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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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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朝三十年十一月初八, 都城安平城北大街朱雀橋西的章府到處張燈結彩,一派繁榮之景。

此日正是章府長女章靜言與雲南王次子蘇赦成親的日子。

章靜言一大早似睡非醒之時, 便被興奮的章母喚醒,她茫然地睜開雙眼, 才記起來今日她就要成親了。

章夫人頭戴赤金單鳳簪,耳戴明月鐺,身著流雲白幅花銀紅色洋緞窄褃祅,外罩白色銀狐褂,下穿玫瑰色洋縐裙,眉門間的喜悅之色外露。

"快點伺候你家小姐沐浴更衣。"章母催促著,又指點了幾個小丫鬟過來幫忙。

章靜言懶散地點了點頭, 隨著丫鬟們梳妝打扮,嬌嫩的肌膚若白雪般潔白無瑕,唇白齒紅。

她濃墨如黑的烏發被高高梳起, 盤成發髻,戴上鑲嵌著寶石的鳳冠, 一身如火般鮮紅的嫁衣, 越發顯得艷色逼人。

"靜兒, 這裏有一物,你今晚有空看看。"章母將一個精巧的小匣子遞了過來,臉上笑得意味深長。

母親遞過來的東西是什麽?她也能猜的七九不離十, 她點了點頭,裝作懵懂的模樣,接過那匣子收好, 打算今晚與蘇赦研究一番。

"夫人,迎親隊伍已經到府門口了。"知書小跑著進來稟告。

章母點了點頭,親手為女兒整了整衣冠,又為女兒蓋上了紅蓋頭,薄薄一層紅紗輕輕飄起,仿佛阻斷母女間聯系。

章勇上前接過妹妹,將妹妹交到蘇赦的手裏,指腹間接觸,讓章靜言感覺有些陌生。

"靜兒妹妹,一切交給我。"蘇赦的聲音在她耳畔輕輕響起,聲音低沈,透著壓抑不住的喜悅。

章靜言輕輕頷首,仿佛感到了蘇赦的喜悅,她臉上染上了紅暈,幸好有紅蓋頭遮掩,才不至於窘迫。

她隨著蘇赦慢慢往外走去,蘇赦的步伐不緊不慢,透著堅定與踏實,她的心一下子安定下來,一步一步又一步,慢慢往府外走去。

到了府門口,只聽一陣喧鬧聲響起,蘇赦輕輕在她耳畔說了聲:"抱緊我。"便將她攔腰抱起。

從府門口到上花轎的時間仿佛停滯般,蘇赦抱著懷中的嬌軟女子,一步一步往前走。

柔弱無骨的纖纖素手輕輕環過蘇赦的脖項,她輕飄飄若羽毛般輕,女子陣陣暗香氤氳,蘇赦感覺要沈醉在香氣中不能自拔,他黑瞳若黑潭水般幽深,眼底醞釀著嚇人的神色。

蘇赦勉強定了定神,灼灼的眼神仿佛要將眼前的人融化,低嘆了聲,暗沈斯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他加快腳步,急步走到轎子前將章靜言放下,便迅速抽身離開,翻身上馬,紅衣似火,隱約聽到外面眾人稱讚新郎俊朗的聲音。

