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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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著兩串烤羊肉，悄悄摸進17法語班那片地方。
何晴歌背對著我，手法嫻熟地幫他們組的成員烤肉，刷了蹭油，再撒蔥花，就是這樣都帥得不行。
有人不知跟他說了什麽，他擡頭推了下眼鏡，非常靦腆地笑了一下。
啊我死了！
我跟個要暗殺他的刺客一樣東躲西藏，最後一個箭步躥到他身後，踮起腳尖將烤肉串橫陳在他前頸，陰惻惻地說：“你還有什麽遺言？趕緊說完趕緊上路！”
何晴歌完全沒有被我嚇到的樣子！他居然還低頭咬了一塊兒肉下來！
“餵！這我的！”
“這個星期沒有便當吃就算了，烤個肉還不讓我吃。”何晴歌委屈得要死，還從自己盤子裏夾了一筷子塞進我嘴裏。
嗯好吃，我原諒你了。
等下，我怎麽忘記了便當？！
“老何，這女生誰啊？”旁邊有個戴眼鏡的男生擡頭調笑他，還有個叼著棒棒糖的羊角辮女生跳過來：“真女朋友啊！我靠不是跟我們瞎扯的？！”
“我說了多少遍我有女朋友了你們不信，這都站你們面前了還不信？”何晴歌對於他們的擡杠反應很大，“別以為就你們幾個能找到我找不到啊，我比你們想得靠譜得多。”
“切～”眼鏡男把桌子清出來一塊兒，喊何晴歌挪位置，“弟妹坐啊，來來來一塊兒吃！”
“我剛在我們那兒吃過了。”我假裝矜持，還是在何晴歌旁邊坐了下來。馬上一群人圍過來，感覺跟逛動物園一樣盯著我圍觀。
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感覺自己應該說點什麽打破尷尬：“誒，你們怎麽就覺得他找不到對象啊？”
“他啊，對人太好了。”眼鏡男吃東西很狂野，但是並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我還好奇為什麽太好了也是錯，他又說：“想不出來他還能對女朋友怎麽更好了。”
我看一眼何晴歌，他不說話，專心致志盯著陰晴不定的爐子。
羊角辮女又接：“他這人悶騷得要死，我還以為他對談戀愛什麽的沒興趣。當初軍訓，翟斌他們幾個跟何晴歌一個寢室，都在聊女朋友，他還說他不找。”
話說半天沒說完，結果被叫翟斌的眼鏡男和她突然開始爆笑：“結果他沒過幾天看著大家都有對象，自己也按耐不住去掛擴列車了哈哈哈哈哈哈！”
何晴歌臉爆紅，敢怒不敢言，憋半天就憋出來個“閉嘴”。
當初蔣垚就是在擴列墻上看見的何晴歌，然後給他介紹給玲瓏。
聽著這些本來很好笑的何晴歌打臉歷史，我卻心裏生出幾分異樣。女生會多想很多可能是本能，我一點都不想要。
他是不是為了能在同學面前撐臉，不是我，是誰都行？
念頭瘋狂生長，我有點莫名其妙的煩躁，潛意識裏自動在這種事上挑刺。
找個女朋友不過是為了滿足無謂的虛榮、找個女朋友是因為別人都有。就像追趕潮流，跟風而動，是誰都可以，是什麽都可以，只要能撐住面子……
不找玲瓏只是那不高的要求只是要自己找個姑且順意的，也不用很喜歡，不煩就行。
我搖搖頭，強撐著笑出來：“我知道。”
我好煩自己，想這麽多，到時候又要跟那些“無理取鬧”的女生那樣在男朋友面前跳腳、瞎鬧。但捕風捉影的事兒就是能被想得是有，而且證據理由都充分。
是我腦子有病。
“你怎麽了？”
何晴歌的聲音給我拉回來，我一眼看進他眼裏，旁邊人還在吵吵嚷嚷，我卻只聽得清他說話。
“你是不是真的……非我不可？”
微博上說，談戀愛的人會很沒有安全感。
畢竟有了牽掛，會顧前顧後，是因為不孑然一身了，而是全身心地靠在對方身上了——要是沒有，那還不夠信任。
說法很甜，但是我還是很討厭會這樣瞎想的自己。
