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結婚100天紀念日

關燈
靜待被安傑揭起,裏面,是跟那條被他放在家裏,一模一樣的皮帶,還不止一條。

灰色的休閑皮帶,一共有三條。

“安傑,柴昔笑人呢?”

秦少軒失聲啞笑。

“秦總,夫人讓我告訴您,請您先吃完早飯。”

真是沒想到,自己的特助,就這麽被柴昔笑策反了。

雖然心裏萬般無奈,可秦少軒依舊按照著柴昔笑的囑咐,把那兩份早飯,全部吃了個幹幹凈凈。

“秦總,在您跟我去一個地方之前,請您先換上這些衣服。”

安傑招了招手,身後的侍應生拿著一套衣服出現在秦少軒的面前。

“安傑,你確定我是你的老板嗎?我怎麽覺得好像是我夫人發你工資?”

安傑低眸一笑,還是說了個簡短的“請”。

秦少軒接過那些侍應生手裏的衣服,打發他們不必跟著自己進去,起身回房。

沒多久,他穿著棉麻的白色V領套頭衫,腿上穿著淺咖色9分褲,配著腳上的軟牛皮鞋,從房間出來。

一行人跟在他的後面,清爽瀟灑地出了門。

離酒店不遠處,就是美麗澄藍的愛琴海,海風將秦少軒黑色淩亂的短發吹起,翻飛著,亂舞著。

“秦總,我們先退下了。”

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安傑和他帶來的那些人,一下全部消失。

秦少軒臉上戴著墨鏡,雙手插著褲袋,沿著岸邊,一步一步地走著。

他知道柴昔笑肯定就在這海邊的某一個地方,正在偷偷地看著他。

突然,處在高處岸上的他,眺望到一塊被明顯妝點過的沙灘。

直覺告訴秦少軒,柴昔笑很可能就在那裏,擡腳向那裏快步走去。

當徹底看清楚這塊被妝點過的沙灘是個什麽樣子的時候,秦少軒正站在鋪著紅毯的甬道前。

紅色的甬道旁,是白色的低矮石柱,每一個石柱都被粉色的薄紗相互連接。

秦少軒擡腳走上前去,順著甬道的方向,向著海岸線一步步靠了過去。

甬道的盡頭,用一排排的木制支架相框,形成一個半弧形的包圍圈。

視線一一掃過那些相片,秦少軒唇邊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

那是他,都是他,這些照片裏的人,都是他,秦少軒!

有時是工作的,有時是他早晨的睡顏,也有他看著柴昔笑B超照片恬淡笑著的樣子。

各式各樣的秦少軒,在這一時刻,一同出現。

胸腔裏湧動的所有感情,就像這愛琴海一波波的潮水,快要淹沒他了。

秦少軒的大掌一一拂過那些相片,手上的動作止不住地輕柔。

不停轉頭,內心極度渴望可以在這片海,找到他的王後。

突然,從那堆相片中,傳來一陣輕緩甜甜的音樂,那是用吉他的聲音。

“都可以你說的,隨便的,我都願意去。”

“小火車擺動的旋律,我都願意去。”

唱歌的人,是柴昔笑!

秦少軒走近聲音的來源,卻沮喪的發現那只是一個機器,並不是他心愛的女人。

她唱的很好聽,歌詞也很暖,但是可人兒不在他的身邊,他心裏總是惆悵的。

然而這時,機器停止了聲音,音樂不再從裏面出來,可是耳邊依舊還有歌聲,還有吉他的旋律。

聲音的來源,就在他的後方!

只這一回眸,一個清麗的波浪長卷發的女人,抱著吉他,在甬道的另一頭,微笑輕輕淺唱。

“真心的對我好,不要求回報。”

“打從心裏暖暖的,你比自己更重要。”

柴昔笑一邊搖擺,一邊彈著她手裏的吉他,為秦少軒唱著這首《暖暖》。

從心臟擴散到四肢百骸的震動和熱流,一如歌名,溫暖而灼熱。

歌曲漸進尾聲,柴昔笑看著手裏的琴弦,唇角的笑意一直沒有消散,隨著曲調緩緩揚高,慢慢停了下來。

一曲盡,二人之間,除了海風在紛紛地吹,沒有其他。

陽光下的柴昔笑,明媚而動人,肆意揮灑中帶著蓬勃的生命力,宣示著美好的氣息。

他生命中的那抹光,將他的整個人生,徹徹底底地撼動。

“老公,結婚一百天快樂!”

柴昔笑放下手裏的琴,雙手張在嘴邊,向著天際,高喊出今天的一切用意。

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翻滾的愛意,秦少軒擡腳,向著他深愛的女人走去。

一開始,慢慢地,心有餘悸,後來,變成紛繁錯雜的奔跑。

一把抱住他的老婆,二人像是張開翅膀的蝴蝶,原地不停飛舞旋轉。

而在這一對相愛的儷人臉上,是羨煞旁人的幸福笑眼。

對他們來說,這裏,不再是字面意義上的愛琴海。

“柴昔笑,我愛你。”

“秦少軒,我知道。”

**

“之瑾,你知道嗎,我家裏養的那只木槿,總是喜歡在我看劇本的時候,爬到我的身上,向我撒嬌。”

“之瑾你看,這是木槿的樣子,是不是看上去笨笨的?”

