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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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正常人都煩開學，但是對於我們這種校園早戀人士來說，開學時的心情宛如七月七日牛郎織女相見——雖說我跟何晴歌放假的時候也沒少見。
我給何晴歌帶的便當裏現在混上了玲瓏給我整理的減肥餐，素就吃素，葷就吃雞胸肉，少鹽少油多喝水，他居然沒嫌棄。
“求你了，不好吃就說，我是忍不下去了！”
“你自己要減的肥自己憋著，我可沒覺得你胖。”
嘿——這小子還會噎人了！恃寵而驕是吧！
吃完飯去操場上散散步，順便路過小賣部買一袋小牛奶的酸奶消化消化。太陽挺好，中間足球場上的草有冒出來的勢頭——春天差不多近了。
“考試也差不多近了，你準備好了嗎？”
“你這個那麽官方的slogan是怎麽回事？考試機構派你來的？”
何晴歌光笑不說話。
我瘋狂吸溜我的酸奶。
開學就考PETS，我其實是抗拒的。畢竟我寒假作業寫那個模擬卷寫得跟屎一樣，完全沒信心。何晴歌拉了我好幾把，也只能看運氣及格。
太氣了！
但是真等考試那天，到了考場，突然想起來經貿部都從一級開始考。
我，中澳部的驕傲，考二級！
你何晴歌英語厲害又怎麽樣，還不是要乖乖服從老師安排啊哈哈哈……
“我跟老師說我考三級來著。”
在我跟他吐槽卷子有一點點難順便很做作地羨慕一級卷子簡單的時候他突然這麽打斷我。
何晴歌你受死吧！
我揮舞著手上的包試圖攻擊，何晴歌拔腿就跑，當然被我追上了。他笑著討饒：“我請你喝奶茶，大俠別動手！我錯了！”
“一點點！黑糖奶綠去冰波霸三分甜！”
“點單都點好了你還真是不客氣啊！”他捏我臉。
“我跟我男朋友客氣那不是見外嘛！”我笑得沒臉沒皮，自覺可塑性非常強。
唉真的胖了……算了，一杯奶茶而已，不會怎麽樣的！
鼓樓那家波霸加賊多，我和玲瓏有空跑就會去那兒買。
沒有波霸的奶茶沒有靈魂！
我賴著何晴歌不讓他走。住宿生考完試還是要回學校的，我一個勁兒跟他洗腦，學校進去就出不來了，還不能點外賣多沒意思啊……回寢室也沒有電怎麽愉快玩手機……諸如此類。
於是我拉著他走進了一家肯爺爺。
奶茶都喝了，我也不介意再多一份漢堡薯條。
主要是這一片步行街也沒什麽正經飯店，全是小吃。走了半天還是想找個地方坐著，打打游戲聊聊天。
“老何你吃什麽？你請我奶茶我請你吃飯。”還沒走進店裏，我就已經做好了擡頭看菜單的準備，結果猝不及防的，突然撲過來一個女孩子，緊緊地抓住了我和何晴歌的手臂。
嗯？！
“不好意思……啊，何晴歌？”女孩子道歉道到一半，突然話鋒一轉，喊出了何晴歌的名字。
認識的？
何晴歌看了她一眼，倒是反應平淡，跟普通見到同學一樣的反應，我稍稍放了心，不是什麽糾纏不清的前任。
“盧舒影？好巧啊。”
被叫做盧舒影的女孩子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看了看我和何晴歌，又看了看我倆拉在一起的手，表情有些覆雜。我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但是聽她擡頭看著我問：“那個……麻煩幫我一個忙好吧？那邊有個男的，一直纏著我讓我買他的產品……”
嗯？這個套路怎麽似曾相識？
盧舒影壓低了聲音，像是不想讓人聽見。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確實有個拎著塑料袋的男人，眼神怪怪的，一直在朝著這邊看。
好吧確實是被人纏上了。
“幫幫我吧求你們了，他纏了我好久了我真的害怕……”
“走吧。”我對於妹子的蜜汁保護欲一瞬間暴漲，何晴歌都還沒反應過來，我先大步流星走在前頭，沖著那男的就過去了，“先生，請問你有什麽事兒嗎？”
我的語氣絕對算不上和善，攻擊性超強。回頭看了一眼盧舒影，沖那個男人示意：“我朋友說你……”
“我就是向這位小姐介紹一下我們的新產品……”
“我們一個個都是窮學生，買不起也沒必要買這些東西。我朋友說了不想了解就別再糾纏了。你哪家公司的啊信不信我去投訴你騷擾啊？”
