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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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如果此時的葉閻森是個平凡人,可能白茶並不會這般緊張。

延續多年前的緣分……相認,了解,水到渠成得發展出一段戀情。

可這個金光閃閃的葉閻森讓白茶,不敢靠近。

方才的那個問題,不過是隨口一說。可就這樣被當事人聽到,還真有難堪。

隨著班會結束,學生陸續放學。老師也結束了工作,各回各家。

整個樓層空蕩蕩的,鮮少有人聲腳步。

葉閻森站在距離白茶半米不到的位置,手抄在口袋,一臉調侃,“白老師,聽說你剛才打聽我的事?”

“恩是啊。”白茶睜著眼說瞎話,“您現在有空嗎,我想和你談談程勵耘的情況。”

男人笑,說有空。

白茶佯裝鎮定地忽視掉男人仿佛淬滿碎星的眸子,煞有其事地朝自個辦公室方向走。明明是很熟悉的走廊,腳步柔軟得仿佛要踏空跌倒。

葉閻森跟在自己的身側,周身的氣息越發濃烈而顯著的存在著。表面上白茶雖然振振有詞地和他討論著程勵耘的情況,但心裏實則早已跌宕不平。

距離第一次見葉閻森,已經過去六年。

040談談情

040

小升初那年,白茶不適應集體住宿,辦理的走讀。

那時晚自習九點結束,從學校出來時,天已經摸黑。

三中離家只隔了兩條街,街道開發不錯,店鋪比鄰燈火通明,白茶一個人倒是不怕。

有段時間,班上一直在瘋傳高年級有男生看上了白茶,開玩笑地提醒她回家路上小心點,別被壞學生給堵了。那幾天白茶路上走得極快,感覺身後有人跟著,但回頭,來來往往的車輛行人,倒不見得奇怪。

直到那年七月一天全市停電,學校提前半個小時結束晚自習。白茶在街上走,一片漆黑,只落得清涼的月光輝映著她的身影。

偏偏跟著身後的腳步聲越發的急促,白茶單薄的衣衫下滲出密密麻麻的涼汗,她疾步,身後聲音也響,她減慢,對方仍在逼近。

是一夥男生,說說笑笑地在喊她的名字,滿口騷話。

白精英和許宥出差,街道口沒人等她。白茶有點不知所措,眼神四處張望著看到個男生路過,第一反應是求救,“幫幫我,我不認識他們……”

男生楞了幾秒後,手機光在白茶臉上照兩下。

身後那夥人挑釁,“小子別擋道,這妹子是我的。”

白茶快被嚇哭了,她哪裏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我真不認識他們……”

“沒事。”只見男生自然地攬過白茶的肩膀,安撫性地拍兩下,轉頭看對面。

“你的?”他的語氣同樣嗆,不輸氣勢,“九班的吧?回去打聽打聽,這姑娘誰護著。”

白茶的肩膀壓在男生的胸膛上,他說話時引起的起伏震動特別真實,踏實而安全。

男生高出白茶一頭,身上穿著高中部的校服,白茶歪歪頭認清旁邊的店牌,想到他十有八.九是逃課上網的學生。

應該也不是什麽好學生吧……這樣想著,白茶小心翼翼地擡眼去看男生的臉,月涼如水,只得勉強辨析出他的輪廓,五官都看不真切。

他話音落下,那夥男生中似乎有人認出他,幾個人交頭接耳地傳達著信息。

最終有人站出來圓場道歉,“誤會誤會,我們只是路過路過。”

他們離開,白茶繃著的神經也就卸下。

男生的胳膊已經離開白茶的肩膀,低著腦袋,手指吧嗒吧嗒的按著手機鍵盤。

白茶站在原地盯著他看,男生似乎是忘記了她的存在似的,對著手機聊了好一會的功夫。才擡了腦袋,有些意外白茶竟然還站這兒。

方才聊天時嘴角噙著的笑意已經斂起,正經而認真問她,“自己回去可以嗎?”

白茶有些楞,嘴皮子動兩下,像是被粘住了似的,說不出來。

男生垮下肩膀,再次勾起嘴角,手機被扔回兜裏,掏出個錢包,在白茶楞怔的註視下,拐進旁邊黑漆漆的便利店。

再出來時,往白茶懷裏塞了個易拉罐。

“我還有事,沒法送你,你自己放心走,他們不敢再跟你的。”

見白茶還楞在原地,男生有些苦惱,手指伸進口袋裏猶豫著要不要打個電話喊人出來送她,

“以後要是有人再跟你,你就說你是森哥的人。”

“森哥?”

