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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拋下魚餌,怎能不上鉤?(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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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就把車駛離了停車場的柴昔笑和秦少軒,現在正把車停在離停車場門口不遠的一個小角落裏。

而安傑和陳曦的車子早早駛離了。

“秦少軒,你說的後戲什麽時候來啊?”

誰也不知道,有個俏麗的女人正趴在緊閉的黑色高級商務車的車窗上,想要把停車場門口兩輛保姆車的戰爭看個清楚。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戲,更何況是兩個視對方為死敵的女人。”

秦少軒貼心把座椅的高度調成適合柴昔笑的高度,同時,將安全帶調整為最舒適的長度。

“秦少軒,你快看你快看,警察都來了。”

說著,就從外面開來了一輛交警車,從上面下來了兩個警察。

“哈哈,那個軟趴趴真會演戲,哭的可真像!”

活潑的小人用蔥白的手指,在貼著防拍薄膜的車窗上,指著扮作委屈無辜的阮心妤。

“你猜警察會信誰的話?”

秦少軒的目光始終就沒怎麽看過車窗外的戰鬥,一直在調整車內的各種設施。

“嗯…照理說警察會更信那個軟趴趴,可是那位宋夫人說不定會有什麽絕招!”

隔著車窗,柴昔笑看見那個阮心妤在跟警察不停說些什麽,之後,那兩個警察走到了任心的保姆車前。

突然,秦少軒的目光射向窗外,開始緊盯戰場的發展。

“小狐貍,看清楚了,宋修彥這個老婆絕不是蓋的。”

有些不解地看了看身後的秦少軒,狐貍眼轉了轉後,還是把目光重新回到了車外。

任心踏著優雅的步子從車上下來,身穿白色雪紡襯衫配米色休閑背帶裙的女人看起來如高貴的公主般,不容人侵犯。

女人丟給了交警一個U盤,然後不知道她又說了什麽,睨了一眼身旁身形有些顫抖的阮心妤,帶著自己的人,坐到屬於阮心妤的保姆車上。

然後,這輛保姆車,就被她開走了。

“秦少軒,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

“我只是把停車場的監控錄像帶拷貝了一份交給宋夫人罷了,是某人先動手,我只是順水推舟。”

“秦少軒,你很賊噢。不過你是怎麽知道阮心妤會對付任心的?”

“宋修彥告訴我的,這兩個女人只要碰上,絕對會出事,我就讓安傑幫我盯著,順便做個順水人情。”

“哈哈,這個任心也夠嗆,居然直接開走了阮心妤的保姆車。”

“行了,戲看完了,我們走吧。”

然而回到秦家後,秦少軒跟他新娶的小老婆,在新房內玩著一來一回的對話游戲。

“宋修彥這個伴郎結婚了,秦少軒你居然不知道?”

“不知道。”

……

“秦少軒,那個任心是宋修彥的老婆,那她會來參加我們的結婚典禮嗎?”

“不知道。”

小火苗滋遛滋遛地漲。

“秦少軒,現在你的老婆大人,我,懷孕了。”

“我知道。”

她還沒說完吶!

“我知道你知道…我的意思是,以後我們,分!房!睡!”

“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也絕不可能。”

大床上坐著一對男女,他們盤腿而坐,面對面,好像很正式的樣子。

男的身穿白色居家睡衣,女的身穿白色吊帶睡裙。

今晚對他們倆來說,其實不太一樣,因為今晚是真正意義上的新婚之夜,結果這女人第一天就說要分房睡。

“小狐貍,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什麽日子?”

看著皺眉疑惑不已的女人,他真是欲哭無淚。

“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可是八年前不是已經有過一次了嗎?”

對於他老婆的直白,他還能說什麽?

“秦少軒,你先聽我說要分房睡的理由嘛!”

說著,柴昔笑攬過男人的一條手臂,拼命撒著嬌。

“不管什麽理由,都不可能。”

“你想想看,現在我懷孕了,你又抵抗不了我的誘惑,萬一哪一天你沒有控制住你自己,那我們的寶寶不是就要出問題了嗎?”