洛明把一張英國灰色折耳貓的照片,貼在玻璃上,展示給對面的人看。

“雖然是有點笨,不過它真的很黏我,我也離不開它。”

說著,洛明淡笑著拿下了照片,兀自看著。

“洛明,其實,你以後可以不用這麽經常來看我的。”

嚴之瑾聲音寡淡如水,再也聽不出她以前絲毫的不甘。

這些日子,洛明總是時不時地來看她,把最近發生的熱點新聞,或者生活趣事說上一遍。

沒有什麽波瀾,都是瑣碎,但是她聽上去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說實話,她很喜歡,可是,她害怕再見他。

“無妨,其實平常的日子,我也沒什麽人好說這些話,倒是來看你的時候,我自己一個人羅裏吧嗦地說了這麽多。你是不是聽煩了?”

洛明揚起他彎彎的眉毛,有些自責地看向鏡中另一邊的嚴之瑾。

對面的人嘴角噙著苦笑,搖了搖頭。

“其實,我很喜歡聽,但是我不敢再聽。”

“為什麽?”

洛明有些不能理解。

嚴之瑾深吸一口氣,平緩了心情,淡淡地開口。

“洛明,我害怕觸碰你身上那道溫柔的光,我怕弄臟了你。”

聞言,洛明素來平淡的臉色有些激動,身子前傾,聲線抑制不住地顫抖。

“之瑾,光不灼人,它或許很溫暖,你可以試一試。更何況,它一直在等你。”

“洛明,為什麽即便是這樣的我,你還不放棄?”

僅僅因為上次的那條理由,不足以支撐,因為8年後的她,心思更加骯臟。

“這樣的你,依舊是你嚴之瑾的一部分,不管什麽樣的你,我都喜歡。”

再不敢繼續聽下去,生怕他的溫柔,會讓她一直灰暗的生命,散發出蓬勃的生機之後,再度黑暗。

“洛明,別說了!”

“之瑾!”

正當嚴之瑾想要結束這段對話的時候,洛明有些撕扯的喊叫,止住了她的動作。

他柔和的臉龐上,笑容淡淡,眼眸中閃動著溫和的柔光。

“不要因為害怕受傷,就拒絕陽光。”

一顆晶瑩,劃過臉龐,滲進她的嘴裏,嘗出那抹鹹濕和酸楚。

終於,她還是轉身,離開了會客室。

洛明看著緊閉的鐵制大門,視線久久不肯收回。

**

柴昔笑洗了個清清爽爽的澡,嘴裏哼唱著曲兒,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擦拭著她濕漉漉的頭發。

擡手擦去鏡子上的霧汽,向後退了幾步,對著鏡子比照著她隆起的小腹。

此刻的她,身上穿著白色棉質的睡裙,長度遮過了膝蓋,而內衣只有那條小內內。

披散的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一些水漬沾染在她的胸上,在上面點開一朵朵水暈。

浴室裏,暖烘烘中帶著潮濕的氣氛,在她瓷白細膩的肌膚上,滲出濕滑的水汗。

“浴室裏地板這麽滑,快點出來。”

突然,柴昔笑的雙腳已經騰空,腰上環繞上了手臂,在轉瞬即逝的空隙之間,她就被秦少軒抱出了浴室,回到了房間的大床上。

“在這別動。”

秦少軒轉頭就離開了大床,去翻箱倒櫃地找東西去了。

沒一會兒,秦少軒手裏拿著吹風機,無言走了回來。

說實話,她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秦少軒這樣的服務了。

“這個澡洗的真舒服,渾身上下幹幹凈凈,清清爽爽的。”

柴昔笑瞇上眼睛,躺倒在秦少軒的懷裏,分外享受此刻的愜意。

“老婆,為什麽每次你去洗手間,都要這麽久?你知道每次只要我一看不到你,就會特別的緊張嗎?”

“你老婆現在懷著孕呢,跑不了的。”

秦少軒對柴昔笑此番話,不置可否,只有搖頭無聲笑了下,作為對她這句話的回應。

“幹嘛不說話?”

坐起身子,看向身後的男人。

“從前,即便我們進行了人類史上最親密的互動,你還是跑了,後來,你懷著孕,還是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老婆,這個游戲不好玩,我們還是玩點別的。”

柴昔笑瞇起眼睛,撅嘴說道:“別的?是讓你秦大少爺拍我們的愛情紀錄片,還是說野外車內愛情實習呀?!”

