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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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你家裏的事我聽說了，你......沒事兒吧？”
Windy措辭措了半天，還是猶豫不決地問了出來。我在辦公室的公共電腦上幫她登記這個學期的交手機情況，聽見她問我，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什麽？”
“我說，你奶奶的事兒......要是有什麽情況一定要跟我說，我畢竟也是老師，能幫的我都會幫......”
“沒事兒啦。”我笑笑回答，“我還是看得很開的，不用擔心。”
她這才松了口氣。
但說實話真要這麽好放下的話，哪兒來那麽多撕心裂肺，畏懼生死。也不過是找點什麽別的事情來做做，分分心。
奶奶說了，要我們小輩開開心心的就好了，是吧。
“哦對了，學校這學期有文化節活動，我們部有說要組幾個小合唱隊，高一高二高三各一個，我們班想選一個去，你有沒有什麽好的人選啊？”
“啊？”我托著下巴想想，“合唱隊啊......蔣垚和唐棠隨便誰搞過去唄。”
Windy聽見這倆名字後對此產生了極大的抵觸情緒：“我問過了，這倆人非要一塊兒去，單獨拉誰出來都不行。”
我特麽......秀恩愛不是讓你們倆到班主任面前來秀的OK？
“那就......玲瓏？”再讓我想我就覺得是玲瓏了。她以前小學初中都是在合唱團的，雖然不是那麽喜歡唱歌......唉沒事兒，我去問問她。
回教室先吹噓了一波唐棠手上看著娘兮兮的新手環——其實也不娘，就是我酸而已。
有錢，土豪。
“蔣同志，你給的？這麽緊張幹嘛？放松～我又不會對你家棠兒咋樣是吧～”
“你先把你這個表情收回去不然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好麽？”
程雪我看一眼唐棠，問了問能不能看，唐棠沖我點了點頭，我得了應允，這才打開來看。
精致的小盒子裏放著個銀色手環，紅的藍的不知道是什麽反正看著就挺貴的小珠珠，丁零當啷還會響，不得不說蔣垚這小子蠻會的——這絕壁就上學期他藏著掖著不讓人看的東西！
盒子底部還有寫一個單詞，應該是牌子吧……看著熟得很，但是就是想不起來有什麽知名品牌叫這個的。
“誒你這個……好好看啊！這是什麽牌子的啊？”
我話都還沒問完，中間夾著的那個大件兒的蠢貨一臉驕傲自滿地指指自己。我頗為不屑地掀了個白眼：“問你啊？行吧行吧問你，你買的你肯定知道。”
“這個啊，我自己設計的。這家店只接定做，全世界就這一款，獨一無二。”蔣垚還一臉沈著冷靜，但是渾身騷氣壓都壓不住。
“你……你這技能點點得……還真是符合我們班的教學設計啊……”我靠牛逼，看看唐棠一眼，覺得他還真是撿了個寶。
“有才，有才。”我拍拍蔣垚肩，“給你老大我也設計一個唄，我給我家何先森～”
結果這狗兒子冷笑一聲：“想得倒是很美，你也是設計班的你自己解決。”
“哎呀我的美術課代表～”
“個狗屎美術老師我才不給她當課代表，今天她還罵我！你去找靜姐，正牌兒！”
“不嘛～我以我班長的權利任命你為美術課代表嘛～你幫我畫嘛～”
“滾滾滾！”
行，晚上無聊了別來找我們，我看看你是不是真這麽想跟我比比誰更急無情無義！
一氣之下把差點忘了的正事兒給想起來了。趕緊先忘掉我對蔣垚的無情無義：“我家玲瓏呢？哪兒去了？”
“不知道，滾。”
好，你完了。
姓蔣的我保證你死無全屍。
晚上打牌不帶你！
“玲瓏！我找你......”我一出教室就迎面碰上了抱著書回來的玲瓏，她跟我異口同聲：“小雪我找你有事兒！”
處於對她因為何晴歌上位而被貶為側室的虧欠，我讓她先說。
“剛才有個微電影社的同學找我，說能不能讓你去演他們社一個微電影？”
我張張嘴，有點懵。
“所以Windy喊你去合唱團......”
我本來是來征求意見的，結果現在變成帶話了——實在是腦子一下子沒扭過彎來。
我傾國傾城的容貌都已經美名遠播了？
反正威逼利誘把玲瓏拖過去交差了，條件是我要去微電影社試鏡——這女人說她想看我拍片......你這個說法太奇怪了吧！我有合理的證據你在搞黃色信不信！
結果一去微電影社報道才知道，我不管要去面試女主，還有一大堆競爭者......