女人義正言辭的說著她的理由,但他可是一眼就看穿了那些小九九。

“小狐貍,你就說吧,其實是你怕忍不住吃了我對不對?”

“咳咳!”自己的目的被他徹底看穿了。

深夜,一對新婚的夫妻躺在床上,仰頭45度角,看著白色的天花板。

“秦少軒,今晚我們的新婚之夜,只能這樣無聊的度過了。”

柴昔笑雙臂抱住秦少軒的脖子,在他有著胡渣的下巴上蹭了蹭。

“其實也可以不無聊。”

這是什麽意思,今晚是肯定不可能了。

“醫生今天都說了,頭三個月不能有劇烈活動。”

窩在肩窩處的小臉,擡頭看向他。

“其實今天在醫院我們做的事情,可以換一個方法繼續下去。”

“啊?”

男人突然把她轉了個方向,讓她背靠在自己的懷裏,狡猾的雙掌從睡裙中鉆了上去。

剛想尖叫的柴昔笑,就被秦少軒轉過小臉,扭著脖子和身後的丈夫熱吻著。

女人的驚呼聲被他封堵在唇中,靈活的手指不停撩撥,將原本白皙的肌膚變得粉紅。

醫院戲碼的後半場,在這個房間,已經開始上演。

她其實很喜歡秦少軒溫柔的唇舌和手指,總恰到好處地引發她最強烈的情緒。

男人的長舌正舔舐著她的脖子,可是從背後而來的大手,一個在上,一個在下。

背後的肌膚快被男人灼熱的胸膛給燙傷了,可真正灼燒她神經的,是配合著他的動作在耳邊從不停歇的低語。

“老婆,今晚的你很熱情。”

“老婆,放松一點。”

“老婆,看到了嗎?”

搖晃著腦袋想要擺脫耳邊的撩撥,可他總能用它涼薄的肉唇,在耳骨上不停摩挲來削弱她的神智。

上一次在跟秦少軒的父親見過之後,他因為不滿意自己說出的稱呼,就對她進行過這樣一次的酷刑。

那一次還能解決,現在自己懷孕了,這怎麽辦?

“老公,你忍得不痛嗎?”

她明明可以感覺到從背後來自的熱源,可是這頭狼怎麽就能這麽克制!

“呵呵,你看了那麽多教育片,就沒有學到什麽嗎?”

突然,她今晚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秦少軒就把自己仰躺在床上,臉上詭異的邪笑愈加明顯。

現在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裙,其他什麽都沒有,包括最貼身的衣服。

水靈靈的大眼噙滿朦朧,完全不知道男人想做什麽。

男人的俊顏越來越向下,開始了今晚的游戲。

淩亂的睡裙被撩至腰際,而吊帶也已經滑落至手臂,隨意披散的波浪卷發將床上的小人襯托得更加妖嬈。

狹長的鷹眸擡眼看著這副誘惑至極的畫面,本能地開始加重。

柴昔笑是不知道這種方法對孩子有沒有傷害,她只知道自己快要被刺激的昏過去了,無論是眼前的畫面還是身體的感受。

止不住的顫抖和喘息,都像是蠱惑人吸食的罌粟,完全停不下來。

秦少軒似乎還不滿足,誓要讓夜晚變得更加瘋狂。

在煙花絢爛過後,柴昔笑徹底癱軟在床上,被汗水浸濕的發絲黏糯在臉上,紅唇微張,用快速的呼吸平覆過於激烈的心跳。

“今夜,老婆還覺得無聊嗎?”

濕軟的長舌舔舐著耳廓,配合著粗啞的聲線,又開始勾引人心底裏最原始的欲望。

她全身的力氣連帶著神智好像被完全抽離,小嘴已經無力回答。

“看來老婆還是感覺有點無聊,為夫會更加努力的。”

