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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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快樂的事，莫過於磕cp。
說起這事兒，她們就能扯到我哥和我嫂子身上。
哦對了，我哥男的，我嫂子也男的。
自打上次朋友圈發自拍把他倆拍進去了，幾個人就跟沒見過一樣在這兒瘋狂圍著我問問問——問吧問吧今天老子心情好，全場每個故事半價！
“我哥他倆挺不容易的，兩家都……我哥跟我幺爸幺媽矛盾挺深的；我嫂子他家更可怕，他爸媽知道他同性戀，都拉他去做電療。”
我看看她們震驚的表情，非常想上去收錢。
算了算了，要是被我哥知道了他估計能生吞了我。
我們幾個在門邊上圍了一圈，那邊唱得多難聽都影響不了我們磕cp：“我靠，他倆難是挺難的，虐狗是真的虐，我反正是不想在看見他倆任何一個人了，一個人出現都能在我面前死秀，倆兒一塊兒出現……得，等著給我收屍吧。”
“去你的吧！”徐職業捧哏燦燦大手一揮，“你都有對象了，虐個鬼！”
哦，對哦。
我哥跟我嫂子故事不長，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經過我的一番添油加醋，和文學修飾，夠騙騙她們了。
順帶再安利一波我哥打工的奶茶店，報我名兒有機會半價。
結果一說那家奶茶店，胡靜婉突然一驚一乍地“哦——”了一聲，怪嚇人的。
“你幹嘛？！”
“我想起來了！”就看著她開始翻抖音，劃拉了不知道多遠，然後點開了一個短視頻，“這個，還有這個黑衣服的，是不是！”
我們幾個相當好奇地湊過去看個仔細，拍視頻的人似乎站不穩，擠在人堆裏面拍的，鏡頭的目標是個白色工作服的高個子小哥哥。
我瞎了我都認得出來那是我哥程緩。
隔著個吧臺還有個黑衣耳釘男，滿臉浪笑地在那兒攔著大家瞎拍，楚野。
“還有這個！”她激動到手都在抖，“我靠這個視頻真的是神仙視頻！你們不看虧大發了！”
什麽玩意兒？
不知道是在什麽地方，黑黢黢的沒什麽光亮，倒是看得見鏡頭裏有兩個人，很近地坐一塊兒，黑衣服那個念叨著：“兩個長得好看得小哥哥同框就能收到一堆點讚了，更何況這兩個長得好看的還在一起了。”
然後照著另一個親了上去。
我的媽呀這倆人他媽的怎麽這麽膩歪！
我也想要這樣甜甜的戀愛！
一群人全看懵了，就胡靜婉還在那兒不知道激動個啥勁兒：“是他倆吧！我前段時間抖音老刷到他們！”
我整個人都傻逼了，點了點頭都不知道自己點沒點——
“我靠，我還以為你們就隨便說著玩玩的，居然還真他媽有人這麽惡心，男的喜歡男的？拼刺刀啊？”
趙光推門進來的時候如此出言不遜，一下子把胡靜婉點著了。
這人想幹嘛？
胡靜婉性子急，我還沒怎麽樣她就炸了：“誒你什麽意思啊？你瞧不起誰啊？你異性戀你多偉大多高尚是吧！我真惡心你這種人，我拿真心歧視你這種歧視人的人！呸！情商低得可怕，明知道我們在說程雪的哥哥你還這麽上來罵，真賤啊你！”
包廂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全盯著這邊突入起來的爭執。我有些尷尬，想把胡靜婉拉回來。趙光說不定也是無心之言，算……
“切，誒我說你有病吧？一個男的，好好的大胸妹子不喜歡去喜歡跟自己一樣帶雞|巴的男人你說正常麽？我……”
“低俗！”胡靜婉桌子一拍，站起來就跟他對罵。我聽著趙光的話，臉上的表情漸漸難看了起來。
“趙光，你嘴放幹凈點。”
他那邊也不是沒人攔，但是這貨居然能越說越起勁兒！我真的氣不打一處來，就差沒拎起桌上酒瓶子砸過去了。
我餘光瞥見角落裏坐著的唐棠在渾身發抖。
突然心裏一緊。
作孽啊！
蔣垚這個東道主終於出來說句話了：“那什麽……那什麽我雖然不是很了解，但是說句公道話，這喜歡男的女的……純屬每個人樂意嘛，既沒礙著大家什麽事兒，也不違反咱們國家現有法律，互相尊重嘛。”
徐燦燦在旁邊點點頭。
“二哥你說話也別太那什麽，畢竟也不是什麽外人，大家都是同學，幹嘛鬧這麽僵。”
趙光還能反駁，滿臉寫著抗拒：“老三，這麽惡心的……你也能忍？”
