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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折柳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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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安公主猶豫了半晌,才對著傅子陵說道:“長樂姑姑告訴我一定要等著三哥出來了以後,我才能進去。”

傅子陵轉開視線,眺望著兩儀居旁的兩株依依楊柳,他的這位長樂姑姑不讓昭安在他出來之前進去,莫不是怕他白日宣淫?

“你三嫂嫂在裏頭,三哥先走了。”傅子陵說道。從現在到晚上還有幾個時辰,昭安正好可以陪陪衛青櫻。

昭安聽到傅子陵這樣說,心底小小的雀躍,她說道:“好好!我現在就進去了。三哥,你快走吧,快走吧!”

傅子陵無奈,真的是親妹妹嗎。有這麽嫌棄自己哥哥的嗎。

“三嫂?”昭安頭探了進去,小心翼翼說道。她還沒摸清衛青櫻的性格,不會貿然。

昭安只見得屋子內坐著的女子,可艷若桃李也可清新淡雅。雖艷,卻不艷俗。雖淡,卻也不寡淡。

連她這麽一位姑娘都被小小驚艷了一下,轉念一想,剛才她的三哥可是含著笑出去的。也難怪,如獲至寶啊。

衛青櫻見來人喚她做三嫂,知道眼前人定然是那位皇宮的小公主,昭安。她起身行禮道:“青櫻見過昭安公主。”

“嫂嫂跟我還客氣什麽,叫我的名諱好了。”昭安公主坐到了衛青櫻的旁邊笑嘻嘻地說道。

還未等衛青櫻說話,昭安公主又接著道:“外頭的那些傳言果真不可信,嫂嫂如此標致的美人兒怎麽可能是他人口中的醜女呢!比那柴素雲不知道好多少倍呢!”

“阿婉,你口中的柴素雲是何人?”衛青櫻出言問道。

昭安公主眉頭一皺,為她解釋道:“就是那永州王的女兒素雲郡主,柴素雲。平日裏貫會纏著三哥。”說到這裏,昭安又想了想道:“但嫂子你放心,三哥不搭理她的。”

衛青櫻心想,昭安公主是怕她誤會。

“而且,母後竟然也有意將她許給三哥。還好還好,去年她身體不好,下了江南養病。”昭安又接著她的話繼續說道。

衛青櫻若有所思,還是笑了笑對著昭安公主說道:“阿婉,你肯定和柴素雲是水火不容吧。瞧你對她深惡痛絕的。”

昭安公主想都沒想就開口道:“當然了,我從小就不喜歡她。奈何她一直留在宮中。”

明明在邊陲長大精通馬術,偏偏逢人就要裝出一幅弱不禁風的樣子來。昭安素來性子直,這些年沒和她少吵架。

“怕是你沒少給她下絆子吧。”衛青櫻笑說道。

昭安一幅被冤枉的表情,直直瞪著衛青櫻,連忙出口道:“嫂子,你這可就誤會我了啊。她才是沒少給我下絆子啊!”

衛青櫻瞧著她那臉龐,開口道:“難說。”

“不管怎麽樣,我都是站在嫂子這邊的!她日後肯定還是會回雲京的,不知道看到嫂子之後是什麽表情。嫂子,你可要當心了。柴素雲難纏的緊。”昭安提醒衛青櫻道。

昭安和衛青櫻在一塊兒,話語投機,時間自然過得很快。夕陽西下,太後那邊兒派了小宮女過來尋她。

“嫂嫂我得走了。”昭安明顯還是一幅依依不舍,樂不思蜀的樣子。

衛青櫻動身,將她送至兩儀居外,說道:“回去小心點。”

昭安答應道:“我知道了,明日嫂嫂和三哥進宮的時候,我再過來找嫂嫂玩兒。母後一定也會喜歡嫂嫂的。”

“嗯,去吧。”衛青櫻說道。她不能踏出這兩儀居的門檻,只得目送著昭安離開。

天已漸漸轉黑。衛青櫻燃起了,備好的紅燭照明。今夜的月色甚好,就算不燃紅燭,也有月光的清輝照進兩儀居來。

一位身著青綠色衣裳的婢女,送來了兩杯合覲酒進來,她俯身向衛青櫻行禮道:“奴婢見過王妃。”

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

衛青櫻盯著那兩杯合覲酒,似是在想著什麽。

吱呀一聲,門被人推開。不用擡眼便知道是傅子陵。衛青櫻本來想等著他自己走過來,卻不料傅子陵竟有些踉蹌。

她看著之後,立刻起身扶他坐在自己身旁。關切地問道:“子陵,可需要醒酒湯?兩儀居內備著有。”

傅子陵牽起她的手,朝兩儀居外走去。衛青櫻不解,看著他說道:“子陵?”