游戲再次開場。

秦少軒害怕寶寶會出問題,也不敢過多的折騰他的老婆,所以只是進行到第三次就停止了,但是柴昔笑已經快昏過去了。

結束戰鬥的女人立馬就沈沈睡去,徹底不管他欲求不滿的老公該如何解決最根本的需要。

雖然太陽已經高掛,但是房間被重重的帷幕徹底遮住,不讓窗外的一絲光線透進來。

均勻的呼吸響在安靜的房間內,聽起來是那麽的安穩和愜意。

輕啄了一下緋紅的臉頰,秦少軒用最輕柔的動作下床,避免吵醒她最深愛的老婆,然後走到書桌前走。

他精壯的上身赤裸著,露出精壯的腹肌和線條完美的人魚線,從背後看去,寬闊的肩甲骨和收緊的窄腰形成完美的倒三角。

修長的手指從桌上的一堆文件中抽出他想要的,在光潔的紅木桌面上發出“嘶”的聲音。

骨節分明的食指挑開文件的黑色封面,寂靜的房中發出一張張紙張的翻頁聲。

這份文件寫明了沐家八年前破產的詳盡信息,同時還將沐家每個人的個人信息都記錄在內。

果然如他和宋修彥所料,沐家八年前的倒閉真的存在有問題,而同樣的,沐家老大,沐榮的公司現在出現狀況也不太對勁。

而他們出現危機的時間都是在即將要跟軒宇扯上關系的時候。

八年前,秦少軒即將跟柴昔笑在一起,本來以為是嚴之瑾從中作梗,才導致他們分離,現在看來並沒有這麽單純。

八年後,沐岫琳的訂婚宴上,沐連清故意勾引軒宇的美國分部公司總經理。

雖然是由於柴昔笑才導致的訂婚失敗,可是如果讓LEO和沐岫琳訂婚後,LEO繼續跟沐連清牽扯不清,老大的公司也不一定能保住。

最讓秦少軒在意的還是六年前去嚴氏的時候,見到了沐連諾。

紙張翻到了沐連諾這頁,照片上是一個邪魅中帶著輕佻的男子,一如柴昔笑所說,看上去確實像個玩弄女人的敗類。

說不定他的敗類不止在玩弄女人這件事上,還有許多其他的事情。

突然,桌邊的手機傳來一陣陣“滋,滋”的震動聲,秦少軒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人,勾唇一笑。

“秦大少,恭喜你昨晚結婚啊。”電話裏傳來戲謔的聲音。

“宋修彥,你的祝福來得有點晚。”

“我不是怕耽誤打擾你的新婚之夜嘛。”完全可以感受到他言語裏的調侃。

“那你今天一大早打來也不怕打擾我嗎?”

“呦吼,看來我們秦大少的身體還是很健康的。”

如果可以,他現在就想掐死對電話對面的人。

“說吧,一大早打電話過來,你絕不是為了祝福我的。”

“還記得殺青宴上的槍擊事件和嚴之瑾嗎?”

拿著耳旁的電話,秦紹軒走到真皮座椅前坐下,然後換了一個耳朵聽。

“查到什麽了?”

修長的手指依舊翻動著手裏的文件,漆黑的墨瞳目不轉睛的看著那些文字。

“那一晚槍擊事件發生之後,言茹笑和洛明分別被送上不同的救護車,嚴之瑾手裏的槍被送到警察那邊去做檢查了,整個場地也被警方攔了警戒線。”

“所以我們的宋大少就查不到結果了嗎?”

聽到秦少軒的回嗆,宋修彥在電話裏輕蔑的一笑。

“警方裏面也有四少的人,真想查絕對可以,只是那邊不是我能接觸的領域。”

“秦大少,你猜警方發現了什麽?”

“願聞其詳。”

“嚴之瑾打的第一槍是假的,根據子彈的痕跡和彈膛裏的劃痕,那枚子彈絕不可能打中言茹笑,真正想要殺人的,是第二槍。”

“這我老婆已經知道了。”

“呦,看來我們的秦夫人還是很聰明的嘛。”

秦少軒直接對著手機翻兩個白眼。

“那你猜接走言茹笑的救護車又是怎麽回事?”

宋修彥這番話倒提醒了他,他居然忘記去查救護車的走向。

“那輛救護車開進了當地的一家醫院,而醫生的檢查結果是,言茹笑的腹部中彈,但是並沒有性命之憂。”

“那輛救護車你查了嗎?”