不行，我想去打他，徐燦燦剛才還對蔣垚笑臉相迎，這會兒，直接給趙光一個憤怒的“放屁！”
“好了好了，趙光你也別太激動了。這同性戀又沒到你跟前兒來惡……來晃悠，你這麽氣憤幹嘛呢？”
“誒我說蔣垚……”
“好了！”蔣垚現在不想和稀泥，“這事兒就這麽翻篇兒，誰也別再說誰。各退一步，你，尊重一下別人，下回說話別這麽不過腦子，你自己想想你剛才說的多難聽；你們嘛，知道有些事兒說出來不打容易讓人接受也別強求，社會需要進步嘛，也要慢慢來是吧，下回別這麽沖動，有什麽事兒要好好講嘛。”
他擡擡手：“都坐，下回有什麽事兒別吵好好聊，我剛才半天沒插進嘴，你倆太能說了。”
我知道他在給我們臺階下，我拉著胡靜婉坐了下來。
媽的這個趙光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老四孫其把bgm又點開了，我聽見胡靜婉還在那兒跟徐燦燦她們發火，我累得很，盯著屏幕上的80年代mv發呆。
憑什麽啊……
我看看唐棠那邊，那小子已經楞住了。我看著他那樣心裏一陣抽痛。
蔣垚這個沒良心的也不去照顧唐棠，端了杯橙汁過來：“小姐姐，我能請你喝一杯麽？”
我輕笑一聲：“坐吧小哥哥。”
蔣垚一開始說喜歡我這款的——唉我莫名其妙的桃花最近有點多。反正我沒答應他，這人現在是我小弟。他湊過來問我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氣唄，我哥我嫂子平白無故被人罵成這樣。
我玩手上的紙杯子，一仰頭全喝了：“我難受，他說話我不高興。”
“難受就說，咱跟你聽著。”
這要我怎麽說呢？我哥脾氣不好，從小我跟他打到大的，互相抓著對方的頭發又捶又咬；可是那又怎麽樣呢，我是他妹他是我哥，該好還是好，我不想聽別人這麽說他惡心。他不管怎麽樣都是我哥。
我嫂子人也好，挺帥一男的，瀟灑自在，那是，能把趙光那傻逼甩出去七八條街。
“我是真的看不起他，我靠做這麽久同學就沒發現他媽的他是這種人！”
我嘰裏呱啦把苦水一通倒，還站在女性的角度控訴了一遍趙光的惡劣行徑。卻覺得苦水越倒越多，根本講不完了要。我非常憤怒地啃紙杯子的邊緣，最後決定不跟他瞎扯了，把蔣垚趕回去陪唐棠了。
今天晚上的party並不算很愉快，尤其是中間還插進來個這事兒。回去路上我一直拉著玲瓏瘋狂叨叨叨。她被我叨叨煩了，大手一揮：“找你的小男朋友去！”
哇鬼才！
“老何老何，在嗎在嗎？呼叫老何！”
我憤憤，也不管什麽尷尬不尷尬了，都是人尷尬個屁。
我跟我男朋友尷尬我有病！
他不知道去哪兒了，我盯著手機開始尷尬。
他咋就不理我呢……
那種滿心以為那個人會回覆自己然後抱著這種非常愉快的心情發過去一大堆最後全部石沈大海的感覺……失落且有種自作多情的尷尬。
好吧是我錯了。
我摸摸鼻子，把手機頁面切到微博去。
算了。
玲瓏已經睡著的腦袋隨著車的晃動從欄桿上甩到了我肩上。在我肩頭一重的一剎那，手機振動了一下。
條件反射去戳開消息看……哦，不是回覆，微信運動跟我講今天我走了18000＋，好友排名第二，第一是我爸，走了23000＋……
都討厭死了！
何晴歌剛把壓好的視頻上傳，長出了一口氣。群裏聊得熱火朝天，跟他關系不大，他一般也不怎麽在群裏說話，冒泡通知了一下今天的事兒都搞定了，最後一個“晚安”就關電腦了。
翻譯其實是個挺麻煩的活兒，但是自己喜歡加這麽多年的習慣，他也不覺得不情願。
就是這會兒心裏墜得慌，總覺得有什麽事兒沒幹……
他下樓去廚房倒了杯水，挺晚的了，房姨都已經回屋睡了。他放輕了腳步，倒水的聲音都盡量的小，生怕吵到人睡覺。
涼水下肚給他一個激靈，翻翻手機才想起來好像是有消息沒回。
誒呀，說好給程雪留個心眼兒，忙起來居然沒註意。
他趕緊回房間給程雪發了條語音。也不知道她這麽晚睡沒睡，消息會不會吵到她。
“不好意思呀，我剛才有事兒，忙起來還以為我消息回過了。”
跟程雪晚上吃飯的時候說的如出一轍。
何晴歌想起來還笑了一下，把從程雪那兒偷來的下跪表情包發了過去。
你家小妹：你偷我表情！！！