這一日,京城紅妝十裏,熱鬧非凡。

蘇赦覺得心裏暢快的很,他終於要與他的靜兒成親了,指腹間殘留的芳香撲鼻,才讓他覺得這不是夢。

隊伍從章府往雲南王府而去,蘇赦一身紅衣,一頭烏黑發被高高束起來,露出飽滿的額頭,眉入鬢間,鳳眼微挑,他的唇角微微勾起,閃爍著迷人的笑,俊美無儔。

到了雲南府門前,蘇赦翻身下馬,又將章靜言從轎子裏抱出來,一路抱到前廳門口。

章靜言被紅蓋頭遮住了頭,只能低頭跟著蘇赦的腳步一步一步邁步到高堂前。

拜完高堂,丫鬟托著托盤過來,上面放著兩個小巧的青花瓷茶碗,章靜言從托盤中取過一個茶碗,跪下雙手遞給雲南王。

雲南王端坐在高堂前,含笑著飲過茶,又接過兒子遞過來惡茶,大笑著稱讚,面上盡是喜悅的神色。

隨後,丫鬟們帶著章靜言往房間安置,而蘇赦則留在前廳招呼客人。

"小姐,不如先用些吃食。"桃紅端著糕點過來。

章靜言揭開紅蓋頭,看著身旁那誘人的糕點,點了點頭,用了些吃食。

華麗繁瑣的嫁衣礙事得很,章靜言用過吃食後,就在丫鬟們的服侍下換下了繁瑣華麗的嫁衣。

章靜言懶散地靠在床邊翻著冊子,娘親準備的這套春宮圖畫質極好,她看得羞紅了臉。

烏黑的長發披肩,輕薄的紅色長襲紗衣緯地,露出盈盈一握的纖纖細腰,她這些日子為了出嫁,母親讓她吃了許多大補之物,越發顯得胸前凹凸有致,肌膚吹彈可破,膚白如雪。

蘇赦進了屋看到的就是眼前的場景,心中起了漣漪,他慢慢平覆了心中的躁動。

丫鬟們見他過來,送上交杯酒後都嬉笑著退下。

蘇赦端著兩個酒杯,慢慢往床邊走去。

"蘇大哥,你回來了。"章靜言手慌腳亂地將冊子往被子裏一卷,雙眼亂飄,不敢對上蘇赦探究的目光。

蘇赦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遞給她一個酒杯,坐到她身邊與她共飲了交杯酒。

趁著她不註意時伸到被子裏一番,抽出一個冊子,看著冊子上"春宮圖"幾個大字,蘇赦眼睛一亮,瞳孔一縮,眸中黑如墨般深不見底。

章靜言扭過頭,看著蘇赦手中的冊子,臉色紅得滴血,低著頭懊惱不已,她怎麽不收好,讓他拿了去。

"原來靜兒妹妹喜歡這冊子,不如我們試試如何?"蘇赦輕笑了一聲,魅惑低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壓抑不住地期待。

"我……沒有。"章靜言的臉更紅了,她低聲反駁,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高大的男子緊緊抱住女子細細的腰肢,低下頭,微涼的唇貼了上去,唇齒交纏,冷暖交融。

她如風浪中的小船般柔弱無依,緊緊攥住男子的衣擺,任憑男子掃過她口腔的每一處。

男子的手順著肌膚往下滑,滑過女子嬌嫩的肌膚,輕解絲帶,男子眼中閃過驚艷。

"別看。"女子臉紅欲滴血,伸出素白的手去遮擋,卻被男子一把抱住,這一夜,滿屋春色。

**

第二天,章靜言睜開惺忪的睡眼,伸出手往旁邊一摸,空空如也,這蘇赦,一大早就走了,章靜言感覺心裏空蕩蕩的。

"小姐,你醒了。"青竹性子跳脫得很,她蹦蹦跳跳地進來,看起來適應得不錯。

"不是小姐,應該叫夫人了。"桃紅性子謹慎,開口提醒。

"夫君呢?"章靜言開口詢問,又想到昨晚蘇赦在床上逼著她叫夫君的場景,臉一紅。

"我在這裏,夫人睡得可好?"蘇赦從外面進來,他身穿一身深色勁裝,長發高高束起來,帶著微微的涼氣,想是剛晨練回來。

章靜言擡起頭,微微勾了勾唇角,杏眸一瞪,睨了蘇赦一眼,她昨晚被他鬧得幾乎整夜未眠,他還有臉問她睡的好不好!

嬌媚的女子一瞪,軟軟的根本沒有威懾力,像是撒嬌般軟綿綿的,偏偏她還不自知。

蘇赦覺得身體一緊,腦中一熱,她這般撩人的模樣,真真是可愛的緊,讓他差點兒把持不住。

"我先去外面等你。"男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倒是顯得有幾分可笑。

"夫人,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吧。"桃紅見男子離去,開口詢問。

章靜言點了點頭,輕輕擡起胳膊,渾身酸疼,尤其是雙腿,仿佛踩在棉花上,軟綿綿的擡不起來。

兩個丫鬟上前伺候,將她扶到浴桶。

身上點點紅梅,盡是青紫痕跡,她肌膚嬌嫩的很,一碰就泛紅,更何況昨夜那般激烈,身上盡是痕跡。

兩個丫鬟都是沒有經過人事的女子,都紅著臉幫著章靜言擦拭身體。

"夫人,奴婢幫您摸些芙蓉化瘀膏吧。"桃紅看著自家小姐身上的青瘀,滿臉心疼,蘇少爺下手太沒輕沒重了,小姐這滿身的青瘀,不知什麽時候才能養好。

章靜言點了點頭,桃紅取過芙蓉化瘀膏為她塗上,肌膚上涼涼的,看來這藥膏效果不錯。

塗完藥,桃紅又伺候她穿上常服,因是新婚,這身衣服是紅色的錦繡長裙,脖子上的幾個草莓礙眼得很,她又挑選了件高領紅色長襖穿上。

青竹手巧,為她梳了隨雲髻,戴上緋色鑲寶石雲搖,抹上胭脂水粉,描眉點唇,眉眼如畫,明艷動人。

"夫人真美!"蘇赦在外面等得心急,又按耐不住進了屋,果然沒有來錯,這一進來就見到了如此貌美的夫人。

比之昨夜的若牡丹般艷色逼人,今日她倒是多了幾分清麗,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蘇赦直勾勾地盯著她,黑瞳深如漩渦般,幽深不見底,讓她覺得鋒芒在側,害羞得不敢擡頭。

"該去向父王請安了。"章靜言擡起頭提醒,她臉上染滿了紅暈,嬌媚動人。

蘇赦點了點頭,伸出右手攬住她的細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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