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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宣布結婚,該起愛稱啦(萬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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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沈默不語的秦少軒,柴昔笑又說:“可是如果門裏的人不是陸安妮,那她又是怎麽離開的?”

“柴昔笑,你現在暫時別管這件事,交給我就好。”

帶著滿腹的狐疑,柴昔笑乘著電梯,準備回到劇組人員所在的20樓。

在電梯來到52樓的時候,“叮”得一聲,電梯門打了開來。

門外只有言茹笑一人,她身邊也沒什麽助理,對著柴昔笑點了點頭之後,便安安靜靜地走了進來。

“茹笑,劇組發生這麽多事,你還撐得住嗎?”

先問候,再打探。

“謝謝胡老師,我沒事。昨晚我和洛瀚宇,陸安妮回到各自房間之後,沒多久就接到溫導的電話,然後我就立馬來到了20樓會議室,然而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

柴昔笑瞇著眼看著站在她身旁的言茹笑,沈默不言。

言茹笑的時間線沒什麽問題,其他的監控也確實如她所說,且她的身影甚至並未出現在陸安妮房間的周圍過一次。

看來只有如秦少軒所說,等待他和警方的調查了。

二人在來到會議室之時,其餘的人也到了,甚至連警方都出現在裏面。

警方分別盤查了所有人的口供,對陸安妮的經紀人進行了重點詢問。

“容先生,如果歹徒再次打電話過來,請馬上跟警方聯系。”

“好的。”

柴昔笑對陸安妮原本的要見的男人其實也挺疑惑的,不過他其實並不在這件事的範疇之中,看來除了警方,別人是打探不出什麽。

來到酒店大堂的柴昔笑,回想著昨晚這裏發生的一切,不禁有些感慨。

雖說陸安妮的性格確實很讓人討厭,不過再怎麽說她現在是被綁架的受害人,柴昔笑的心裏還是很擔心她的處境。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騷動,張望過去,柴昔笑瞬間沒被眼前的情景嚇死。

酒店門外簇擁的一群記者,要不是有保安和其他工作人員攔著,只怕就要擠了進來。

“快看!那是不是《少少笑昔年》的編劇胡璃?”

“對對對,就是她!快,快追上去問問陸安妮的情況!”

越來越多的記者開始紛紛湧向大門,柴昔笑見勢頭不太對勁,趕緊跑到電梯門前,希望趕緊離開。

然而老天就像是跟她作對,拼命按了好幾下按鈕,這該死的電梯門好像也沒有要打開的跡象。

這時,酒店員工似乎快要攔不住這群嗜血的蒼蠅,已經有一兩個沖了進來。

大堂內的員工也紛紛加入攔阻記者的行列,可是記者越來越多,眼看就要沖到她這邊。

“胡老師,您快走!”

言茹笑突然出現在柴昔笑的身邊,將一名即將沖到她面前的記者給攔了下來。

“請問是《少少笑昔年》女一號的扮演者,言茹笑小姐是嗎?聽說陸安妮小姐突然無故失蹤,請問您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言茹笑用她嬌小的身軀,替柴昔笑阻擋著身後的記者,用冷漠至極的聲音說:“對不起,無可奉告。”

言茹笑現在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個即將成為大明星的女演員,反倒像是柴昔笑,或者大明星的助理。

推搡的記者紛紛擁擠向前,把柴昔笑和言茹笑逼到電梯門前。

酒店的保安和其他人員正忙著把外面更多的記者攔在外面,然而記者並不願意放過他們,甚至過分地把言茹笑抓到他們面前詢問。

分開的兩個女人,瞬間被如海潮般湧入的人群團團圍住,怎樣都幫助不到彼此。

就在所有人的推擠間,言茹笑一個踉蹌,眼看就要狼狽地摔倒在地。

突然,一個偉岸的身影來到她的身邊,長臂撐在她小腹上,將她攙扶住。

而這時,所有的閃光燈紛紛打了起來,將二人暧昧不清的姿勢拍攝下來。

一股濃烈的酸氣和窒息感湧上柴昔笑的心間,讓她煩躁不安。

看著秦少軒的長臂暧昧溫柔地將言茹笑從剛才慌亂的一幕解救出來,讓她心氣不順透頂!