我可不是潑婦——可我也後悔我不是個潑婦，這種時候不能直接齁這人頭發。
唉，我可真是太有教養了。
旁邊一群人全看過來了。男人看了我們仨半天，我盛氣淩人，盧舒影躲在何晴歌後面，也盯著他，何晴歌更是一副“你要是動她倆小心我拳腳無眼”的架勢，想說什麽想了半天不說了，拎著他那揉成垃圾袋一樣的塑料袋走了。
什麽人都有啊真的是！
盧舒影頓時松了口氣。
我拍拍她的肩讓她坐下，然後讓何晴歌去點單去了。她遞給我一根沾了番茄醬的薯條：“謝謝！”
哈！我沙雕幫幫主，行走江湖，欺男霸，女……呸，不是！懲惡揚善，什麽時候怕過！
我非常豪邁地揮揮手，表示“大恩不言謝”。
何晴歌端著盤子回來，動作非常神速，擠番茄拆包裝的，非常有小弟風範。
我拍拍他的肩表示讚賞。
哎呀我這個山大王當得……嘖嘖嘖，人生贏家。
何晴歌一邊擠番茄醬一邊問她：“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兒？”
“我爸媽不在家，我出來找吃的。”盧舒影應該是吃完了，在那兒掃蕩最後一包薯條。
那我又問她：“那你家應該離這兒不遠吧？我們一會兒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
“那不行，送你回去！”我這時候大哥欲泛濫，“你一個小姑娘下回還是叫個朋友出來一塊兒嘛，不然再碰到這種事兒就說不準會不會再碰到個幫你的了。”
盧舒影點點頭。
吃飯的時候又聊了一會兒，我們仨還互相加了微信。不管她怎麽推辭，吃完飯我和何晴歌還是把她送了回去。分開的時候還揮揮手，目送她走過那個拐角看不見了。
“唉，現在這個社會真的是……”我在這兒做今日總結呢，何晴歌突然給我打斷了：“你怎麽跟她話這麽多？這麽好交朋友的？”
我挑眉：“你吃醋？”
何晴歌點頭。
臥槽你這人怎麽這麽可愛：“你連個女生的醋都吃？我還沒說你呢，你跟她什麽關系啊？”
我就覺得這種時候再沒理由也要找理由來吃點醋，以此來表面“何晴歌在我心裏還是很有分量的”。
之前關於這個話題還是有討論的。原來何晴歌一直以為我並沒有很喜歡他，那天親了之後突然跟我吐露心聲，氣得我喲……
咳咳，又想起那件事了，跳過跳過！
“初三上補習班認識的，不是很熟，就知道她在我隔壁班。”
我點點頭說了聲“哦”，也沒什麽反應。我當初讓蔣垚給玲瓏找相親對象找到何晴歌頭上的時候，我就找人去查過他的身份背景了，沒有情史，沒有爛桃花，人品啥都好，幹幹凈凈一個人。
所以現在看來也沒什麽隔應的。
然後還是老樣子，逛逛街，最後在學校轉條路的路口親了一下然後分開。第二次，內心依舊忐忑，上地鐵的時候小心臟還砰砰砰直跳。
我有時候還想，我居然脫單了，我母胎solo出道這麽多年居然脫單了！我男朋友還這麽牛逼！
雖然在別人眼裏，他或許不那麽起眼，但是在我眼裏我就覺得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我是真的體會到了談戀愛的樂趣√
睡前突然想起來，給何晴歌發了條消息：“男朋友，我好喜歡你呀～”
周一回學校就熱鬧了。我包還沒放下來，徐燦燦“呲鈴”一下竄過來：“程雪程雪，跟你講個大新聞！”
她的逗哏搭檔胡靜婉閃亮登場：“你不住校真的是錯過一場大戲！”
“怎麽？”
“金二市場班上的袁晨語王笑天記得伐？”
我一臉懵逼地點點頭。
“昨天他倆打起來了，你知道什麽原因嗎？”
我看胡靜婉徐燦燦倆人笑得這麽淫|蕩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
但是我還是眉頭一挑，準備搞黃色：“總不能是要強行拼刺刀吧？”
徐燦燦：“反正也差不多了！”
胡靜婉：“總的來講，昨天下午在咖啡館前頭，袁晨語跟王笑天表白，然後王笑天給他打了！我們班幾個去拉架去了，這會兒事兒要鬧大！”
哇你們一個兩個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這事兒可不是一般的大。看了一上午，學校範圍內的朋友圈已經被這事兒給刷遍了。我了解不多，反正是眼睜睜看著這個故事從胡靜婉她們最初跟我講的那個版本，逐漸變成了這倆人兩情相悅，在咖啡館門口偷情被我們班幾個男生見義勇為抓了。
