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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女婿,秦少軒(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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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好好回報,再說了,大舅媽你辦這個訂婚宴,還不是為了宣傳您的女兒?不過二舅媽,我現在才知道,原來連清和岫琳的姐妹情這麽牢固。”

聞言沐岫琳不解地看向LEO和沐連清,而沐連清臉上卻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說完,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柴昔笑就放下酒杯,高傲地走了出去。

“站住!柴小姐是嗎,你不覺得應該對我和沐小姐道歉嗎?難不成你們沐家都是這麽沒有家教的人嗎?既然如此,那這婚事也就此作罷吧!”

氣得發狂的LEO故意向柴昔笑發難,惡心齷齪的臉上滿是狂妄,讓人想向他臉上唾一口唾沫。

“三妹!”大舅不悅地看向自己的母親和父親,想讓柴昔笑當場難堪地道歉。

“大哥,我的女兒我知道,她絕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事情如何你應該問問你的女婿,而不是為難我的女兒。”

終於,老媽再也無法忍耐別人這樣欺負自己的女兒,與自己的老公一同站在柴昔笑的身邊,支持著她。

“老媽老爸,你們不用為難,我可以道歉,只是…”

柴昔笑勾起她嘲諷的嘴角,拿起桌上的香檳酒杯,慢慢向著LEO和沐連清走了過去。

“這樣的方式,不知道二位滿不滿意。”說著,又向他們兩個人潑了過去。

眾人一陣驚呼,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對軒宇美國分公司的總經理二次下這樣的狠手。

LEO接過助手遞過來的手帕,抹幹凈臉上的水珠,氣得把帕子一下甩在地上,憤恨地看著大舅。

“沐伯父,我們的婚事就此作罷吧,不過…”話鋒一轉,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是隱隱覺得那個LEO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沐岫琳的未婚夫慢慢展露出讓人惡心的陰笑,指著柴昔笑說:“如果柴小姐願意下跪道歉的話,尚可考慮。”

這個時候,大舅媽讓家裏的男傭人推開自己的父母親,然後大叫著派人抓住柴昔笑,想要強按下倔強的女人,讓她跪下。

眼見有人要傷害她的父母,柴昔笑抓住那個男人,拉住他的手臂,一個過肩摔把他丟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場內一陣驚呼,完全沒想到身著晚禮服的女人居然有打架的身手,而且力量這麽大,過肩摔個男人對她來說是個小菜一碟。

起身帥氣地拿開她頭上別住頭發的夾子,甩了甩她柔美且光亮的一頭波浪長發,用自信至極的面容看著想要為難她的所有人。

單手叉腰,嘴角掛著勝利女神的微笑,大大的杏眼裏流露出閃耀的光彩,裏面的鉆石碎光灼傷了其他人卑微的自尊。

開玩笑,她過去轉入了一個有著槍擊案的大學,不學點招數保護自己怎麽行?!

看到柴昔笑如此狂妄放肆的姿態,大舅媽急的直跺腳,讓家裏所有的保安保鏢全部上場,抓住對面的三人。

“你們還幹站著幹嘛!還不給我快上!”

柴昔笑一擡腳,把一個壯大她許多的男人踹翻在地,踩著高跟鞋的小腳一下踩在那個男人的胸上,讓他痛的大口喘氣。

銳利的轉身間看到自己的爸媽正在被一群保鏢強抓住,柴昔笑一掌劈倒前面的男人,想要跑過去解救自己的父母。

可是撲上前來的保鏢越來越多,身上的手臂也越來越多,力量越來越大,她開始動彈不得。

LEO身旁的沐連清躲在後面,淺笑低吟地看著柴昔笑的愚蠢,與LEO交換了下眼神,驕傲地等著柴昔笑的下跪道歉。

沐岫琳看著LEO和沐連清,再看著奮力掙紮的柴昔笑,暗自思索著。

旁邊的父母在拼命掙紮,柴昔笑怎麽也掙脫不開身上大力的鉗制,而正當所有人準備看好戲的時候,從門外傳來威嚴又陰鷙的聲音。

“全部給我住手!誰敢讓我的夫人下跪道歉,我就打斷他的腿!”

