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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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擁紅才不管她奶奶怎麽處理麥乳精，對她來說那東西不頂吃不頂喝，還不如這兩丈三的斜紋布來的實惠，紅底帶著朵朵小白花的料子一看就知道是給她買的，不嫌熱的抱著布料，臉上掛著魂游天外的傻笑。
“這料子好看，咱這供銷社可沒看到過這麽艷的色。”趙招娣從大孫女懷裏拿過布料攤開打眼一掃心裏就有了數，“剛好能做兩身，留一身等紅嫁人的時候穿。”
提起嫁人，秦擁紅也不扭捏，頭點成小雞啄米狀，可憐兮兮的對秦貓說：“貓兒，你手藝好，你給姐做行不？”
秦貓滿口應下，心裏已經在琢磨著怎麽做出兩套不出格又好看的衣服。
她也知道她堂姐是有一把子力氣，可就是在這精巧的事上手指不甚靈活，用她堂姐的話說，她心裏明明知道下一步該怎麽下手，可真下手的時候，手就不聽使喚了。
趙招娣不忍直視的看著大孫女又在忽悠小孫女做勞力，偏偏小孫女還一臉的信以為真。
她那大孫女哪是不會做，是靜不下心來做，當然手藝確實是比不上小孫女，趙招娣搖搖頭看破不說破，免得她大孫女真上手糟蹋了好料子。
擡頭看看被晚霞燒紅了的半邊天，招呼著秦擁紅去熬豬油。
秦貓也巴巴的跟著去了廚房偷師，她大奶奶熬的一手好豬油，冷卻的豬油濃白的如上好的白玉，又香又不腥還不易壞。
趙招娣也不趕秦貓離開，只命令秦貓遠遠的坐著，不許靠近竈臺。
一熬油，再發面包餃子，夜飯肯定晚，怕秦貓會餓，還拿出兩個肉包子讓秦擁紅擱碳夾上烤熟。
白白胖胖的成人巴掌大的包子被火舌一燎，不出一會兒就散出濃濃的香氣，秦擁紅不敢張嘴說話，怕一張嘴，口水就流出來了，只手下不停的翻著包子身。
待包子表面被烤的發黃，秦擁紅忙用個碗裝著包子遞給秦貓，自己不怕燙的左手倒右手的翻轉著包子，嘴裏還呼呼吹著風。
秦貓用筷子把包子一分為二，先夾了一半給趙招娣，才坐在小馬紮上端著碗一口一口秀氣的咬著包子。
包子是梅菜肉餡兒的，曬幹的鹹梅菜洗凈，和生姜，幹辣椒一起切成碎，再和炒過的五花肉醬一起拌勻成餡兒。摻了酵母的精面粉加上雞蛋和成團，醒面後包成一個個15褶的菊花形包子。
烤過的包子外殼焦脆，內裏暄軟，餡裏的油早已浸透內皮，口感豐腴，油水汪汪，偏偏香而不膩。讓人不自禁的瞇起眼睛細細品味。
秦擁紅猶如豬八戒吞人參果，三下五除二的吃下一個包子，還沒來得及回味，又被鍋裏的豬油散發出的香味吸走了註意力。
摸摸一個包子下去愈發餓的肚子，想著晚上的油渣餃子，咽了咽口水，端盆倒出一盆黑面和玉米面和面。
秦貓也拎著個菜籃子去菜園子裏摘黃瓜，等會調餡兒用。
秦貓洗幹凈黃瓜回來時，鍋裏豬板油早已變成了黃澄橙的液體，大奶奶正用個銅勺小心翼翼的舀油裝進瓦罐裏。
竈臺上擺著一小盆油渣，大奶奶裝出一小碗油渣，撒了點辣椒粉和細鹽給秦貓，嘴裏還叮囑著：“小心燙，別吃太多，熱氣重。”
秦貓笑瞇瞇的應聲，端著碗和秦擁紅你一口我一口的分食，偶爾還夾上一筷子塞到大奶奶嘴邊。
剛出鍋的油渣色澤金黃，配著紅的辣椒粉說不出的誘人，夾一筷細細咀嚼，滿口的香酥脆，還有一點點的熱油包裹在牙齒上。
秦貓不缺油水，吃了幾筷子就膩了，一小碗豬油渣幾乎都進了秦擁紅肚子裏，吃的秦擁紅美得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趙招娣滿臉慈愛的看著兩小姑娘，對於老人來說，沒有什麽比家庭和睦更讓他們開心得了，更何況這日子過得是越來越有盼頭。
三個女人在廚房說說笑笑，天色漸暗，下工的秦家父子三人也回來了。