然而秦少軒卻出乎意料地笑得不可遏止,“你那幾個詞匯很好,你還可以給紀錄片多取幾個名字,人妻系列,再配上我買的衣服,看上去效果不錯。”

擡手在他的腰際上掐了一把,聽到了他倒吸氣的聲音。

背過身去,繼續悶聲在他的懷裏,讓他伺候自己吹發。

過了好一會兒,耳邊聒噪的熱風終於停了下來,柴昔笑因為秦少軒過於舒服的頭皮按摩,睜開的眼神都有些渙散。

眼前,赫然出現一條散發著璀璨奪目光芒的項鏈。

迷蒙的眼神開始聚焦,大腦漸漸運轉。

近身一看,發現在紫色首飾盒裏裝的,確實是一條項鏈,還是個狐貍項鏈。

柴昔笑抿唇一笑,轉頭看向那個拿著首飾盒的男人。

“秦少軒,原來你記得,我還以為你忘記了呢。”

秦少軒訕訕地擺了張苦臉,啞聲說:“本來以為這次抓不到你,會錯過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還好,你這只小狐貍挺有良心,還記得。”

說著,秦少軒兀自拿起那條項鏈,準備替他的寶貝夫人試戴。

“這條跟8年前的那條一樣,都是我親手做的,世上只此一個,你可別再扔了噢。”

看著柴昔笑纖細柔軟的脖頸上,戴著這條他心儀許久的寶物,對他懷裏珍視的真正貴重夫人,愛意更加泛濫。

秦少軒把頭倚在她的肩膀上,雙臂環繞著她打的腰肢,輕聲說:“項鏈只有一條,不過我的皮帶就不是了,看來還有挺多。”

柴昔笑聽出秦少軒話中的揶揄之意,不禁有些想笑。

“有那麽多條,那是因為我害怕把你的皮帶給弄臟弄壞,但是我那時候又好想你,只好多買幾款相似的,好出去的時候,拿出來看看,你個大少爺吃什麽飛醋。”

突然,肩膀上被人咬了一口。

“不用想了,你想的人就在這,你打算怎麽辦?”

直至這時,柴昔笑才發現倚在她肩膀上的男子,黑瞳中蘊含著怎樣的光彩。

“不,不怎麽辦,睡覺!”

“今天是100天紀念日,你就這麽快睡?會不會太浪費了?”

“那請問秦總,你想怎麽樣呀~?”

原本還想辯駁的柴昔笑,在見到秦少軒投射過來的一記眼神之後,立馬換了副嘴臉。

“老婆,你說你都主動不穿內衣了,那我應該配合你的表演才對。櫃子裏有衣服,我想看你一件件穿給我看,去試試。”

又是昨天的那張衣服?不不不,她還是算了。

剛想搖頭拒絕,卻見到他挑著眉眼,用眼神警告她昨天簽了什麽。

“對了,記得換衣服穿的時候,不需要穿胸罩了。”

轟的一聲,柴昔笑的臉徹底紅了。

慢吞吞地下了床,爬到衣櫃的方向,小手戰栗著打開了櫃子,見到了他這個變態所有的珍藏品。

低頭閉上眼睛,拒絕面對這一切。

“既然老婆大人換不了,那就由我代勞吧。”

“啊?什麽?”

還不等反應過來,秦少軒已經走到她的身後,順手挑起一件黑色薄透蕾絲面料,抱著她重新回到床上。

“哎呀,秦少軒,我不穿啦!”

“嗯?”

“那,你等等,我自己穿。”

“過了這村沒這店,沒機會了。”

男人很直接,脫下了她身上原本純白幹凈的睡裙。

赤裸著上身的柴昔笑,咬著唇偏過頭去,雙臂護著她的胸,整個肌膚都泛著桃花一樣的嬌艷顏色。

懷孕以後的柴昔笑,確實二次發育了,已經從原來的小坡地,變成現在的水蜜桃。

不禁吞咽一口津液,緩解此刻他身體裏湧動的燥熱。

我靠!她懷個孕,自己的身體都快壞了!

趕緊加快手裏的工作,希望穿上的衣服的她,能讓他趕緊緩解一下身體裏的火熱。

最起碼,這幅裸體美人圖,再看下去,他快瘋了。

然而老天爺總是喜歡作弄人,事與願違。

穿上黑色性感睡衣的柴昔笑,配合著她淩亂的黑色波浪大卷發和瓷白的肌膚,躺在白色的大床上,更顯極致對比的誘惑。

更重要的是,她…沒有穿胸罩。

黑白中,透漏著的那抹粉,讓他的呼吸,驟然加快。

“老,老公,我們…唔!”

時隔許久的吻,霸占著兩個人的全部心力和理智。

那口腔中放肆掃蕩一切的軟舌,讓柴昔笑只能迷蒙著雙眼,被迫承受他的力度。

意亂情迷的大腦,讓她閉不上嘴,任由秦少軒的掠奪。

終於,渴水的人,尋找到他的甘津,不停向它索取,解渴。

時間過了許久,秦少軒終於放開她的小嘴,二人一同粗喘著氣,彼此無言地看著對方。

“老公,我們,我們還是做點別的吧,譬如,譬如講講孩子?”

或許這樣,他們還有些理智。

男人的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平緩了好久之後,他粗啞著嗓音說:“你想取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