眾人紛紛看去,一個身穿高級深海藍色套裝,內配白色手工制襯衫,胸口上佩戴一枚銀制翅膀胸針的男人站在宴會場的大門口。

男人的面容隱在太陽的光暈下,黑色的陰影籠罩在他的周身和臉龐之上,讓人看不分明,可他完美的下顎線泛著金色的光澤,引人遐想。

整個會場霎時安靜,所有人紛紛好奇來者是誰,他身上的王者之氣瞬間征服場上所有人。

隨著男人邁開修長的雙腿,他的極致容顏緩緩曝露出來,一個長相極絲俊美無匹,又尊貴得猶如地獄撒旦般的男人奪去在場所有女士的呼吸。

深邃的黑瞳始終不離那個水藍色晚禮裙的女人,而在看到鉗制住在她身上的手,一記狠眼朝那人瞪了過去,嚇得那些人放開了手。

“請問你是?”大舅對這個男人感到有些膽顫,聲音微微顫抖著詢問來人的身份。

朝身後的安傑示意了一個眼神,並不理那個老男人,將一臉訕笑的小女人攬在懷裏,心疼不已地籠絡著她耳邊的發絲。

“怎麽我一不在,你就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

男人寵溺的話語讓人明白他對面前的女子有多疼惜,而他鬼斧神工般的容顏和尊貴至極的氣質將之前的所有在場男士紛紛比了下去。

調皮地向他吐了吐舌,伸手環繞著他挺拔的窄腰,撒著嬌說:“人家哪有,只不過替你檢視員工罷了。”

刮了下小狐貍俏挺的鼻梁,嘴角是溫柔的淡笑:“可真是個盡責的好夫人,不過,晚上應該要更努力。”

這只大尾巴狼居然在這麽多人面前說出那麽讓人害羞的話!

這時,自己的父母也被安傑揮手帶來的保鏢解救了出來,走到了他們的身邊。

霸道且溫柔地攬著柴昔笑的纖腰,臉上褪去剛才的肅殺,重新換上進退得宜的淺笑,對著柴昔笑的父母鞠了一躬。

“您好,我是柴昔笑的未婚夫,也就二位長輩未來的女婿,秦少軒。”

眾人掩唇驚呼,而剛才還盛氣淩人的LEO,在看到秦少軒出現的那一刻,瞬間蔫了下去。

他沒想到,原來柴昔笑的伴侶,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秦少軒!

那些原本瞧不起柴昔笑的舅舅,舅媽,表妹們,在看到秦少軒出現的那一刻,流露出極大的癡迷和崇敬,可在聽到他居然是柴昔笑的伴侶的時候,心裏湧現巨大的嫉妒和失落。

沐岫琳一直在旁看著這一切,雖然在秦少軒出現的那一刻,她有些不甘和失落,可是看著表姐柴昔笑,她有些恍惚。

她,似乎是在幫自己,是嗎?

而原本一直演戲的沐連清,在發覺剛才差點就要被狠狠羞辱的柴昔笑此刻卻成為整個場上最引人眼球的存在,眼裏閃現瘋狂的嫉妒和毒辣。

怎麽會,怎麽會!那個狂妄的女人居然會是軒宇總裁的未婚妻!

而那個秦少軒,一看就是男人中的佼佼者,他只要出現在人群裏,所有的女人都會被他奪去呼吸。

“秦少軒?”聽到這個名字,老媽低下頭暗自沈思了一會兒。

“請問,你的父親是不是軒宇的秦祥,你的母親是叫翁敏敏嗎?”

秦少軒稍稍有些訝異柴昔笑的母親居然會知道他父母的名字,父親的也就算了,可母親逝世多年,已經沒有多少人知曉了。

“是的,不過家母已經逝世多年,伯母又是怎麽知曉的?”

柴昔笑的母親低頭一笑,看了看秦少軒和柴昔笑,淡笑著說:“笑笑,原來你真的有結婚對象了,怎麽不早跟爸媽說?”

