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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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條消息挑了出來，“晚上有空嗎？”餘塵舉起手機，是謝驛發來的。
“有事嗎？”餘塵邊走邊回。
謝驛，“請你吃飯。”
餘塵，“不用，我還有工作。”
謝驛，“你在哪？晚上去接你。”
餘塵拿著手機權衡了一下，“你在杭春路附近等我吧。”
謝驛，“幾點？”
餘塵，“5點。”
餘塵站在路邊再度摁滅了手機，雖然她的產品銷量不怎樣，她這個人可卻一直炙手可熱。
餘塵走進最後一家家政中心的時候，裏面只剩下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了，“請問吉祥家政中心的負責人在嗎？”
小夥子正在掃地，聽見了她的問話就擡起了頭，“美女，你要找家政嗎，都出去工作了，你可以先預約。”
餘塵對著年輕男人禮貌的點頭，“我不是來找家政的，我是來推銷清潔產品的。”說著，餘塵掏出自己準備好的產品，“你看，我們的這個產品的外觀就簡潔大方，比家政人員平時拿的那些瓶瓶罐罐都美觀，便捷。”接著，餘塵用目光搜索周圍空間內可以發揮產品作用的地方，正巧，在男人身邊有一個鐵皮文件櫃，上面有一道明顯的紅色碳素筆留下的畫痕，餘塵把產品往上一噴，用抹布輕輕一擦，“我們的產品效果明顯，可以節省大量人力成本和時間。”
年輕男人看起來要打斷她，餘塵今天看過無數遍這個表情，她搶在男人開口前說道，“而且價格公道，你們這樣規模的家政公司如果團購，我可以給你們比市場價更加優惠的價格。”說完，餘塵有些期待的看著年輕男人。
那個人放下了手裏的掃把，手蹭了蹭衣服，“你好，我是這家家政公司的負責人，安吉祥。”對著餘塵伸出了右手。
“你好，”餘塵跟他淺淺的握手。
“坐下說。”安吉祥指了指位置就去倒水了。
餘塵心想有戲。
“貴姓？”安吉祥給餘塵到了一杯水。
餘塵，“免貴姓餘，叫我小餘好了。”
“小餘，我就開門見山了，你的這個產品包裝確實不錯，但是不怎麽實用，你能想象不來一個清潔阿姨拿著這麽精致的一個瓶子去搞衛生嗎？”安吉祥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我們這個產品的理念就是讓清潔工作變得體面。”餘塵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安吉祥笑著看了她一眼，“你覺得清潔工作不體面嗎？”
餘塵意識到這句話可能不是很得體，“不是，我只是覺得每次帶著堿面，牙膏去別人家裏打掃可能真的方便。。。。”
安吉祥，“客戶都信任這些對人體無害的東西，而且有些是他們自己提供的，所以這些東西我們並不需要。”
餘塵的心涼了半截，“我們的產品也是純天然配方，而且不需要混合，可以使用。”
安吉祥沒有立刻回應，專註的研究他手裏的清潔樣品。片刻的安靜過後，“這瓶樣品可以留給我嗎？我想在考慮一下。”
餘塵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這。。。可以的。”沒想到一個大男人竟然還玩這種把戲，白白要走她一瓶樣品，不過那瓶樣品今天被自己演示的也沒剩多少了，餘塵決定送他這個人情。餘塵拿出一張自己的名片，“如果覺得產品效果還不錯，可以打電話找我。”
“好，”安吉祥點頭，送走了餘塵。
☆、租房風波
“了了，你等下是不是要去見客戶？”今天是周末，藍月還沒起床。
“是的，昨天不是跟你說了，有個公司肯跟我談產品團購了。”餘塵拿著自己的東西去了衛生間。
“什麽客戶，見面以前還要特意沐浴更衣呀！”藍月一臉壞笑的大叫道。
只見一個瓶子從門外直飛向藍月的臉，“睡你的覺！”餘塵也並沒有想盛裝打扮，只是她很重視這次的團購，這是一次新的嘗試，如果做成了，她以後就不用那麽辛苦。正沈浸在自己幻想中的餘塵被噴頭淋下來的冷水拉回了現實。她關上噴頭，又打開，熱水慢慢流出，餘塵剛站下去，水就又變涼了。餘塵只好用浴巾圍起洗了一半的身體和沾著白色泡沫的頭發走出了浴室，走進廚房，看這個熱水器怎麽回事。
肖煙在廚房裏搗騰早飯，“了了，一大早就這麽香艷”
“哎，”餘塵一臉無奈，“這熱水器怎麽搞得？我記得不是上次找房東來修過了嗎？”她用手扒拉著熱水器上僅有的幾個按鍵。
“用的時間太長了，房東說要給我們換的。”肖煙對著廚房外面叫到，“毛毛，你上次說房東什麽時候來給我們換熱水器來著？”
毛雨正在打掃衛生，擡頭想了想，“好像就是今天。”又看了一眼表，“快來了，約的就是10點。”
“了了，要是來不及你，我先給你燒水把頭發洗凈。”肖煙已經掏出了一口很大的鍋。
餘塵拿了條毛巾擦頭發，“說起這個房東就來氣，給我們房租那麽高，還讓我們自己交物業費，他這房子看著大，但是好多地方都被他自己的東西占了！”
毛雨嘆了口氣，“這裏離你和絮兒的學校近，而且房間多，我們當時又著急就定下來了。”
餘塵:“那這個熱水器呢？都壞了一個月了吧，怎麽還沒修好！”
肖煙把碗抱了出來，“房東一直說自己忙，在國外什麽的。”
餘塵:“真是欺人太甚！”
房東九點半才姍姍來遲，還帶著一個新的熱水器和一個工人，“各位美女久等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真是不可思議，這房東竟然會這麽客氣。
記得她們剛搬來談房租的時候，房東因為便宜了100塊錢，讓幾個人承擔物業費，可謂是精打細算，她們也沒經驗，想著劃算，就應下了，後來打聽起來才知道，物業費都是由房東出的。肖煙也曾經打電話過去理論，奈何合同都簽了，再吵也沒什麽用。
後來有一次下暴雨，這破房子竟然漏水，肖煙打電話過去，這人竟然說沒事，用盆接著就好了。幾個人氣的罵了他一晚上。
這熱水器壞了都有一個月了，現在才來換，本來幾個人都氣勢洶洶的準備跟他大吵一架的，沒想到這人今天態度竟然這麽好，不可思議。
“進來吧，快點換，我們今天還有事要出門呢。”毛雨催促道。
房東指揮工人把機器放下，“不著急，我們先談談價格。”
“談什麽談，合同裏寫得清清楚楚的，就是你出錢！”餘塵忍他很久了，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發洩的出口。
“這個美女脾氣挺火爆呀，我也沒說我不出錢，只是得一邊一半。”房東一副流氓口吻說道。
“憑什麽一邊一半！”藍月正好也從房間裏走出了，這姑娘常年混跡於娛樂場所，兇起來確實有些嚇人。
房東看了一眼背後的來人，聲音都小了，“你們人多了不起呀。這熱水器是你們用壞的，當然你們得出錢了。還有我這房子是整租，你們住了5個人，我是冒著被說成群租的風險租給你們的，你們肯定得多給錢！”
餘塵剛要開口反擊，藍月把一直在響的手機遞了過來，“你快看看是不是那個客戶。”
餘塵才想起來，今天還有大事要做，她一看屏幕竟然是謝驛。“餵，有事嗎？”她這邊吵架的聲音震耳欲聾，謝驛那邊說話都有些聽不清。
“我在你家樓下。”謝驛聽得見餘塵那邊很吵。
“你說你在樓下？”餘塵堵住另一個耳朵，聽得不是很清楚，反問道。