我在試鏡室的長桌後面看見了何晴歌，他坐在一堆考官中間。這下子多了個能給我開後門的人，我懸著的心......更懸了！
“你怎麽不跟我說你要來試鏡？不然我們就不接受那些自薦信了，直接讓你上。”
我出來上個廁所，何晴歌還跟出來了。我看他一眼，再左右瞟一瞟有沒有老師經過，補了個口紅：“你還沒跟我說你是微電影社的呢，這樣我就不用想著來應付了，直接跟你說一聲我就能不來了。”
然後我倆陷入迷之沈默。
“其實我是攝影社的，我就是個拍東西的副導演......”
我覺得我這條大腿抱得好，還以為讓他跟別的考官講一聲我就能不去了，結果他跟大家一條心，都覺得我是女主的最佳人選，扔了自薦信的人太多，這才走個過場，搞個什麽試鏡的，順便也好選選配角。
我謝謝你們這麽看得起我還給我搞黑幕啊餵！
“我又不會演戲。”
“你平常這麽戲......其實我之前跟你講那個劇的時候，你跟我搭那麽好，我就覺得你挺有戲感的。”
我信你個鬼！何晴歌你是不是也學壞了！戲後面那個字你給我說出來，我肯定不打你的！
那我還有後招：“那因為搭戲的是你啊，換別人就不一定了......等下，你說這個微電影是你拍？”
誒不是，我怎麽感覺我要把自己給策反了？？？
“是我，我們社長讓我帶人跟他們這個項目，我是副導演和主攝影。”
“你拍我就演，我去！”
然後這件事的發展就朝著我原來的反方向飛馳而去。
淦！談戀愛害死人！
回房間的時候剛剛好是一個女生在試鏡。說起來這個學校社團弄個活動還像模像樣的，那個叫喻清的女同學試鏡，我個被黑幕的反倒還在那兒緊張死。
我坐那兒排隊，到時候上去走個過場就行了。假裝在看手裏的題，其實我在悄悄觀察人家。喻清長得就很好看，溫婉可人的外表，清新甜美的聲音。我扼腕嘆息，這樣好的女孩子都不讓她來演，反倒還挑上了我！簡直暴殄天物！
“下一個，程雪。”
微電影社社長坐在中間，沖我笑了一下。何晴歌跟我說我不是他推薦上去的，是微電影社社長自己提出來的，結果後來演變成大家一致通過。鬼知道她哪兒認識的我。
我倒沒什麽不自在，手上拿的題對我來說也挺簡單的，讓我演個男的。我平常就有夠戲精，再加上本身性格就偏男性化，基本上算是本色出演，看不上什麽演技，照常發揮。
下去的時候看見社長和副導演倆人，一個對我蜜汁微笑，一個豎了豎拇指。
怪嚇人的。
“怎麽樣怎麽樣？”
我愁眉苦臉回去，給玲瓏嚇一跳，趕緊過來問我情況。只可惜我的愁苦是因為被黑幕過了，她反倒還不解：“為什麽啊？人家想要還要不來呢。”
“我不會啊……”
她拍拍我的肩：“要有信心嘛！好歹也是給自己找點事做。”
我知道她在說什麽，突然心裏發酸。只能點點頭了。
等我劇本拿到了才發現為什麽要來找我演這個女主角……她完全就是個沙雕啊！跟我自己人設有什麽區別！
別演了，來給我拍紀錄片吧，比你這個劇情肯定要好。
編劇是個戴眼鏡的胖姑娘，眼鏡一推，沖我睿智一笑……
我靠你們微電影社祖傳的謎之笑？？？
男主是藝校高二曲藝班的，不認識，這種性格的男生我也沒什麽興趣去接觸，最多他過來的時候跟他簡單認識了一下。
男二我還認識，就隔壁報關二班的一個男的，上回晚自習打麻將被抓了的主謀。
然後我看見了喻清。
主要是她在跟編劇小姐姐對臺詞聊劇情，這樣一比就突然顯得我有些不夠敬業......然後我也抱著劇本先摸了過去。
學校咖啡廳門口的桌椅和陽傘支了起來，我們仨圍了一桌：“今天是先拍第三場是嘛？”
編劇小姐姐人很好說話的樣子，點點頭：“今天下午把第三場和第五場拍了，要是還有時間應該會去中心廣場走第一場。”
我點點頭，一下子沒找到話題。
畢竟我也不是很懂，好像說什麽都顯得礙事兒，道了謝開始低頭再過一遍臺詞。
過會兒，攝影社那邊都收拾好了，讓我們這一場的幾個演員過去。這就是個很惡俗的青春校園愛情故事，鬥鬥小三談談戀愛，順便弘揚一下學生紀律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是怎麽結合起來的......