一天的勞碌下來，年齡最大的秦老三有點吃不消了，拖著沈重的身子耷拉著肩膀來廚房倒水喝。
還不等秦貓心疼，秦擁紅就沖著秦貓擠了擠眼睛，對著爺爺朗聲道：“爺，貓崽給你和奶奶做了身新衣服，就在你們炕上呢。”
“真的？”剛剛還一副彎腰駝背的小老頭，瞬間來了精神挺直了腰桿，水也不喝了，扭頭就往屋外走。
不大一會，院裏就響起秦老三指揮老大提水的聲音，只是那聲音怎麽聽都透著股喜氣。
秦貓和秦擁紅兩個人捂著嘴在廚房偷笑，連大奶奶都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趙招娣估摸了下時間，開始包餃子，從盆子裏扒出秦擁紅和好的面到案板上，揉成光滑的面團，再分成小團的面團。
把小面團搓成長長的粗細如成人拇指粗的圓條狀，左手手指按著長條，右手握著竹片，刷刷刷的切成小劑子。
秦擁紅在案板上撒上面粉，把一個個劑子按扁，掏出搟面杖，一手捏著劑子，一手以順時針方向旋轉著搟面杖，不過兩秒，一張圓圓的餃子皮就好了。
秦貓則負責包，把餡兒居中放到餃子皮上，餃子折成半圓，先捏緊中間的皮，把餃子皮左半部分的上皮折3個褶捏緊，再將另一邊的上皮折3個褶子捏緊，一個月牙狀的餃子就出爐了。
秦貓手快又巧，秦擁紅搟出一張面皮，她就包一個餃子，漸漸，秦擁紅都供不上秦貓包的速度了，見狀，趙招娣也搟起了面皮。
等秦老三洗漱過穿著新衣服挺著胸膛進廚房的時候，蓋簾上已擺了一圈的餃子。
秦老三咳了咳嗓子，整了整衣領在三人面前轉了一圈，自覺收到羨慕的眼神後，丟下一句，“我出去找老夥計們嘮嘮。”就背著手邁著八字步出了門。
剛走出院門，就聽到廚房傳來的笑聲。
秦老三當作沒聽到，嘴裏哼著小曲搖頭晃腦的找老夥計顯擺去了。
廚房內，秦擁紅和秦貓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實在是爺爺/大爺爺裝模作樣的樣子太可愛了。
等背著豬草的兩個娘娘和堂哥們回來，聽到秦擁紅繪聲繪色的描述也笑的直不起腰，一時間，眾人的笑聲快掀破了屋頂。
天色暗了下來，一道月牙清冷的懸掛在高空。
“不等了，這死老頭子就是屁股沈，天都黑了還不知道回來吃飯，咱們先吃不管他了。”餃子都快放塌了，左等右等都不見秦老三回來，趙招娣氣的發話讓兒媳煮餃子。
說曹操曹操到，剛說不等了，那邊籬笆門就被打開了，秦老三哼著小曲舉著煙袋鍋子進來了。
“你還知道回來啊？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麽時辰了，讓一大家子餓著肚子等你。”趙招娣看著秦老三這幅悠哉悠哉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秦老三也不辯駁，轉到裏屋換衣服去了。
等秦老三進屋，眾人才看到秦老三身後還跟著一個懷裏抱著小奶狗的少年，只是少年實在太瘦弱了，剛剛被秦老三的身形擋的嚴嚴實實，眾人都沒發現他。
秦貓驚訝，這不就是中午那個非要餵狗崽吃糠菜團子的少年嗎？看，小奶狗還在沖她搖尾巴呢。
頂著秦貓詭異的視線，少年局促的把露出右大腳趾的草鞋往後縮了縮，抱著狗崽子的手臂收緊，一聲聲的向長輩問好。
“這死老頭子，帶狗子回來都不打聲招呼。”趙招娣趕緊出來把少年領進屋，倒一杯蔗糖水端給他。
少年接過水客氣的道謝，話雖不多，可很是真誠。
借著昏暗的煤油燈，秦貓發現中午只是嘴角淤青的少年，這會半張臉腫成青紫色，左眼都有點睜不開，嚇人的不得了。
秦貓疾步回房間從包裏翻出盒萬金油，還沒走到堂屋，就傳來小堂哥秦愛民怒氣沖沖的聲音：“又是王二麻子那群癟三打的？走！哥帶你……”
還沒說完，就聽到清脆的巴掌聲，不用說，肯定是被揍了。
