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〇四八章打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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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鳧溪勃然大怒,厲聲喝道:“成國棟,你早上沒刷牙嗎?嘴巴這麽臭!木喬松先生是囚首級高手,原來是省統計局的,你最好放尊重點!”

成國棟不由得一楞,但很快又恢覆了原狀,大搖大擺地走到木喬松面前,冷笑著說道:

“什麽囚首,真正的戰士都知道,級別不代表真正的戰鬥力。有些軟蛋狗屎運爆棚,碰巧遇上個垂死的怪物,他輕輕松松這麽來了一下,就晉級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舉起手,做了個擊打的動作。他人離木喬松很近,裝出一副沒控制好的樣子,一拳往木喬松臉上打去,一邊故意大聲說道:

“哎呀,不好意思,這位大哥,小心……”

看著呼嘯而來的拳頭,木喬松不由得火冒三丈,這人絕對是故意的,想給自己個下馬威。這是在人家的地頭,他不想多事,腳下悄無聲息地一個移動,躲開了成國棟的拳頭。

成國棟一拳打了個空,腳下一個踉蹌,連沖去好幾步才穩住了身子。

“小心點,可別摔痛了!”衛鳧溪忍不住出聲譏諷道。

成國棟是個軍二代,仗著老子成衛華是留下軍區的政委,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哪裏能咽得下這口氣,轉身就朝木喬松撲了過來。

不過,他也不是完完全全的坑爹貨,在軍隊這個大染缸浸染了十多年,也知道名正言順的必要,他一邊攻擊木喬松,一邊大聲喝道:

“木兄弟果然不愧是囚首級高手,厲害厲害!難得有木兄弟這樣的大高手到我們這,今天我就向木兄弟討教討教,還請兄弟不吝賜教。”

說話聲中,他拳腳大開大合,往木喬松猛擊而來。

要說成國棟完全是靠老子混上少校的,卻也不全對,起碼,他這套軍隊搏擊術嫻熟無比,拳腳帶起的呼呼勁風,刮得木喬松臉面發痛。

但想憑這點東西就打倒木喬松,卻顯然是不夠的,囚首以後,木喬松身體素質大增,不僅僅肌肉能力大大增強,就連神經反應速度也大為提高。

成國棟的拳腳,在別人眼裏都有些看不清楚,但在木喬松眼裏,也就和沒長大的小孩子差不多,他輕輕松松的後退、轉身、側繞,就讓成國棟的拳腳全部落空了。

看見兩人在比試拳腳,慢慢地圍了很多人過來,有士兵、有普通人。

軍隊這個大環境,本來就喜歡凡事比個高下,末世降臨火器威力大為削弱後,就更加重視武力。因此,不但沒有人出言勸阻,還紛紛大聲叫好,為雙方加油起來。

就連衛鳧溪,也沒有試圖分開雙方,他也想看看木喬松這個囚首,到底有幾斤幾兩,當然,要是能讓成國棟大大吃癟,那就更好了。

木喬松也存了掂量成國棟的想法,他倒想看看,和普通人相比,這類原來是戰士現在是修煉者的家夥,有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因此,他沒有還手,而是輕巧巧地避開成國棟的拳腳,讓他全力施展。都是生死線上掙紮過來的,沒有誰的眼光很差,十來個回合後,大家都看明白了,成國棟不是木喬松的對手。

木喬松根本沒還手,成國棟卻連他的衣服都摸不到,這還打個屁,就連成國棟自己都很快意識到了這點。

但成國棟囂張慣了,木喬松的不還手被他認為是有顧忌,不敢得罪他,他拳腳完全放開了。

他之前一直是用八分力進攻,兩分力預防木喬松的反擊,現在他幹脆將十分力全用在攻擊上了,反正對手不敢反擊,還留手個屁。

成國棟本來就不得人心,這種不要臉的行為,一下就讓圍觀上的人看不過去了,一陣接一陣的噓聲開始不斷響起。

羞刀難入鞘,成國棟滿臉通紅,出手更急了。他想著,無論如何要打到木喬松幾下,好扳回一些臉面收手。

全力動手的時候,哪能分心,一個不慎,他就一腳踩在一個塑料袋上。

腳下一滑,“噗”地一聲,他臉朝下狠狠摔了個狗啃泥,滿臉滿嘴都是灰塵,連鼻子都撞出血來了,四周頓時響起一陣大笑。

木喬松“呵呵”一笑,到沒有繼續進攻,但臉上的玩笑意味卻怎麽也掩藏不住。他本來以為,丟了這麽大的臉,這成國棟也該認識到他和自己的差別,該偃旗息鼓了。

哪知道,他太不了解這些二代的作風,也太過高估了他們的道德底線,成國棟“噌”地一下跳了起來,反手抽出一把烏黑的大刀,一刀往木喬松劈了下來。

這下邊上的人都看不下去,都大聲喧嘩起來,衛鳧溪更是飛快地沖了出來,一邊大聲喝道:

“成國棟,住手!你他媽的瘋了嗎?你敢違背禁令,在軍區裏向自己人動手!”

就在成國棟抽出大刀的時候,木喬松身體本能地升起一股冷意,那把刀肯定有問題,他不假思索地一抽斬邪劍,疾揮而出,往大刀迎去。

衛鳧溪離兩人很遠,眼看阻止不了兩人兵刃相撞,他是知道那把黑刀的厲害的,不由得大喊起來:

“不要硬碰,小心那把刀!”

想象中的血光乍現並沒有出現,而是“哐啷”一聲巨響中,黑色的長刀被震得騰飛而起,成國棟則被木喬松一腳踹在肚子上,飛出四五米後,在地上不斷打滾哀嚎。

擡手接住落下的黑色長刀,透視術發動:

“阿鼻刀,廢丁級寶物。”

木喬松不由得一楞,這把刀竟然比他還高兩個等級,除了斬邪劍,這把刀是他見過等級最高的寶物。

難怪他會有危險的感覺,這等兇器威力極大,要不是有斬邪劍,今天自己搞不好就要陰溝裏翻船。

木喬松怒火高漲,這些二代,簡直不把別人的命當命,為了這麽點意氣之爭,就用阿鼻刀這等兇器。今天也就是他木喬松,隨便換個別的人,基本都要在阿鼻刀下重傷。

反手將斬邪劍收起,幾個邁步,他一腳把爬起來想跑的成國棟踹翻,踩著他胸口,冷冷地說道:

“小子,現在想逃,是不是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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