“是，有東西給你，你方便下來嗎？”謝驛一邊跟手機說話，一邊往樓上看，在車裏都能聽見樓上的吵鬧聲。“我上樓了。”
沒等餘塵反應，手機裏面就只剩下嘟嘟的聲音，她看著手機皺了下眉，扔在沙發上，繼續加入和房東吵架的陣容中。
餘塵她們住在6樓，謝驛抱著一把花尋著聲音走了上來，門就敞開著，謝驛敲了敲門，沒人聽見聲音，只有陳絮抱著書一直插不上話，才註意到謝驛的出現。陳絮一臉抱歉，扶了下自己的眼鏡，“先生，您可能是走錯了，我們這沒訂花。”
謝拿花的手稍稍放下，露出臉，“你好，我來找餘塵。”
“你來找了了呀？”陳絮很驚訝。
餘塵正在擼著袖子跟房東吵架，面紅耳赤，不適還爆幾句粗口。
“不然你先出去等會兒吧。”陳絮對謝驛說道。
“行了行了，錢我出，我出行了吧，好男不跟女鬥！”房東終於告饒了，從錢包裏掏出錢直接遞給了工人，“裝吧裝吧。”然後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餘塵和藍月作為本次吵架的主力，得意的擊掌，“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餘塵說道。
“就是，自從搬進來就沒消停過，等有錢了，咱就搬走，不在這受罪！”藍月抱住餘塵的肩膀暢想著。
餘塵突然一激靈，“完蛋了，我還得去見客戶呢。”然後直接進了房間。
這麽半天，除了陳絮，都沒人知道謝驛進來了。
“你可能要再等會了。”陳絮說完也抱著書回了房間。
謝驛抱著花，尷尬的站在門口，藍月轉身的瞬間終於發現了他，“你是？惡犬的主人。”藍月一下就想起來了，她打量著謝驛手裏的花，“又來給了了道歉呀？”
“餘塵，她。。。”謝驛的目光飄去了餘塵進的，她進去的太急了，門沒關上。餘塵正在換衣服，從縫隙裏面剛好能看到她一手用毛巾舉著自己半幹的長發，一手往身上套裙子，縫隙中身體的曲線異常誘人，還有她雪白的背上有一朵橘紅色的嬌艷的花。
藍月一把拉上門，“謝大醫生，偷窺可不是好習慣。”
謝驛瞬間滿臉通紅，把花放在茶幾上，“告訴她一聲，我在樓下等她。”然後匆匆走了出去。
餘塵換好衣服出來，看到一大束花，和在花前看卡片的藍月，“哎呦，大早上就有人送花。”
“可不是嘛，”藍月笑著，對著卡片讀道，“送給美麗的餘塵小姐。”
餘塵提好鞋走過來，拿過藍月手裏的卡片，“給我的？謝驛”
“嗯，在樓下等你呢。”藍月站起來打哈欠。
“走了哦，晚上回來吃。”餘塵拎著包下了樓。
謝驛習慣了穿著正式，今天休假，挑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外套，裏面是一件碎花襯衣，一條黑色西褲。剛才樓上看到的一幕實在是太香艷了，他仿佛第一次知道現實生活中女性的身材可以那麽完美，跟他在醫院，在平時見到的完全不一樣。他幾乎是跑下來的，一路都血脈噴張的感覺，他急躁的脫了西裝外套，解開了襯衣上面的幾顆扣子，靠在車上。
“謝驛。”餘塵一下樓就看見謝驛的背影。
謝驛精神恍惚的轉身，“餘塵，我。。。”
“來得正好，趕緊送我去一個地方。”餘塵眼看著時間來不及，只能先征用謝驛這個司機了，她自然的拉開了車門，坐在了副駕駛。
謝驛上車，問了地址，啟動了車子。
一路上，餘塵一直在算賬，檢查昨天自己定的價格有沒有算錯，謝驛一直默默開車。
“到了。”直到謝驛提醒，餘塵才猛然擡頭。
“謝謝。”下車的餘塵對著謝驛燦然一笑，匆匆離開。
謝驛自覺這一瞬間心神有些恍惚。
☆、新的突破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餘塵今天穿著白色雪紡襯衣，配條灰色過膝緊身裙，一雙銀色高跟涼鞋，因為頭發有些濕，披在肩上，整個人優雅，知性又嫵媚。
相比之下，安吉祥穿的隨意很多，半袖配牛仔褲，“小餘，看你穿成這樣，我突然覺得自己失禮了。”
因為今天談簽約，兩人約在了家政公司附近的咖啡店裏。
“不瞞你說，這筆生意對我來說很重要。”餘塵微笑的說，拿出了已經做好的協議，“你看看，價格已經是我的底線了。”
安吉祥點頭，把協議接過來，每一張紙都仔細翻看。“價格我還是比較滿意的，但是我們也是在做嘗試，所以不能保證每月的銷量。”安吉祥把協議合上，雙手交叉擺在桌上。
“這個，我明白。”餘塵之前已經和安吉祥電話溝通過合作方式了。安吉祥會先付給餘塵一部分定金，餘塵按照成本價提供產品，又家政服務人員推銷給服務單位或家庭，推銷成功，利潤部分雙方對半分。這個模式的缺點就是餘塵要每月都上交自己的銷售額，當然是比成本價高的金額，如果產品沒有及時賣出，她就得自掏腰包貼錢。餘塵算過，如果這種模式三個月都沒買到指定的數量，她的積蓄就會被花光，然後就要回到每天打好幾份工的日子，如果真是那樣，她就考慮晚上要和藍月去夜店賣酒了。但是如果成功了，她的銷量將會翻倍，而且以後不需要自己上門推銷。餘塵猶豫了一下，在乙方後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總要試試才甘心。”
安吉祥微笑著在甲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我還挺欣賞你的，如果我沒結婚，一定追你。”
餘塵也笑了，“你結婚了？你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多少。”
“我家在農村，我自己學習也不怎麽好，三流大學畢業以後回了家，家裏人覺得我出去轉了一圈也沒什麽出息，就給我找了個媳婦。後來我覺得村裏沒勁，想出來幹活，我媳婦跟著我一起，我們也沒什麽特長，就選了家政行業。開始是給人打工，後來就自己幹，叫上村裏的親戚一起幹。”可能是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安吉祥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
餘塵一直在認真聆聽，“我以後也想自己創業。”
“我看你行，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安吉祥鼓勵道。
兩個人又確定了一下合作初期的主推產品和數量，閑聊了一會兒，安吉祥的媳婦打電話來，兩人才個自打道回府。
“美女們，想吃什麽，我帶回去。”餘塵在五個人的群裏發了條語音。沒一會兒，群裏就開始討論晚飯的菜色。
餘塵一邊等車一邊跟姐妹們聊著。
“滴滴。”
餘塵擡頭，面前聽了一輛轎車，車窗搖下來，是謝驛。風吹起了餘塵的一縷頭發，她伸手將頭發鎮壓，微笑著對謝驛說，“謝醫生，這麽巧。”
謝驛輕咳一下，“嗯，我一直在等你。”
餘塵瞪大眼睛，“哦，是嗎”
謝驛伸手打開車門，“我送你回家。”
餘塵猶豫一下，還是上了車，系上了安全帶，“真不好意思，又要麻煩你。”
“沒事，只要我不值班，我可以做你的司機。”謝驛說這話的時候，臉有些微微泛紅。
餘塵:“謝驛，你長這麽帥，工作又好，應該有很多女生追你吧。”
謝驛:“啊？沒有，我之前一直在上學，後來工作又忙，沒人追我。”
餘塵:“你媽都沒給你介紹過嗎”
謝驛:“有，不過我覺得那些女生都很奇怪。”
餘塵:“怎麽奇怪了？”
謝驛:“就莫名其妙就不說話，或者就生氣走了。”