“老媽,我跟你說了那麽多遍,你都不相信,現在真人在這邊了,這下高興了吧。”

看來緣分這種東西,真的是不能不信,兜兜轉轉繞了這麽大個圈子,最後還是回到原地。

敏敏,我們當初的約定,看來老天爺幫我們實現了。

“伯父,伯母,今天晚輩過來,是正式向二位做個拜訪,也想請二位同意我和柴昔笑的婚事,晚輩發誓,從今往後,絕不辜負笑笑,終身摯愛她一人。”

柴昔笑看著身旁秦少軒認真且堅定的誓言,內心動容不已,眼眶微微有些濕潤,很想就這麽在他身旁一輩子,聽他說一輩子這麽好聽的話。

“秦少軒是嗎?”大舅媽走到他們身邊,審視著面前偉岸的男子,打探著消息。

“今天是我女兒沐岫琳的訂婚宴,既然你是笑笑的未婚夫,也算是一家人,我帶你一一見過長輩吧。”

剛想帶著男人認識認識自家人的大舅媽,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沒有跟她走,甚至連目光都沒有轉動一下。

雖然那個男人一看就不好惹,可仗著自己是美國軒宇分公司總經理丈母娘的身份,還是面露不悅。

“今天來的目的只是為了見過二位長輩,其他的,一切免談。”

秦少軒絲毫不給那些人一點面子,讓柴昔笑那些親戚們臉色頓時難看了許多。

哼,雖然無論樣貌和氣質,這個秦少軒都比LEO出眾許多,可是好看能當飯吃嗎?

自己的女婿可是軒宇的總經理,這樣的身份,那個柴昔笑的未婚夫比得上嗎?

“LEO,岫琳,見過你大表姐的未婚夫,哦對了,秦少軒是吧,這是我女兒的未婚夫,軒宇美國分公司的總經理,LEO。”

暗自可惜大舅媽的愚蠢,柴昔笑內心甚是同情。

可憐的大舅媽,你還不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是你女婿的老大。

沐岫琳面色不善地看著自己的未婚夫,聽到自己媽媽的話,無奈拉著LEO一起過來。

但是沒想到他居然嚇得走不動路,一直怔怔地看著柴昔笑和秦少軒。

突然,LEO沖到那個男人的身後,向著他們拼命鞠躬求饒:“秦,秦總,請你原諒,我,我並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您的夫人,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

柴昔笑冷眼看著此刻唯唯諾諾,嚇得抖如篩糠的男人,內衣鄙笑一聲。

沐家所有人,除了柴昔笑和她的母親,都對LEO的180度轉變的態度嚇得不輕。

面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然而秦少軒並未搭理LEO的話茬,單手執起柴昔笑的小手,輕輕地在嫩滑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未知夫人有何打算?”

LEO看著自己的生死大權交付到了柴昔笑的手裏,立馬對著她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絲毫不顧他此刻的樣子有多麽狼狽。

誰知,柴昔笑還沒開口,就又聽秦少軒說道:“剛才是誰說要下跪道歉的?嗯?

自始至終,秦少軒的目光除了柴昔笑一家,就沒看過別人,而處在尷尬境地的LEO,卻漲紅著臉,左右瞟了瞟。

“安傑。”

“明白了,秦總。”

說著,安傑走到了LEO面前,勾起唇角,冷冷說道:“LEO,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軒宇美國分公司的總經理,你們家族也不再持有公司的股份。”

當場如遭雷劈的LEO一家和大舅一家,驚懼不已。

而大舅媽和沐岫琳不解地面面相覷,怎麽也沒想到,原本指望的金龜婿因為那個男人的一句話就喪失了一切。

看著大舅身形仿佛如轟然倒塌的大山,瞬間坐到了地上,而大舅媽則在不停哭喊著LEO和她的老公,柴昔笑心裏沒有一絲波動。

對於這些所謂的親戚,柴昔笑覺得真是可笑不已。

但是她一個轉眼間,卻見到沐岫琳對著自己奇奇怪怪的打量,並未去哭喊已經失去權勢的父親,也並未攙扶她的父親,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

這時,秦少軒突然拉著自己走上了舞臺中央,對著臺下所有人說道:“現在,有請各位見證我秦少軒和柴昔笑小姐最重要的一刻。”

原本牽著自己手的男人松了開來,面對著自己單膝下跪,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型方盒,對著她打了開來。

在璀璨的燈光下,裝在紫色首飾盒裏的並不是鉆戒,而是一條精致但是有些磨損的銀色狐貍手工制手鏈。

突然,內心被狠狠一擊,眼眶中湧現晶瑩的淚水,伸手掩住唇,不可遏制的顫抖著。

那是8年前他親手做的手鏈,那是8年前他親手戴上去的手鏈,那是8年前被她親手扔在咖啡杯的手鏈。

“柴昔笑小姐,你願意做我秦少軒一輩子的小狐貍嗎?”用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語言,向著他深愛不已的女人祈求著。