秦貓忍笑，果不其然，邁進門檻，就見小堂哥捂著胳膊坐在條凳上痛的齜牙咧嘴，旁邊小爸橫眉豎眼，“大半夜的你給我往哪裏走？怎麽？你還想著去打上門？”
秦保國一向奉行糖哄女兒，鞭抽兒子。對他來說，女兒是要好好嬌養的，不聽勸好好哄。兒子就得糙養，不聽話就得抽，就像小樹苗，不抽不直溜。
秦愛民扯著公鴨嗓子吼：“那狗子難道就讓他們白打了不成？”只是在他爸的陰沈的面色下，語調越來越低。
“他們也沒好到哪裏去，王二麻子都被我揍的滾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只是我揍的都是不顯眼的地兒，看著我像是吃了大虧。”少年解釋，生怕解釋晚了一步，小夥伴就又被揍。
“聽到沒？長長心眼吧你。”秦忠國嘆氣。
秦貓心裏直點頭，就聽秦忠國就話音一轉：“現在打回去，一群大人攔著，你能打得到？真要打回去，也得等這幾天過去了，到時候找個沒人地趁王二麻子落單套個麻袋，你倆還揍不過一個？”
秦貓：……
她知道她小爸不靠譜，沒想到她小爸這麽不靠譜，哪有唆使自己孩子去套麻袋的？
關鍵是她小哥那個熊孩子這會眼睛比煤油燈還亮！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在文下收到了改改和栗子的元氣buff，鼻子很酸，眼眶泛紅。
我，終於明白什麽叫做“為愛發電”了，
她們就是我的第13根肋骨，我願意為了她們和你們在這條路上走下去。
在這輛“公元2019年-xxxx年”的列車上，很高興遇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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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嫁人，秦擁紅也不扭捏，頭點成小雞啄米狀，可憐兮兮的對秦貓說：“貓兒，你手藝好，你給姐做行不？”
秦貓滿口應下，心裏已經在琢磨著怎麽做出兩套不出格又好看的衣服。
她也知道她堂姐是有一把子力氣，可就是在這精巧的事上手指不甚靈活，用她堂姐的話說，她心裏明明知道下一步該怎麽下手，可真下手的時候，手就不聽使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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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大孫女哪是不會做，是靜不下心來做，當然手藝確實是比不上小孫女，趙招娣搖搖頭看破不說破，免得她大孫女真上手糟蹋了好料子。
擡頭看看被晚霞燒紅了的半邊天，招呼著秦擁紅去熬豬油。
秦貓也巴巴的跟著去了廚房偷師，她大奶奶熬的一手好豬油，冷卻的豬油濃白的如上好的白玉，又香又不腥還不易壞。
趙招娣也不趕秦貓離開，只命令秦貓遠遠的坐著，不許靠近竈臺。
一熬油，再發面包餃子，夜飯肯定晚，怕秦貓會餓，還拿出兩個肉包子讓秦擁紅擱碳夾上烤熟。
白白胖胖的成人巴掌大的包子被火舌一燎，不出一會兒就散出濃濃的香氣，秦擁紅不敢張嘴說話，怕一張嘴，口水就流出來了，只手下不停的翻著包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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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貓用筷子把包子一分為二，先夾了一半給趙招娣，才坐在小馬紮上端著碗一口一口秀氣的咬著包子。