餘塵:“什麽時候她們會莫名其妙的不說話，或者走了？”
謝驛:“相親認識了一個女孩子，也是個醫生，我們吃過幾次飯，她突然問我她塗的口紅好不好看。我認真的看了一下，那個眼神很怪，淡淡的紫色，我說像是中毒了，她就不說話了。還有一次，另一個女生問我她傳那條裙子好不好看，她有點胖，我說穿上以後想被捆住的肘子，她就走了。。。”
餘塵笑道:“謝醫生，你真是太耿直了。”
謝驛:“我就是實話實說。”
餘塵的項目非常的順利，雖然利潤很低，銷量卻很高。連續三個月，她都拿下了銷售冠軍，冠軍這個頭銜可能沒什麽意義，但是獎金很令人滿意。
餘塵下了課回到家裏，看著自己短信裏的收入，笑得合不攏嘴。
藍月還沒有去上班，“什麽事笑得這麽開心”
餘塵：“我們要脫貧致富了！”
藍月:“什麽脫貧致富？”
餘塵把手機遞給藍月，藍月看了上面的數字眼睛瞬間張大，手機點在屏幕上，“個十百千萬。。。這是你一個月掙得嗎”
餘塵點點頭。
藍月一個熊抱撲住餘塵，“求包養。”
餘塵：“今晚別去上班了，咱們一起去酒吧慶祝一下。”
藍月想了想，“上班也可以跟你們一起慶祝，咱們喝酒還給我提成，一舉兩得。”
餘塵:“就這麽定了！”
晚上，雲海酒吧，姐五個一起盛裝出席。
藍月坐了一會兒就去工作了。
四個人喝了幾瓶，然後去蹦迪。
這個酒吧的一大特色就是蹦迪的平臺會冒煙，大大增加了朦朧感和情趣，這個酒吧也被譽為約炮聖地。
毛雨和餘塵站的比較近，毛雨撞了一下餘塵的肩膀，“看到沒，那個小胡子一直跟你拋媚眼呢!”
餘塵刻意轉過臉，背對著小胡子，“我喜歡那個。”
毛雨看過去，一個又高又帥的男生，穿著件粉色皮衣，“確實不錯呀。”剛說完，那個男生就看了過來。“了了，看你呢，看你呢!”
餘塵懟懟她，“你矜持一點。”隨後自己拉拉衣服，朝著目標人物走過去，剛走到一半，一個梳著長長馬尾的小女孩就跑了過去，抱住了他的手臂，男人側頭，以便能聽見小姑娘說話的聲音，然後倆人就一起離開了，臨走之前，男人還看了餘塵一眼。
餘塵原路返回。
毛雨也看見了那邊的情況，“那個帥哥怎麽走了？”
餘塵聳聳肩，“搞不懂。”
回到吧臺的座位，藍月換上了啤酒小妹的推銷工作服，亮粉色的pu性感短裙再次出現，“今天你就坐在這，我已經安排好了。”藍月對著她們拋了個媚眼，“多喝點，今天了了請客，你們喝的酒都算我的提成。”說完她拎著自己的啤酒妖嬈的離開了。
有個美女站在四人面前調酒，“月月說了你們是她最親的人，讓我好好招待，想喝什麽？”
“隨便吧，就你最拿手的就行。”餘塵輕松說道。
“hello，現場的帥哥靚女，今天，我們今天請來了一個新的樂隊，讓我們掌聲歡迎。”主持人在方寸的舞臺上慷慨激昂的說道，話音才落，就有四個穿著前衛的人走上舞臺。
“了了，好帥，每一個都很帥！”毛雨興奮的說著。
餘塵拿著美女調酒師剛剛調好的酒，喝了一下口，味道很特別，她擡頭看了一眼，四個帥哥已經或站或坐在臺上，準備開始演出。四個人裏主唱最帥，穿著一件紅色格子毛衣，直筒牛仔褲，帽子倒摳在頭上，看上去年紀不大。
“大家好，我們樂隊初來匝道，多多關照。”說完把吉他背在了背上。
毛雨興奮不已，“了了，剛才蹦迪的帥哥！”
餘塵仔細一看還真是，舞臺上的燈光讓餘塵更能看清他的臉。
毛雨：“原來是主唱，這回跑不了了。”
沒一會兒，藍月就摸過來了，“這主唱夠帥的，很符合了了的審美，要不要我去要個聯系方式。”
毛雨，“藍月，下次有這種好事也想想我，了了那麽漂亮，不愁嫁的。”
餘塵：“不用，等下我自己搞定。”剛說完，被塞在褲兜裏的手機就開始震動。她的第一反應是安吉祥又要提貨了。拿出手機一看是謝驛，她思考了一下，接起了電話，“餵。”
謝驛：“你幹嘛呢？怎麽這麽吵？”
餘塵：“我在酒吧，你有事嗎？”餘塵也是扯著嗓子喊的，這主唱一開口，臺下那幾個女聲就一陣尖叫，本來安靜的吧臺都快被震塌了。
謝驛：“我等下去接你吧。”
餘塵：“你過來一起玩呀！”
謝驛：“那你把地址發給我。”
☆、酒吧風情
餘塵掛了電話，藍月一臉嫌棄的問道：“你幹嘛把那塊狗皮膏藥叫來？”
餘塵：“讓他來看看，興許就能知難而退了。”
藍月：“好主意。”
過了大概有半刻鐘，謝驛開著車來到了酒吧外，接到了阿太的電話。
阿太：“沒想到你小子這麽會選地，這可是金市最有名的場子。”
謝驛：“這是餘塵發給我的，什麽最有名？”
阿太：“進去就知道了，停車場出口見。”
掛掉電話，謝驛下了車看了看這個雲海酒吧，就是個普通的酒吧，停車場空空蕩蕩的，酒吧的LED牌還有一個不亮。
等了半天也不見阿太，謝驛想自己先進去，他走向正門，竟然上了鎖，但是能聽見裏面的音樂聲。
阿太的電話又打了進來：“你人呢？”
謝驛：“我就在停車場出口呀，這個酒吧的門鎖了。”
阿太：“你怎麽跑到地上去了？!你等著，我去接你。”
在阿太的帶領下，謝驛終於進了酒吧。
謝驛剛進門就咳嗽了兩聲，看著黑壓壓的人頭，“怎麽這麽多人呀？！”
阿太：“這雲海酒吧可是約炮聖地，位置很難訂的，你那位餘姑娘在哪呢？”
謝驛撥通了餘塵的電話：“我到了。”
餘塵已經喝了快一箱啤酒了，酒精讓她更加興奮了：“我們在B區，206，過來吧。”
謝驛和阿太根據服務生的指示走了過去。
餘塵和小胡子正在劃拳，餘塵大叫到：“要麽喝，要麽脫！”
小胡子搖著頭，把自己的背心脫掉，光著膀子，低著頭說道：“再來！”
一個服務生過來，“先生，我們這不能脫衣服！”
小胡子已經醉的有氣無力：“老子花錢來喝酒，脫件衣服還不行！”
服務生繼續勸說，藍月趁機遞給餘塵一張卡。
餘塵用一根手指妖嬈的把卡抵在了小胡子身上：“喝多了就先去休息一下。”
小胡子好像瞬間會意，用手捂住了餘塵的手，“等你。”
餘塵抽出手，笑著點點頭。
小胡子拿著自己的衣服踉蹌的走出了酒吧。
謝驛看到了全程，“阿太，我們走吧。”
阿太卻頗有興致，“來都來了，坐會吧，順便介紹一下。”順勢被謝驛拉到了餘塵的對面，剛剛小胡子的位置。
餘塵：“謝驛，你來了，坐。”然後跟藍月說：“月亮，再拿兩打。”
藍月即使厭惡謝驛，在金錢的驅使下還是乖乖把酒拿過來了。
謝驛拘束的很，相比之下阿太倒是自然的很，“各位美女，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阿太，謝驛的發小。”
餘塵遞了一瓶啤酒給他，“今天我請，放開喝。”然後又遞給謝驛一瓶。
謝驛用手推開。
餘塵暗笑，把酒放在了茶幾上。
阿太：“我這兄弟明天有手術，不能喝，我替他喝。”
餘塵：“都忘了謝驛是個醫生啦，”她隨手叫來一個服務生，“拿杯果汁。”
然後謝驛坐在卡座上看著阿太和餘塵幾個女人劃拳，幾個人都玩得很開心，喝了不少酒。
謝驛：“我明天還有事，我得走了。”
阿太玩得興起，顧不上他，沖他揮了揮手，跟毛雨繼續劃拳，餘塵一直在看手機，回消息，壓根就沒聽見他的聲音。其他兩個人已經去前面聽主唱唱歌了。
12點整。
這個新來的樂隊表演經驗很豐富，和臺下觀眾的互動也恰到好處，幾首歌下來把酒吧的氛圍推向了高潮。
“我要回去了，明天早上約了去見客戶。”餘塵穿好了自己的大衣。
毛雨還在舞池裏嗨，藍月在旁邊坐著，計算自己今天的收入，“別呀，你還沒搞定那個主唱呢。”
“下次吧，”餘塵用下巴點了一下舞臺，“人走了，我現在走沒準還能在外面偶遇。”
藍月讚賞的點點頭，“有道理。”
餘塵把自己的信用卡遞給了藍月，“別把我的卡刷爆了!”
