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關燈
在屋裏和同學開黑打游戲。

一局沒打完,程逮丟過來一個大抱枕,正中程勵耘後腦勺。

被砸中的程勵耘委屈巴巴地撅嘴:“哥,你幹嘛打我啊?”

程逮冷冷的眼風一掃,瞅她:“整天在基地就聽這聲音,好不容易放假過個年,耳根子也不能落個清凈,你出去打。”

程勵耘撇撇嘴,應了聲:“哦。”拿著手機去了外面。

小屁孩一走,屋裏落了個清凈。

四個人湊一桌,繼續搓麻將。白茶麻將打的非常爛,葉閻森算牌算的準,時不時的給她使眼色,幫她。

舒心看在眼裏,羨慕在心裏,嘴巴一撅,故意逗程逮:“你看看人家。”

“看人家幹嘛,他也沒給我使眼色。”程逮回答得理直氣壯。

舒心氣得吹胡子瞪眼。

程逮摸了龍須後,溫柔又懂事的給她順毛:“他倆是男人說了算,我就不一樣,我專門聽你的。你讓我出哪個我出哪個。”

又開始耍貧嘴。舒心被氣笑了。

葉閻森冷颼颼地哼聲:“頭一遭見吃軟飯吃得這麽理直氣壯的。”

這個年,四個人說說笑笑搓麻將的聲音中,過完了。

從武漢離開那天是個大晴天,大年初七,他們兩人的心情並沒有那麽的輕松。

程逮內心仿徨難忘的是對爺爺的思念,舒心內心惴惴不安的是來年的前途。

雖然說是成功了是幸運,失敗了是命運。但是誰不想自己能夠幸運一點呢。

舒心這才想起來問:“俱樂部有人嗎,你回去先把合同簽了。”

“什麽合同?”程逮一邊托運著行李,隨口問。

舒心為他這個糟糕至極的記性翻一個白眼:“還能有什麽合同啊,MUS戰隊的續約合同啊?”

“這個啊,我已經和經理說不打算簽了。”

“不簽?”

“對。”程逮拿著登機牌,回來,“我打算自己單幹,弄個俱樂部玩玩。”

舒心嘴角抽抽,非常不願意承認:“真巧,我也是。”

程逮搭著她的肩膀,看了眼時間,半帶著去過安檢:“要不咱倆合夥?怎麽樣,我打游戲賊六,你們戰隊有了我,新賽季一定厲害的飛起。”

“切。”舒心為他這句大話笑了笑,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你什麽時候打算單幹的,怎麽沒有和我說。”

程逮不回答,反而反問她:“那你又是什麽時候決定要單幹的,怎麽也沒有告訴我。”

“我……”舒心噎聲,“你之前不是沒有解約嘛,考慮到你身份尷尬,我不想說出來讓你為難。”

程逮瞥他:“但是如果你不說,到後來為難的是你。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情侶之間相處,不比親人。有著血緣關系的父母會包容你所有的缺點與不足。但是大多數的情侶不會,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這些被人口口相傳的話其實並不是沒有一定道理的。

戀人之間有了隱瞞,就會埋下誤會的種子。

這段路正巧過安檢,兩人誰也沒有說話,程逮拋出這個反問後,給了舒心足夠的思考反思的時間。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兩人依次從安檢口通過。

舒心調整著挎包的鏈條,等待程逮過來。

程逮個高腿長,走路帶風,剛過安檢,不遠處就有個小姑娘一臉羞澀的一路小跑過來,臉頰紅紅的看看舒心又看看程逮,不確定的問:“D神?你是D神嗎?”

“對。”程逮點點頭,沖舒心招手。

程逮不避諱粉絲的註視,左手拉過舒心,沒面帶微笑著問面前的女生:“要合照嗎?”

女生受寵若驚:“可以嗎?”

程逮點點頭,非常寵粉了。

兩人去候機室,剛坐下,就見葉閻森和白茶也到了。

舒心:“??你們出去玩?”

白茶晃晃登機牌:“去上海。”說完又看了一眼舒心,問道:“應該和你們一起吧。”

葉閻森搭一下白茶的肩膀,給她嘴裏塞了一顆薄荷糖:“一起。”

舒心聽出這話裏的意思,楞了楞,下意識去看程逮。程逮一臉我也已經知道的表情,看的舒心只想打人。

舒心湊近程逮,擰了把他的胳膊,把他從絕地求生的賽況中喚醒出來。

程逮一臉懵,摘掉耳機,看了眼舒心,皺眉,疑惑:“怎麽了?”