秦少軒皺著眉將言茹笑丟在一邊,剛才出來的時候,看著被人群淹沒的女人,還以為是柴昔笑被記者追問,沒想到是她。

秦少軒的出現,讓記者們紛紛安靜下來,拼命對著從不輕易展露容顏的軒宇總裁,亮起閃光燈。

安傑擋在秦少軒的面前,阻擋著記者們的八卦,而兩個男人身上讓人膽寒的氣質使得他們放下手中的相機,盯著他們不語。

秦少軒大踏步地走到電梯門前的柴昔笑,緊張且仔細查看她身上有無受傷的跡象。

在發現柴昔笑並沒有什麽的時候,男人不禁松了一口氣,可是這時發現這個女人卻像個呲牙的貓,鼓著她的腮幫子。

勾唇邪魅一笑,用溺死人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女子,然而對方卻不想給他一個回應。

“秦總,秦總,聽說您為了胡璃編劇,取消了和嚴氏的婚約是嗎?請問二位是否早就認識,什麽時候有結婚的打算?”

“胡璃老師,現在您的《少少笑昔年》女二號陸安妮是不是處於失蹤狀態?是否遭人綁架,還是由於其他原因?”

“言茹笑小姐,剛才軒宇的秦總救了您,請問您是否也早就與秦總相識,請問二位是什麽關系?”

記者的連串炮轟攪擾得人不得安寧,尤其是在柴昔笑聽到最後的問題之時,心裏更是生出無限的悶氣。

“不好意思各位,這裏是國際酒店,如果各位真的對秦總和《少少笑昔年》有興趣,我們安排了專門的宴客廳,各位可以去那裏稍後,我會安排專人解答。”

安傑站在人群中間,說出讓人猝不及防的話語。

怎麽?秦少軒打算開個記者會解釋一切?這不像是他的作風啊。

粗糲溫厚的大掌包裹住柴昔笑的小手,牽起執拗的小女人去到酒店華貴的宴客廳。

軒宇的人在5分鐘內就來到了酒店,幫助其準備記者會的一切事宜。

隨著訓練有素的軒宇員工一到,不出10分鐘,酒店的宴客廳就已經準備妥當。

柴昔笑再次感受到了什麽是高效的執行力和行動力,對秦少軒手下軒宇的精英人才佩服不已。

宴客廳的後臺,劇組的溫昀,言茹笑,洛瀚宇都已經準備妥當。

很好奇秦少軒怎麽會讓他們也加入進來這場突如其來的記者會,但是男人沒給她多少思考的時間,便把她帶到了會場。

“請各位稍安勿躁,我們的記者會馬上開始。”

酒店臨時安排的司儀也在安撫所有記者的情緒,在確認後臺中準備就緒的所有人之後,開了口。

“現在我們的記者會,馬上開始。有請軒宇的總裁和《少少笑昔年》的最大投資者,秦少軒秦總發言。”

臺上站著劇組的所有重要人員,臺下的記者紛紛打開了閃光燈,場景一如電視劇的發布會那次,讓人分辨不清。

秦少軒這次並無帶著墨鏡,而是向著外人展露他的所有俊顏,單手插著褲袋,冷眼看著臺下瘋狂的娛樂記者們。

“對於各位和外界的種種猜測,今天我,秦少軒,作為軒宇的負責人,向各位說明一切。”

眾人屏息以待,諾大的會場之中,只有秦少軒一人低醇的嗓音在話筒中回蕩著。

“軒宇從兩個月前,就已經取消了一切和嚴氏有關的合作,同時我本人秦少軒與嚴氏的婚約,也一並作廢。”