我垂了垂眼神，回他：“沒有。”
沒病我就自己塞著，別拿出來撒潑丟人發瘋。
“你要是不喜歡這兒瞎鬧騰，一會兒我們單獨去玩……我剛才看見有打cs的，去嗎？”
“去去去！”玩我還是很開心的！
媽的！我和何晴歌他們班人組團去打cs的路上碰上老師，翟斌嘴快全說了，然後被老師攔著不讓去！
氣死了！
這地方就這麽點兒項目，整個下午真的是沒什麽好玩的，最後還不是回了燒烤的地方聚眾打游戲。
好歹何晴歌那幾個同學還靠得住，四個人帶他一個，勉勉強強能贏。
“老何你給我輔助吧，不要浪費輸出位資源。”
何晴歌：……
他那幾個同學爆笑。
一直到集合返校，我跟他們才依依不舍地分開。他們幾個約我一塊兒打游戲，被何晴歌攔住了：“不行，她我的。”
“你拉著人家掉段還是讓人家妹子帶你啊！菜雞！”估計是關系好，羊角辮女孩說話一點都不留情面。
何晴歌也不生氣：“不，我吃雞。”
說完再見，我去找我們班的車。好不容易吃夠了車尾氣上車，就覺得車廂內氣氛沈重。本來很鬧騰的後排男生，居然全部分散開來坐了個安安靜靜，奇怪得很，倒是玲瓏她們占了最後的位置，招招手讓我過去。
我跟她們八卦：“怎麽了啊他們？我一剛才還看他們幾個一塊兒走啊？”
徐燦燦給我遞個眼神，然後搖頭，示意我不要談。胡靜婉指指手機，意思是群裏聊。
居老斯愛妻：我覺得是zg腦子有病
娜娜：＋1
你的小仙女突然出現：＋1
破產姐妹：＋1
你家小妹：好了不要再＋1了我知道趙光是個傻逼我要聽具體的
是小媛啊：＋1
我回了個無語的沙雕熊貓頭。
是小媛啊：我同桌反正被他罵了，zg莫名其妙就走路上跟他們吵起來了，我同桌看著賊可憐一個。
唐棠被趙光罵了？什麽情況？不會是……
破產姐妹：我在現場我知道！趙光這幾天腦子都不好，碰誰誰炸。走路上撞人了跟人家吵，錢敬君他們幾個拉架，趙光就跟他們吵了，剛好你倆同桌手拉手過來，趙光就嘲諷他倆同性戀，還罵人
你的小仙女突然出現：對對對，說賊難聽一個，丟死人了我的媽呀……
還是童乘淵靠譜，雖然身形龐大但是是個靈活的胖子√偷聽暗殺樣樣精通，當個偵察兵也是很合格的。
話說趙光這人又撒什麽癔癥？狂犬病麽見誰咬誰？
他這兩天心情不好長了眼睛的都看得出來，可我也沒跟他似的，跟個炮仗，逮誰都炸，沒臉沒皮。
我冷哼一聲，上不得臺面。
他們男生八人組鬧了幾天冷戰——也不能這麽說，就氣氛僵持不下。但我看蔣垚和唐棠跟趙光鬧這麽大矛盾也態度照舊，我就沒放在心上，根本沒關。
哪知道下周就出事兒了。
我反正是住個校開眼界了。
大清八早的，蔣垚和趙光在寢室樓下打架，全校住宿生都楞在原地看著。
我真是操了！
要說所有人註意力都放在扭打在一塊兒的倆人身上，我卻只看得見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唐棠。
他抱著膝蓋，臉埋了起來，蹲在那兒離倆人的戰場那麽近，他像是完全對可能傷害到自己的拳腳視若無睹一樣，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我手腳冰涼，怕不是他……
“你他媽要學會為自己說的屁話負責。”蔣垚不是那種會吼的人，說狠話從來都在氣場不在音量，靠著本能想殺人的反應拽著趙光的領子在他耳邊說。
趙光也不知道說什麽惹到他了——反正他說什麽我都覺得不是人話。我現在沒心情去管這倆人菜雞互啄，錢敬君他們攔著人拍照，又來試圖拉開這倆人。我就沖過去找唐棠。
他蹲在那兒太可憐了……
這小子真的可憐，喜歡了不該喜歡的人，還要受到來自別人的這種侮辱。
我捏了捏拳頭。
你們男的他媽的一個二個真不是東西。
唐棠抖成篩糠，哭得悄無聲息。我連碰都不敢碰他一下，生怕他一觸就碎……我連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眼下這局面就是場鬧劇，不能再進行下去了，指不定還會把唐棠怎麽刺激到！
