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生是誰？”

林洛安還在心中吐槽，並沒有意識到司南在問他問題。

司南皺了皺眉，帶了一絲命令語氣，“林洛安。”

“到……”林洛安皺著臉，微微舉起手，像個機器人一般一點點轉過身，“教官有什麽事嗎？”

司南瞥了一眼臺上，“那個女生是誰？”

“我班班長宋博文，有男朋友處了好幾年感情很好。”林洛安巴巴地把班長的底子抖出來。

司南點點頭，視線移回臺上。

林洛安輕吐一口氣，往旁邊挪了挪。

他最近運氣是不是太差了點，不對，是他上大學後運氣都不怎麽好。不是災就是病，唯一稱得上好的就是碰見修子涵和寧檸了。

林洛安這一口氣還沒吐完，旁邊人又有指示了，“你們什麽時候放假。”

“明天。”

司南眼神淡淡看過來，林洛安立馬改口，“今天晚上也可以，只要沒課。”

“幾號開學。”

“就，就那天，額，正常假期。”林洛安一緊張就忘了日子。大學過的太隨意，記日子只看學咒不看日期和星期了。

司南慢慢點頭，眼神覆雜地看了他一眼，林洛安渾身一哆嗦，你有話就說啊，這眼神被寧檸看到不得吃了我。

“我離開那天，他是不是有話和我說。”

林洛安一楞，在腦袋裏翻那天的記憶。他好像生病了，然後寧檸和餘秋思去看他，他們聊了很久，最後寧檸好像確實要和司南說什麽，只不過司南的大巴從他們身邊開過去了。

林洛安現在也不確定寧檸的想法，不敢貿然把那天他們談論的事說出去。只能試探著問。

“教官知道什麽？”

司南面目沒什麽表情，但林洛安就是覺得她現在很糾結，“放假回去我要進部隊，可能很久都不會出來。我擔心寧檸。”

“為什麽？”

司南眼神專註，眼睛裏全是臺上光彩奪目的寧檸，“部隊信號弱，我收不到他的消息。”

林洛安頓時不知如何回答她了。

寧檸藏不住事，心情一不好就拉著他和他說有關司南的事，像什麽他天天都給司南發消息但是司南沒回過；他給司南買禮物，司南全拒收了……

那司南如今這番話他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司南還想繼續看寧檸給她發消息不過她就是不回。

林洛安快速眨了幾下眼，左右看了一下，調整好情緒才問，“教官你真把寧檸當傻子玩？”

司南眉峰皺著，沈沈道，“你在說什麽。”

還在裝傻 !

林洛安壓不住火，質問她，“我就問你喜不喜歡寧檸。”

司南不說話了。

林洛安看不出一點前面面對司南的唯唯諾諾，冷笑道，“那你有什麽資格管寧檸，你進部隊那就進啊，信號不好收不到消息，我巴不得寧檸的消息你一條都收不到。寧檸傻我可不傻，你要是喜歡他就趕緊說，要是不喜歡，他那麽優秀學校裏一堆人排著隊喜歡他。”

臺上的人表演完了，寧檸優雅地行禮和班長下臺，他沒有換衣服而是輕巧地像個精靈般從後臺跑出來，剛要來到林洛安身邊就見他旁邊好像坐了一個很熟悉的人。

他放慢腳步走過去，正好那人回頭，視線撞在一起，他飛快地撲到她懷裏。

“你怎麽在這裏，來接我回家的嗎？”

他聲音甜甜軟軟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想念和期待。

他確實很傻，就算他發的消息她沒回過一條，氣也很快就消了，見了她還是像個孩子一樣，撲過來求她抱。

司南突然想明白了，她不能再耽誤他了。這麽多年就算她一直沒回應他，對著大人總說把他當成弟弟，她的心也騙不了她自己。

她確實是喜歡他的。

不只是對弟弟的喜歡，還有對戀人的喜歡。

不就是父母不同意嘛，大不了她不去部隊了，只做個文職，也可以一直陪著他。

扶著寧檸的腰不讓他滑下去，司南貼近他的耳朵輕聲說道，“接你回家。”

“我喜歡你。”

爬山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寧檸手指都快扣到司南的胳膊裏。

司南沒脾氣地又說了一次，“我喜歡你。不是對弟弟的喜歡，只是喜歡你。”

眼淚就那麽突然地落了下來，擋也擋不住。寧檸把臉埋進司南的懷裏，任憑司南怎麽哄他他也不放手。

好想讓這一刻永遠靜止，幻想了多年的場景終於成現實，他不想醒來。

司南心疼又無奈地看著自己懷裏的小腦袋，冷落他這麽多年，就讓他哭吧。她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讓他為她而哭了。