“還有一樣很重要的事,我們未做完。”傅子陵向衛青櫻解釋道。

“什麽事?先喝醒酒湯,我擔心你頭會疼。”衛青櫻堅持說道。

傅子陵看著她認真的樣子,頓了頓,笑說道:“我沒醉。”

“那你剛剛那樣。我還以為……”

“我逗你玩的。青櫻,謝謝你。我們先去做完這件事,好嗎?”見到衛青櫻那麽執著,傅子陵只得說實話了。他只是想逗她玩玩,沒想她卻當了真。

衛青櫻垂眸,似是有些惱意,小聲說道:“我們走吧。那你下次別逗我玩了好不好?”

傅子陵朝他點點頭。他知道衛青櫻會擔心他。

他們走到兩株楊柳樹旁聽了下來,正巧一陣風徐徐吹過,楊柳枝隨風而動。有不少柳絮被風吹落飄下。

夜已深,王府內只有他們兩人還在走動。

“古籍有載,柳即是留。折柳,有希望身邊的人長留之意。我這一生,便只願為你一人折柳枝。”傅子陵出言說道。他走到柳樹的下面,伸手將柳枝折斷一截。

他覆又回到衛青櫻的面前,執柳相贈。

衛青櫻就這樣看著眼前美冠如玉的男子,伸手將那一節柳枝握在了自己手心裏。

衛青櫻也學著傅子陵的樣子,緩步走至柳樹之下,也親手折下一支,她笑著出聲道:“青櫻謝子陵贈柳。”

她頓了頓,伸出手中的柳枝,說道:“我也希望子陵永遠留在我身邊。青櫻回贈子陵。”

衛青櫻知道這柳枝的意思,是誓言是承諾。她糯懦說道:“青櫻此生當不負子陵。”

兩人手中各執柳枝。傅子陵如獲至寶的拿著衛青櫻為他折下的柳枝。擡手便將衛青櫻抱了起來。

“回罷。”傅子陵說道。

衛青櫻臉紅了大半,她拍拍傅子陵的背,低聲說道:“子陵,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的。”

誰知傅子陵卻說出了一句讓她更害羞的話,他笑說道:“我自己的妻子,我自己願意寵著。只要你一天還留在我身邊,我定然不會讓你受委屈。就算你離開我了,我仍然會護著你。除非天各一方,只得遙寄相思。”

“不會的。子陵若離開,青櫻也跟著子陵離開。斷不會茍活於世。”衛青櫻脫口而出道。她很珍惜眼前這個人。

傅子陵的腳步很穩,聽她的話後不可置否的笑說道:“說什麽呢。大喜之日,不該說這些。我們的日子,還長。”

“對啊,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衛青櫻淺笑,也跟著他的話說道。

不一會兒,到了兩儀居。傅子陵輕輕將衛青櫻放在凳子上。取來合覲酒,為衛青櫻滿斟。他自己亦把酒倒滿了。

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餘的話語。交頸對飲。

衛青櫻從前雖說是在外鬧的不少。酒喝的也不少,但酒量仍然淺薄,是個一碰酒就臉紅頭暈的主兒。

傅子陵為她擦臉,如下頭上的發簪。一頭柔順的青絲頓時披了下來。

仔仔細細的梳洗幹凈後,才把她抱上了床。傅子陵也稍事打理後,挨著衛青櫻躺了下來。衛青櫻不敢看他,接下來要做什麽她心知肚明。

但是,從小她就很怕痛。本來覺得還沒什麽,現在她反而還畏懼了。

龍鳳燭的餘光還映照在他們身上。傅子陵有些心猿意馬。他也看出了衛青櫻有些害怕,便覺得如果她不願意的話,自己也不強求。

衛青櫻轉過身來,卻發現身旁的傅子陵也在看著自己。過了一會兒,傅子陵愛憐的摸摸衛青櫻的頭發,說道:“睡吧。明日還要進宮向母後請安,小心明天起不來。”

“那子陵,我們是不是還有件事情沒有做……”衛青櫻出口說道。她並不是不願和傅子陵做這種事,她的心裏是既期待,又有些害怕的。

傅子陵直視衛青櫻的眼眸,明知故問道:“什麽事?”他是想讓衛青櫻自己說出來。

衛青櫻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極為小聲的說道:“就是……那什麽。”

“是什麽?”傅子陵繼續問道。他喜歡看衛青櫻害羞的樣子。

衛青櫻低頭沈思了許久才想到一個合適的詞語,立馬開口說道:“周公之禮呀!”

她話音剛落,傅子陵便欺身將她壓在了身下,輕啄她的紅唇。

“娘子有命,子陵豈敢不從。”

衛青櫻在他耳旁似是控訴般的說道:“我是看你忍的辛苦。”說罷,回了傅子陵一吻。

情勢越發不可控制,傅子陵大衛青櫻八歲,也只是意氣風發的年紀。他吻著衛青櫻,兩人似是快要融二為一。

他替衛青櫻卸下衣衫,雖然難忍,但動作還是非常輕慢。他和衛青櫻都是第一次,他怕稍有不甚,以後衛青櫻便會怕他。

在外面磨蹭了許久,直到衛青櫻已經徹底適應之後。他才往裏一送,之後兩人便翻雲覆雨起來。

一晚上的時間,足足要了三次水。

作者有話要說: 有小天使在看嗎?我有點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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