藍月，“好的，大佬!”
午夜的酒吧街口，冷冷清清的。
餘塵今天穿了一雙高跟鞋，外面一件黑色長款毛線開衫，一字肩上衣，喇叭牛仔褲，一個松松垮垮的丸子頭，配一對不對稱的誇張耳墜，站在街口打車。
站了半天也沒車，她把自己的頭發散開，從包裏拿出煙提提神，一側臉就看見了穿紅色格子毛衣的帥主唱，還有一個梳馬尾辮的小姑娘，兩個人正在上車。
不是出租車，是私家車。
主唱看著小姑娘坐在了副駕駛上，自己拉開了後排的車門，好像感覺到了餘塵的目光，他看過來，“要載你一程麽？”
餘塵側著的頭微微傾斜，:“不用了，我等人。”
主唱徑直上了車，車子掉頭開走了。
餘塵繼續在原地抽煙，看著自己的腳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滴滴。”
餘塵面前停下一輛紅色的牧馬人，副駕駛的窗戶搖下來，“美女要不要送你一程？”
餘塵把煙扔在地上，“阿太，你怎麽在這。”
阿太：“我特意來送你的，上車。”
餘塵上了車後，阿太說道，“要送你去見那個小胡子嗎”
餘塵輕笑了一下，“我可以抽煙嗎”
阿太：“當然。”
餘塵搖開自己的窗戶，“是你教謝驛每天來纏著我的？”
阿太：“怎麽能說是纏著你呢，這叫追求。”
餘塵哼笑一聲，“我跟他不合適，你以後別出餿主意了。”
阿太：“老謝人挺好的，就是太聽他媽的了。”
餘塵把煙掐滅，“聽媽媽的話挺好的”
阿太笑了笑，“你認真的嗎？”
☆、過渡章節
轉眼兩年的時間就過去了，餘塵因為工作經歷豐富，業績突出，加上原來那家清潔用品單位的師傅的推薦，她順利的通過了金市有名的潔寧公司。
剛簽好約，安吉祥就約了餘塵見面。
餘塵:"我已經簽約了，以後可能不能再跟你合作買清潔用品了。"
安吉祥:“你簽的哪兒？”
餘塵:“潔寧。”
安吉祥:“潔寧不也是買清潔用品我們以後還是有機會合作的。”對於和餘塵合作而額外增加的這部分收入，他還是挺滿意的。
餘塵:“不瞞你說，我問過公司的市場專員，就我們原來那些銷量，根本不夠格拿潔寧的團購價格。”
安吉祥嘆了口氣，“確實，潔寧也是大品牌。”
餘塵:“不過。。。”
安吉祥:“不過什麽？”
餘塵:“如果我們有一個家政聯盟就不一樣了。”她停下來看安吉祥的反應。
安吉祥:“接著說。”
餘塵:“如果我們能聯合金市所有的家政公司，就相當於我們在金市擁有了一家像超市那麽大的銷售平臺。如果運營的順利，我們還可以把金市外的家政公司拉進來，銷量擴大了，價格就有機會更低，我們的空間就會更大。”
餘塵的設想讓安吉祥眼冒金光，“小餘，你說是認真的嗎”
餘塵拿出了自己的電腦，“我找過一家公司幫我做了個網站的雛形，以後我們的家政聯盟可以在網上註冊，然後線上出貨。”
安吉祥:“我要是不約你，你是不是打算自己做”
餘塵:“我其實也沒想好，畢竟是這還只是個想法。。。”
安吉祥:“我加入！”
餘塵:“你確定？”
安吉祥:“確定。”
餘塵正式入職，發的第一個月的工資，她全部交給了孤兒院的沈姨，沈姨倍感欣慰。
餘塵用安心家政聯盟的名字註冊了一個網站，還拿出一部分錢請人進行網站運營。同時，安吉祥負責聯絡其他的家政公司，組建聯盟，第一批清潔產品在餘塵入職的第二個月從家政聯盟網站上被提走，將近兩千瓶清潔用品，餘塵和安吉祥的合作的項目終於開始有了收益，兩個人都很開心。因為剛入職就拉來了一個穩定的大客戶。餘塵在公司備受嘉獎，按照公司的獎懲辦法，給了她一大筆獎金。
餘塵是潔寧公司的項目負責人，安吉祥順理成章的成了這個項目的客戶代表。兩人因此經常碰面。
餘塵:“這頓我請了。”
安吉祥:“還是我來吧，你是打工仔，我畢竟算個體戶。”
餘塵:“那我就不客氣了。沒想到我們的項目搞得這麽順利。”
安吉祥:“我就知道沒有跟錯人。不過你還是小心一點，萬一被人舉報是我們兩個合作就不好了。”
餘塵:“我會小心的，以後網站運營聯絡人也交給你，我不可能只有你這一個客戶。”
安吉祥:“你就不怕我趁機吞並你的網站。”
餘塵:“我這麽信任你，你不會這麽讓人失望吧。”
安吉祥:“那不好說哦。”
餘塵:“沒事，我們合同條款裏寫了違約條款，你違約試試看。”
安吉祥:“哪一條你怎麽還留一手？！”
餘塵大笑，“你沒看合同嗎”
安吉祥當時確實是沖動了，簽完字才反應過來要看看條款，但最後還是沒看，簽都簽了，何況他確實也很信任餘塵:“我就知道你在騙我！”
餘塵一個新人，業績上表現的如此出色，公司明裏暗裏又給了很多獎勵，讓一些人很不平衡。
“小餘，你怎麽這麽能幹，把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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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嗎？”餘塵邊走邊回。
謝驛，“請你吃飯。”
餘塵，“不用，我還有工作。”
謝驛，“你在哪？晚上去接你。”
餘塵拿著手機權衡了一下，“你在杭春路附近等我吧。”
謝驛，“幾點？”
餘塵，“5點。”
餘塵站在路邊再度摁滅了手機，雖然她的產品銷量不怎樣，她這個人可卻一直炙手可熱。
餘塵走進最後一家家政中心的時候，裏面只剩下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了，“請問吉祥家政中心的負責人在嗎？”
小夥子正在掃地，聽見了她的問話就擡起了頭，“美女，你要找家政嗎，都出去工作了，你可以先預約。”
餘塵對著年輕男人禮貌的點頭，“我不是來找家政的，我是來推銷清潔產品的。”說著，餘塵掏出自己準備好的產品，“你看，我們的這個產品的外觀就簡潔大方，比家政人員平時拿的那些瓶瓶罐罐都美觀，便捷。”接著，餘塵用目光搜索周圍空間內可以發揮產品作用的地方，正巧，在男人身邊有一個鐵皮文件櫃，上面有一道明顯的紅色碳素筆留下的畫痕，餘塵把產品往上一噴，用抹布輕輕一擦，“我們的產品效果明顯，可以節省大量人力成本和時間。”
年輕男人看起來要打斷她，餘塵今天看過無數遍這個表情，她搶在男人開口前說道，“而且價格公道，你們這樣規模的家政公司如果團購，我可以給你們比市場價更加優惠的價格。”說完，餘塵有些期待的看著年輕男人。
那個人放下了手裏的掃把，手蹭了蹭衣服，“你好，我是這家家政公司的負責人，安吉祥。”對著餘塵伸出了右手。
“你好，”餘塵跟他淺淺的握手。
“坐下說。”安吉祥指了指位置就去倒水了。
餘塵心想有戲。
“貴姓？”安吉祥給餘塵到了一杯水。
餘塵，“免貴姓餘，叫我小餘好了。”