片刻後，語音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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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事兒，她們就能扯到我哥和我嫂子身上。
哦對了，我哥男的，我嫂子也男的。
自打上次朋友圈發自拍把他倆拍進去了，幾個人就跟沒見過一樣在這兒瘋狂圍著我問問問——問吧問吧今天老子心情好，全場每個故事半價！
“我哥他倆挺不容易的，兩家都……我哥跟我幺爸幺媽矛盾挺深的；我嫂子他家更可怕，他爸媽知道他同性戀，都拉他去做電療。”
我看看她們震驚的表情，非常想上去收錢。
算了算了，要是被我哥知道了他估計能生吞了我。
我們幾個在門邊上圍了一圈，那邊唱得多難聽都影響不了我們磕cp：“我靠，他倆難是挺難的，虐狗是真的虐，我反正是不想在看見他倆任何一個人了，一個人出現都能在我面前死秀，倆兒一塊兒出現……得，等著給我收屍吧。”
“去你的吧！”徐職業捧哏燦燦大手一揮，“你都有對象了，虐個鬼！”
哦，對哦。
我哥跟我嫂子故事不長，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經過我的一番添油加醋，和文學修飾，夠騙騙她們了。
順帶再安利一波我哥打工的奶茶店，報我名兒有機會半價。
結果一說那家奶茶店，胡靜婉突然一驚一乍地“哦——”了一聲，怪嚇人的。
“你幹嘛？！”
“我想起來了！”就看著她開始翻抖音，劃拉了不知道多遠，然後點開了一個短視頻，“這個，還有這個黑衣服的，是不是！”
我們幾個相當好奇地湊過去看個仔細，拍視頻的人似乎站不穩，擠在人堆裏面拍的，鏡頭的目標是個白色工作服的高個子小哥哥。
我瞎了我都認得出來那是我哥程緩。
隔著個吧臺還有個黑衣耳釘男，滿臉浪笑地在那兒攔著大家瞎拍，楚野。
“還有這個！”她激動到手都在抖，“我靠這個視頻真的是神仙視頻！你們不看虧大發了！”
什麽玩意兒？
不知道是在什麽地方，黑黢黢的沒什麽光亮，倒是看得見鏡頭裏有兩個人，很近地坐一塊兒，黑衣服那個念叨著：“兩個長得好看得小哥哥同框就能收到一堆點讚了，更何況這兩個長得好看的還在一起了。”
然後照著另一個親了上去。
我的媽呀這倆人他媽的怎麽這麽膩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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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都傻逼了，點了點頭都不知道自己點沒點——
“我靠，我還以為你們就隨便說著玩玩的，居然還真他媽有人這麽惡心，男的喜歡男的？拼刺刀啊？”
趙光推門進來的時候如此出言不遜，一下子把胡靜婉點著了。
這人想幹嘛？
胡靜婉性子急，我還沒怎麽樣她就炸了：“誒你什麽意思啊？你瞧不起誰啊？你異性戀你多偉大多高尚是吧！我真惡心你這種人，我拿真心歧視你這種歧視人的人！呸！情商低得可怕，明知道我們在說程雪的哥哥你還這麽上來罵，真賤啊你！”
包廂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全盯著這邊突入起來的爭執。我有些尷尬，想把胡靜婉拉回來。趙光說不定也是無心之言，算……
“切，誒我說你有病吧？一個男的，好好的大胸妹子不喜歡去喜歡跟自己一樣帶雞|巴的男人你說正常麽？我……”
“低俗！”胡靜婉桌子一拍，站起來就跟他對罵。我聽著趙光的話，臉上的表情漸漸難看了起來。
“趙光，你嘴放幹凈點。”
他那邊也不是沒人攔，但是這貨居然能越說越起勁兒！我真的氣不打一處來，就差沒拎起桌上酒瓶子砸過去了。
我餘光瞥見角落裏坐著的唐棠在渾身發抖。
突然心裏一緊。
作孽啊！
蔣垚這個東道主終於出來說句話了：“那什麽……那什麽我雖然不是很了解，但是說句公道話，這喜歡男的女的……純屬每個人樂意嘛，既沒礙著大家什麽事兒，也不違反咱們國家現有法律，互相尊重嘛。”
徐燦燦在旁邊點點頭。
“二哥你說話也別太那什麽，畢竟也不是什麽外人，大家都是同學，幹嘛鬧這麽僵。”
趙光還能反駁，滿臉寫著抗拒：“老三，這麽惡心的……你也能忍？”