原來秦少軒那天並沒有給她戴上手鏈的原因是因為今天,是為了在今天,在這個場合,向她求婚。

柴昔笑猛地撲向了秦少軒,一如8年前秦少軒向她表白的那天。

“秦少軒,我愛你,我愛你,我願意。”

哽咽著說出這番早在8年前就應該說出的話語,不止我愛你,還有我願意,願意與你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起身抱著自己的小小狐貍,像8年前那般擦拭掉她激動的淚水,作出同當時一樣又不一樣的承諾:“往後的日子裏,我想把所有的幸福都給你,包括這淚水。”

似乎秦少軒的眼眶中也微微有些濕潤,破涕一笑之後,有些顫抖的大掌替自己的女人戴上了那條狐貍手鏈。

二人動容不已的幸福灼燒著臺下沐家所有人,可他們的陰暗和嫉妒卻怎麽也影響不到他們。

臺下祝福的掌聲雷動不已,而柴昔笑的父母在看到女兒有了如此幸福且完美的歸宿之時,心裏更是噙滿欣慰。

在同老媽老爸打過招呼以後,柴昔笑親自將秦少軒送去了他下榻的酒店。

“秦少軒,你在美國有房子吧,為什麽要住酒店呢?”

安傑開著車子,將秦少軒和他寶貝的秦夫人送到了軒宇在美國的酒店門口,無言坐在前方,聽著他們一路上的甜言蜜語。

虐狗啊,沒想到一向冷酷的秦總裁,說起情話來可以膈應死人。

“酒店有酒店的好處,陌生的環境更有感覺。”

聽出了他話語裏的揶揄,瞇著眼看著這只發春的大灰狼,輕聲向他“呸”了一口。

剛想逃下車,結果秦少軒就從後面一把抱住自己,然後打開車門,將她拖了出去。

“安傑,你先回去,告訴我岳母,今晚他們的女兒恐怕是不能回來了。”

下了車的秦少軒攔腰抱起柴昔笑,然後帶著她走進了富麗堂皇的酒店。

心裏對老板苦等多年的幸福欣慰不已,然後孑然一身的安傑開車前往柴昔笑父母所在的大宅,無奈繼續去完成老板吩咐下來的任務。

一腳踹開最高層專門為他訂制的房間房門,一邊走一邊看著自己多日來思念不已的小狐貍,邪笑著考慮待會兒如何下嘴。

暫時將她放在綿軟的沙發上,退開站在她的身後不停摩挲著下巴,沒一會兒,偉岸的男人居然直接開始動手解開他腰間的皮帶。

跪趴在沙發上的柴昔笑聽到身後丁零當啷的聲音,立馬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小手撐起身子想逃。

可是沒想到秦少軒馬上抓住她的腳踝,手指在上面輕輕刮瘙著她的皮膚,讓她的身上泛起陣陣戰栗。

隱忍住腳上傳來的酥麻,柴昔笑死死咬住豐滿的唇瓣,不讓暧昧的呻吟洩露出聲。

男人淺淺低笑,似乎在享受小狐貍如此魅惑的模樣,動作又輕又緩地褪下她的高跟鞋,“啪嗒”一聲,華麗的高跟鞋掉在地上。

柴昔笑突然感受到身子被懸空,向下一看才發現男人居然提起她的腰腹,把她的臀瓣架在沙發的扶手上。

“小狐貍,這次的懲罰,是不是能辦到了呢?”

轉身看向身後不停邪笑的秦少軒,柴昔笑知道之前自己闖禍了,趕緊賠笑著說:“呵呵,那個小軒軒,軒少爺,軒,那個,你等一下,我我我。”

“嘖嘖嘖,這身衣服你以後還是別穿了,不然我會再罰你一次。”

這什麽鬼衣服,幾乎把整個背部都裸露出來,裙子還高開叉,明顯就是勾引男人用的,想起她今天居然一整天穿著這身衣服在滿場晃,心裏就悶悶地不爽!

大掌撩開她的裙擺,氣得直接在她的屁股上狠狠落下一掌。

“啪!”得一聲之後,就是柴昔笑忍不住得大叫。

“秦少軒你個大變態!你打我幹嘛!”

