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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狐狼的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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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四個人倒下時,江寧已經在黑暗的走廊裏走出一段距離。

這走廊狹窄幽長,以江寧的身高,要低著頭,才能進來。

七拐八拐,終於走出了這幽長的走廊,來到一間石室,很大的石室,住進個百十來人,也不顯得擠。

江寧看這石室有許多床鋪,看來有人在這裏住。

不過沒看到人,四面都是石壁,也沒看到有門。

“看來他們還真小心。”

江寧打開靈眼,看向四面石壁,最北面的一面墻上有輕微的靈力波動。

他如前法,再打開一道門,斬了一只骷髏頭。

進門後,沒看到人,這裏有三個通道,他觀察了一下地面,是軟軟的細沙,但上面很平整,沒有人走過的腳印。

看來是被人有意打掃過。

但在江寧靈眼中,細沙上卻有淡淡的靈力腳印浮現,走的是最右邊的通道,其實兩條通道很久沒人進出過。

江寧踩著細沙,向右邊的通道而去。

他走過後細沙上沒留下任何痕跡。

他遠遠的就聽到人聲,裏面的人似乎在喝酒,還能聽到酒碗碰撞的聲音。

江寧進入通道裏的一個小屋,裏面有三個人,他也沒與他們搭話,一個瞬移,把三個人給解決掉。

在小屋裏搜了一下,沒什麽東西,這應該只是一個前哨。

江寧出來繼續往裏走。

這條通道上有許多小屋,大概都是住人的,每個小屋能住下四五個人,都有床和簡單的桌椅。

有的小屋還堆滿了雜物,上面還有血漬,應該是他們殺人越貨得到的,值錢的都收了起來,剩下這此比較雞肋,丟了可惜,用又用不上,就放在這裏。

越往下走,通道越潮濕,有的地方在滴滴答答的在往下滴水,地面上積了一小潭水。

江寧腳不沾地的往裏走,並沒有在地面上留下痕跡。

他一個小屋一個小屋的逛,有點像探寶一樣,找尋著線索。

最後來到一個寬敞的大溶洞裏,四面到處都是通風口,也不知道通向哪裏。

裏面沒有人,他看到李瓊被綁在一個不規則的石柱邊上,脖子上鎖著鐵鏈,她只要輕微的動一下,鐵鏈就會“嘩啦,嘩啦”的響動。

李瓊這幾天也沒受沒什麽罪,就是一個少女,沒經歷過這樣的事,而且大小便當著人面來解,著實讓她羞憤欲死。

靠近李瓊,這味道著實不好聞。

李瓊看到江寧,還不望自己的禮數,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對江寧行禮道:“九公子來了。”

聲音平靜,臉雖臟,頭發雖亂,卻顯得極優雅,這種優雅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不是做作的人能裝出來的。

江寧回了一禮,用刀砍斷鐵鏈,把李瓊放出開。

她謝過江寧。

江寧道:“走吧,這裏不安全。”

她走起來很別扭,故意遮著後面,不願意走到江寧前面。

江寧從乾坤戒裏,拿出一件大氅,給她披上,道:“外面冷,多披件衣服。”

李瓊會意的一笑。

從地下出來,江寧把這裏的機關給改了一下,只能進不能出,他想看看都有什麽人會來這裏。

把李瓊送回李府,李家家主親自迎出來,感謝江寧。

說了一通客氣話,最後江寧簡單的講了一下救李瓊的過程,不過沒有提是在公主府,這裏模糊掉了。

一家人團聚,江寧也沒有多呆,只是坐了一會兒,就出來了。

走在街上,忽然覺得這天空有點異樣,大陣外有一層淡淡的紅雲在北安城上空飄蕩。

掉下來的雨絲,在大陣上泛起白色的霧氣,大陣的陣膜在被慢慢消融。

江寧笑了,這方法要是能成,他也不會把這陣布置在北安城。

他沒去管這事,知道妖獸又來了,他給靈犀院發了一個道消息,告訴他們明天封城,不準再出去。

又給江坪發了一道消息,告訴他妖獸又來了,明天別開城。

他沒走多遠,碰到風風火火趕來李府的狐狼,江寧簡單和他說了幾句,就放他離開,他現在一心牽掛李瓊,說別的也聽不進去。

江寧回去後,狐狼半夜來了。

狐狼見到江寧半跪在地上,道:“蒙公子大恩,終身難報,只願終身守候。”

他不會阿諛之詞,只說心裏話。

江寧沒有扶他起來,冷眼看了他半天,道:“起來吧,說說煉妖門的事。”

狐狼驚訝的怔了一下,然後站起身,道:“既然公子都知道了,任殺任剮,狐狼絕沒有半句怨言。”

江寧從乾坤戒中取出兩具棺木,放在地上。

狐狼心下一涼,撲上去,掀開棺蓋,看到一具冷冰冰的屍體,由於地下寒冷,屍體並沒有腐爛,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狐狼一下哭了,他撕心裂肺的大哭起來。

江寧後院有單獨的陣法隔絕,聲音是傳不出去,也不用擔心被別人聽到。

狐狼失態的扶著棺木,哭了一陣,然後站起來,抹了一把臉,把兩具棺木收起來,道:“公子既然不願多說,我知道該怎麽做。”

說罷沖江寧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江寧在地下秘寶中見到狐狼父母時很驚訝,也很憤怒,因為他知道狐狼背叛了。

但冷靜下來了,他沒有去怪狐狼,涉及他父母的事,他做出妥協沒什麽錯。

他這才知道為什麽有煉妖門的情報一直沒什麽內容,只是查到了一些小魚小蝦。

現在他沒訓斥狐狼只是讓他明白,自己知道了,也不需要他解釋,只想看到他的行動。

狐狼帶著悲憤,回到自己的院子,沒有帶任何人,直入後院。

他“母親”正在院子裏坐著,看到狐狼進來,也沒當會事,聲音帶譏道:“大半夜的,不用來請安。”

狐狼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右手高舉,手中多出一把刀,刀在出來的剎那,把院子照的通亮,他沒多說一句話,一刀把“母親”斬成兩段,屍首分離。

然後一腳踹開屋門,他“父親”在床上躺著,還沒從睡夢中清醒,就被狐狼一刀劈了。

他連床帶人一起從中斬成兩段。

殺完眼前的兩人,他才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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