舒心無語的指指身後。

程逮恍然,甩著手腕和他們打招呼:“來了。”

“來什麽來,你又瞞著我。”舒心用只有程逮聽得到的聲音小聲嘟囔。

程逮一臉委屈,反駁她:“明明是你先瞞著我的。”

舒心撇嘴,開始圈地:“葉閻森是我的合夥人,你不能和我搶。”

程逮不屑地揚頭:“你問問他,想做誰的合夥人。”

舒心:“你這人怎麽這個樣子。”

程逮蔫壞蔫壞的笑:“所以你現在還要不要和我搭夥。”

“不要!”舒心憤憤地控訴,甩開程逮的手,扭頭看向葉閻森,問:“森哥,你是和我合夥,還是和他?”

葉閻森手一推,兩人誰也不理,氣定神閑地接茬:“我誰也不選,這年頭出門旅個游還有這麽多套路嗎?”

白茶“噗嗤”一聲笑出聲,沖舒心粲然一笑,才看向葉閻森,提醒:“你別逗他們了,再真吵起來了。”

舒心撇撇嘴:“大庭廣眾的,不和他吵,丟人。”

063初形

063初形

一行四人,目的一致。

到了傷害,集中住進了程逮的公寓。

程逮晃著別墅的鑰匙往桌子上一拍:“一人一把,裝好,以後這便是宿舍。”

“改天我在附近看看,租一個訓練室。”

程逮啰裏啰嗦地說了不少事情,舒心一一聽著,並著適時補充,說著自己的想法。

等俱樂部的事情有了一個大概的雛形後,舒心才想起來看向白茶,好奇地問:“你不當老師了?真的要為了他,”舒心朝葉閻森使個眼色,詢問,“放棄掉穩定的工作?”

白茶笑笑:“我當老師就是為了能夠找到他的消息,現在找到他了,我做什麽都一樣。”

舒心驚訝的張張嘴,一時竟然不知道該羨慕葉閻森還是該羨慕白茶的勇氣。

俱樂部,三個投資人,三個老板。

白茶能力微薄,默默放棄掉入股的想法,拎了一提啤酒來慶祝。

新戰隊的名字,幾個人絞盡腦汁想了半天,終於從花裏胡哨的一堆不靠譜的名詞中定下來一個合適的——NNN。

沒什麽特別的意思,很直白,牛牛牛。

葉閻森和程逮這些年在圈裏的人脈不是蓋的,程逮挖了個去年MUS青訓的人,葉閻森找了個圈裏去年剛剛宣布退役的老人,覆出簽約。兩人經過長達一周的游戲客戶端蹲點,從英雄聯盟主播中簽了個十八歲的男孩子。

男生是葉閻森的粉,一聽葉閻森要組戰隊付出,想也沒想就答應簽下來,更何況他們給的錢自費並不坑新人。

程逮打AD,退役老人無名打野,青訓新人一辯輔助,直播博主讓讓中單,上單葉閻森把KKWIN上單青春挖了來。

葉閻森同戰壕三年的老朋友,與KKWIN合約到期後,一直沒續約。

本想著等過兩天找個機會宣布退役,但沒想到葉閻森的邀約就來了。

“說起來都是緣分啊。”中單讓讓如是評價。可能是做主播的緣故,這個十八歲的大男孩非常的健談,三兩句就能拋出來一個段子,逗得大家笑得前仰後合。

青春倒是沈默寡言,不善言辭的脾氣。但沒想到的是,大氣游戲來,在對內交流時,青春一點也不甘示弱,有時候團戰鬧騰起來,青春覆讀機似的,聲音又大,以至於根本停不清楚隊內在交流什麽。

每每這個時候,葉閻森就站在青春的背後,一點也不客氣的拍他的肩膀,喊他:“慢點說,別著急。”

青春挨打的次數多了,也就長記性了。

俱樂部如是這般的就運營下來,這種感覺,讓葉閻森恍若回到了自己剛剛開始打職業的那兩年。

日子說苦倒是不苦,那時候電競行業不景氣,但也是不缺少出手闊氣的大財一擲千金的支撐著俱樂部的運作,

葉閻森感受到的是心境。那種像是楞頭青小子一樣,迫切的希望在這條路上能夠做出一點成績,能夠為了戰隊為了隊友們發揮出自己最好的實力,發光發熱。

日子雖然漫長,但因為有著飽滿的精力,總是天真的以為,未來有無限的盼頭。

嘴角會不受控的上揚,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睡覺前,都會非常的激動而且振奮。

但是……這樣飽滿的情緒並不會持續多久,因為生活與現實會給你種種的打擊,那是一種體無完膚的打擊,那是一種讓人懷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