“再打就出人命了啊！你倆消停一下啊！”我沖他們喊，結果沒人理我。急得不行，玲瓏剛好從樓道口出來，我趕緊給她推回去，“去樓上喊阿姨過來！”
蔣垚這時候拽著趙光的領子消停了，拳頭還舉在半空，眼神裏凝固的殺意還沒散去，都是眼睛紅紅的，充了血，各自都是鼻青臉腫，看上去十分狠厲。
“你快讓開，萬一他們又打起來了小心傷到你。”突然有人在我耳邊這樣語速很快地說到，然後不輕不重地在我肩上一勾，攔在了後面。
何晴歌？！
不知道他從哪兒叫的人，石老頭突然出現在人群外圍，把所有人都驅散了，提溜著我們幾個當事人就走。
倆打手去醫務室上藥，石老頭就先找我們這些拉架的了解情況。等蔣垚和趙光被傳|喚進去後，我們才被放出來。
可是我還是放心不下唐棠……
“別看了，這麽一下處分少不了。”
“不……”
“話說是怎麽回事？”何晴歌把我掰回來。我還以為他問我蔣垚和趙光是怎麽回事，剛開口講了兩句我的見聞，他就給我打斷了，“我說你怎麽出現在這兒？”
我啞然。
我的驚喜暴露得太快了！
好不容易運氣好，沒在晚上碰見何晴歌，還以為能等到揭開謎底的那天，結果這兒就暴露了。
我撓撓頭：“那什麽……這本來是個驚喜的……”
我還等著哪天你訓練然後去找你給你嚇一跳的。
何晴歌倒是沒說什麽，又針對今天我不管不顧沖進去欄人的事兒訓了我半天。我心裏怪不是滋味的，我明明還以為能讓他開心一下，結果他根本吧這是兒不放在心上。
那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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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死了！
我跟個要暗殺他的刺客一樣東躲西藏，最後一個箭步躥到他身後，踮起腳尖將烤肉串橫陳在他前頸，陰惻惻地說：“你還有什麽遺言？趕緊說完趕緊上路！”
何晴歌完全沒有被我嚇到的樣子！他居然還低頭咬了一塊兒肉下來！
“餵！這我的！”
“這個星期沒有便當吃就算了，烤個肉還不讓我吃。”何晴歌委屈得要死，還從自己盤子裏夾了一筷子塞進我嘴裏。
嗯好吃，我原諒你了。
等下，我怎麽忘記了便當？！
“老何，這女生誰啊？”旁邊有個戴眼鏡的男生擡頭調笑他，還有個叼著棒棒糖的羊角辮女生跳過來：“真女朋友啊！我靠不是跟我們瞎扯的？！”
“我說了多少遍我有女朋友了你們不信，這都站你們面前了還不信？”何晴歌對於他們的擡杠反應很大，“別以為就你們幾個能找到我找不到啊，我比你們想得靠譜得多。”
“切～”眼鏡男把桌子清出來一塊兒，喊何晴歌挪位置，“弟妹坐啊，來來來一塊兒吃！”
“我剛在我們那兒吃過了。”我假裝矜持，還是在何晴歌旁邊坐了下來。馬上一群人圍過來，感覺跟逛動物園一樣盯著我圍觀。
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感覺自己應該說點什麽打破尷尬：“誒，你們怎麽就覺得他找不到對象啊？”
“他啊，對人太好了。”眼鏡男吃東西很狂野，但是並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我還好奇為什麽太好了也是錯，他又說：“想不出來他還能對女朋友怎麽更好了。”
我看一眼何晴歌，他不說話，專心致志盯著陰晴不定的爐子。
羊角辮女又接：“他這人悶騷得要死，我還以為他對談戀愛什麽的沒興趣。當初軍訓，翟斌他們幾個跟何晴歌一個寢室，都在聊女朋友，他還說他不找。”
話說半天沒說完，結果被叫翟斌的眼鏡男和她突然開始爆笑：“結果他沒過幾天看著大家都有對象，自己也按耐不住去掛擴列車了哈哈哈哈哈哈！”