柴昔笑的眼眶中有著晶瑩的小水珠,這樣倔強有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起來更加勾人,他的渾身都叫囂著想要占有她。

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顫抖不已的小狐貍感受到火熱的大掌開始在她身上的每一處都點燃了火焰。

再也遏制不住的大灰狼俯下身子,親吻著小狐貍的全身,描繪著他想念多日的身軀。

徹夜的狂歡也填補不滿秦少軒內心的狂喜,只能任由本能驅使占據柴昔笑的一切。

承受著秦少軒如海潮般襲來的愛意,柴昔笑顫抖的呼吸象征著她絕對逃不開的愛情。

“小狐貍,說你愛我。”

粗喘的呼吸噴灑在柴昔笑的頭頂,呢喃的愛語讓她釋放內心的閘門。

“軒,我愛你,我好愛你。”

混沌的大腦,讓她脫口而出心底深處最直接的感情,緊緊擁住身上的起伏不停的男人,送上自己的柔唇。

“小狐貍,我的小狐貍。”

無止境的求愛還是比不過在二人胸膛間奔湧的愛意,在最後二人相視一笑,讓絢爛的煙花炸響在腦海中,久久不散。

隔天早上。

“秦少軒!把我衣服還給我!”

房間的客廳地毯上,橫躺著一對赤裸交纏著的男女,然而那名俏麗的女子,卻正大聲質問著慵懶的男人。

“扔了。”

男人嗓音性感又低沈,躺在地上,微瞇著眼看著眼前的美好畫面。

這個變態大色狼!那個可是老媽特地買給她的,價錢可不便宜!

氣得發狂的柴昔笑拿起沙發上的枕頭,一下砸在男人的身上,然而受害者卻笑得更加張狂。

不去理會這個神經病,柴昔笑翻找著一地能穿的衣服。

可是無奈周身沒有一件可以穿的衣服,柴昔笑只好拿起秦少軒的白色襯衫,罩在自己身上穿起來。

剛動手扣扣子的時候,男人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漆黑的瞳孔中射出別樣的精光。

“這樣不錯,以後就穿這件辦事!”男人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重新抱住他的小狐貍,房間內又開始傳出一聲聲壓抑的粗喘和低吟。

這頭狼的精力太好,老腰都快被折騰斷了!

昏暗潮濕的房間內,一個中年男人把一個黃色信封摔在都是煙蒂的臟亂桌子上。

“看來這個秦少軒,是要定這個柴昔笑了,你有什麽打算?”

對面的女人拿起黃色信封,打開之後,拿出裏面的照片不停翻看。

“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最起碼要等到這部電視劇放松完畢之後。”

“呵,等到你這出戲結束,他們兩個人早就成了夫妻了。”

男人又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而後向著對面的女子呼出一口煙圈。

“這你不用管,繼續打探他們兩個人的消息就可以了。”說著,女人從包裏拿出一沓錢,甩在桌子上。

男人伸手點了點錢,嗤笑一聲。

“就這麽點?恐怕連我一個月的煙酒錢都付不起,不過,咱們可以酒債肉償。”

說完,男人便叼著煙,走向對面的女人,一把將她拉起,用他的手掌感受女人的身軀。

突然,女人拿出一把美工刀,把它抵在男人的喉嚨,諂媚一笑:“你說說看,如果我要是把你跟蹤柴昔笑的事告訴秦少軒,他會怎麽做?”

男人舉起雙手,可臉上全無懼色,裂嘴一笑:“別別別,咱們做事有商有量的,互惠互利不是嗎?”

然後,男人便慢慢取下女人手裏危險的刀片,重新抱向那個女人,在她的耳邊,耳鬢廝磨著。

“其實我們是一類人,生活在臭水溝裏,即便外表裝得再華麗精貴,骨子裏還是下賤和齷齪。”

女人嘴角浮現一抹冷笑,“我和你不同,你陷在泥沼中不肯自拔,我卻更想飛向高空。”

“是嗎?那這又是什麽?”