“恩。”男生挑挑眉,解釋,“葉閻森。”

白茶還有問題要問,此時男生手機響了在接電話。

只見他手心朝內揮揮,示意她走。

上海,夏季賽第二周,程逮臨上場前因為胃出血,被趕來的救護車送去了醫院。

宮裏枚輕易看到舒心眼眶裏的焦急與不安,徑自將她手裏的相機接過來,甩甩手,示意她:“去吧,這裏有我。”

“一個人可以嗎?”

宮裏枚無所謂的搖頭:“我剛巧有朋友在這裏,他也會拍點東西,讓他頂一下,沒問題。”

“謝謝。”

宮裏枚把車鑰匙一並丟給舒心,示意她:“你開我車去。”

舒心抱拳晃了晃,表示感謝,顧不得多說話,一溜煙跑沒影了。

一路疾馳,趕到醫院。

病房裏,程逮做過透鏡,胃裏的東西清理幹凈,此刻正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

舒心走到門口時,舒崢嶸正守在病床旁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麽。

程逮時而會回答一句,不說話時寡淡著一張臉,表情凝重,舒心想他此刻的心思八成都放到了比賽上。

這一場本應該是他上場,但是因為出現了這樣的情況,ADC位上的替補。

影響有多慘烈嚴重,不言而喻,壓根就不用等到比賽結束。

程逮與舒崢嶸說話時,一擡頭,看到了門外等著徘徊不推門進來的舒心,招招手。

舒心進去,喊了聲:“叔。”

舒崢嶸冷厲肅然的表情柔和了一些,因為形勢嚴峻一直掐在腰間的手漸漸放下來,擺手示意:“心心來的正好,你陪一下他,我去處理一些其他事情。”

“叔叔慢走。”

病房門開了又關,病房裏只落了她們兩個人。

舒心焦急不安地小碎步走到窗邊,附身趴在程逮的病床邊,抓住了他的手,緊張兮兮的關切道:“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胃出血?”

“沒有這麽嚴重。”程逮寬泛地解釋。

舒心以為他故意這樣說安慰自己,擰巴著眉頭不相信。

程逮沒掛吊水的那只手拽了舒心一下,拍拍床邊,示意她坐好,適才娓娓解釋道:“有人在我喝的水裏下了料。”

“啊?”舒心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沒反應過神來。

這操作……“也太無恥了吧。不就是一場比賽嗎?用得著這樣。”

程逮被送往醫院的時候,舒心遠遠地望了一眼,程逮那張淒涼又慘白的臉,心疼的自己的心跟著揪了好幾下。

“知道是誰幹的嗎?是這一句的對手?”

程逮搖搖頭,表示不清楚:“經理已經去查的了,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舒心嘴巴撅起來,可憐巴巴的盯著程逮。

程逮看著委屈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傷躺在病床上的是她呢。程逮胳膊擡起來,勾著手指撓了撓她的下巴,小贅肉軟綿綿的像是在逗一只小貓咪。

“不用擔心,醫生都說了,沒什麽大礙。臥床休息一天,就可以出院了。”

舒心凝重的神情沒有半點松動,掰著手指頭給他說:“以後你別亂在外面吃東西了,你們俱樂部的管理層也是,怎麽能讓選手在賽前提前吃不知道什麽途徑來的東西呢。這不出事了吧。”

“就一局比賽。MUS小組第一,輸一局沒關系,正好替補上去練練兵,我還能有一天的休息時間。沒有壞處。”

舒心撇嘴:“休息都休息到醫院裏來了,你的心可真的是大啊。”

程逮有理:“總比在基地休息好,難得來一趟醫院。不用看電腦不用摸鼠標的日子真的好輕松啊。”

“輕松?”

程逮糾正自己的用詞:“好像也有點無聊。”

041打打游戲

041

武漢,周末白茶約了班上的幾位老師聚餐,陳頃在其中。

眾人心知肚明地在飯局結束後,陸續離開,只落了白茶和陳頃——陳頃對白茶的心意倒不是什麽秘密,七月初,他和白茶同時參加三中組織的教師培訓課。

俗話說一見鐘情,鐘的是臉。而白茶這種在女生眼裏“大方坦承不嬌氣”男生眼裏“女神甜美萬人迷”的形象,自然是不缺被一見鐘情。不過大部分男生皆嘆為觀止望而卻步,相較下陳頃倒是個例外。

今天,正是他打算告白的日子。

學生時代的白茶天天走,閉著眼都能說清楚周圍的景致。

因為舊城改建,六年前的店鋪經過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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