“你怎麽在這兒？”我說。
“我來找你。”喻清說。
“哈！”我輕蔑不屑地大笑一聲，“怎麽？看上我了還是我男朋友了？能不能自尊自愛一點啊小姑娘？”
我在心裏默默摔劇本。
這個劇情是見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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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y措辭措了半天，還是猶豫不決地問了出來。我在辦公室的公共電腦上幫她登記這個學期的交手機情況，聽見她問我，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什麽？”
“我說，你奶奶的事兒......要是有什麽情況一定要跟我說，我畢竟也是老師，能幫的我都會幫......”
“沒事兒啦。”我笑笑回答，“我還是看得很開的，不用擔心。”
她這才松了口氣。
但說實話真要這麽好放下的話，哪兒來那麽多撕心裂肺，畏懼生死。也不過是找點什麽別的事情來做做，分分心。
奶奶說了，要我們小輩開開心心的就好了，是吧。
“哦對了，學校這學期有文化節活動，我們部有說要組幾個小合唱隊，高一高二高三各一個，我們班想選一個去，你有沒有什麽好的人選啊？”
“啊？”我托著下巴想想，“合唱隊啊......蔣垚和唐棠隨便誰搞過去唄。”
Windy聽見這倆名字後對此產生了極大的抵觸情緒：“我問過了，這倆人非要一塊兒去，單獨拉誰出來都不行。”
我特麽......秀恩愛不是讓你們倆到班主任面前來秀的OK？
“那就......玲瓏？”再讓我想我就覺得是玲瓏了。她以前小學初中都是在合唱團的，雖然不是那麽喜歡唱歌......唉沒事兒，我去問問她。
回教室先吹噓了一波唐棠手上看著娘兮兮的新手環——其實也不娘，就是我酸而已。
有錢，土豪。
“蔣同志，你給的？這麽緊張幹嘛？放松～我又不會對你家棠兒咋樣是吧～”
“你先把你這個表情收回去不然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好麽？”
程雪我看一眼唐棠，問了問能不能看，唐棠沖我點了點頭，我得了應允，這才打開來看。
精致的小盒子裏放著個銀色手環，紅的藍的不知道是什麽反正看著就挺貴的小珠珠，丁零當啷還會響，不得不說蔣垚這小子蠻會的——這絕壁就上學期他藏著掖著不讓人看的東西！
盒子底部還有寫一個單詞，應該是牌子吧……看著熟得很，但是就是想不起來有什麽知名品牌叫這個的。
“誒你這個……好好看啊！這是什麽牌子的啊？”
我話都還沒問完，中間夾著的那個大件兒的蠢貨一臉驕傲自滿地指指自己。我頗為不屑地掀了個白眼：“問你啊？行吧行吧問你，你買的你肯定知道。”
“這個啊，我自己設計的。這家店只接定做，全世界就這一款，獨一無二。”蔣垚還一臉沈著冷靜，但是渾身騷氣壓都壓不住。
“你……你這技能點點得……還真是符合我們班的教學設計啊……”我靠牛逼，看看唐棠一眼，覺得他還真是撿了個寶。
“有才，有才。”我拍拍蔣垚肩，“給你老大我也設計一個唄，我給我家何先森～”
結果這狗兒子冷笑一聲：“想得倒是很美，你也是設計班的你自己解決。”
“哎呀我的美術課代表～”
“個狗屎美術老師我才不給她當課代表，今天她還罵我！你去找靜姐，正牌兒！”
“不嘛～我以我班長的權利任命你為美術課代表嘛～你幫我畫嘛～”
“滾滾滾！”
行，晚上無聊了別來找我們，我看看你是不是真這麽想跟我比比誰更急無情無義！
一氣之下把差點忘了的正事兒給想起來了。趕緊先忘掉我對蔣垚的無情無義：“我家玲瓏呢？哪兒去了？”
“不知道，滾。”
好，你完了。
姓蔣的我保證你死無全屍。
晚上打牌不帶你！
“玲瓏！我找你......”我一出教室就迎面碰上了抱著書回來的玲瓏，她跟我異口同聲：“小雪我找你有事兒！”
處於對她因為何晴歌上位而被貶為側室的虧欠，我讓她先說。
“剛才有個微電影社的同學找我，說能不能讓你去演他們社一個微電影？”
我張張嘴，有點懵。
“所以Windy喊你去合唱團......”
我本來是來征求意見的，結果現在變成帶話了——實在是腦子一下子沒扭過彎來。
我傾國傾城的容貌都已經美名遠播了？
反正威逼利誘把玲瓏拖過去交差了，條件是我要去微電影社試鏡——這女人說她想看我拍片......你這個說法太奇怪了吧！我有合理的證據你在搞黃色信不信！
結果一去微電影社報道才知道，我不管要去面試女主，還有一大堆競爭者......