包子是梅菜肉餡兒的，曬幹的鹹梅菜洗凈，和生姜，幹辣椒一起切成碎，再和炒過的五花肉醬一起拌勻成餡兒。摻了酵母的精面粉加上雞蛋和成團，醒面後包成一個個15褶的菊花形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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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擁紅猶如豬八戒吞人參果，三下五除二的吃下一個包子，還沒來得及回味，又被鍋裏的豬油散發出的香味吸走了註意力。
摸摸一個包子下去愈發餓的肚子，想著晚上的油渣餃子，咽了咽口水，端盆倒出一盆黑面和玉米面和面。
秦貓也拎著個菜籃子去菜園子裏摘黃瓜，等會調餡兒用。
秦貓洗幹凈黃瓜回來時，鍋裏豬板油早已變成了黃澄橙的液體，大奶奶正用個銅勺小心翼翼的舀油裝進瓦罐裏。
竈臺上擺著一小盆油渣，大奶奶裝出一小碗油渣，撒了點辣椒粉和細鹽給秦貓，嘴裏還叮囑著：“小心燙，別吃太多，熱氣重。”
秦貓笑瞇瞇的應聲，端著碗和秦擁紅你一口我一口的分食，偶爾還夾上一筷子塞到大奶奶嘴邊。
剛出鍋的油渣色澤金黃，配著紅的辣椒粉說不出的誘人，夾一筷細細咀嚼，滿口的香酥脆，還有一點點的熱油包裹在牙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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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招娣滿臉慈愛的看著兩小姑娘，對於老人來說，沒有什麽比家庭和睦更讓他們開心得了，更何況這日子過得是越來越有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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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秦貓心疼，秦擁紅就沖著秦貓擠了擠眼睛，對著爺爺朗聲道：“爺，貓崽給你和奶奶做了身新衣服，就在你們炕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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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擁紅在案板上撒上面粉，把一個個劑子按扁，掏出搟面杖，一手捏著劑子，一手以順時針方向旋轉著搟面杖，不過兩秒，一張圓圓的餃子皮就好了。
秦貓則負責包，把餡兒居中放到餃子皮上，餃子折成半圓，先捏緊中間的皮，把餃子皮左半部分的上皮折3個褶捏緊，再將另一邊的上皮折3個褶子捏緊，一個月牙狀的餃子就出爐了。
秦貓手快又巧，秦擁紅搟出一張面皮，她就包一個餃子，漸漸，秦擁紅都供不上秦貓包的速度了，見狀，趙招娣也搟起了面皮。
等秦老三洗漱過穿著新衣服挺著胸膛進廚房的時候，蓋簾上已擺了一圈的餃子。
秦老三咳了咳嗓子，整了整衣領在三人面前轉了一圈，自覺收到羨慕的眼神後，丟下一句，“我出去找老夥計們嘮嘮。”就背著手邁著八字步出了門。
剛走出院門，就聽到廚房傳來的笑聲。
秦老三當作沒聽到，嘴裏哼著小曲搖頭晃腦的找老夥計顯擺去了。
