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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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和Windy還去聯系唐棠他媽，跟她兒子一樣打不通。就在我們準備報警的時候，何晴歌突然拿著我的手機沖出教師找我：“程雪！唐棠回消息了！”
我站在那兒甩甩手上的水：“老何，你退一步，出去，這兒女廁所。”
何晴歌：“……”
可能昨天晚上沒睡好，反射弧過長了，找安靜借了餐巾紙擦完手順便出去扔了個垃圾還謹慎思考了一下怎麽垃圾分類後我才反應過來剛才何晴歌突然沖進女廁所是不是找我有事兒。
“你說棠兒回消息了？！”我靠，回了？！解鎖看消息，確實是唐棠，連著發了好幾條，先是說他沒事兒，再跟我道歉說讓我們擔心了如此雲雲。然後他說……
等下，他說什麽？
10086：昨天晚上……我跟我媽出櫃了。
？？？
王德發？？？
我知道唐棠這小子做事沖動，畢竟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了。
但是我第一天才知道，這小子看著小機靈鬼兒一樣的，其實春蟲蟲得不行！
甘霖娘哦！
“他說什麽？”何晴歌湊過來問我，被我擋住手機：“不能看，這事只能天知地知唐棠知我知，不能跟你們講！”
你家小妹：？？？
你家小妹：你再說一遍？？？
你家小妹：你幹嘛了？！
10086：我出櫃了，我跟我媽說清楚了。她在國外出差，說沒空……我不知道她怎麽想的，我有點怕……
我打字：“你傻逼啊！知道怕你還……”，結果我打一半又全刪了，眼前突然閃過他那天瑟縮著遠離蔣垚的身影。我不能再用什麽言語去傷害他，轉口又換了種說法：“你怎麽不想清楚呢？破罐子破摔可不是什麽理智的決定。”
10086：……嗯，我知道了。你別跟蔣垚說。
你家小妹：……好
你家小妹：你什麽時候回來？
唐棠沒再回覆我了。
我坐在那兒思考人生，腦子裏一團亂麻。什麽唐棠出櫃宣言，一會兒又是何晴歌的態度，突然也會跳出來趙光那張醜惡的嘴臉，或者又想起自打我脫單了，我好像忘了幫玲瓏找對象的事……
直到何晴歌拿手在我面前揮揮。
“你最近好像很容易發呆。”
我怔怔地看了他兩眼：“心事多。”
“跟我說。”
我搖了搖頭。
“哎呀你倆要膩歪出去膩歪！別辣我倆眼睛！”安靜突然在旁邊打斷我們，倆白眼珠子都快摳出來扔我們身上了。我笑著反駁：“那你跟翟斌還不是一天到晚秀秀秀！哪兒來的臉說我們！”
沒成想，翟斌安靜倆人相視一笑……對嘔，吐得還像模像樣的，能給頒小金人兒。然後倆人異口同聲：“誰要跟這傻逼搞對象，我瞎了吧？”
你倆臺詞都一樣ok？
但是總歸知道唐棠沒什麽事兒，我還是放心了。回去的時候路過辦公室，跟Windy講了一聲，她很擔憂地問我幾個男生到底是什麽情況。
那我總不能把事兒原原本本捅出去，袁晨語的後果可燦烈呢：“沒什麽，估計就一些事兒鬧矛盾了……你懂的。”
我眉頭一挑，Windy一臉豁然開朗。
“別跟他們說啊，不然會激化矛盾的。本來平息了就平息了，再找他們談話幹嘛的……”我搖搖頭示意，Windy再次點點頭。
我怎麽感覺我跟挾了天子以令諸侯一樣的……
結果我還是忘了找蔣垚報平安。這傻子急吼吼的等了幾天等不到人，不來問我我也忘了說，星期三找Windy開了張假條，拎起包就跑。
哇……這一切，像極了愛情。
我也沒攔他，只在趙光對著他背影冷哼一聲的時候卷了卷袖子順便被玲瓏和喻安琪扯著胳膊拽回來了而已。
晚上唐棠跟著蔣垚回來了，第二天拉著他去Windy那兒談談話，Windy果然是沒說什麽有的沒的，走流程地對於唐棠逃課這麽多天的事兒做了個處分，最後語重心長地握著他的手，說什麽“有心事兒一定要跟老師說”balabala的。
我看著桌子上的處分單，心裏一陣陣絞痛——這才一年不到，我們幾個事兒精都吃了多少處分了……幸好我還沒跟著胡靜婉和徐燦燦嘉年華帶頭賭球，不然我這個班長就會在吃處分這件事上起到帶頭作用。
學生會開班幹部會議的時候聽高三學姐閑聊，好像高三為了修學分消處分，要去勞動改造……體育館後面有一大片綠化帶，到時候去拔草，兩個小時一個處分……
淦，我不想去割草！
我還以為唐棠會因為這些事兒蔫蔫的，結果看著反倒比出事前幹勁兒還足。我非常擔心地湊過去問他“你真的沒事兒了嗎”問了幾百遍，他好不容易挪出點耐心跟我解釋：“班長，你的presentation不準備了？”
我很落落大方地會給他一個微笑。
本幫主好不容易這麽關心一下小弟，你就這麽回報老大的關心？！