在場眾人的竊竊私語還未結束之時,就又聽秦少軒說道:“同時,在下個月,即將舉行我秦少軒和胡璃小姐的婚禮。”

聽到這句話,柴昔笑震驚不已地瞪大她的雙眼,側臉看著站在臺上意氣風發的男人。

他的鎮定自若如降臨的王者,讓人移不開眼,而他昂藏的身軀和俊美無匹的容貌,征服了在場每一個女性,包括柴昔笑。

還在演說中的男人朝著自己心愛女人的方向望了一眼,擡步向她走去,眼裏融不進其他任何人的身影。

牽起她的小手,把她拉向自己,讓她如完美的伴侶般站在他的身邊,用性感的嗓音和完美的笑容面對臺下臺上所有註目的眼神。

“從今天開始,胡璃小姐就是秦家未來的女主人,我秦少軒自願把我名下軒宇百分之十的股份無償贈送給胡小姐。”

顫動的水眸看著身旁深情款款又堅定不已的男人,剛才積壓在胸口的悶氣此刻竟然完全煙消雲散,只有滿心的感動和愛意。

閃光燈不停追打在兩個人身上,而情不自禁相擁的二人在外人看來是那般合適且完美。

然而沒有人發現,在一個人的內心,瘋狂地嫉妒和羨慕著柴昔笑的一切。

就在這時,司儀回到了舞臺上,對著話筒說:“各位最後關心的問題,是本劇的女二號陸安妮小姐的行蹤,在這裏,有請陸安妮小姐上臺為我們親自做一番解釋。”

整個《少少笑昔年》劇組的主創人員紛紛驚訝不已的看著彼此。

而在柴昔笑向著後臺註目了三秒鐘之後,一臉甜笑的陸安妮身穿銀色長裙出現在眾人眼中。

陸安妮邁著搖曳生姿的蓮步,泰然自若地走到話筒旁,對著臺下不停閃耀的閃光燈恬然微笑著。

“陸安妮小姐,請問您是否如外界傳言那般遭人綁架?”

“陸安妮小姐,聽說從昨晚開始,便有您無故失蹤的消息傳了出來,請問是否有這回事?”

“陸安妮小姐,如今你安然地站在這,請問是否是軒宇的秦總助您脫險的呢?”

又是長槍炮轟,整個記者會的秩序,在陸安妮出現之後,便開始沸騰不已。

很明顯,這一場風波,為整個劇組和電視劇狠狠炒作了一把,讓所有人都開始摩拳擦掌,止不住期待陸安妮的回答。

“多謝各位的關心,因為本人的一個不註意造成暫時無法聯系到劇組,所以一時產生我遭人綁架或者失蹤的傳聞。”

陸安妮似是而非的回答更是引起記者的追問。

“那請問陸小姐,您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才會造成跟劇組的失聯?”

“因為我本人昨晚臨時決定坐飛機去B市,也沒有告知我的經紀人,等到他們聯系我的時候,我已經在飛機上,手機也關了機。”

半夜坐飛機去B市?記者們面面相覷之後,又開始不停追問。

然而這個時候,司儀點到為止地結束了陸安妮的采訪,讓那股撥不開的雲霧纏繞在每個人的心間,也為此次的電視劇做了最好的的宣傳造勢。

“這位記者,請問你還有什麽疑問?”

突然,臺下又有一個記者舉手追問道。

“請問言茹笑小姐,對於剛才秦總的相救,您有什麽話想說?”

