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符文大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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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楊,你說什麽p話呢。”

她抱臂看著眼前的男生,冷漠說道。

“你以為自己做這樣的事,我就也會嗎?”

他卻依舊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蔚寒,我以為你性格再怎麽不好,好歹還是個敢作敢當的人,怎麽?做了不敢認嗎?”

蔚寒氣笑了。

“那你倒是說說,我又看上誰了?”

柏楊冷笑一聲。

“許程。”

啊?

她不可置信地說:“你瘋了?許程?我怎麽可能——”

“別想狡辯了。”他看著蔚寒,嘲諷道:“許程現在是祝曼的男朋友吧?你們倆的關系,還像之前那麽好嗎?”

“或者說,你敢看上別人男朋友,還有臉繼續跟祝曼做朋友嗎?”

“柏楊,你tm說人話!”

“我有哪一個字是假的!”

蔚寒氣到幾乎說不出話來,指著他的鼻子,恨不得把這廝的嘴巴縫上。

“好啊,既然你這麽說,咱們就去問問。”

她伸手拽起男生的胳膊,轉身就朝包廂走去。

“去問問你的好哥們許程,看他跟我有沒有半毛錢關系!”

祝曼坐在位子上,擔憂地盯著包廂房門。

許程坐在一邊兒安慰她:“柏楊性格一向好,不會對蔚寒學姐做什麽的。”

“你知道什麽,我是怕小寒把柏楊揍了,給抓進去蹲局子!”

“…”

還真有可能。

他默默把手放到女朋友肩膀上替她順了順氣。

這時上一首歌兒剛剛唱完,唱歌的女生在眾人的一片哄聲中放下話筒,提著一個禮盒向許程走來。

“學長…我有話跟你說。”

許程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嗯,你說吧。”

“能不能…出去說。”

她羞澀地笑笑,指了指門外。

祝曼臉色一變,看向自己的小男朋友。

強烈的求生欲使許程趕緊擺擺手:“出去…就不用了吧,有什麽話在這兒說也一樣。”

那女生一楞,旋即看向了一旁的祝曼。

“你看我做什麽?”

祝曼還在擔心蔚寒,看到她奇怪的眼神也只是皺皺眉頭。

“不是有話跟許程講?講啊?”

女生往身後看了一眼,身後的人像打氣一般向她點點頭,她這才鼓起勇氣,將手中的盒子遞上前去。

“學長,生日快樂,我——”

“許程!”

女生的話被打斷,包廂的門被人一把推開,眾人皆看向門外,而祝曼看著閨蜜憤怒的臉,緩緩站了起來。

蔚寒拽著柏楊撥開眾人,一路沖到許程面前,然後甩開柏楊的胳膊。

“許程,當著這些人的面你可得說清楚了。”

她努力壓抑住心中的怒火,看著一臉懵比的許程說道。

“你來告訴你的好哥們兒,也告訴我朋友祝曼。”

“咱倆之間,有沒有半點兒關系!”

許程看了看柏楊,又看了看慢慢走柏楊身後女生,突然冷笑一聲。

“柏楊,你又跟學姐說了什麽鬼話?”

他手中還提著先前女生遞給他禮盒,但渾身的氣壓都已經變低。

“上一回,我當你是鬼迷心竅,被人騙了,所以不跟你多計較,沒想到這回你還犯?”

許程慢慢走到柏楊身前。

接著一拳掄到柏楊臉上。

“我能跟蔚寒有一腿嗎?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兩個男生身高幾乎齊平,許程甚至還要高那麽些,此刻他看著自己認了好幾年的兄弟,好像都已經認不得他。

他把他喊過來,是想跟他和解,現在想想簡直就是個笑話。

“你劈腿是你的事,別他媽把別人想的一般臟。”

“今個兒是我生日,我不想把場面鬧得太難看。”

“你願意留就留,不願意,就滾。”

柏楊看著他,臉色十分難看。

此刻他身後的女生走上前來拽了拽他的衣袖。

“學長…我們還是走吧。”聲音嬌柔,和她的模樣一般。

而祝曼也才從剛剛的一段大戲裏回過神來。

她這才想明白許程和柏楊先前打那一架的原因。

蔚寒和柏楊分手的前一個星期,她被許程叫到操場上坦白,在過去的路上看到方樂遙——柏楊的現任女朋友,那會兒的“普通學妹”,把柏楊拉到小樹林裏頭說了些什麽。

第二天許程就告訴她,他和柏楊鬧掰了。

再過了一陣兒,蔚寒說,她被甩了。

哦,原來方樂遙胡謅了這麽些事。

她諷刺地笑了一聲,走到那二人面前,伸手就想給這女人一巴掌。

手腕卻被握住了。

她以為是柏楊,回頭一看,卻是在一旁看清了始末的蔚寒。

她難得沒再氣得一蹦三尺高,反而平靜得可怕。

“打她做什麽,”蔚寒輕輕一笑。

“打她,都嫌臟了手。”

————————————————————————

“很久很久以前,巨龍突然出現——”

三個醉得不能再醉的職業隊員,一個扮演公主,一個扮演勇士,還有一個拿著啤酒瓶,一邊打著嗝,一邊說自己會噴|火的“巨龍”。

池柯看著面前手舞足蹈的隊友們,無語凝噎。

那只“巨龍”一直試圖把話筒塞到池柯手上,但都被他見招拆招一一化解。

遠遠一看,還以為他倆在打太極。

路向明奇怪地問道:“池哥,怎麽不唱歌?”

“我…不太會唱。”

“怕什麽,”路向明聞言,朝著擠做一團搶話筒的雙邊與輔助努努嘴。

“他們都敢唱,你怎麽就不能唱了?”