黑夜裏,冰冷的兩個身軀雖在癡纏,可是雙方的內心裏,只有無止境的欲望。

男人甚至變態地在女人的腰上燙下一個煙痕。

金錢和身體,是人類貪念中永遠逃脫不掉的宿命。

帶著老爸老媽回國的第一時間,秦少軒就把他們一家接到一個神秘的地方。

在車子駛入一個熟悉的住宅區的時候,柴昔笑才發現,秦少軒居然把他們在出國前的家給重新買了回來,還讓他們搬了回去。

當柴昔笑帶著震驚又疑惑的語氣問向秦少軒的時候,他告訴自己,在她剛剛離開的日子,她的宿舍樓和家門口,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滿含歉疚和酸澀,柴昔笑深深窩在秦少軒的懷抱,悶聲說道:“軒,我們以後再也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秦少軒寵溺地刮了下柴昔笑的鼻子,輕笑出聲:“只要你不逃,我們不會分開,不過現在即便你想逃也做不到。”

“臭流氓!”嘴上雖然在罵他,可是心裏卻蕩漾著絲絲的甜蜜。

二人相擁的陰影在清新光亮的住宅區中惹人羨煞不已。

“什麽!”

拍戲休息的間隔,正在吃盒飯的郁小北聽到柴昔笑跟她說自己馬上就要結婚的消息,嚇得把一口飯直接噴到柴昔笑的臉上。

“笑笑!你真的決定了嗎?要跟秦少軒結婚?”

嫌棄得擦了擦自己臉的柴昔笑,鄭重其事得點了點頭。

一把抓住柴昔笑的雙手,臉上是激動不已的神情,甚至在郁小北的眼眶中,泛著水潤的銀光,嚇得柴昔笑倒退一步。

“我的笑笑啊,你可終於修成正果了,祝福你,祝福你和秦少軒,嗚嗚嗚。”

看著郁小北過於激動的樣子,柴昔笑無語地抽回了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大言不慚地說:“乖,我知道,失去了我,你有多心痛。”

“滾!老娘是直的!”

打掉手上的賊手,郁小北又把一些米粒噴到柴昔笑的臉上。

“對了笑笑,之前秦少軒找過我一次,然後沒多久,就聽說他要退了跟嚴家的婚約。”

什麽?秦少軒找過小北?

“他找你是為了什麽事?”

郁小北歪了歪頭,回想著當天,猶豫著開了口:“我一開始也挺好奇的,後來他問我你離開的8年有沒有跟你有過聯系,還問我對你當初的離開,知道的有多少。”

柴昔笑回想到去秦家大宅的那天,秦少軒似乎早有準備,唯一讓他意外的,是自己的突然降臨。

“不過我跟你也是最近這一年才聯系上的,之前我都不知道你在哪兒,我還跟他說當初你見完嚴之瑾之後,便急匆匆地走了,連帶那條皮帶一起帶走了。”

恐怕是秦少軒發覺這裏面事有蹊蹺,嚴之瑾一定從中作梗,不然她不會就這麽走的。

內心陰冷冷地笑了一聲,便再不去管什麽嚴之瑾的事情,現在除了和秦少軒結婚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她的電視劇。

下午,片場重新恢覆生機,溫導一直指導著放不開的言茹笑。

這場戲是吻戲,在吻戲過後便是稍稍有些火辣的激情戲。

說是說激情戲,不過劇組都做好準備了,洛明和言茹笑其實只要在床上抱在一起,吻得比較熱絡就行。

上午的戲是陸安妮和洛明的戲份,他們也拍了一條吻戲,鑒於兩個人都是在圈子裏混了許久的老手,一條就過了。

劇組把水車開了過來,制造下雨的場景,而言茹笑和洛明紛紛準備完畢,當兩個人在大雨裏訴說完情意之後,便是綿長的熱吻。

“ACTION!”溫導一聲令下,洛明俊俏的臉上滿是水珠,而他正深情款款地抓住同樣渾身濕透的言茹笑,大聲說出他的愛意。

聽著洛明告白的言茹笑突然再也抑制不住,緊緊擁著洛明,送上了她的柔唇,在她的眼角下滑過一顆淚水。

由於這場戲比較重要,是男女主感情升溫中最重要的一段,所以剛才言茹笑的拘謹讓挑剔的溫昀不是那麽滿意。

這次,被溫昀教導過的言茹笑顯得放開很多,緊緊摟著洛明不說,五指漸漸收緊。

“卡!很好,茹笑,瀚宇。準備下一場。”