——

身邊不分場合地上演著黏黏膩膩的偶像劇，林洛安撇撇嘴，坐遠一點。

他剛剛私心極重地把這幾天因為餘秋思而積攢的火氣的怨氣全部撒到了司南頭上，那一席話固然有他為寧檸這麽久的堅持而不忿，但更多的情緒卻是對著餘秋思和他自己的。

怨餘秋思上了大學變了一個樣子，怨他自己搞不清朋友的距離總是愛管他們的事情。

他的感情就讓他自己處理就好了，你幹嘛摻和呢？你自己的事還沒有管好呢，她都好幾天沒見到了。

林洛安怨氣十足的樣子讓剛從激動溫情中緩過來的寧檸有些不好意思。

他天天和林洛安說司南不回他信息，然後今天就聽見司南的告白。他不會以為他在逗他玩吧。

寧檸擦了擦眼淚貓著身子從司南腿上翻過去坐到林洛安身邊，拽了拽他的袖子，“安安，你沒生氣吧。”

林洛安回頭，有些奇怪，“我生什麽氣？”

寧檸小聲解釋，“我也不知道她今天來。”他偷偷瞥了一眼司南，“她確實沒有回我消息，我也……”

寧檸翻來覆去幾句話倒騰了好幾遍林洛安才明白他什麽意思。

林洛安揉了揉眉心，“你要是不說我都不知道她和你表白了。”

寧檸的臉瞬間變成了紅蘋果，喏喏說，“我也不知道……”

“行，打住。”

林洛安舉手投降，不想再聽他秀恩愛一樣的解釋。他跨過寧檸揪著司南的袖子把司南的手搭在了寧檸的手上。

“我家傻寧就交給教官了，一會兒我去找寧檸導師請假，教官你把他領走吧，什麽時候開學什麽時候送回來。”

司南握住寧檸的手點了點頭，寧檸紅著臉忸怩了一下，兩個人從後門走了。

林洛安總算能好好聽詩朗誦了，雖然他現在一點心情都沒有。

——

應數出場較晚，餘秋思不知道補了幾次妝了。他今天心神不寧，拿著粉撲的手都是抖的。

“用我幫忙嗎？”

溫暖好似冬日的陽光的人靠近他，她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拿走了他手中的東西，輕輕為他擦著粉。

鏡子中的人施著淡妝，白皙的臉上抹上了兩處粉紅，嬌弱的臉更加惹人憐愛。

“你這幾天在躲我。”

餘秋思坐直了背，纖細的脖子脆弱的挺立，“我們是同學，我躲你做什麽。”

“同，學。”宋佳期嘴裏嚼著這兩個字，忽地一笑，毒蛇一般在他耳邊吐出蛇信，“那前兩天在我床上那個也是同學咯，秋思寶貝。”

餘秋思全身一顫，手握成拳。

那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沖動最後悔的事。

不知多久他慢慢睜開眼，“多少錢。”

宋佳期合上精致的粉盒子，隨手將東西放進了兜裏，漫不經心回答，“你看餘少爺值多少錢呢？”

餘秋思顫抖著從包裏掏出一張卡，帶著說不清的情緒將卡拍到了她身上，“這裏有三萬，等我以後再打給你。”說著手就被宋佳期按在她的胸口。

宋佳期連人帶卡一起拉進懷裏，手從他的背摸到了他的腰再到更下面，“太多了。不過餘少爺這麽大方，我會好好用力報答少爺你的。”

陌生的感覺再次席卷身體，餘秋思咬著唇眼中淚光閃爍。

沒有人會可憐你的，都是你自己做的孽。

——

林洛安在下面等了很久最後等到了應數一班棄賽的消息。他不相信地給餘秋思打電話，第一通占線，剩下的則是關機。

林洛安苦笑，他這還沒幹涉呢就這麽不待見他了。要是他再插手，可能這麽多年的友誼都要沒了。

算了算了，他想玩就玩吧，只要別傷害到自己就好了。

——

十月一的假期很長，林洛安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回家。

回家前他給修子涵發了條短信——國慶七天假。

表面上看這條短信說的是廢話，實際上裏面藏著少男七拐八拐戀愛時矯情無比的心思。

國慶七天假，我有空，你有空嗎，我們約會吧。

當然能從林洛安的短信裏讀出後面幾句話的肯定不是常人。

修子涵就是非常人代表。她一看這條消息就立馬回覆了一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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