“這倆人真的是有傷風化，再走兩步去情人坡上搞也沒關系啊！”
“咖啡館門口……膽子挺大，行政樓腳下亂搞【抱拳】”
“臥槽倆男的啊？惡心心……”
我看著有點難受。
這倆男主我知道，我們部籃球隊的，之前嘉年華蔣垚帶著打比賽的時候還是他和王笑天聯手把何晴歌給打下來的。這才過去多久啊，出這事兒？
這不單單是校內鬥毆這麽簡單了，同性戀……總感覺不會這麽簡單。
離這件事最近的人是我同桌蔣垚同學。他看我在朋友圈看這事兒，“嘖”了一聲：“別看了，我現在心裏頭難受得很。”
“你怎麽難受了就？”
“就……”他欲言又止，教室裏掃了一圈，我也不知道他看的目標是什麽，看完就不說了，“沒什麽。”
“那我能八卦一下事情嗎？沒人采訪您老的心理活動。”
蔣垚眉頭一皺：“還不就那樣，他們傳的也離譜不到哪兒去，你直接看到表白，然後打架，最後我們上去拉架就行，其他什麽亂搞男男關系的別信，別傳這些有的沒的，沒那麽誇張”
我點點頭。
“其實還有件事我聽在意的，不知道跟誰說。”
我倆半天沒說話各幹各的，蔣垚突然這麽冒一句出來嚇我一跳。
“什麽啊？”
“當初校領導過來拉架的時候只看見了他倆打架然後我們上去勸，”蔣垚把胳膊枕在腦後，眉頭緊縮，“這件事本來可以當打架簡單處理了的。”
他好半天沒說話，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我有點沒耐心想催促他繼續說下去，就看見唐棠也轉過來，居然同他一樣是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我心裏有點小小的不安。
“是趙光跟石老頭說，袁晨語把王笑天……猥|褻，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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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不好吃就說，我是忍不下去了！”
“你自己要減的肥自己憋著，我可沒覺得你胖。”
嘿——這小子還會噎人了！恃寵而驕是吧！
吃完飯去操場上散散步，順便路過小賣部買一袋小牛奶的酸奶消化消化。太陽挺好，中間足球場上的草有冒出來的勢頭——春天差不多近了。
“考試也差不多近了，你準備好了嗎？”
“你這個那麽官方的slogan是怎麽回事？考試機構派你來的？”
何晴歌光笑不說話。
我瘋狂吸溜我的酸奶。
開學就考PETS，我其實是抗拒的。畢竟我寒假作業寫那個模擬卷寫得跟屎一樣，完全沒信心。何晴歌拉了我好幾把，也只能看運氣及格。
太氣了！
但是真等考試那天，到了考場，突然想起來經貿部都從一級開始考。
我，中澳部的驕傲，考二級！
你何晴歌英語厲害又怎麽樣，還不是要乖乖服從老師安排啊哈哈哈……
“我跟老師說我考三級來著。”
在我跟他吐槽卷子有一點點難順便很做作地羨慕一級卷子簡單的時候他突然這麽打斷我。
何晴歌你受死吧！
我揮舞著手上的包試圖攻擊，何晴歌拔腿就跑，當然被我追上了。他笑著討饒：“我請你喝奶茶，大俠別動手！我錯了！”
“一點點！黑糖奶綠去冰波霸三分甜！”
“點單都點好了你還真是不客氣啊！”他捏我臉。
“我跟我男朋友客氣那不是見外嘛！”我笑得沒臉沒皮，自覺可塑性非常強。
唉真的胖了……算了，一杯奶茶而已，不會怎麽樣的！
鼓樓那家波霸加賊多，我和玲瓏有空跑就會去那兒買。
沒有波霸的奶茶沒有靈魂！
我賴著何晴歌不讓他走。住宿生考完試還是要回學校的，我一個勁兒跟他洗腦，學校進去就出不來了，還不能點外賣多沒意思啊……回寢室也沒有電怎麽愉快玩手機……諸如此類。
於是我拉著他走進了一家肯爺爺。
奶茶都喝了，我也不介意再多一份漢堡薯條。
主要是這一片步行街也沒什麽正經飯店，全是小吃。走了半天還是想找個地方坐著，打打游戲聊聊天。
“老何你吃什麽？你請我奶茶我請你吃飯。”還沒走進店裏，我就已經做好了擡頭看菜單的準備，結果猝不及防的，突然撲過來一個女孩子，緊緊地抓住了我和何晴歌的手臂。
嗯？！