“查過了,駕駛員確實是那家醫院的員工,但是查不到救護員的資料。”

“看來有人在幫那個女人,不過那人也是夠狠心的,直接對著她就開了一槍。”

止不住的嘲諷浮上秦少軒的唇角。

“你猜幫他的是誰?是你老婆的表哥,沐連諾。”

又是他!這個男人,果然有很大的問題。

“你是怎麽查到的?”

說這話時,秦少軒看著沐連諾照片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銳利和陰沈,

“那個人其實很謹慎,做任何事都戴著手套和口罩,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把言茹笑送到醫院之後,他就快速地離開了,可是他失算的是,他去的醫院是四少手下其中一間醫院。”

“在他扔掉的口罩和手套中查到了他的指紋和唾液。”

宋修彥突然停頓下來,開始嘖嘖出聲。

“秦大少,你的老婆可真倒黴,自己的親表哥居然想殺死她。”

“我覺得不止沐連諾,整個沐風一家都有很大的問題。不過既然有人敢動我的夫人和我孩子,那他們就要做好徹底的準備。”

這個時候床上的小人開始悠悠轉醒,發出輕微的呢喃聲。

秦少軒聽到動靜,斜眼看了一下他的寶貝老婆,開始壓低聲音。

“現在我的夫人醒了,有什麽事以後再聊。”

不去管電話裏宋修彥咆哮叫喊的聲音,直接掛斷了電話。

睡得昏昏沈沈的柴昔笑似乎被一些細碎的聲音所吵醒,用手揉了揉他惺忪的睡眼,伸了個懶腰。

“秦少軒,一大早的,你好吵哦。”

帶著微嗔的撒嬌語氣引得男人發出一串低沈性感的笑聲。

隨著笑聲由遠及近,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床邊,陡然凹陷下去一塊。

迷蒙的雙眼剛剛看清眼前的事物,就發現面前坐著一個上身赤裸的精壯男子,小麥色的肌膚泛著性感的金色光芒。

突然自己的喉嚨感覺異常幹涸,不自主地吞咽下了一股口水。

這大灰狼一大清早就上演赤裸美男圖,不是明擺著勾引人嗎?

“小狐貍,一大早嗎?你看看現在什麽時候了。”

嘟起她水潤的櫻桃小嘴,轉身去拿,床頭櫃上的鬧鐘,這才發現已經快要中午12點了。

“啊——!秦少軒,你這個大笨蛋,為什麽不叫我起床?”

剛想翻身下床,就被他壓制回去,他的雙掌壓在自己的手臂,上,雙腿跪在身體兩側,用意味不明的笑容看著自己。

“昨晚為夫的服務如何?夫人還覺得滿意嗎?”

額,這個話題一定要現在討論嗎?想起昨天晚上他做的事情,大腦還是會嗡嗡作響。

但是在見到男人帶有挑釁意味的挑眉的時候,還是乖乖的沖他笑著,用自己最軟的聲音,嬌滴滴的說了聲“滿意”。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有來有往對不對?”

“哈?”

他這是什麽意思?

然後他就抓住自己的小手,帶著她引領向下,用最直接的方式感觸早已膨脹的熱源。

“昨晚我怎麽做,今天夫人您就照做,我們夫唱婦隨。”

“等等等等,我沒說要啊!”

拼命想要從火熱的大掌中抽出自己的小手,結果男人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溫度也越來越高,甚至已經開始上下摩挲。

“為夫昨晚一整晚都沒有睡好,夫人您難道不應該補償補償我嗎?”

充滿邪氣的俊臉在她眼前放大,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開始了今天的游戲。

靜謐的房間中,只有男人壓抑的喘息聲,在一陣長長的悶哼聲之後,傳來女子不甘的話語。

“秦少軒!我的臉上都是啦!”

“都是第一次學習,下次我們註意。”

“誰跟你下次,啊——!”