熬夜寫稿子做PPT，一邊打印一邊還在琢磨怎麽把手機裏做的PPT弄到U盤裏。愁到不行，還要分大量心神去背稿子。
中文我都背不下來我還背英文的，沒毛病吧？！
這個職高的作業量和難度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錯了，你這段不熟啊，再來一遍。”
何晴歌非常嚴肅地點出了我的問題。
我也非常嚴肅地盯著他。
何晴歌感受到了我的視線，擡頭，突然很不好意思起來：“沒，我就……”
“唉，這東西大概意思對就行了，那麽苛刻幹嘛。”我仰倒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順便揉揉眼睛，被何晴歌抓下來：“別亂揉……唉，黑眼圈都出來了，你不會天天熬夜比打游戲的時候還晚吧？”
聽君一席話，勝抹十瓶SKⅡ。嚇得我抓起安靜的小鏡子就開始看我的黑眼圈，然後開始哀嚎。
“沒辦法啊，考試總要過是吧……”
何晴歌搓了搓我的頭，轉頭過去看書了，留著我自己在邊上背。
心裏頭堵著，這也不哄哄？
算了，不哄就不哄，不是很需要。
終於是熬到了周五放學能回家。去樓下拿行李箱，順路經過何晴歌他們班，跟大家打個招呼說拜拜。結果去了就看見何晴歌在那兒翻東西，多嘴問一句：“什麽丟了？”
“你……給我的筆。”
何晴歌把頭擡起來，看我一眼：“你要回家了？路上小心啊，到家了給我發條消息。”
我點點頭，再跟安靜他們揮揮手，從門口退了出去。
不就一支筆嘛，有什麽大不了的。丟了再買，一模一樣的店裏多了是。
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膈應。
又不是鉆戒，不貴，又沒什麽特別的意義。
……
可那是我情人節送他的禮物啊……
玲瓏在地鐵站跟我揮揮手。我低頭給何晴歌發了“已到家”三個字，沒像往常一樣再多說什麽。從地鐵站走到家的孤獨路途上，越想越難過。
在群裏發消息：“靠，何晴歌把我送他的東西弄丟了！我好氣啊！”
居老斯愛妻：？？？
娜娜：幹什麽哦，小倆口秀恩愛秀到這兒來了？要我把群名改回來？
你家小妹：滾滾滾，我說正經的
hana：怎麽了呀？剛才沒聽你說啊？
你家小妹：我就是越想越氣啊！我其實都郁悶好幾天了！
一群人八卦，我又想發洩，結果一個沒控制住，把我這段時間煎熬的內心活動全說了。
結果最後總結出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行，你們強。
cuty：其實啊，說到底新鮮勁兒過去了肯定都會變心的，多好的男人都不例外，能不能堅持只是看這人有沒有責任心。
娜娜：是的嘛！
cuty：還有哦，他們可喜歡那種作的女生了，怎麽鬧騰怎麽來，他們就喜歡這種！
我內心迷惑，真的不煩嗎？！
cuty：你還別看不上啊，隔壁班那個曲姚娜
你的小仙女突然出現：誰啊？
cuty：作精小白蓮！想起來了吧！
你家小妹：哦哦哦！咋了嘛她？
cuty：人家多會作多會撒嬌啊，人家男朋友多了去了，前任現任追她的能排幾個連！
娜娜：口區
居老斯愛妻：別說她了我要吐了……
話題突然從“吐槽豬蹄男”變成了“吐槽白蓮花”，但是我心裏的坎兒還沒過去。被她們說得更加變本加厲起來。
我也不願意變成那種有點什麽事兒都亂鬧騰的作精，就跟曲姚娜一樣，讓人犯惡心。自己都不拿自己當回事兒，就為了靠男的活著，或者為了那種被人圍著的虛榮，撒潑耍賴的嘴臉太難看了！
新時代的女性，就要學會自立，自強！
狗男人，滾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下的是個什麽定論，我反正突然想起另一個狗男人。有點想去問問他事兒到底怎麽處理的，從而……
你家小妹：靠！蔣小弟？在否？
違禁詞：問就問嘛，還說臟話
你家小妹：靠，我就靠了！狗東西，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順嘴吐槽。我不會去說何晴歌的，我就來針對蔣垚√
違禁詞：你……跟何晴歌吵架啦？
你家小妹：昂
你家小妹：他把我情人節送他的筆給弄沒了［微笑］［微笑］［微笑］
違禁詞：所以你要幹嘛？
你家小妹：不幹嘛，我就抱怨一下
你家小妹：你跟唐棠……怎麽樣了現在？
違禁詞：不怎麽樣！你別瞎打聽了，哎喲
嘿——我就為了這個來的還別瞎打聽？我這叫關心下屬心理好吧！
多體察民情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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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晴歌：“……”
