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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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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在下一秒魏晉臉色大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葉央央,葉央央都以為他也要吐血了正提心吊膽的看著,魏冀突然向她奔去。她剛提起劍卻聽見魏冀顫抖著聲音對她說“葉師姐,勞煩借過。內急”“哈?”葉央央還沒來得及想這勞什子是什麽意思魏冀就不見了蹤影。臺下一片寂靜,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過了好久才有人問這什麽情況。一片噓聲中葉央央當上了玄字擂的擂主。

決賽定於兩日後在大殿舉行。當晚葉央央被叫去亭內。葉清如正自斟自飲見她過來笑道“你給我說說你今天這是什麽運氣。”“師傅你就別打趣我了,衰死了”葉央央不滿。“好好好說正事,你明天去趟魅香樓。”葉清如正色道“去魅香幹嘛,有事讓老六過來不就好了?再說我不是還有比賽嗎?”葉央央疑惑道。

“山河令出現了。”葉清如放下酒杯緩緩道。葉央央騰地站了起來,動作太大險些掀翻了桌子。葉央央感覺不到疼一般只是死死的盯著葉清如 。

“你現在知道為什麽讓你去了吧。”葉清如嘆了口氣讓她坐下。葉央央不動彈,“鑰匙的事你還想不想知道,當年師父既然帶你回來那答應過你的事就一定會辦到。”

“你今晚就從小路下山,註意安全遇事小心切不可沖動。”葉清如叮囑道

“嗯,走了,老六還在魅香樓等我呢”葉央央笑嘻嘻跟葉清如告別,昨晚的一切仿佛只是錯覺。

魅香樓是寧京最有名的一家客棧,裝飾風格奢華大氣,所用的東西一應俱全無一不是價值千金。除了尋常的客房以外還有十間天字號大房,天字十號一日的房錢足夠尋常百姓一家五口吃上一月,挑剔如李淩戌對魅香樓的評價也是大概值得這個價錢。值得一提的是魅香樓天字一號房跟其他房間不同從不外租,一號房是魅香樓是魅香樓主專用房。而二號三號房也是要提前一月預定的。曾有位富甲一方頗有些權勢的商人來到魅香樓不惜重金要定天字一號房。掌櫃一臉為難的解釋一號房從不外租,富惱了竟當眾鬧了起來,說來也巧那日魅香樓主在頂樓,她把玩著腕上價值連城的鐲子冷笑道:“不知道我魅香樓的規矩麽,好那我便教教你。老六你去”六掌櫃讓人把富商亂棍打了出去。富商損了面子又挨了打他揚言要讓魅香樓停業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半月後寧京傳來這位商人的消息,他被人舉報私藏軍火勾結貪官,被抄了家。碩大的家業盡數充了公。從此再無人敢在魅香樓撒潑滋事。不僅如此,魅香樓分店更是開便整個大明甚至開到了別國去。魅香樓的主人十分神秘,每月初五樓主都會親臨魅香樓。有幸見到她的人只記得佳人一笑傾城再笑傾國。卻不記得她到底是什麽樣子

幾人正交談話聲未落,一陣勁風襲來。突然兩枚銀針破窗而來,一枚打向林隨另一枚則直直飛向秦東離,招式淩厲。李淩戌把秦東離護在身後甩出手中把玩多時的茶盞堪堪擋下了銀針。林隨一個翻身躲開銀針還未站穩,破碎的茶盞連著滾燙的茶水就迎面而來。他狼狽極了不禁破口大罵。

李淩戌不理他只是夾起一根銀針,只見針頭發黑,通體碧綠頂端還嵌著一枚做工極其精細的竹葉。他皺眉不悅道:“葉央央,你搞什麽鬼?”

疑惑道:“葉央央?這名倒是耳熟,可是那位解劍首徒?”

李淩戌還未回答窗邊便翻進一人,只見那人身材嬌小面容驚艷。著一身玄色錦袍手持象牙折扇的少年笑吟吟道:“正是在下。”

一口輕靈的少女音,竟是女扮男裝的。若不是提前知道了的身份青羽怕是會把她認做是個風流公子。

葉央央自認帥氣的轉身給秦東離做了個揖拱手道:“方才唐突了姑娘還請姑娘不要見怪”說完變戲法似的從袖中掏出一個墨色錦盒打開遞秦東離面前“美玉贈佳人,還請姑娘收下”裏面是一只玉簪乍一看平淡無奇。細看只見上好的羊脂玉上面鑲著一顆拇指大的夜明珠,珠子周圍著又嵌著幾塊不小的翠綠的翡翠。“使不得此物太貴重”秦東離一眼就認出了帝王綠“怎麽使不得,本說你使得你就使得。你不收的禮就是拂了我的面!”秦東離不悅道。“這....”秦東離為難的看向李淩戌。“解劍真是好大的手筆,給你就收著,這解劍首徒可不是個好惹的。”李淩戌輕笑