柴昔笑看著那個提問的男子,覺得他似乎很是熟悉,腦內不停翻湧著過去的記憶,漸漸地,一張臉映入她的腦海。

言茹笑從容一笑,走到話筒旁,柔聲說著:“我本人非常感謝秦總的幫助,在這我也祝願秦總和胡小姐婚姻美滿,早生貴子。”

進退得宜的回答,讓人對她的好感度直線上升,也把別人故意的為難給圓滑又聰明地推開了。

冗長的發布會終於結束了,雖然記者們還有許多的問題要追問,可是他們紛紛被軒宇的工作人員給趕出了酒店。

跟隨著秦少軒,柴昔笑與他一起乘著專用的電梯來到了頂樓。

一進入房間,柴昔笑就有許多問題問向秦少軒,然而男人用食指抵住她的柔唇,不讓她發出詢問。

“唔,唔!”

女人不安分地表達著她的不願,然而男人並未給她說話的機會。

“怎麽你對我的表白沒有任何的感動,倒是對別的事情這麽在意?”

狐貍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在男人不經意間,張嘴咬下了他的手指。

“嗯。”男人性感的哼嚀聲,在柴昔笑的心上和耳朵旁引來陣陣戰栗。

“張牙舞爪的小狐貍,呵,怎麽,還不松口,其實我還有別的地方可以給你咬,為夫相當願意奉上讓夫人品嘗一番。”

面對男人無恥的耍流氓行為,柴昔笑松開了嘴,對著他哼唧著鼻子。

“哼,這是懲罰你剛才敢去抱言茹笑!現在,我有正事要問你!”

攔腰抱起撲騰的小狐貍,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秦少軒像抱著個小孩般攬住柴昔笑,看著懷裏女人難得的吃味,倒是取悅了他不少。

“怎麽,吃醋了?”

“哼,誰吃你這頭大灰狼的醋!”扭頭不去看那個性感到極致的男人,他的每一個眼神和笑容都會引起她心中的漣漪。

“口是心非的小狐貍。”說完,男人在她的耳骨上輕啄了一口。

柴昔笑一把抓住秦少軒的衣領,瞇著眼,質問著身下的男子:“說,你怎麽找到陸安妮的,還有,為什麽突然去救言茹笑,那不是你的風格。”

似乎是故意吊著她胃口,手指挑起柴昔笑的一縷卷發,在修長的指尖上纏繞。

“不是我找到的陸安妮,是她自己回來的。”

“啊?什麽意思?”

男人把手指上纏繞的卷發放在鼻息間深深一吻,讓她的清香流過自己的四肢百骸。

“我的人剛出去找就發現了她,問她去哪裏了,她也不說,只說沒事。”

“那那通綁匪電話是怎麽回事?難不成綁匪沒抓到人就來勒索錢?”

越聽秦少軒的解釋越是迷糊的柴昔笑,揪住衣領的雙手更加用力。

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全失去版型的襯衫衣領,秦少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細想一下整件事,陸安妮晚上遭人綁架,有人打來索要贖金的電話,隔天記者就收到消息,然而最後她卻安然無恙地回來了這裏,還閉口不言,你覺得背後那人的目的是什麽?”

手指抵在唇邊,低頭細細思索著,可還是想不出答案。

“你覺得一個大明星平常在酒店休息的時候會隨隨便便給人開門嗎?尤其還是深夜?”

秦少軒眼見小狐貍眉宇的愁色越來越重,索性把他一切的猜測說出了口:“綁匪完全掌握著陸安妮的行動,知道她昨晚約見一個大人物,所以才會毫無防備地給人開了門。”

“然後呢?綁匪又為什麽會突然放了她?”

柴昔笑雙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之上,急切地等待他的答案。

“恐怕綁匪是真的想要那筆贖金,陸安妮只是手段,不過真正的目的恐怕是在制造話題的同時狠狠打擊陸安妮的名聲,一個遭人綁架過的明星,怎麽說都會讓人想入非非,好奇她會經歷些什麽。”

“那為什麽會這麽快就放了她,這不是對陸安妮完全沒有影響嗎?”