“小餘，我就開門見山了，你的這個產品包裝確實不錯，但是不怎麽實用，你能想象不來一個清潔阿姨拿著這麽精致的一個瓶子去搞衛生嗎？”安吉祥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我們這個產品的理念就是讓清潔工作變得體面。”餘塵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安吉祥笑著看了她一眼，“你覺得清潔工作不體面嗎？”
餘塵意識到這句話可能不是很得體，“不是，我只是覺得每次帶著堿面，牙膏去別人家裏打掃可能真的方便。。。。”
安吉祥，“客戶都信任這些對人體無害的東西，而且有些是他們自己提供的，所以這些東西我們並不需要。”
餘塵的心涼了半截，“我們的產品也是純天然配方，而且不需要混合，可以使用。”
安吉祥沒有立刻回應，專註的研究他手裏的清潔樣品。片刻的安靜過後，“這瓶樣品可以留給我嗎？我想在考慮一下。”
餘塵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這。。。可以的。”沒想到一個大男人竟然還玩這種把戲，白白要走她一瓶樣品，不過那瓶樣品今天被自己演示的也沒剩多少了，餘塵決定送他這個人情。餘塵拿出一張自己的名片，“如果覺得產品效果還不錯，可以打電話找我。”
“好，”安吉祥點頭，送走了餘塵。
☆、租房風波
“了了，你等下是不是要去見客戶？”今天是周末，藍月還沒起床。
“是的，昨天不是跟你說了，有個公司肯跟我談產品團購了。”餘塵拿著自己的東西去了衛生間。
“什麽客戶，見面以前還要特意沐浴更衣呀！”藍月一臉壞笑的大叫道。
只見一個瓶子從門外直飛向藍月的臉，“睡你的覺！”餘塵也並沒有想盛裝打扮，只是她很重視這次的團購，這是一次新的嘗試，如果做成了，她以後就不用那麽辛苦。正沈浸在自己幻想中的餘塵被噴頭淋下來的冷水拉回了現實。她關上噴頭，又打開，熱水慢慢流出，餘塵剛站下去，水就又變涼了。餘塵只好用浴巾圍起洗了一半的身體和沾著白色泡沫的頭發走出了浴室，走進廚房，看這個熱水器怎麽回事。
肖煙在廚房裏搗騰早飯，“了了，一大早就這麽香艷”
“哎，”餘塵一臉無奈，“這熱水器怎麽搞得？我記得不是上次找房東來修過了嗎？”她用手扒拉著熱水器上僅有的幾個按鍵。
“用的時間太長了，房東說要給我們換的。”肖煙對著廚房外面叫到，“毛毛，你上次說房東什麽時候來給我們換熱水器來著？”
毛雨正在打掃衛生，擡頭想了想，“好像就是今天。”又看了一眼表，“快來了，約的就是10點。”
“了了，要是來不及你，我先給你燒水把頭發洗凈。”肖煙已經掏出了一口很大的鍋。
餘塵拿了條毛巾擦頭發，“說起這個房東就來氣，給我們房租那麽高，還讓我們自己交物業費，他這房子看著大，但是好多地方都被他自己的東西占了！”
毛雨嘆了口氣，“這裏離你和絮兒的學校近，而且房間多，我們當時又著急就定下來了。”
餘塵:“那這個熱水器呢？都壞了一個月了吧，怎麽還沒修好！”
肖煙把碗抱了出來，“房東一直說自己忙，在國外什麽的。”
餘塵:“真是欺人太甚！”
房東九點半才姍姍來遲，還帶著一個新的熱水器和一個工人，“各位美女久等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真是不可思議，這房東竟然會這麽客氣。
記得她們剛搬來談房租的時候，房東因為便宜了100塊錢，讓幾個人承擔物業費，可謂是精打細算，她們也沒經驗，想著劃算，就應下了，後來打聽起來才知道，物業費都是由房東出的。肖煙也曾經打電話過去理論，奈何合同都簽了，再吵也沒什麽用。
後來有一次下暴雨，這破房子竟然漏水，肖煙打電話過去，這人竟然說沒事，用盆接著就好了。幾個人氣的罵了他一晚上。
這熱水器壞了都有一個月了，現在才來換，本來幾個人都氣勢洶洶的準備跟他大吵一架的，沒想到這人今天態度竟然這麽好，不可思議。
“進來吧，快點換，我們今天還有事要出門呢。”毛雨催促道。
房東指揮工人把機器放下，“不著急，我們先談談價格。”
“談什麽談，合同裏寫得清清楚楚的，就是你出錢！”餘塵忍他很久了，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發洩的出口。
“這個美女脾氣挺火爆呀，我也沒說我不出錢，只是得一邊一半。”房東一副流氓口吻說道。
“憑什麽一邊一半！”藍月正好也從房間裏走出了，這姑娘常年混跡於娛樂場所，兇起來確實有些嚇人。
房東看了一眼背後的來人，聲音都小了，“你們人多了不起呀。這熱水器是你們用壞的，當然你們得出錢了。還有我這房子是整租，你們住了5個人，我是冒著被說成群租的風險租給你們的，你們肯定得多給錢！”
餘塵剛要開口反擊，藍月把一直在響的手機遞了過來，“你快看看是不是那個客戶。”
餘塵才想起來，今天還有大事要做，她一看屏幕竟然是謝驛。“餵，有事嗎？”她這邊吵架的聲音震耳欲聾，謝驛那邊說話都有些聽不清。
“我在你家樓下。”謝驛聽得見餘塵那邊很吵。
“你說你在樓下？”餘塵堵住另一個耳朵，聽得不是很清楚，反問道。
“是，有東西給你，你方便下來嗎？”謝驛一邊跟手機說話，一邊往樓上看，在車裏都能聽見樓上的吵鬧聲。“我上樓了。”
沒等餘塵反應，手機裏面就只剩下嘟嘟的聲音，她看著手機皺了下眉，扔在沙發上，繼續加入和房東吵架的陣容中。
餘塵她們住在6樓，謝驛抱著一把花尋著聲音走了上來，門就敞開著，謝驛敲了敲門，沒人聽見聲音，只有陳絮抱著書一直插不上話，才註意到謝驛的出現。陳絮一臉抱歉，扶了下自己的眼鏡，“先生，您可能是走錯了，我們這沒訂花。”
謝拿花的手稍稍放下，露出臉，“你好，我來找餘塵。”
“你來找了了呀？”陳絮很驚訝。
餘塵正在擼著袖子跟房東吵架，面紅耳赤，不適還爆幾句粗口。
“不然你先出去等會兒吧。”陳絮對謝驛說道。
“行了行了，錢我出，我出行了吧，好男不跟女鬥！”房東終於告饒了，從錢包裏掏出錢直接遞給了工人，“裝吧裝吧。”然後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餘塵和藍月作為本次吵架的主力，得意的擊掌，“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餘塵說道。
“就是，自從搬進來就沒消停過，等有錢了，咱就搬走，不在這受罪！”藍月抱住餘塵的肩膀暢想著。
餘塵突然一激靈，“完蛋了，我還得去見客戶呢。”然後直接進了房間。
這麽半天，除了陳絮，都沒人知道謝驛進來了。
“你可能要再等會了。”陳絮說完也抱著書回了房間。
謝驛抱著花，尷尬的站在門口，藍月轉身的瞬間終於發現了他，“你是？惡犬的主人。”藍月一下就想起來了，她打量著謝驛手裏的花，“又來給了了道歉呀？”
“餘塵，她。。。”謝驛的目光飄去了餘塵進的，她進去的太急了，門沒關上。餘塵正在換衣服，從縫隙裏面剛好能看到她一手用毛巾舉著自己半幹的長發，一手往身上套裙子，縫隙中身體的曲線異常誘人，還有她雪白的背上有一朵橘紅色的嬌艷的花。