廚房內，秦擁紅和秦貓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實在是爺爺/大爺爺裝模作樣的樣子太可愛了。
等背著豬草的兩個娘娘和堂哥們回來，聽到秦擁紅繪聲繪色的描述也笑的直不起腰，一時間，眾人的笑聲快掀破了屋頂。
天色暗了下來，一道月牙清冷的懸掛在高空。
“不等了，這死老頭子就是屁股沈，天都黑了還不知道回來吃飯，咱們先吃不管他了。”餃子都快放塌了，左等右等都不見秦老三回來，趙招娣氣的發話讓兒媳煮餃子。
說曹操曹操到，剛說不等了，那邊籬笆門就被打開了，秦老三哼著小曲舉著煙袋鍋子進來了。
“你還知道回來啊？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麽時辰了，讓一大家子餓著肚子等你。”趙招娣看著秦老三這幅悠哉悠哉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秦老三也不辯駁，轉到裏屋換衣服去了。
等秦老三進屋，眾人才看到秦老三身後還跟著一個懷裏抱著小奶狗的少年，只是少年實在太瘦弱了，剛剛被秦老三的身形擋的嚴嚴實實，眾人都沒發現他。
秦貓驚訝，這不就是中午那個非要餵狗崽吃糠菜團子的少年嗎？看，小奶狗還在沖她搖尾巴呢。
頂著秦貓詭異的視線，少年局促的把露出右大腳趾的草鞋往後縮了縮，抱著狗崽子的手臂收緊，一聲聲的向長輩問好。
“這死老頭子，帶狗子回來都不打聲招呼。”趙招娣趕緊出來把少年領進屋，倒一杯蔗糖水端給他。
少年接過水客氣的道謝，話雖不多，可很是真誠。
借著昏暗的煤油燈，秦貓發現中午只是嘴角淤青的少年，這會半張臉腫成青紫色，左眼都有點睜不開，嚇人的不得了。
秦貓疾步回房間從包裏翻出盒萬金油，還沒走到堂屋，就傳來小堂哥秦愛民怒氣沖沖的聲音：“又是王二麻子那群癟三打的？走！哥帶你……”
還沒說完，就聽到清脆的巴掌聲，不用說，肯定是被揍了。
秦貓忍笑，果不其然，邁進門檻，就見小堂哥捂著胳膊坐在條凳上痛的齜牙咧嘴，旁邊小爸橫眉豎眼，“大半夜的你給我往哪裏走？怎麽？你還想著去打上門？”
秦保國一向奉行糖哄女兒，鞭抽兒子。對他來說，女兒是要好好嬌養的，不聽勸好好哄。兒子就得糙養，不聽話就得抽，就像小樹苗，不抽不直溜。
秦愛民扯著公鴨嗓子吼：“那狗子難道就讓他們白打了不成？”只是在他爸的陰沈的面色下，語調越來越低。
“他們也沒好到哪裏去，王二麻子都被我揍的滾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只是我揍的都是不顯眼的地兒，看著我像是吃了大虧。”少年解釋，生怕解釋晚了一步，小夥伴就又被揍。
“聽到沒？長長心眼吧你。”秦忠國嘆氣。
秦貓心裏直點頭，就聽秦忠國就話音一轉：“現在打回去，一群大人攔著，你能打得到？真要打回去，也得等這幾天過去了，到時候找個沒人地趁王二麻子落單套個麻袋，你倆還揍不過一個？”
秦貓：……
她知道她小爸不靠譜，沒想到她小爸這麽不靠譜，哪有唆使自己孩子去套麻袋的？
關鍵是她小哥那個熊孩子這會眼睛比煤油燈還亮！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在文下收到了改改和栗子的元氣buff，鼻子很酸，眼眶泛紅。
我，終於明白什麽叫做“為愛發電”了，
她們就是我的第13根肋骨，我願意為了她們和你們在這條路上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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