“不,你錯了,綁匪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陸安妮閉口不談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他及時收了手是因為沒想到這家酒店幕後的大老板是我。”

柴昔笑越來越發覺,自己和這出劇正被拉入一個越來越深的漩渦,如果不是有秦少軒在背後,或許這出戲馬上就要翻船。

“這幫人很狡猾,寧願放棄1000萬也不讓軒宇有機會可以追蹤到他們的行跡,柴昔笑,這件事不是你能處理的,答應我,暫時別管這件事!”

秦少軒難得用這麽嚴肅且認真地聲音和神情命令自己,深知這件事背後的覆雜,柴昔笑聽話地點了點頭。

抱緊了懷裏的小人,若不是臨時讓她搬到頂樓,這件事甚至有可能會降臨到她身上,想想他就背後發涼。

這世上,除了柴昔笑和父親,恐怕也沒有什麽事會讓他如此慌張。

“秦少軒,有你在身邊,真好。”

悶悶的聲音透露出柴昔笑心底裏的不安和惶恐,而聽聞此言的男人低下頭,深情且專註地看著懷裏的女子。

“所以,我們要趕緊在一起,你說對不對?”

“噗嗤”一聲笑出聲,卻換的對面的男子陰沈的臉色。

怎麽,自己的告白很幼稚嗎,這個該死的女人笑什麽!

眼見秦少軒的臉色越來越深,知道她的處境越來越危險,柴昔笑立馬諂媚地在秦少軒的淡粉色肉唇上覆上自己的紅唇。

她知道,秦少軒很喜歡自己主動獻吻。

“小軒軒,有些東西即便過了8年你還是沒變。”

看著男子不解地挑眉看向她,心裏不禁暗自竊喜。

“我的軒,還是那麽純情和直白。”

“柴昔笑——!”酒店頂樓最高級的房間中,傳來男子不甘的怒吼,然而在一陣聲響過後,從房裏又傳來女子膩歪地撒嬌聲。

“人家今晚不方便啦~”

然後,便是重重地砸門聲,最後,歸於寧靜。

“啪!”在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後,一名女子憤怒至極的怒吼從房裏傳了出來。

“你是怎麽辦事的,連那家酒店的老板是秦少軒都沒查到,差點壞了大事!”

“大小姐,若不是我的亡羊補牢,你現在能安全站在這?恐怕你現在早就被秦少軒抓住,丟人現眼不止,還聲名狼藉。”

男人摸了摸自己疼痛不已的臉頰,向著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啐了一口,深知她這是被柴昔笑羨煞旁人的幸福而感到滿心滿眼的嫉妒。

“夠了,總之目的達到就行,要是陸安妮再學不乖,你把那些照片好好登出來讓她看看。”

男人叼著煙嘴看著面前的女人說:“就是因為陸安妮在眾人面前揭露你的傷疤,你就要冒險我教訓她。現在你的問題解決了,可我的還沒有。”

言茹笑冰冷地看著這個男人,從包裏拿出了一沓錢,“1000萬是別想了,這次的事你只值這個價。”

男人氣得有些發抽的腮幫子不停鼓動著,剛想大罵這個女人,就聽她說道:“這出戲以後一定會拍的更順利,好處少不了你的,現在我們最該做的,是不能讓秦少軒察覺到我,不然一切前功盡棄。”

細細思索著言茹笑的話,雖然這次的事被秦少軒打斷,沒有完全成功,但也算取得一點成果。

“勸你還是放棄秦少軒,他這個人難對付之外,他的那個老婆也不是什麽好對付的角色,那是個觀察敏銳的女人,你覺得你還能在她面前裝多久?”

想起那個柴昔笑,言茹笑心中的不甘就在慢慢攀爬。

“這些不是你該管的事,等我指令便好。”說完,她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在言茹笑離去之後,一個20幾歲的男人走了出來,“師父,那個什麽胡璃真的不好對付嗎?總覺得她就是個笨蛋。”

看了看自己的學徒,還是頗為失望的嘆了口氣。

“笨蛋會在剪彩儀式上把你的刁難直接順掉?笨蛋會僅憑左右手就看出來你進門前後,房裏的女人不一樣?”