藍月一把拉上門，“謝大醫生，偷窺可不是好習慣。”
謝驛瞬間滿臉通紅，把花放在茶幾上，“告訴她一聲，我在樓下等她。”然後匆匆走了出去。
餘塵換好衣服出來，看到一大束花，和在花前看卡片的藍月，“哎呦，大早上就有人送花。”
“可不是嘛，”藍月笑著，對著卡片讀道，“送給美麗的餘塵小姐。”
餘塵提好鞋走過來，拿過藍月手裏的卡片，“給我的？謝驛”
“嗯，在樓下等你呢。”藍月站起來打哈欠。
“走了哦，晚上回來吃。”餘塵拎著包下了樓。
謝驛習慣了穿著正式，今天休假，挑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外套，裏面是一件碎花襯衣，一條黑色西褲。剛才樓上看到的一幕實在是太香艷了，他仿佛第一次知道現實生活中女性的身材可以那麽完美，跟他在醫院，在平時見到的完全不一樣。他幾乎是跑下來的，一路都血脈噴張的感覺，他急躁的脫了西裝外套，解開了襯衣上面的幾顆扣子，靠在車上。
“謝驛。”餘塵一下樓就看見謝驛的背影。
謝驛精神恍惚的轉身，“餘塵，我。。。”
“來得正好，趕緊送我去一個地方。”餘塵眼看著時間來不及，只能先征用謝驛這個司機了，她自然的拉開了車門，坐在了副駕駛。
謝驛上車，問了地址，啟動了車子。
一路上，餘塵一直在算賬，檢查昨天自己定的價格有沒有算錯，謝驛一直默默開車。
“到了。”直到謝驛提醒，餘塵才猛然擡頭。
“謝謝。”下車的餘塵對著謝驛燦然一笑，匆匆離開。
謝驛自覺這一瞬間心神有些恍惚。
☆、新的突破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餘塵今天穿著白色雪紡襯衣，配條灰色過膝緊身裙，一雙銀色高跟涼鞋，因為頭發有些濕，披在肩上，整個人優雅，知性又嫵媚。
相比之下，安吉祥穿的隨意很多，半袖配牛仔褲，“小餘，看你穿成這樣，我突然覺得自己失禮了。”
因為今天談簽約，兩人約在了家政公司附近的咖啡店裏。
“不瞞你說，這筆生意對我來說很重要。”餘塵微笑的說，拿出了已經做好的協議，“你看看，價格已經是我的底線了。”
安吉祥點頭，把協議接過來，每一張紙都仔細翻看。“價格我還是比較滿意的，但是我們也是在做嘗試，所以不能保證每月的銷量。”安吉祥把協議合上，雙手交叉擺在桌上。
“這個，我明白。”餘塵之前已經和安吉祥電話溝通過合作方式了。安吉祥會先付給餘塵一部分定金，餘塵按照成本價提供產品，又家政服務人員推銷給服務單位或家庭，推銷成功，利潤部分雙方對半分。這個模式的缺點就是餘塵要每月都上交自己的銷售額，當然是比成本價高的金額，如果產品沒有及時賣出，她就得自掏腰包貼錢。餘塵算過，如果這種模式三個月都沒買到指定的數量，她的積蓄就會被花光，然後就要回到每天打好幾份工的日子，如果真是那樣，她就考慮晚上要和藍月去夜店賣酒了。但是如果成功了，她的銷量將會翻倍，而且以後不需要自己上門推銷。餘塵猶豫了一下，在乙方後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總要試試才甘心。”
安吉祥微笑著在甲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我還挺欣賞你的，如果我沒結婚，一定追你。”
餘塵也笑了，“你結婚了？你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多少。”
“我家在農村，我自己學習也不怎麽好，三流大學畢業以後回了家，家裏人覺得我出去轉了一圈也沒什麽出息，就給我找了個媳婦。後來我覺得村裏沒勁，想出來幹活，我媳婦跟著我一起，我們也沒什麽特長，就選了家政行業。開始是給人打工，後來就自己幹，叫上村裏的親戚一起幹。”可能是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安吉祥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
餘塵一直在認真聆聽，“我以後也想自己創業。”
“我看你行，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安吉祥鼓勵道。
兩個人又確定了一下合作初期的主推產品和數量，閑聊了一會兒，安吉祥的媳婦打電話來，兩人才個自打道回府。
“美女們，想吃什麽，我帶回去。”餘塵在五個人的群裏發了條語音。沒一會兒，群裏就開始討論晚飯的菜色。
餘塵一邊等車一邊跟姐妹們聊著。
“滴滴。”
餘塵擡頭，面前聽了一輛轎車，車窗搖下來，是謝驛。風吹起了餘塵的一縷頭發，她伸手將頭發鎮壓，微笑著對謝驛說，“謝醫生，這麽巧。”
謝驛輕咳一下，“嗯，我一直在等你。”
餘塵瞪大眼睛，“哦，是嗎”
謝驛伸手打開車門，“我送你回家。”
餘塵猶豫一下，還是上了車，系上了安全帶，“真不好意思，又要麻煩你。”
“沒事，只要我不值班，我可以做你的司機。”謝驛說這話的時候，臉有些微微泛紅。
餘塵:“謝驛，你長這麽帥，工作又好，應該有很多女生追你吧。”
謝驛:“啊？沒有，我之前一直在上學，後來工作又忙，沒人追我。”
餘塵:“你媽都沒給你介紹過嗎”
謝驛:“有，不過我覺得那些女生都很奇怪。”
餘塵:“怎麽奇怪了？”
謝驛:“就莫名其妙就不說話，或者就生氣走了。”
餘塵:“什麽時候她們會莫名其妙的不說話，或者走了？”
謝驛:“相親認識了一個女孩子，也是個醫生，我們吃過幾次飯，她突然問我她塗的口紅好不好看。我認真的看了一下，那個眼神很怪，淡淡的紫色，我說像是中毒了，她就不說話了。還有一次，另一個女生問我她傳那條裙子好不好看，她有點胖，我說穿上以後想被捆住的肘子，她就走了。。。”
餘塵笑道:“謝醫生，你真是太耿直了。”
謝驛:“我就是實話實說。”
餘塵的項目非常的順利，雖然利潤很低，銷量卻很高。連續三個月，她都拿下了銷售冠軍，冠軍這個頭銜可能沒什麽意義，但是獎金很令人滿意。
餘塵下了課回到家裏，看著自己短信裏的收入，笑得合不攏嘴。
藍月還沒有去上班，“什麽事笑得這麽開心”
餘塵：“我們要脫貧致富了！”
藍月:“什麽脫貧致富？”
餘塵把手機遞給藍月，藍月看了上面的數字眼睛瞬間張大，手機點在屏幕上，“個十百千萬。。。這是你一個月掙得嗎”
餘塵點點頭。
藍月一個熊抱撲住餘塵，“求包養。”
餘塵：“今晚別去上班了，咱們一起去酒吧慶祝一下。”
藍月想了想，“上班也可以跟你們一起慶祝，咱們喝酒還給我提成，一舉兩得。”
餘塵:“就這麽定了！”
晚上，雲海酒吧，姐五個一起盛裝出席。
藍月坐了一會兒就去工作了。
四個人喝了幾瓶，然後去蹦迪。
這個酒吧的一大特色就是蹦迪的平臺會冒煙，大大增加了朦朧感和情趣，這個酒吧也被譽為約炮聖地。
毛雨和餘塵站的比較近，毛雨撞了一下餘塵的肩膀，“看到沒，那個小胡子一直跟你拋媚眼呢!”