“不好意思……啊，何晴歌？”女孩子道歉道到一半，突然話鋒一轉，喊出了何晴歌的名字。
認識的？
何晴歌看了她一眼，倒是反應平淡，跟普通見到同學一樣的反應，我稍稍放了心，不是什麽糾纏不清的前任。
“盧舒影？好巧啊。”
被叫做盧舒影的女孩子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看了看我和何晴歌，又看了看我倆拉在一起的手，表情有些覆雜。我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但是聽她擡頭看著我問：“那個……麻煩幫我一個忙好吧？那邊有個男的，一直纏著我讓我買他的產品……”
嗯？這個套路怎麽似曾相識？
盧舒影壓低了聲音，像是不想讓人聽見。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確實有個拎著塑料袋的男人，眼神怪怪的，一直在朝著這邊看。
好吧確實是被人纏上了。
“幫幫我吧求你們了，他纏了我好久了我真的害怕……”
“走吧。”我對於妹子的蜜汁保護欲一瞬間暴漲，何晴歌都還沒反應過來，我先大步流星走在前頭，沖著那男的就過去了，“先生，請問你有什麽事兒嗎？”
我的語氣絕對算不上和善，攻擊性超強。回頭看了一眼盧舒影，沖那個男人示意：“我朋友說你……”
“我就是向這位小姐介紹一下我們的新產品……”
“我們一個個都是窮學生，買不起也沒必要買這些東西。我朋友說了不想了解就別再糾纏了。你哪家公司的啊信不信我去投訴你騷擾啊？”
我可不是潑婦——可我也後悔我不是個潑婦，這種時候不能直接齁這人頭發。
唉，我可真是太有教養了。
旁邊一群人全看過來了。男人看了我們仨半天，我盛氣淩人，盧舒影躲在何晴歌後面，也盯著他，何晴歌更是一副“你要是動她倆小心我拳腳無眼”的架勢，想說什麽想了半天不說了，拎著他那揉成垃圾袋一樣的塑料袋走了。
什麽人都有啊真的是！
盧舒影頓時松了口氣。
我拍拍她的肩讓她坐下，然後讓何晴歌去點單去了。她遞給我一根沾了番茄醬的薯條：“謝謝！”
哈！我沙雕幫幫主，行走江湖，欺男霸，女……呸，不是！懲惡揚善，什麽時候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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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晴歌端著盤子回來，動作非常神速，擠番茄拆包裝的，非常有小弟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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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這個山大王當得……嘖嘖嘖，人生贏家。
何晴歌一邊擠番茄醬一邊問她：“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兒？”
“我爸媽不在家，我出來找吃的。”盧舒影應該是吃完了，在那兒掃蕩最後一包薯條。
那我又問她：“那你家應該離這兒不遠吧？我們一會兒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
“那不行，送你回去！”我這時候大哥欲泛濫，“你一個小姑娘下回還是叫個朋友出來一塊兒嘛，不然再碰到這種事兒就說不準會不會再碰到個幫你的了。”
盧舒影點點頭。
吃飯的時候又聊了一會兒，我們仨還互相加了微信。不管她怎麽推辭，吃完飯我和何晴歌還是把她送了回去。分開的時候還揮揮手，目送她走過那個拐角看不見了。
“唉，現在這個社會真的是……”我在這兒做今日總結呢，何晴歌突然給我打斷了：“你怎麽跟她話這麽多？這麽好交朋友的？”
我挑眉：“你吃醋？”
何晴歌點頭。
臥槽你這人怎麽這麽可愛：“你連個女生的醋都吃？我還沒說你呢，你跟她什麽關系啊？”
我就覺得這種時候再沒理由也要找理由來吃點醋，以此來表面“何晴歌在我心裏還是很有分量的”。