聽到此話,他竟啞口無言。

《少少笑昔年》劇組風波過去的第二天,在陸安妮休息的前提下,言茹笑和洛瀚宇抓緊投入拍攝之中。

雖然在整個S市掀起軒然大波,可是整個劇組拍攝的進度大大提速,讓人更加期待這部劇的播出。

同時,S市還被另兩條消息震驚。

一則是嚴氏股價出現巨大波動,一夜之間立馬跌停板,幾億資金瞬間蒸發,同時之前所有跟嚴氏洽談的融資案全部停擺。

嚴氏集團,已經處在風雨飄搖中,搖搖欲墜。

另一則是軒宇集團的秦少軒秦總即將迎娶旗下作家胡璃,而這場空前盛大的婚禮沒有一個媒體被邀請,只限秦家和新娘家的親友參與。

今天,柴昔笑帶著自己的爸媽來到了軒宇旗下的飯店,最高層的頂樓被全部清空。

白色和藍色交織著的房間內坐著自己一家和秦少軒,長方形的桌子一邊是秦少軒,另一邊是柴昔笑一家,而秦祥似乎還沒到。

在等了沒一會兒之後,房門被人打開,秦少軒起身相迎,並帶著秦祥走到他們那一邊。

“不好意思,讓親家久等了,我身體不太好,所以費了翻功夫。”

一邊說著,秦祥落了座,而在秦少軒服侍好自己父親坐下後,便也坐了下來。

重新回到座位上的所有人無言看著彼此,而柴昔笑這時才發現,自己老媽一直笑意盈盈地看著秦祥。

看著老媽略微有些花癡的樣子,柴昔笑心裏咯噔一聲。

不會吧…老媽應該不會在老爸還在世的時候就看上秦少軒的父親吧。

秦祥擡手示意,侍從立馬上前,將菜單交到每個人的手上。

商討柴昔笑和秦少軒婚事的晚餐就這麽開始了,旁邊是大廚在安靜地準備一道道昂貴又華麗的菜式,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燈光。

對面坐著秦祥和秦少軒,雙方中間潔白的桌布上擺放著光亮的餐盤和刀叉,還有陶冶氣氛的蠟燭。

“不知二位親家對兩個孩子的婚事怎麽看?”難得,秦祥先開了口。

老媽看了看老爸,又看了看秦少軒,面色和善地說:“只要笑笑喜歡,我們沒有任何的意見,而且少軒又是敏敏的孩子,這更加合適不是嗎?”

秦祥聽到自己去世夫人的名字,面色微微有些動容,舉起侍從倒好的高腳酒杯,向著對面柴昔笑的一家人敬酒。

“敏敏的心願就是我的心願,再說少軒也確實深愛您的女兒,我也很喜歡笑笑的性格,相當樂意見到她成為秦家新一任的女主人。”

雙方長輩的話語讓秦少軒有些不解,不過眼見自己的父親拿起酒杯,自己也揚著進退得宜的笑容,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站起身。

“伯父伯母,我知道柴昔笑從小到大是你們的至寶,也知道你們忍痛割愛將她嫁給我,心裏有多不舍,但是請放心,我秦少軒這輩子絕不會辜負柴昔笑,也絕不會辜負二位對我的信任。”

柴昔笑聽到秦少軒的表白,嚇得立馬站起身,拿著手裏的酒杯,相當忐忑和緊張的對著秦少軒的父親秦祥信誓旦旦地許下諾言。

“秦伯父,也請你放心把秦少軒交給我,未來所有的一切我將會和秦少軒一同承擔,風雨同路。”

說完,柴昔笑給了秦少軒一個堅定的眼神,而同時,秦少軒看著柴昔笑的面容,動容不已。

“我相信,你們也不用這麽鄭重其事的,我看我和親家們沒有任何的分歧,既然這樣,接下來好好商討婚事怎麽籌備如何?”