我在試鏡室的長桌後面看見了何晴歌，他坐在一堆考官中間。這下子多了個能給我開後門的人，我懸著的心......更懸了！
“你怎麽不跟我說你要來試鏡？不然我們就不接受那些自薦信了，直接讓你上。”
我出來上個廁所，何晴歌還跟出來了。我看他一眼，再左右瞟一瞟有沒有老師經過，補了個口紅：“你還沒跟我說你是微電影社的呢，這樣我就不用想著來應付了，直接跟你說一聲我就能不來了。”
然後我倆陷入迷之沈默。
“其實我是攝影社的，我就是個拍東西的副導演......”
我覺得我這條大腿抱得好，還以為讓他跟別的考官講一聲我就能不去了，結果他跟大家一條心，都覺得我是女主的最佳人選，扔了自薦信的人太多，這才走個過場，搞個什麽試鏡的，順便也好選選配角。
我謝謝你們這麽看得起我還給我搞黑幕啊餵！
“我又不會演戲。”
“你平常這麽戲......其實我之前跟你講那個劇的時候，你跟我搭那麽好，我就覺得你挺有戲感的。”
我信你個鬼！何晴歌你是不是也學壞了！戲後面那個字你給我說出來，我肯定不打你的！
那我還有後招：“那因為搭戲的是你啊，換別人就不一定了......等下，你說這個微電影是你拍？”
誒不是，我怎麽感覺我要把自己給策反了？？？
“是我，我們社長讓我帶人跟他們這個項目，我是副導演和主攝影。”
“你拍我就演，我去！”
然後這件事的發展就朝著我原來的反方向飛馳而去。
淦！談戀愛害死人！
回房間的時候剛剛好是一個女生在試鏡。說起來這個學校社團弄個活動還像模像樣的，那個叫喻清的女同學試鏡，我個被黑幕的反倒還在那兒緊張死。
我坐那兒排隊，到時候上去走個過場就行了。假裝在看手裏的題，其實我在悄悄觀察人家。喻清長得就很好看，溫婉可人的外表，清新甜美的聲音。我扼腕嘆息，這樣好的女孩子都不讓她來演，反倒還挑上了我！簡直暴殄天物！
“下一個，程雪。”
微電影社社長坐在中間，沖我笑了一下。何晴歌跟我說我不是他推薦上去的，是微電影社社長自己提出來的，結果後來演變成大家一致通過。鬼知道她哪兒認識的我。
我倒沒什麽不自在，手上拿的題對我來說也挺簡單的，讓我演個男的。我平常就有夠戲精，再加上本身性格就偏男性化，基本上算是本色出演，看不上什麽演技，照常發揮。
下去的時候看見社長和副導演倆人，一個對我蜜汁微笑，一個豎了豎拇指。
怪嚇人的。
“怎麽樣怎麽樣？”
我愁眉苦臉回去，給玲瓏嚇一跳，趕緊過來問我情況。只可惜我的愁苦是因為被黑幕過了，她反倒還不解：“為什麽啊？人家想要還要不來呢。”
“我不會啊……”
她拍拍我的肩：“要有信心嘛！好歹也是給自己找點事做。”
我知道她在說什麽，突然心裏發酸。只能點點頭了。
等我劇本拿到了才發現為什麽要來找我演這個女主角……她完全就是個沙雕啊！跟我自己人設有什麽區別！
別演了，來給我拍紀錄片吧，比你這個劇情肯定要好。
編劇是個戴眼鏡的胖姑娘，眼鏡一推，沖我睿智一笑……
我靠你們微電影社祖傳的謎之笑？？？
男主是藝校高二曲藝班的，不認識，這種性格的男生我也沒什麽興趣去接觸，最多他過來的時候跟他簡單認識了一下。
男二我還認識，就隔壁報關二班的一個男的，上回晚自習打麻將被抓了的主謀。
然後我看見了喻清。
主要是她在跟編劇小姐姐對臺詞聊劇情，這樣一比就突然顯得我有些不夠敬業......然後我也抱著劇本先摸了過去。
學校咖啡廳門口的桌椅和陽傘支了起來，我們仨圍了一桌：“今天是先拍第三場是嘛？”
編劇小姐姐人很好說話的樣子，點點頭：“今天下午把第三場和第五場拍了，要是還有時間應該會去中心廣場走第一場。”
我點點頭，一下子沒找到話題。
畢竟我也不是很懂，好像說什麽都顯得礙事兒，道了謝開始低頭再過一遍臺詞。
過會兒，攝影社那邊都收拾好了，讓我們這一場的幾個演員過去。這就是個很惡俗的青春校園愛情故事，鬥鬥小三談談戀愛，順便弘揚一下學生紀律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是怎麽結合起來的......
“你怎麽在這兒？”我說。
“我來找你。”喻清說。
“哈！”我輕蔑不屑地大笑一聲，“怎麽？看上我了還是我男朋友了？能不能自尊自愛一點啊小姑娘？”
我在心裏默默摔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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