笑了笑,“的確很漂亮,只不過可惜了。”

“可惜?哪裏可惜了?”李淩戌疑惑地向葉央央問道。“彩鳶再漂亮,飛得再高,也始終掙脫不了手中的那條線。”

李淩戌聽了葉央央的話,遲疑地點了點頭,“你說的話,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葉央央轉過頭向李淩戌問道,“是哪個人呢?”“一個很久沒有謀面的老朋友罷了。”

聽了李淩戌的話,葉央央沒有追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往,而對於別人的事情,自己也無法插手。

“可是現在就很美麗,在天上飛舞著,一張普普通通的紙,能夠飛上藍天,也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比起那些連藍天都沒有見過的紙,你說它們是不是幸運極了?”葉央央見李淩戌心情不好,向他問道。

而李淩戌聽了葉央央的話,起初一楞,然後開懷大笑起來,“哎呀,也只有我的央央,才能有如此言論。”

李淩戌摸了摸葉央央的臉頰,目光變得嚴肅起來,“不同於一般女子,她是不平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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