第一次,柴昔笑見到秦祥的臉上的笑意是那麽明顯,這跟她當初在秦家見到秦祥面對嚴家父母的感覺完全不同。

嘻嘻嘻,看來自己比嚴之瑾更加討秦祥的歡心不是嗎?或者說,秦祥更願意她來做秦少軒身邊的女人。

就在晚餐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老媽突然發問。

“對了少軒,伯母想要問你一件事。”

柴昔笑拿起酒杯放到唇邊,聽到老媽的秦少軒的提問,好奇地轉過頭去看向他們二人。

秦少軒放下酒杯,嘴角掛著笑意,雙目註視著他未來的岳母,輕聲說:“伯母請問。”

“你為什麽都叫笑笑全名呀,叫笑笑不是更親切嗎?”

柴昔笑擡起酒杯,準備喝下醇香的紅色液體,心裏對秦少軒的回答隱隱有些期待和好奇。

哈哈,看這個大灰狼怎麽接招!

誰知秦少軒居然低頭輕笑出聲,目光溫和地看向柴昔笑的母親,語調含著些許調侃:“伯母,其實我們有專門的互稱,只是這個場合好像不太合適說出口,譬如…小狐貍。”

“咳咳!”正要喝酒的柴昔笑差點沒被秦少軒的這三個字嗆死。

老媽被柴昔笑猛然劇烈的咳嗽嚇了一跳,拍拍她的背部,可是臉上全是好奇和疑惑。

用餐巾擦著嘴角的柴昔笑,憤恨地看著對面現在臉上堆滿挑釁又在完美微笑的男人,悄悄地向他呸了一聲。

靠,在父母面前,還是飯桌上,秦少軒一定要把床笫之間的愛稱直接說出來嗎!

“笑笑怎麽了,沒事吧,什麽小狐貍?”爸媽疑惑地看了看對方。

怎麽自己的女兒很像狐貍嗎?不覺得呀,養了她這麽久,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叫自己的女兒。

“伯母。”聽到秦少軒又在叫她的父母,柴昔笑嚇得瞪大她的雙眼,甚是擔憂他又會說些什麽。

男人帶著壞笑,悠悠地開了口:“大學的時候,柴昔笑說我像小白兔。”

還不等秦少軒說完,秦祥先忍不住用餐巾掩唇憋笑,“那作為對應,我就叫了她小狐貍,很慶幸,她相當適合這個稱呼,只是我覺得這個場合叫她這個稱呼似乎不太好,不是嗎?”

看到秦少軒投射過來異樣的眼光,柴昔笑嚇得身子往後縮了縮,對著父母怪異的眼光,只能尷尬地賠笑。

“少軒,原來笑笑以前覺得你是個白兔,呵呵,真的也是個別致的稱呼。”看著這對父子莫名其妙的對話,柴昔笑簡直欲哭無淚。

呸,什麽白兔,那是以前自己看走了眼,這混蛋就是頭大灰狼。

“咳咳,老媽,你就別管秦少軒怎麽叫我了,叫全名不是挺好的嗎。”

“那你叫少軒什麽?我看你也是秦少軒秦少軒這麽叫著,難不成你現在還叫他小白兔?!”

講到最後,老媽的把聲線直接拔高,代表她的不可置信。

“是啊,笑笑,你叫少軒什麽?”

沒想到連秦少軒的父親也摻和一腳,柴昔笑扯著嘴角,目光游移在這對父子身上。

“咳,就,就秦少軒啊,沒有什麽其他的稱呼。”

越是說到後面,柴昔笑的聲音越來越低,而秦少軒的目光也越來越漆黑和深沈。

沒有其他稱呼?呵呵,看來今晚自己又有的忙了。

“等到結婚後,他們就叫老婆老公了,這不就行了。”老爸出來打了個圓場,讓柴昔笑順利過關。

什麽老公老婆的,呸!她才不叫呢!