葉央央也不管身後林隨那仿佛要撕了她般的目光當即大大咧咧的坐”下斟了一杯茶押了一口。

“你來幹什麽?”林隨沒好氣道。“在下奉師門之命來助三位一臂之力”葉央勾唇笑道。“一臂之力?”林隨不以為意。到時李淩戌擡起了頭。“前朝玉璽在魅香樓。”葉央央說完林隨一口茶噴了出來。

“我沒說錯吧”“條件”李淩戌開口。“山河令,我只要山河令”說完秦東離只覺得葉央央就從窗略了出去。林隨又是一驚:“淩戌,她知道多少?她還知道些什麽?”其實那晚李淩戌去解劍山莊不只是為了武器這件事他想借解劍之名拿回玉璽。只是最後並沒開口。因為他缺少一個讓解劍答應的條件。迫不得已打算自己動手。可誰知最穩妥的人如今自己送上門來,卻開出山河令這樣的條件。山河令乃是上古神物,世上少有人見。他著實要好好考慮

“山河令這等神物我們要去哪裏找”林隨頭都大了。

李淩戌像是沒看見林隨的顧慮頭也不”擡只是喚了聲“周奇”周奇進門抱拳“屬下在。”“傳信到縱橫。有人開天價要見楚西風一面,讓他速速前來。”李淩戌隨手遞上一枚蟠龍玉戒指吩咐道。

“這戒指似乎有些眼熟,我好像在哪裏見過”秦東離一時竟想不起來正暗自懊惱時李淩戌開口:“這是我縱橫總教頭的信物,見此戒如見我。”李淩戌好笑的揉揉秦東離的頭

第二夜葉央央又來了魅香樓,只是跟上次不同的是她是掀開瓦片從樓頂進來的“我的瓦...”扶額。“第一次你毀了我的窗,第二次你掀了我的瓦。我說姑奶奶你就不能好好進來”“好好進來?我這樣進來不好嗎,那你給我講講怎麽才算好好進來”葉央央不滿道。“最起碼你從門走進來 ”秦東離幽幽的回了她一句。“好好好,下次下次”秦東離滿口答應下來。說著一撩裙擺坐了下來

“姑奶奶你弄壞了我可是要賠的!”林隨有些頭疼看見破損的窗爛掉的瓦他就好像是看見了自己兜裏白花花的銀子正流進魅香樓這個無底洞中,花該花的錢他不心疼不然也不會住在天子二號房中。只是這莫名其妙的支出讓他有點崩潰,心都要碎了

葉央央身著白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藕色對襟襖。袍腳上翻,腳踩初尚閣特制的白虎皮靴,為了方便,三千青絲束在頭頂套在一個精致的白玉發冠之中活脫脫一個逍遙公子。

“你考慮的怎麽樣了?”葉央央開門見山的問。“成交。你幫我拿到玉璽我代你找山河令”“淩戌你這答應的也太快了吧我們連山河令什麽樣都沒見過又要去哪找山河令”林隨冷汗都要留下來了。“問她。”李淩戌示意林隨看向葉央央。“待我贏了名劍大會名額自會告訴你的”葉央央心情大好。“今晚怎麽不見東離?”葉央央四處看了一圈沒看到秦東離的身影。有些好奇。“我家小妮子要你管啊”林隨回到。“嘁,瞧你那慫包樣,我就是問問又不會把她怎麽樣”葉央央嫌棄道。“我回師門了。三天後寧京紫竹苑見。”葉央央出了天子二號並未直接離開而是摸進了西邊的廂房。點上一盞燈,提筆給師父回信。只一個“妥”字。便抱來黑鷹,把信綁在鷹的腿上。登到樓頂,放了出去。直到鷹和夜空融為一體再也看不到了時葉央央才不在看了,從樓頂躍下。牽了匹駿馬飛奔而去。。直到看不見葉央央的影子李淩戌才關上了窗,他想知道葉央央要山河令有什麽用。傳說先人臨終前為保山河令不為惡人所用,禍害蒼生將其分為四塊藏於亂世。從此不見天日。

葉央默念著埋藏在心底的仇。幼時因為一塊山河令滿門被滅,幸得師父所救才逃過一劫,他記得那個冬天那個被血染紅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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