不行，我想去打他，徐燦燦剛才還對蔣垚笑臉相迎，這會兒，直接給趙光一個憤怒的“放屁！”
“好了好了，趙光你也別太激動了。這同性戀又沒到你跟前兒來惡……來晃悠，你這麽氣憤幹嘛呢？”
“誒我說蔣垚……”
“好了！”蔣垚現在不想和稀泥，“這事兒就這麽翻篇兒，誰也別再說誰。各退一步，你，尊重一下別人，下回說話別這麽不過腦子，你自己想想你剛才說的多難聽；你們嘛，知道有些事兒說出來不打容易讓人接受也別強求，社會需要進步嘛，也要慢慢來是吧，下回別這麽沖動，有什麽事兒要好好講嘛。”
他擡擡手：“都坐，下回有什麽事兒別吵好好聊，我剛才半天沒插進嘴，你倆太能說了。”
我知道他在給我們臺階下，我拉著胡靜婉坐了下來。
媽的這個趙光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老四孫其把bgm又點開了，我聽見胡靜婉還在那兒跟徐燦燦她們發火，我累得很，盯著屏幕上的80年代mv發呆。
憑什麽啊……
我看看唐棠那邊，那小子已經楞住了。我看著他那樣心裏一陣抽痛。
蔣垚這個沒良心的也不去照顧唐棠，端了杯橙汁過來：“小姐姐，我能請你喝一杯麽？”
我輕笑一聲：“坐吧小哥哥。”
蔣垚一開始說喜歡我這款的——唉我莫名其妙的桃花最近有點多。反正我沒答應他，這人現在是我小弟。他湊過來問我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氣唄，我哥我嫂子平白無故被人罵成這樣。
我玩手上的紙杯子，一仰頭全喝了：“我難受，他說話我不高興。”
“難受就說，咱跟你聽著。”
這要我怎麽說呢？我哥脾氣不好，從小我跟他打到大的，互相抓著對方的頭發又捶又咬；可是那又怎麽樣呢，我是他妹他是我哥，該好還是好，我不想聽別人這麽說他惡心。他不管怎麽樣都是我哥。
我嫂子人也好，挺帥一男的，瀟灑自在，那是，能把趙光那傻逼甩出去七八條街。
“我是真的看不起他，我靠做這麽久同學就沒發現他媽的他是這種人！”
我嘰裏呱啦把苦水一通倒，還站在女性的角度控訴了一遍趙光的惡劣行徑。卻覺得苦水越倒越多，根本講不完了要。我非常憤怒地啃紙杯子的邊緣，最後決定不跟他瞎扯了，把蔣垚趕回去陪唐棠了。
今天晚上的party並不算很愉快，尤其是中間還插進來個這事兒。回去路上我一直拉著玲瓏瘋狂叨叨叨。她被我叨叨煩了，大手一揮：“找你的小男朋友去！”
哇鬼才！
“老何老何，在嗎在嗎？呼叫老何！”
我憤憤，也不管什麽尷尬不尷尬了，都是人尷尬個屁。
我跟我男朋友尷尬我有病！
他不知道去哪兒了，我盯著手機開始尷尬。
他咋就不理我呢……
那種滿心以為那個人會回覆自己然後抱著這種非常愉快的心情發過去一大堆最後全部石沈大海的感覺……失落且有種自作多情的尷尬。
好吧是我錯了。
我摸摸鼻子，把手機頁面切到微博去。
算了。
玲瓏已經睡著的腦袋隨著車的晃動從欄桿上甩到了我肩上。在我肩頭一重的一剎那，手機振動了一下。
條件反射去戳開消息看……哦，不是回覆，微信運動跟我講今天我走了18000＋，好友排名第二，第一是我爸，走了23000＋……
都討厭死了！
何晴歌剛把壓好的視頻上傳，長出了一口氣。群裏聊得熱火朝天，跟他關系不大，他一般也不怎麽在群裏說話，冒泡通知了一下今天的事兒都搞定了，最後一個“晚安”就關電腦了。
翻譯其實是個挺麻煩的活兒，但是自己喜歡加這麽多年的習慣，他也不覺得不情願。
就是這會兒心裏墜得慌，總覺得有什麽事兒沒幹……
他下樓去廚房倒了杯水，挺晚的了，房姨都已經回屋睡了。他放輕了腳步，倒水的聲音都盡量的小，生怕吵到人睡覺。
涼水下肚給他一個激靈，翻翻手機才想起來好像是有消息沒回。
誒呀，說好給程雪留個心眼兒，忙起來居然沒註意。
他趕緊回房間給程雪發了條語音。也不知道她這麽晚睡沒睡，消息會不會吵到她。
“不好意思呀，我剛才有事兒，忙起來還以為我消息回過了。”
跟程雪晚上吃飯的時候說的如出一轍。
何晴歌想起來還笑了一下，把從程雪那兒偷來的下跪表情包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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