何晴歌臉爆紅，敢怒不敢言，憋半天就憋出來個“閉嘴”。
當初蔣垚就是在擴列墻上看見的何晴歌，然後給他介紹給玲瓏。
聽著這些本來很好笑的何晴歌打臉歷史，我卻心裏生出幾分異樣。女生會多想很多可能是本能，我一點都不想要。
他是不是為了能在同學面前撐臉，不是我，是誰都行？
念頭瘋狂生長，我有點莫名其妙的煩躁，潛意識裏自動在這種事上挑刺。
找個女朋友不過是為了滿足無謂的虛榮、找個女朋友是因為別人都有。就像追趕潮流，跟風而動，是誰都可以，是什麽都可以，只要能撐住面子……
不找玲瓏只是那不高的要求只是要自己找個姑且順意的，也不用很喜歡，不煩就行。
我搖搖頭，強撐著笑出來：“我知道。”
我好煩自己，想這麽多，到時候又要跟那些“無理取鬧”的女生那樣在男朋友面前跳腳、瞎鬧。但捕風捉影的事兒就是能被想得是有，而且證據理由都充分。
是我腦子有病。
“你怎麽了？”
何晴歌的聲音給我拉回來，我一眼看進他眼裏，旁邊人還在吵吵嚷嚷，我卻只聽得清他說話。
“你是不是真的……非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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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了垂眼神，回他：“沒有。”
沒病我就自己塞著，別拿出來撒潑丟人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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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玩我還是很開心的！
媽的！我和何晴歌他們班人組團去打cs的路上碰上老師，翟斌嘴快全說了，然後被老師攔著不讓去！
氣死了！
這地方就這麽點兒項目，整個下午真的是沒什麽好玩的，最後還不是回了燒烤的地方聚眾打游戲。
好歹何晴歌那幾個同學還靠得住，四個人帶他一個，勉勉強強能贏。
“老何你給我輔助吧，不要浪費輸出位資源。”
何晴歌：……
他那幾個同學爆笑。
一直到集合返校，我跟他們才依依不舍地分開。他們幾個約我一塊兒打游戲，被何晴歌攔住了：“不行，她我的。”
“你拉著人家掉段還是讓人家妹子帶你啊！菜雞！”估計是關系好，羊角辮女孩說話一點都不留情面。
何晴歌也不生氣：“不，我吃雞。”
說完再見，我去找我們班的車。好不容易吃夠了車尾氣上車，就覺得車廂內氣氛沈重。本來很鬧騰的後排男生，居然全部分散開來坐了個安安靜靜，奇怪得很，倒是玲瓏她們占了最後的位置，招招手讓我過去。
我跟她們八卦：“怎麽了啊他們？我一剛才還看他們幾個一塊兒走啊？”
徐燦燦給我遞個眼神，然後搖頭，示意我不要談。胡靜婉指指手機，意思是群裏聊。
居老斯愛妻：我覺得是zg腦子有病
娜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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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產姐妹：＋1
你家小妹：好了不要再＋1了我知道趙光是個傻逼我要聽具體的
是小媛啊：＋1
我回了個無語的沙雕熊貓頭。
是小媛啊：我同桌反正被他罵了，zg莫名其妙就走路上跟他們吵起來了，我同桌看著賊可憐一個。
唐棠被趙光罵了？什麽情況？不會是……