“現在送上獎勵。”

又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停下來,柴昔笑覺得來自昨晚熟悉的戲碼又開始上演。

等到秦少軒和柴昔笑從二樓下來坐到主桌上的時候,已經接近下午3點。

秦祥並未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柴昔笑想要詢問的時候,李媽端著飯菜偷笑著走了上來。

“老爺已經出去了,出門前他特地囑托我們,少爺和少夫人早飯可以準備的晚一點,沒想到還是準備早了,李媽我都已經帶人熱了三四次。”

李媽的話有深意一下子就被柴昔笑聽了出來。

這不能怪她,明明是這頭大灰狼死活不願意放過自己,而分房睡的提議又被他無情否決。

“小狐貍,今天要不要帶你去看看洛明和言茹笑的狀況?”

秦少軒的發問,才讓她想起來自己還要去看看洛明的情形,至於那個言茹笑,她可要好好打探打探。

柴昔笑一行人從秦家主宅出發,隨行的只有陳曦一人,安傑替秦少軒去處理公司的事情。

“今天去看望言茹笑的還有陸安妮。”

掌握著方向盤的男人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話,點醒了她之前心裏暗自做好的打量。

“秦少軒現在是檢驗你演技的時候了。”

“願意奉陪。”

三個人來到了市內一家私人醫院的門前,秦少軒還帶著自己裝模作樣的去買了些看望的水果。

或許帶給洛明的是真的,但是給言茹笑的她做了些手腳。

私人醫院連進門都配有嚴密的安保措施,門口有著檢驗身份的電子門,從瞳孔和皮膚全部檢驗清楚,這樣做是為了防止一些狗仔或者粉絲扮作醫院的員工。

電梯廳裏的裝潢是,幹凈地可以反射所有光線的大理石,連電梯的按鈕柴昔笑都不知道該如何按下。

原本應該是圓形按鈕的地方,被換成了長方形的白色長條石塊,摸上去觸手生溫。

柴昔笑看著那些石頭,暗自覺得,如果自己偷偷挖下來一塊拿出去賣,說不定都可以大賺一筆。

“叮咚”一聲,電梯門在三個人面前緩緩打開。

上到23樓,那是洛明病房的所在樓層。

金屬質感的病房門讓人看不清裏面到底是什麽狀況,擡手在洛明病房門前敲了敲,從門內傳來一聲金屬的啪嗒聲。

房門緩緩打開,露出了一絲縫隙,推開門,他們擡腳走了進去。

“嗨,洛明!”

剛打開房門,柴昔笑就興沖沖的跑到了洛明的病床前坐下,直接把鮮花和水果攤在了洛明的面前。

洛銘相當意外的看到那些人的身影,目光微怔,淡笑著收下了面前的鮮花和水果,放在了床頭櫃上。

“我的救命大恩人,你現在的狀況怎麽樣呀?”

興奮不已的柴昔笑沒有發現,身後的老公秦少軒的臉色已經變得越來越臭。

這個女人看到洛明就這麽開心嗎?剛才去鮮花店買鮮花的時候,她還跟店員註明特地要洛明最喜歡的藍色妖姬。

原來她對洛明的喜好這麽清楚,真是有夠不爽的!

霸道的把她攬在自己的懷裏,讓他不要太靠近床上的男人。

或許柴昔笑沒有發現,但是洛明把秦少軒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不禁低眸垂笑。

“現在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就是背上的傷口可能還是要當心,不能碰水。”

目光向後看去,這才發現洛明藍白色的病號服裏面還裹著紗布。

“唉,真是抱歉,還讓你幫我擋下了那一槍。”

洛明的目光變得有些深遠,他看向窗外,不禁嘆了口氣。

“真是沒有想到,之瑾現在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甚至在殺青宴上想要當眾射殺你和言茹笑。”

柴昔笑聞言只是挑了挑眉,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在這件事情上,柴昔笑更願意相信嚴之瑾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

“洛明,你現在還喜歡嚴之瑾嗎?”

轉回目光的男人,只是沈悶的點了點頭。

“嚴之瑾現在被關在看守所裏,等待法庭的宣判,而就警方的調查來看,是她的父親嚴天華教唆她在殺青宴上射殺我的夫人的。”

聽到秦少軒說出此話,洛明有些猶豫的蹙了蹙眉。

“你也察覺出有些不對勁了是嗎?嚴之瑾蠢,可他的父親並不蠢,他怎麽會讓自己的女兒去做這犯罪的勾當。”

“秦少軒,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麽事?”