之前關於這個話題還是有討論的。原來何晴歌一直以為我並沒有很喜歡他，那天親了之後突然跟我吐露心聲，氣得我喲……
咳咳，又想起那件事了，跳過跳過！
“初三上補習班認識的，不是很熟，就知道她在我隔壁班。”
我點點頭說了聲“哦”，也沒什麽反應。我當初讓蔣垚給玲瓏找相親對象找到何晴歌頭上的時候，我就找人去查過他的身份背景了，沒有情史，沒有爛桃花，人品啥都好，幹幹凈凈一個人。
所以現在看來也沒什麽隔應的。
然後還是老樣子，逛逛街，最後在學校轉條路的路口親了一下然後分開。第二次，內心依舊忐忑，上地鐵的時候小心臟還砰砰砰直跳。
我有時候還想，我居然脫單了，我母胎solo出道這麽多年居然脫單了！我男朋友還這麽牛逼！
雖然在別人眼裏，他或許不那麽起眼，但是在我眼裏我就覺得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我是真的體會到了談戀愛的樂趣√
睡前突然想起來，給何晴歌發了條消息：“男朋友，我好喜歡你呀～”
周一回學校就熱鬧了。我包還沒放下來，徐燦燦“呲鈴”一下竄過來：“程雪程雪，跟你講個大新聞！”
她的逗哏搭檔胡靜婉閃亮登場：“你不住校真的是錯過一場大戲！”
“怎麽？”
“金二市場班上的袁晨語王笑天記得伐？”
我一臉懵逼地點點頭。
“昨天他倆打起來了，你知道什麽原因嗎？”
我看胡靜婉徐燦燦倆人笑得這麽淫|蕩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
但是我還是眉頭一挑，準備搞黃色：“總不能是要強行拼刺刀吧？”
徐燦燦：“反正也差不多了！”
胡靜婉：“總的來講，昨天下午在咖啡館前頭，袁晨語跟王笑天表白，然後王笑天給他打了！我們班幾個去拉架去了，這會兒事兒要鬧大！”
哇你們一個兩個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這事兒可不是一般的大。看了一上午，學校範圍內的朋友圈已經被這事兒給刷遍了。我了解不多，反正是眼睜睜看著這個故事從胡靜婉她們最初跟我講的那個版本，逐漸變成了這倆人兩情相悅，在咖啡館門口偷情被我們班幾個男生見義勇為抓了。
“這倆人真的是有傷風化，再走兩步去情人坡上搞也沒關系啊！”
“咖啡館門口……膽子挺大，行政樓腳下亂搞【抱拳】”
“臥槽倆男的啊？惡心心……”
我看著有點難受。
這倆男主我知道，我們部籃球隊的，之前嘉年華蔣垚帶著打比賽的時候還是他和王笑天聯手把何晴歌給打下來的。這才過去多久啊，出這事兒？
這不單單是校內鬥毆這麽簡單了，同性戀……總感覺不會這麽簡單。
離這件事最近的人是我同桌蔣垚同學。他看我在朋友圈看這事兒，“嘖”了一聲：“別看了，我現在心裏頭難受得很。”
“你怎麽難受了就？”
“就……”他欲言又止，教室裏掃了一圈，我也不知道他看的目標是什麽，看完就不說了，“沒什麽。”
“那我能八卦一下事情嗎？沒人采訪您老的心理活動。”
蔣垚眉頭一皺：“還不就那樣，他們傳的也離譜不到哪兒去，你直接看到表白，然後打架，最後我們上去拉架就行，其他什麽亂搞男男關系的別信，別傳這些有的沒的，沒那麽誇張”
我點點頭。
“其實還有件事我聽在意的，不知道跟誰說。”
我倆半天沒說話各幹各的，蔣垚突然這麽冒一句出來嚇我一跳。
“什麽啊？”
“當初校領導過來拉架的時候只看見了他倆打架然後我們上去勸，”蔣垚把胳膊枕在腦後，眉頭緊縮，“這件事本來可以當打架簡單處理了的。”
他好半天沒說話，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我有點沒耐心想催促他繼續說下去，就看見唐棠也轉過來，居然同他一樣是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我心裏有點小小的不安。
“是趙光跟石老頭說，袁晨語把王笑天……猥|褻，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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