可能昨天晚上沒睡好，反射弧過長了，找安靜借了餐巾紙擦完手順便出去扔了個垃圾還謹慎思考了一下怎麽垃圾分類後我才反應過來剛才何晴歌突然沖進女廁所是不是找我有事兒。
“你說棠兒回消息了？！”我靠，回了？！解鎖看消息，確實是唐棠，連著發了好幾條，先是說他沒事兒，再跟我道歉說讓我們擔心了如此雲雲。然後他說……
等下，他說什麽？
10086：昨天晚上……我跟我媽出櫃了。
？？？
王德發？？？
我知道唐棠這小子做事沖動，畢竟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了。
但是我第一天才知道，這小子看著小機靈鬼兒一樣的，其實春蟲蟲得不行！
甘霖娘哦！
“他說什麽？”何晴歌湊過來問我，被我擋住手機：“不能看，這事只能天知地知唐棠知我知，不能跟你們講！”
你家小妹：？？？
你家小妹：你再說一遍？？？
你家小妹：你幹嘛了？！
10086：我出櫃了，我跟我媽說清楚了。她在國外出差，說沒空……我不知道她怎麽想的，我有點怕……
我打字：“你傻逼啊！知道怕你還……”，結果我打一半又全刪了，眼前突然閃過他那天瑟縮著遠離蔣垚的身影。我不能再用什麽言語去傷害他，轉口又換了種說法：“你怎麽不想清楚呢？破罐子破摔可不是什麽理智的決定。”
10086：……嗯，我知道了。你別跟蔣垚說。
你家小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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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棠沒再回覆我了。
我坐在那兒思考人生，腦子裏一團亂麻。什麽唐棠出櫃宣言，一會兒又是何晴歌的態度，突然也會跳出來趙光那張醜惡的嘴臉，或者又想起自打我脫單了，我好像忘了幫玲瓏找對象的事……
直到何晴歌拿手在我面前揮揮。
“你最近好像很容易發呆。”
我怔怔地看了他兩眼：“心事多。”
“跟我說。”
我搖了搖頭。
“哎呀你倆要膩歪出去膩歪！別辣我倆眼睛！”安靜突然在旁邊打斷我們，倆白眼珠子都快摳出來扔我們身上了。我笑著反駁：“那你跟翟斌還不是一天到晚秀秀秀！哪兒來的臉說我們！”
沒成想，翟斌安靜倆人相視一笑……對嘔，吐得還像模像樣的，能給頒小金人兒。然後倆人異口同聲：“誰要跟這傻逼搞對象，我瞎了吧？”
你倆臺詞都一樣ok？
但是總歸知道唐棠沒什麽事兒，我還是放心了。回去的時候路過辦公室，跟Windy講了一聲，她很擔憂地問我幾個男生到底是什麽情況。
那我總不能把事兒原原本本捅出去，袁晨語的後果可燦烈呢：“沒什麽，估計就一些事兒鬧矛盾了……你懂的。”
我眉頭一挑，Windy一臉豁然開朗。
“別跟他們說啊，不然會激化矛盾的。本來平息了就平息了，再找他們談話幹嘛的……”我搖搖頭示意，Windy再次點點頭。
我怎麽感覺我跟挾了天子以令諸侯一樣的……
結果我還是忘了找蔣垚報平安。這傻子急吼吼的等了幾天等不到人，不來問我我也忘了說，星期三找Windy開了張假條，拎起包就跑。
哇……這一切，像極了愛情。
我也沒攔他，只在趙光對著他背影冷哼一聲的時候卷了卷袖子順便被玲瓏和喻安琪扯著胳膊拽回來了而已。
晚上唐棠跟著蔣垚回來了，第二天拉著他去Windy那兒談談話，Windy果然是沒說什麽有的沒的，走流程地對於唐棠逃課這麽多天的事兒做了個處分，最後語重心長地握著他的手，說什麽“有心事兒一定要跟老師說”balabala的。
我看著桌子上的處分單，心裏一陣陣絞痛——這才一年不到，我們幾個事兒精都吃了多少處分了……幸好我還沒跟著胡靜婉和徐燦燦嘉年華帶頭賭球，不然我這個班長就會在吃處分這件事上起到帶頭作用。
學生會開班幹部會議的時候聽高三學姐閑聊，好像高三為了修學分消處分，要去勞動改造……體育館後面有一大片綠化帶，到時候去拔草，兩個小時一個處分……
淦，我不想去割草！
我還以為唐棠會因為這些事兒蔫蔫的，結果看著反倒比出事前幹勁兒還足。我非常擔心地湊過去問他“你真的沒事兒了嗎”問了幾百遍，他好不容易挪出點耐心跟我解釋：“班長，你的presentation不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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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非常嚴肅地盯著他。