餘塵刻意轉過臉，背對著小胡子，“我喜歡那個。”
毛雨看過去，一個又高又帥的男生，穿著件粉色皮衣，“確實不錯呀。”剛說完，那個男生就看了過來。“了了，看你呢，看你呢!”
餘塵懟懟她，“你矜持一點。”隨後自己拉拉衣服，朝著目標人物走過去，剛走到一半，一個梳著長長馬尾的小女孩就跑了過去，抱住了他的手臂，男人側頭，以便能聽見小姑娘說話的聲音，然後倆人就一起離開了，臨走之前，男人還看了餘塵一眼。
餘塵原路返回。
毛雨也看見了那邊的情況，“那個帥哥怎麽走了？”
餘塵聳聳肩，“搞不懂。”
回到吧臺的座位，藍月換上了啤酒小妹的推銷工作服，亮粉色的pu性感短裙再次出現，“今天你就坐在這，我已經安排好了。”藍月對著她們拋了個媚眼，“多喝點，今天了了請客，你們喝的酒都算我的提成。”說完她拎著自己的啤酒妖嬈的離開了。
有個美女站在四人面前調酒，“月月說了你們是她最親的人，讓我好好招待，想喝什麽？”
“隨便吧，就你最拿手的就行。”餘塵輕松說道。
“hello，現場的帥哥靚女，今天，我們今天請來了一個新的樂隊，讓我們掌聲歡迎。”主持人在方寸的舞臺上慷慨激昂的說道，話音才落，就有四個穿著前衛的人走上舞臺。
“了了，好帥，每一個都很帥！”毛雨興奮的說著。
餘塵拿著美女調酒師剛剛調好的酒，喝了一下口，味道很特別，她擡頭看了一眼，四個帥哥已經或站或坐在臺上，準備開始演出。四個人裏主唱最帥，穿著一件紅色格子毛衣，直筒牛仔褲，帽子倒摳在頭上，看上去年紀不大。
“大家好，我們樂隊初來匝道，多多關照。”說完把吉他背在了背上。
毛雨興奮不已，“了了，剛才蹦迪的帥哥！”
餘塵仔細一看還真是，舞臺上的燈光讓餘塵更能看清他的臉。
毛雨：“原來是主唱，這回跑不了了。”
沒一會兒，藍月就摸過來了，“這主唱夠帥的，很符合了了的審美，要不要我去要個聯系方式。”
毛雨，“藍月，下次有這種好事也想想我，了了那麽漂亮，不愁嫁的。”
餘塵：“不用，等下我自己搞定。”剛說完，被塞在褲兜裏的手機就開始震動。她的第一反應是安吉祥又要提貨了。拿出手機一看是謝驛，她思考了一下，接起了電話，“餵。”
謝驛：“你幹嘛呢？怎麽這麽吵？”
餘塵：“我在酒吧，你有事嗎？”餘塵也是扯著嗓子喊的，這主唱一開口，臺下那幾個女聲就一陣尖叫，本來安靜的吧臺都快被震塌了。
謝驛：“我等下去接你吧。”
餘塵：“你過來一起玩呀！”
謝驛：“那你把地址發給我。”
☆、酒吧風情
餘塵掛了電話，藍月一臉嫌棄的問道：“你幹嘛把那塊狗皮膏藥叫來？”
餘塵：“讓他來看看，興許就能知難而退了。”
藍月：“好主意。”
過了大概有半刻鐘，謝驛開著車來到了酒吧外，接到了阿太的電話。
阿太：“沒想到你小子這麽會選地，這可是金市最有名的場子。”
謝驛：“這是餘塵發給我的，什麽最有名？”
阿太：“進去就知道了，停車場出口見。”
掛掉電話，謝驛下了車看了看這個雲海酒吧，就是個普通的酒吧，停車場空空蕩蕩的，酒吧的LED牌還有一個不亮。
等了半天也不見阿太，謝驛想自己先進去，他走向正門，竟然上了鎖，但是能聽見裏面的音樂聲。
阿太的電話又打了進來：“你人呢？”
謝驛：“我就在停車場出口呀，這個酒吧的門鎖了。”
阿太：“你怎麽跑到地上去了？!你等著，我去接你。”
在阿太的帶領下，謝驛終於進了酒吧。
謝驛剛進門就咳嗽了兩聲，看著黑壓壓的人頭，“怎麽這麽多人呀？！”
阿太：“這雲海酒吧可是約炮聖地，位置很難訂的，你那位餘姑娘在哪呢？”
謝驛撥通了餘塵的電話：“我到了。”
餘塵已經喝了快一箱啤酒了，酒精讓她更加興奮了：“我們在B區，206，過來吧。”
謝驛和阿太根據服務生的指示走了過去。
餘塵和小胡子正在劃拳，餘塵大叫到：“要麽喝，要麽脫！”
小胡子搖著頭，把自己的背心脫掉，光著膀子，低著頭說道：“再來！”
一個服務生過來，“先生，我們這不能脫衣服！”
小胡子已經醉的有氣無力：“老子花錢來喝酒，脫件衣服還不行！”
服務生繼續勸說，藍月趁機遞給餘塵一張卡。
餘塵用一根手指妖嬈的把卡抵在了小胡子身上：“喝多了就先去休息一下。”
小胡子好像瞬間會意，用手捂住了餘塵的手，“等你。”
餘塵抽出手，笑著點點頭。
小胡子拿著自己的衣服踉蹌的走出了酒吧。
謝驛看到了全程，“阿太，我們走吧。”
阿太卻頗有興致，“來都來了，坐會吧，順便介紹一下。”順勢被謝驛拉到了餘塵的對面，剛剛小胡子的位置。
餘塵：“謝驛，你來了，坐。”然後跟藍月說：“月亮，再拿兩打。”
藍月即使厭惡謝驛，在金錢的驅使下還是乖乖把酒拿過來了。
謝驛拘束的很，相比之下阿太倒是自然的很，“各位美女，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阿太，謝驛的發小。”
餘塵遞了一瓶啤酒給他，“今天我請，放開喝。”然後又遞給謝驛一瓶。
謝驛用手推開。
餘塵暗笑，把酒放在了茶幾上。
阿太：“我這兄弟明天有手術，不能喝，我替他喝。”
餘塵：“都忘了謝驛是個醫生啦，”她隨手叫來一個服務生，“拿杯果汁。”
然後謝驛坐在卡座上看著阿太和餘塵幾個女人劃拳，幾個人都玩得很開心，喝了不少酒。
謝驛：“我明天還有事，我得走了。”
阿太玩得興起，顧不上他，沖他揮了揮手，跟毛雨繼續劃拳，餘塵一直在看手機，回消息，壓根就沒聽見他的聲音。其他兩個人已經去前面聽主唱唱歌了。
12點整。
這個新來的樂隊表演經驗很豐富，和臺下觀眾的互動也恰到好處，幾首歌下來把酒吧的氛圍推向了高潮。
“我要回去了，明天早上約了去見客戶。”餘塵穿好了自己的大衣。
毛雨還在舞池裏嗨，藍月在旁邊坐著，計算自己今天的收入，“別呀，你還沒搞定那個主唱呢。”
“下次吧，”餘塵用下巴點了一下舞臺，“人走了，我現在走沒準還能在外面偶遇。”
藍月讚賞的點點頭，“有道理。”
餘塵把自己的信用卡遞給了藍月，“別把我的卡刷爆了!”