“我要你配合柴昔笑演一出戲,把上次事件的幕後黑手給勾出來。”

突然,兩個男人在自己的身旁,開始商量大計。

“洛明,你不用理他,你如果不願意也沒有關系,我們可以找別人,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保重你的身體。”

洛明聽到柴昔笑故意在秦少軒面前說這話,忍住自己想要大笑的沖動,用手指蹭了蹭鼻尖,不去看那個一臉黑線的男人。

“我這邊沒有問題,你們有什麽想要讓我做的,直接告訴我聲就可以了。”

洛明的氣質跟八年前其實沒有變多少,就像她初次見到他的那樣溫和近人。

“洛明,你說說你這麽溫柔,為什麽嚴之瑾就是不喜歡你的,偏偏去喜歡這頭變態的大灰狼,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那你喜歡的是誰?你為什麽要嫁給我懷了我的孩子呢?”

側身向後看去,柴昔笑這才發現秦少軒的臉色多難看,那狹長的鷹眸已經微微瞇起,預示著他現在的心情非常糟糕。

其實自己只是故意在洛明面前,說些引他吃醋的話,結果這壇醋缸真的上鉤了。

在秦少軒沈悶的不爽中,柴昔笑和洛明告了別。臨走前,她還特地跟當初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擁抱,以示友好。

結果剛出病房門,秦少軒直接抱住了自己,身體被他壓制在墻壁上深深一吻。

雖然站在一邊的陳曦,目光冰冷,對面前的香艷畫面不為所動,可她還是覺得很丟人,張嘴咬了一口在自己口腔中肆虐的長舌。

血腥味頓時充斥在口腔間,然而這卻引起男人更加癡迷的掠奪。

“你當你老公我是死的嗎?真是沒有管好你這頭小狐貍,讓你在我的面前跟別的男人調情。”

柴昔笑飛到九霄雲外的神智還沒有轉圜過來,不經意間,看到走廊的深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突然他抱住身前的秦少軒,把小臉埋在他的胸膛中,微微抽泣,肩膀還啪嗒著。

甚為不解的秦少軒沒有料到,怎麽自己的一個吻,會引起女人這樣委屈的哭泣。

正當他想放低自己的聲音,安慰懷裏的小人的時候,低頭看見女人狡猾的狐貍眼閃爍著狡詐的光芒。

“秦少軒,言茹笑就站在那邊,我們倆現在裝作你對我很生氣樣子,然後我離開,你陪他演一場戲怎麽樣?”

這個時候,他才明白這個女人的目的是什麽。

“之前她有想勾引我一次,但是她很謹慎,不會那麽輕易上鉤。”

原本想要安撫她的大掌,驟然放下,用最輕的聲音告訴懷裏的女人。

說實話,他很不想演這種戲,因為很不想讓自己的身上粘上別的女人的氣味。

“放心,又不是讓你跟她怎麽樣,只是把她心底裏最深的想法給勾出來,然後再讓她嘴饞吃不到,那樣不信這個女人不上鉤!”

嗯,果然她是千年的狐貍精。

“可是她的味道很難聞,總是有一種非常骯臟的氣味,在她身上有游移不走。”

“你敢跟她怎麽樣,我先剁了你的手,聽到沒!”

懷裏的狐貍精,擡起她蹦射著光芒的眸子,裏面閃爍的狡黠碎光讓人移不開眼。

既然他幫她試探言茹笑,那他也應該有所回報才對。

“那今晚我要獎勵,獎品就是下午我教給你的那些。”

火熱的薄唇貼在她的耳骨上,輕聲說著讓人害羞不已的話語,引起她渾身的陣陣顫栗。

“嗯。”

怎麽莫名奇妙的時候,又被他拿到了一次機會。

“行了,你先放開我,我想一個人在這裏靜一靜。”

突然,秦少軒的聲音變得異常的冷淡和疏離,柴昔笑瞪大了她的大眼睛,由最初的不可置信換為委屈和不甘,轉身進了洗手間。

而陳曦則隨著柴昔笑,一起走了進去。

寂靜的走廊裏只有秦少軒一個人的身影,他背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單手插著褲袋,另一只手擼起他額前的碎發,煩躁不堪地“嘖”了聲。

過了許久都不見走廊裏還有什麽其他的動靜,正當柴昔笑打算放棄這個想法的時候,那人終於按耐不住性子,向秦少軒走了過去。

“秦總,怎麽一個人在這,您的夫人呢?”