何晴歌感受到了我的視線，擡頭，突然很不好意思起來：“沒，我就……”
“唉，這東西大概意思對就行了，那麽苛刻幹嘛。”我仰倒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順便揉揉眼睛，被何晴歌抓下來：“別亂揉……唉，黑眼圈都出來了，你不會天天熬夜比打游戲的時候還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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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啊，考試總要過是吧……”
何晴歌搓了搓我的頭，轉頭過去看書了，留著我自己在邊上背。
心裏頭堵著，這也不哄哄？
算了，不哄就不哄，不是很需要。
終於是熬到了周五放學能回家。去樓下拿行李箱，順路經過何晴歌他們班，跟大家打個招呼說拜拜。結果去了就看見何晴歌在那兒翻東西，多嘴問一句：“什麽丟了？”
“你……給我的筆。”
何晴歌把頭擡起來，看我一眼：“你要回家了？路上小心啊，到家了給我發條消息。”
我點點頭，再跟安靜他們揮揮手，從門口退了出去。
不就一支筆嘛，有什麽大不了的。丟了再買，一模一樣的店裏多了是。
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膈應。
又不是鉆戒，不貴，又沒什麽特別的意義。
……
可那是我情人節送他的禮物啊……
玲瓏在地鐵站跟我揮揮手。我低頭給何晴歌發了“已到家”三個字，沒像往常一樣再多說什麽。從地鐵站走到家的孤獨路途上，越想越難過。
在群裏發消息：“靠，何晴歌把我送他的東西弄丟了！我好氣啊！”
居老斯愛妻：？？？
娜娜：幹什麽哦，小倆口秀恩愛秀到這兒來了？要我把群名改回來？
你家小妹：滾滾滾，我說正經的
hana：怎麽了呀？剛才沒聽你說啊？
你家小妹：我就是越想越氣啊！我其實都郁悶好幾天了！
一群人八卦，我又想發洩，結果一個沒控制住，把我這段時間煎熬的內心活動全說了。
結果最後總結出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行，你們強。
cuty：其實啊，說到底新鮮勁兒過去了肯定都會變心的，多好的男人都不例外，能不能堅持只是看這人有沒有責任心。
娜娜：是的嘛！
cuty：還有哦，他們可喜歡那種作的女生了，怎麽鬧騰怎麽來，他們就喜歡這種！
我內心迷惑，真的不煩嗎？！
cuty：你還別看不上啊，隔壁班那個曲姚娜
你的小仙女突然出現：誰啊？
cuty：作精小白蓮！想起來了吧！
你家小妹：哦哦哦！咋了嘛她？
cuty：人家多會作多會撒嬌啊，人家男朋友多了去了，前任現任追她的能排幾個連！
娜娜：口區
居老斯愛妻：別說她了我要吐了……
話題突然從“吐槽豬蹄男”變成了“吐槽白蓮花”，但是我心裏的坎兒還沒過去。被她們說得更加變本加厲起來。
我也不願意變成那種有點什麽事兒都亂鬧騰的作精，就跟曲姚娜一樣，讓人犯惡心。自己都不拿自己當回事兒，就為了靠男的活著，或者為了那種被人圍著的虛榮，撒潑耍賴的嘴臉太難看了！
新時代的女性，就要學會自立，自強！
狗男人，滾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下的是個什麽定論，我反正突然想起另一個狗男人。有點想去問問他事兒到底怎麽處理的，從而……
你家小妹：靠！蔣小弟？在否？
違禁詞：問就問嘛，還說臟話
你家小妹：靠，我就靠了！狗東西，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順嘴吐槽。我不會去說何晴歌的，我就來針對蔣垚√
違禁詞：你……跟何晴歌吵架啦？
你家小妹：昂
你家小妹：他把我情人節送他的筆給弄沒了［微笑］［微笑］［微笑］
違禁詞：所以你要幹嘛？
你家小妹：不幹嘛，我就抱怨一下
你家小妹：你跟唐棠……怎麽樣了現在？
違禁詞：不怎麽樣！你別瞎打聽了，哎喲
嘿——我就為了這個來的還別瞎打聽？我這叫關心下屬心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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