然而這個時候,柴昔笑卻突然發現言茹笑的臉上有了難色,她似乎非常怕這場戲。

在劇組租下的白色小別墅的一個房間,做好防護措施的言茹笑和坐在床邊,由化妝師替她上妝。

溫昀走到洛明的身邊,跟他討論著關於接下來這場戲的一切,而柴昔笑看著絞著手指不安的言茹笑,心裏嘆了一口氣。

“茹笑,別緊張,像平常那樣放松演就行了,溫導,洛瀚宇一直都說你做的不錯噢。”

“謝謝。”言茹笑苦澀一笑,但是還是向一直鼓勵自己的柴昔笑道了謝。

坐回到自己位子上的柴昔笑正在翻看劇本的時候,就看到陸安妮走到自己的身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怎麽了?陸小姐找我有什麽事?”

“胡大編劇,怎麽難道你以為她是因為演激情戲太緊張了嗎?”

陸安妮的話似乎若有所指,柴昔笑挑眉看了看她,就又聽她說道:“她這反應可不是緊張,是害怕,不過呢…婊子還要立牌坊,是不是很可笑?”

柴昔笑對陸安妮有些粗俗的話皺了皺眉,開口說道:“陸安妮小姐,言茹笑是個新人,這種戲難免會有些緊張,無需過於擔心。”

對柴昔笑剛才的話嗤笑一聲,看了看即將開拍的兩個人,陸安妮雙手環繞在胸前,怡然自得地說:“新人嗎?我看未必,她渾身的演技,我都自嘆不如。”

不知陸安妮是讚揚還是貶損,柴昔笑繼續把精力放在主演二人身上。

“溫導,一切準備就緒了。”

一名執行導演走到溫昀和柴昔笑身邊,報告進度。

“吐露,第一場第一條,ACTION!”

隨著打板聲落下,洛明擁著緊張又害羞不已的言茹笑,單手執起她俏麗酡紅的小臉,讓她的瞳孔中都是自己的倒影。

相視的兩個人臉上都是癡迷的表情,而洛明似乎再也遏制不住他的情感,將他的薄唇覆了上去。

言茹笑的雙手緊緊環繞著洛明,隨著洛明的腳步,二人紛紛倒在了身後潔白的大床之上。

洛明在言茹笑的身上落下細細碎吻,正準備動手解開她身上的白色襯衫的時候,言茹笑突然大力地推開了洛明。

“卡!”

在場所有人大吃一驚,包括洛明,隨後,言茹笑便掩住她的小臉,低聲抽泣著說“對不起。”

“行了,先休息一下吧,茹笑,你要不要喝點酒?”

溫導眼見言茹笑如此放不開,提出了喝酒壯膽的建議。

言茹笑搖了搖頭之後,咬著牙走到一邊,靜靜地讓化妝師替她整理妝容。

“洛瀚宇。”在外,柴昔笑還是叫著洛明的藝名。

洛明很訝異柴昔笑會主動找自己,喝了口水之後,靜待她的啟唇。

“待會兒再開拍的時候,你…盡量帶著她點,畢竟她是新人,第一次。”

低頭無聲笑了一下,洛明沖著柴昔笑點了點頭。

正打算轉身離開的柴昔笑又聽見洛明喊住了自己。

“胡璃。”

“嗯?”

“恭喜。”

轉了轉她的狐貍眼,這才反應過來,洛明是在恭喜自己和秦少軒的婚事。

“你,不怪我搶了她的愛人?”挑眉問道。

“這麽多年,大家都清楚誰是誰的愛人。”

說完,洛明給了她一個欣慰的笑眼,轉過身去又喝了一口水。

洛明至於她,是朦朧少女心的伊始,亦是看清愛情的開始。

柴昔笑淡笑著回到了溫導身邊,同他一起檢視了剛才那一片段。

“茹笑,你如果不行,我們就找替身吧。”溫導還是頗為耐心地細心問著。

聞言睜大水眸的言茹笑,怔怔地看著溫昀。

“溫導,言茹笑第一次演戲就用替身對她以後的名聲不好吧,她只是不知道如何演繹這樣的戲份,為何你不找個專人來教教她?”

突然,一直在旁看戲的陸安妮提了個陰陽怪氣的建議。

------題外話------

鑒於很多寶貝想要在一大早就看到全部,所以如果汙棠力所能及的,能在一大早給寶貝們看萬更,就給寶貝們看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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