秦少軒微瞇著眸子,向面前的言茹笑看了看,然後重新瞥了回去冷淡的開口。

“她正在上洗手間,我在等她。”

“胡老師有沒有事,上次的事情,希望沒有打擾到二位即將要結婚的心情。”

還是那麽的溫婉和細心的樣子,真是看不出來那女人的心底裏會有那麽齷齪的心思。

要不是上次的槍擊案,她這一輩子也不會懷疑到她的頭上。

“沒事了,不過當時幸虧你救下了她,你的傷現在怎麽樣了?”

言茹笑的內心,第一次出現這樣的狂喜,原本一直以為高不可攀,冷漠至極的男人對他有這樣關懷的詢問。

看來那一槍,不僅可以拉攏胡璃,還可以拉攏這個秦少軒。

沐連諾,真是謝謝你了。

“沒事,一點點小傷而已,就是在腹部,可能有一個永遠抹不去的疤痕。”

說著,言茹笑的峨眉蹙在一起,對自己的身上的瑕疵有些難過。

她現在這幅樣子,真是會勾起人無限的憐惜。

柴昔笑覺得言茹笑這一招真是高明,首先挑起對方的歉意,然後再讓他對自己開始展露心疼和愧疚,最後努力把它轉化為愛意。

“你的傷,方便讓我看下嗎?”

面前的秦少軒雖然語氣很冷淡,可是還是聽得出來,懷著關切。

“嗯。”

帶著羞澀的輕哼,似是在挑撥人心底裏的那根弦。

言茹笑身穿粉色的病號服,身形也比秦少軒矮了一截,微垂著頭,看起來嬌嬌小小的,讓人真想把她抱在懷裏,好好疼愛一番。

一只手牽著身旁的鹽水瓶,另一只手解開身上衣服的扣子,可是或許是因為只有一只手的緣故,她看起來費勁的很。

柔唇緊抿,額邊有些汗珠慢慢流淌下來,至此,柴昔笑對言茹笑的演技有著嘆為觀止的想法。

“你把手放下。”

突然,一直站在一邊的秦少軒動了起來,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到離言茹笑極近的面前。

溫熱的大掌抓住衣擺上的小手,把它輕輕拿開,粗糲的質感摩挲著她順滑的肌膚,燙了她的小手。

小臉開始不由自主地燒紅,眼神有些不安地瞟了瞟面前冷若冰山的俊顏,可他手上的動作還是那般溫柔。

緊抿的唇線讓人想要掰開他的薄唇,讓它不要受傷,挺拔的鼻梁上是狹長的鷹眸,裏面雖然冰冷但是好像有銀河在裏面流淌。

大掌開始解開她病號服身上的扣子,“吧嗒”的聲音落在她的耳裏,聽起來居然會那般誘人。

言茹笑覺得自己的心跳從來沒有這麽快過,就算他什麽都不做,只是站在自己面前都會讓人沈醉。

衣服的扣子由下至上解到第三顆,然後衣擺就被男人的大掌撩了上去。

平坦的小腹上確實有一片被白紗遮住,有一半露了出來,還有一半隱在褲子下。

修長的手指輕挑下拉,露出完整的白紗布,指腹在白紗上細細摩挲,引得女人微微有些顫動。

“嗯,傷口確實有些大。”

男人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沈,在言茹笑耳朵裏聽來卻更像醇香的酒釀。

不知為什麽,柴昔笑看著這幅畫面竟然感覺喉嚨有些幹涸,不過更多的,是氣憤和妒忌。

這秦少軒有必要搞得這麽專業嗎!演個戲嘛,真是的,哼!

突然,從男人的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再然後,就是柴昔笑高挑的聲調。

“秦少軒,你們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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