雙方就未來一個月的婚事籌備又談了好久,天色漸晚,柴昔笑的父母終於提出要回家了。

“爸媽,今晚我跟你們一起回去好不好,我也好久沒有跟你們在一起了呢。”

逃!趕緊逃回家!餐桌上秦少軒若有若無地觸碰她的腳,就讓她知道今晚自己若是回到瀾水別園,那肯定會死的很難看。

聽到柴昔笑此番言論,秦少軒完全明白她想做什麽,二話不說,走上前攬著柴昔笑的腰肢,和煦地說:“我送二位回去,現在已經很晚了。”

“不不不,秦少軒你還是送秦伯父回去吧,我爸媽我自己來送就可以了。”

秦少軒的大掌一爬上她的腰,她就從心底裏害怕,還是趕緊逃回家的好!

“你把爸媽當笨蛋嗎?回個家罷了,再說還有你秦伯父的人送我們回去,你有什麽好擔心的。”

嗚嗚嗚,老媽,其實不是因為擔心你們,我是擔心自己啊!

正當柴昔笑再試圖挽救一下自己命運的時候,秦少軒搶先開了口:“既然這樣,那我們二位便在這告辭了。”

看著還在奮力掙紮的小狐貍,秦少軒在他岳父岳母面前,抱著柴昔笑悄悄地開了口:“我爸好像還有話和你說。”

正當柴昔笑對秦少軒的話疑惑不已的時候,老媽率先說:“好了好了,笑笑你趕緊跟少軒回去,別讓你未來的公公對你有什麽壞印象噢!”

然後,就是馬路上一騎絕塵而去的車輛轟鳴聲和隱在黑夜裏的黑色私家車的身影。

“秦少軒,你爸找我談什麽事啊?”

“你覺得是我爸找你談事呢,還是我?”

從心底裏產生一股極為不好的預感,柴昔笑警惕地看著身旁的男人,趕緊賠笑。

“哈哈哈,那個大庭廣眾的對不對,我總不好意思把軒啊,小軒軒啊說出來,你說是不是?”

雙臂環抱在胸前,看著向自己不停諂媚的狡猾女人,秦少軒很有興致跟她繼續攀談,不過不是在這裏。

“有點道理。”

難得聽見秦少軒有放過自己的打算,柴昔笑的眼睛裏閃爍著精光,雙掌不停摩挲著,繼續向那個男人獻媚。

“是把是把,所以你要諒解我,而且你剛才也答應我爸媽了,以後要疼我!”

雙手插著褲袋,細細思索著她這番話,疼她是嗎,沒有問題。

“爸,我們回去吧,走吧,小狐貍,今天先回秦家大宅。”

眼見是回秦家大宅不是回別園,柴昔笑覺得自己今晚或許可以逃過一劫,屁顛屁顛地環繞上秦少軒的手臂,跟著他上到黑色的私家車上。

深夜,秦家大宅中屬於秦少軒的主宅裏壓抑寂靜,諾大的獨棟之中,並未見到任何一個人的身影。

視線慢慢向著黑暗深處走去,這才發現有一扇房門似乎沒有被關緊,一絲昏黃的光亮從裏面投射出來,在黑暗之中尤其明顯。

穿透半掩的房門,在一張巨大的白色床單之上,有一名女子正面紅耳赤的坐在床上,不停大口喘息,卻怎樣也躲不過在她身上作惡的大掌。

女子長得俏麗可愛但又魅惑入骨,她的發絲全部濕漉漉地黏在臉龐上,嘴唇緊緊抿著。

光潔細膩的肌膚上泛出細微的薄汗,睡裙的裙擺被撩至腰間,上身的吊帶也半遮半掩地滑到肩部。

視線微調,這才發現原來女子的背後還有一名男人的身影,他衣著完好,從後環繞著身前微微顫抖的小人,涼唇貼在女人的耳骨旁,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柴昔笑隱忍著腦海中不停翻滾著的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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