藍月，“好的，大佬!”
午夜的酒吧街口，冷冷清清的。
餘塵今天穿了一雙高跟鞋，外面一件黑色長款毛線開衫，一字肩上衣，喇叭牛仔褲，一個松松垮垮的丸子頭，配一對不對稱的誇張耳墜，站在街口打車。
站了半天也沒車，她把自己的頭發散開，從包裏拿出煙提提神，一側臉就看見了穿紅色格子毛衣的帥主唱，還有一個梳馬尾辮的小姑娘，兩個人正在上車。
不是出租車，是私家車。
主唱看著小姑娘坐在了副駕駛上，自己拉開了後排的車門，好像感覺到了餘塵的目光，他看過來，“要載你一程麽？”
餘塵側著的頭微微傾斜，:“不用了，我等人。”
主唱徑直上了車，車子掉頭開走了。
餘塵繼續在原地抽煙，看著自己的腳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滴滴。”
餘塵面前停下一輛紅色的牧馬人，副駕駛的窗戶搖下來，“美女要不要送你一程？”
餘塵把煙扔在地上，“阿太，你怎麽在這。”
阿太：“我特意來送你的，上車。”
餘塵上了車後，阿太說道，“要送你去見那個小胡子嗎”
餘塵輕笑了一下，“我可以抽煙嗎”
阿太：“當然。”
餘塵搖開自己的窗戶，“是你教謝驛每天來纏著我的？”
阿太：“怎麽能說是纏著你呢，這叫追求。”
餘塵哼笑一聲，“我跟他不合適，你以後別出餿主意了。”
阿太：“老謝人挺好的，就是太聽他媽的了。”
餘塵把煙掐滅，“聽媽媽的話挺好的”
阿太笑了笑，“你認真的嗎？”
☆、過渡章節
轉眼兩年的時間就過去了，餘塵因為工作經歷豐富，業績突出，加上原來那家清潔用品單位的師傅的推薦，她順利的通過了金市有名的潔寧公司。
剛簽好約，安吉祥就約了餘塵見面。
餘塵:"我已經簽約了，以後可能不能再跟你合作買清潔用品了。"
安吉祥:“你簽的哪兒？”
餘塵:“潔寧。”
安吉祥:“潔寧不也是買清潔用品我們以後還是有機會合作的。”對於和餘塵合作而額外增加的這部分收入，他還是挺滿意的。
餘塵:“不瞞你說，我問過公司的市場專員，就我們原來那些銷量，根本不夠格拿潔寧的團購價格。”
安吉祥嘆了口氣，“確實，潔寧也是大品牌。”
餘塵:“不過。。。”
安吉祥:“不過什麽？”
餘塵:“如果我們有一個家政聯盟就不一樣了。”她停下來看安吉祥的反應。
安吉祥:“接著說。”
餘塵:“如果我們能聯合金市所有的家政公司，就相當於我們在金市擁有了一家像超市那麽大的銷售平臺。如果運營的順利，我們還可以把金市外的家政公司拉進來，銷量擴大了，價格就有機會更低，我們的空間就會更大。”
餘塵的設想讓安吉祥眼冒金光，“小餘，你說是認真的嗎”
餘塵拿出了自己的電腦，“我找過一家公司幫我做了個網站的雛形，以後我們的家政聯盟可以在網上註冊，然後線上出貨。”
安吉祥:“我要是不約你，你是不是打算自己做”
餘塵:“我其實也沒想好，畢竟是這還只是個想法。。。”
安吉祥:“我加入！”
餘塵:“你確定？”
安吉祥:“確定。”
餘塵正式入職，發的第一個月的工資，她全部交給了孤兒院的沈姨，沈姨倍感欣慰。
餘塵用安心家政聯盟的名字註冊了一個網站，還拿出一部分錢請人進行網站運營。同時，安吉祥負責聯絡其他的家政公司，組建聯盟，第一批清潔產品在餘塵入職的第二個月從家政聯盟網站上被提走，將近兩千瓶清潔用品，餘塵和安吉祥的合作的項目終於開始有了收益，兩個人都很開心。因為剛入職就拉來了一個穩定的大客戶。餘塵在公司備受嘉獎，按照公司的獎懲辦法，給了她一大筆獎金。
餘塵是潔寧公司的項目負責人，安吉祥順理成章的成了這個項目的客戶代表。兩人因此經常碰面。
餘塵:“這頓我請了。”
安吉祥:“還是我來吧，你是打工仔，我畢竟算個體戶。”
餘塵:“那我就不客氣了。沒想到我們的項目搞得這麽順利。”
安吉祥:“我就知道沒有跟錯人。不過你還是小心一點，萬一被人舉報是我們兩個合作就不好了。”
餘塵:“我會小心的，以後網站運營聯絡人也交給你，我不可能只有你這一個客戶。”
安吉祥:“你就不怕我趁機吞並你的網站。”
餘塵:“我這麽信任你，你不會這麽讓人失望吧。”
安吉祥:“那不好說哦。”
餘塵:“沒事，我們合同條款裏寫了違約條款，你違約試試看。”
安吉祥:“哪一條你怎麽還留一手？！”
餘塵大笑，“你沒看合同嗎”
安吉祥當時確實是沖動了，簽完字才反應過來要看看條款，但最後還是沒看，簽都簽了，何況他確實也很信任餘塵:“我就知道你在騙我！”
餘塵一個新人，業績上表現的如此出色，公司明裏暗裏又給了很多獎勵，讓一些人很不平衡。
“小餘，你怎麽這麽能幹，把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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