破產姐妹：我在現場我知道！趙光這幾天腦子都不好，碰誰誰炸。走路上撞人了跟人家吵，錢敬君他們幾個拉架，趙光就跟他們吵了，剛好你倆同桌手拉手過來，趙光就嘲諷他倆同性戀，還罵人
你的小仙女突然出現：對對對，說賊難聽一個，丟死人了我的媽呀……
還是童乘淵靠譜，雖然身形龐大但是是個靈活的胖子√偷聽暗殺樣樣精通，當個偵察兵也是很合格的。
話說趙光這人又撒什麽癔癥？狂犬病麽見誰咬誰？
他這兩天心情不好長了眼睛的都看得出來，可我也沒跟他似的，跟個炮仗，逮誰都炸，沒臉沒皮。
我冷哼一聲，上不得臺面。
他們男生八人組鬧了幾天冷戰——也不能這麽說，就氣氛僵持不下。但我看蔣垚和唐棠跟趙光鬧這麽大矛盾也態度照舊，我就沒放在心上，根本沒關。
哪知道下周就出事兒了。
我反正是住個校開眼界了。
大清八早的，蔣垚和趙光在寢室樓下打架，全校住宿生都楞在原地看著。
我真是操了！
要說所有人註意力都放在扭打在一塊兒的倆人身上，我卻只看得見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唐棠。
他抱著膝蓋，臉埋了起來，蹲在那兒離倆人的戰場那麽近，他像是完全對可能傷害到自己的拳腳視若無睹一樣，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我手腳冰涼，怕不是他……
“你他媽要學會為自己說的屁話負責。”蔣垚不是那種會吼的人，說狠話從來都在氣場不在音量，靠著本能想殺人的反應拽著趙光的領子在他耳邊說。
趙光也不知道說什麽惹到他了——反正他說什麽我都覺得不是人話。我現在沒心情去管這倆人菜雞互啄，錢敬君他們攔著人拍照，又來試圖拉開這倆人。我就沖過去找唐棠。
他蹲在那兒太可憐了……
這小子真的可憐，喜歡了不該喜歡的人，還要受到來自別人的這種侮辱。
我捏了捏拳頭。
你們男的他媽的一個二個真不是東西。
唐棠抖成篩糠，哭得悄無聲息。我連碰都不敢碰他一下，生怕他一觸就碎……我連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眼下這局面就是場鬧劇，不能再進行下去了，指不定還會把唐棠怎麽刺激到！
“再打就出人命了啊！你倆消停一下啊！”我沖他們喊，結果沒人理我。急得不行，玲瓏剛好從樓道口出來，我趕緊給她推回去，“去樓上喊阿姨過來！”
蔣垚這時候拽著趙光的領子消停了，拳頭還舉在半空，眼神裏凝固的殺意還沒散去，都是眼睛紅紅的，充了血，各自都是鼻青臉腫，看上去十分狠厲。
“你快讓開，萬一他們又打起來了小心傷到你。”突然有人在我耳邊這樣語速很快地說到，然後不輕不重地在我肩上一勾，攔在了後面。
何晴歌？！
不知道他從哪兒叫的人，石老頭突然出現在人群外圍，把所有人都驅散了，提溜著我們幾個當事人就走。
倆打手去醫務室上藥，石老頭就先找我們這些拉架的了解情況。等蔣垚和趙光被傳|喚進去後，我們才被放出來。
可是我還是放心不下唐棠……
“別看了，這麽一下處分少不了。”
“不……”
“話說是怎麽回事？”何晴歌把我掰回來。我還以為他問我蔣垚和趙光是怎麽回事，剛開口講了兩句我的見聞，他就給我打斷了，“我說你怎麽出現在這兒？”
我啞然。
我的驚喜暴露得太快了！
好不容易運氣好，沒在晚上碰見何晴歌，還以為能等到揭開謎底的那天，結果這兒就暴露了。
我撓撓頭：“那什麽……這本來是個驚喜的……”
我還等著哪天你訓練然後去找你給你嚇一跳的。
何晴歌倒是沒說什麽，又針對今天我不管不顧沖進去欄人的事兒訓了我半天。我心裏怪不是滋味的，我明明還以為能讓他開心一下，結果他根本吧這是兒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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