“而且我記得池意說過你還會彈鋼琴,會彈琴的人怎麽會不會唱歌?”

池柯抿了抿嘴,面色覆雜地笑笑。

“真的不會。”

路向明見攛掇不動他,只好作罷,轉身去弄仨醉鬼。

“小刀,你放開17,你是個直男!”

“呸!是兄弟就來gay我!”

而好不容易從人堆裏爬出來的17,向池柯伸出一只無助的手。

“池哥,你可別被a騙了。”

“咱每次開腔他都拍下來放微博上,最後火了他,苦死了咱們!”

路向明趕緊一把堵住他的嘴。

“池哥,他瞎說,瞎說呢~”

池柯無奈地搖搖頭,不再看隊裏的幾只活寶,低下頭繼續玩自己的手機。

時間過得挺快,在雙邊合唱的《難忘今宵》中,THE戰隊結束了這次讓人十分“難忘”的聚餐。

池柯,路向明以及下午沒怎麽喝的阿冬一人攙一個,把三位選手拖著往外走。

“你們開車來的嗎?”

路向明點點頭:“你今天去基地住還是回家。”

“回公寓吧,我還有些東西在那邊沒拿。”

“開車了嗎?”

“開了。”

“怪不得不喝酒…老狐貍。”

池柯笑笑,不予置評。

這時他們身後傳來一陣鬼哭狼嚎一般的歌神,隱約可以分辨出是個女孩子。

“妹妹你坐船頭哦——哦——”

醉漢上單頓時跟聽到了什麽激活咒語似的,猛擡起腦袋就應和起來,把他二人嚇了一跳。

“哥哥我岸上走哦——哦——”

“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

哎喲,還唱上了和聲。

祝曼費力的拽著發酒瘋的閨蜜,把她往KTV外帶。

“不會喝就別喝,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酒品不好!”

“誰說我酒品不好了!”

“我的歌聲,嗝——不動聽嗎,嗝——”

“動聽動聽,咱回家好嗎?”

這時前頭響起一個極粗獷的聲音。

“是哪方兄臺,跟在下是同道中人吶!”

她懷中的醉鬼閨蜜瞬間掙脫了她的桎梏,跟見著親人了似地朝前頭奔去。

“祝兄!是你嗎!”

“梁兄!是我!”

兩個醉鬼一匯合,跟八百輩子沒見的哥倆似的,簡直是執手相看淚眼。

“你不是化成蝴蝶飛走了嗎?”

“你不也是嗎?”

“那為什麽我們還在這裏?”

“是呀!真奇怪。”

祝曼再次跑上去,試圖分開這兩人。

“蔚寒,你清醒一點!”

便宜閨蜜卻一巴掌把她推開,嘴巴含糊不清地說道:“嗝,可惡的,嗝,馬文才。”

“老娘,嗝,是不會嫁給你的!”

祝曼被無辜的撓了一爪子,差點一巴掌把這醉漢拍進土裏。

真當她不敢送她去見祝英臺?

這時旁邊傳來一個清澈的聲音。

“學姐?”

她擡頭一看,楞住了。

這不是那個咖啡廳的小哥兒嗎?他認得自己?

不對,他是朝著那只醉漢寒喊的。

祝曼心下一驚——莫非“暴躁老哥”的春天真的來了?於是趕緊試探性地問了句。

“小哥哥,你認得蔚寒?”

她叫蔚寒嗎?——池柯聞言擡起頭,朝著祝曼點點頭。

“嗯,我們的公寓恰好在一個小區。”

嗯?

哦對了,上回蔚寒跟她講過,幫她買“小面包”的那個。

看起來還挺靠譜兒嘛。

祝曼看了看懷裏頭醉醺醺的閨蜜,又看了看身後手忙腳亂攙著一大堆醉鬼的男朋友,當即就把人往男生手裏一塞,然後閃身扶住許程,向池柯露出一個略顯尷尬的笑。

“怎麽辦呢,我男朋友也喝多了,我又不太會開車,這裏還有這麽多其他的朋友,小寒我…”

池柯差不多聽懂了她的意思,便轉身看了眼隊友們。

路向明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和阿冬一起飛快地弄走了醉漢雙邊和醉漢輔助。

池柯放下心來,將懷裏頭的姑娘往上提了提,拿出手機走近祝曼。

“正巧我也要回那邊公寓,可以順道把學姐帶回去,這樣吧,我把我的微信發給二位,共享實時位置,也免得你們擔心。”

“那不如就用小寒的吧,拿她的共享就好。”

“還有,這是我的手機號。”

祝曼從蔚寒兜兒裏摸出手機,指紋解鎖,直接共享,然後又塞了回去。

“既然這樣就麻煩就麻煩小哥哥了?”

“…沒關系。”

接著眼前的一男一女帶著他們的幾個朋友迅速離開了KTV。

池柯把這姑娘又往上提了提,仔細扶著去了停車場。

把蔚寒安頓在副駕駛後,他松了口氣扣上安全帶準備發車。

可這時身側的姑娘突然睜開了眼睛,身子坐直,整個人嚴肅地朝向池柯。

他一楞,遲疑地問道。

“怎,怎麽了?”

姑娘臉上兩坨醉酒紅暈愈發明顯,沈默著與他對視了半晌後——

“嗝。”

打了個酒嗝兒,又躺倒回去。

然後翹起蘭花指,指向池柯。

“小不要臉的,叫你勾搭別人~”

“看老娘,不喝死你。”

作者有話要說:

雙邊&輔助:把你捧在手上,虔誠的焚香~

池柯:…哪兒來的這麽一群神經病。

今天,大概雙更,嗯,我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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