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 齊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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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而混沌的魔壓伴隨著黑暗騎士的出現席卷而來,不祥的氣息讓在場的禦主們感到駭然。

這個明顯不是普通人的魔物必然是一個英靈從者, 但禦主們卻根本看不穿這位從者的身份和數值。

不如說, 盯著這個讓人毛骨悚然的英靈越久,反而感覺越模糊了。

就在幾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警惕起這個突然出現的從者時, 一個囂張傲慢的聲音夾雜著怒火響徹在所有人的耳朵裏。

“你這個骯臟卑賤的雜修竟然敢拿你汙濁的眼睛直視本王!本王要把你碎屍萬段!”說著, 黃金英靈背後那浮空的金色漩渦裏的寶具直直地指向了站在地面上的那幽暗混沌的黑暗騎士。寶槍和寶劍如閃電一般疾飛而去。

“等等!”芙蘭身形一閃, 她擡手張開五指向前推去,淡金色的結界形成一道厚厚的屏障, 把襲來的寶具一一擋下。

“芙蘭!”阿爾托莉雅脫口而出了芙蘭的英靈真名。眾人發呆的同時,路燈上的王怒火更熾。

“芙蘭, 你竟然護著他!你要為了他打我嗎?!”

“吉爾, 乖一點,一會兒再和你說。”芙蘭快速地敷衍道,然後不再搭理喜怒不定, 脾氣古怪的王, 轉身直面發出恐怖咆哮的黑暗騎士, 開口問道:“蘭斯洛特, 你這是怎麽回事?!”

“蘭斯洛特?”眾人這才想起來,ruler具有【真名識破】的技能,那麽, 這個看起來宛如墮落魔物的黑暗騎士就是那位亞瑟王座下圓桌騎士的首席,稱號湖之騎士的蘭斯洛特爵士嗎?

也正是那位私通亞瑟王的王後格妮薇爾,並且劫法場帶著王後私奔遠走天涯的功過參半的傳奇騎士。

先不提迪盧木多突然對這位騎士有了些同病相憐的感覺,另一邊, 聽到芙蘭話語的阿爾托莉雅楞了一下,也沖了過去。

“蘭斯洛特,他是蘭斯洛特?怎麽回事?怎麽成這樣了?!”阿爾托莉雅的表情也有些凝重和著急。暗處抱著槍躲藏起來的衛宮切嗣擡手捂臉,都這樣了,真名也算是暴露了,誰還猜不出你們的關系啊?

哪裏知道,發狂的黑騎士註意到了阿爾托莉雅,便猛地就要攻擊上去。

阿爾托莉雅一呆,但出色的戰鬥素養還是讓她第一時間拔劍格擋:“蘭斯洛特,你發什麽神經?連我你都不認識了嗎?”

芙蘭眉頭微皺,手中十字權杖變換成十字大劍,猛然突入兩人的戰場,招架住蘭斯洛特手裏的大劍,同時口中快速吟唱咒語,單手空空一推,將黑騎士彈到了十米之外。

“他被禦主強加了狂化咒文,現在已經意識不清了,誰都不認識,追著你打說明還是對你有印象的。”芙蘭快速地向身後的阿爾托莉雅解釋道。

阿爾托莉雅面露苦笑:“真是的,我到底招他惹他了?我該感謝他還記得我嗎?”

芙蘭重新握住變回法杖的權杖,淡淡地說道:“沒關系,berserker職階我改變不了,但是把他凈化到重新擁有理智我還是做的到的,總不能看著他像個瘋狗一樣被人利用。”說著,風系法術裹著芙蘭急奔向前,手中法杖揮舞,眩目的光環化作枷鎖,常繞在黑騎士的四肢,抽取凈化著他身上狂暴的力量。

伴隨著一聲聲哀嚎,黑騎士撐著劍,痛苦地半跪在地上,金環越縛越緊,他身上纏繞的黑氣也越來越薄。

被哀嚎嚇得一哆嗦的韋伯扯住了rider的披風,弱弱地問道:“那個...這樣算不算ruler吹黑哨啊?”

‘又來一個關系戶...’肯尼斯淡淡地瞟了受氣包韋伯一眼,揉著發脹的眉心,一向以天資自傲的他對這次聖杯戰爭的情況發展一點底都沒有了。

“哈哈哈…”rider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其實也算是件好事啦,瘋子雖然弱點多,但瘋子難纏啊,如果對方有理智的話,反而要容易應對一些。”

另一頭,原本的黑騎士已經被凈化了大半,雖然身上依然還纏繞著混沌狂暴的力量。他跪在地上半垂著頭,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原本暗沈漆黑毫無光澤的全身盔甲已經變成了有著微弱反光的暗紫色,頭盔眼部縫隙裏泛出的紅光也黯了下來。

芙蘭微微俯身,摘下了騎士頭頂厚重的頭盔。頭盔下,正是一張熟悉的俊美英挺的帥氣面孔,卻有著她不熟悉的紫發紫瞳。

隨著哐哧一聲,無毀的湖光砸落在地,紫發的青年騎士保持著跪地的姿勢,一把抱住了芙蘭的大腿。

“小姐…芙蘭小姐…”

“蘭斯洛特,你這個白癡玻璃心小子…”芙蘭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拍了拍蘭斯洛特炸毛的紫色短發。背後是吉爾伽美什吵吵嚷嚷的聲音:“見鬼!一個雜修也敢抱大腿,本王都沒有摸過!該死!”

阿爾托莉雅一臉冷峻地走了過來,責備道:“蘭斯洛特,太不像話了!你看看你還像個騎士的樣子嗎?!”

跪在地上抱大腿的蘭斯洛特抹了一把臉,哐哧哐哧地站了起來,甕聲甕氣地對阿爾托莉雅說:“王,抱歉,我最後沒能為您效忠,都是我的錯…”

“行了,高文那件事不怨你,你也盡力了...”阿爾托莉雅擺擺手表示不在意,又面無表情地看著蘭斯洛特:“可是你追著我打是怎麽回事?你就這麽恨我嗎?”

蘭斯洛特的表情有些尷尬:“不是的,我…我只是有些自責罷了。”

“好了,改天再聊吧,你們現在還是敵人。”芙蘭環視了一周,提著劍一臉不爽的阿爾托莉雅,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臉尷尬的蘭斯洛特,路燈上滿臉暴躁不耐煩的吉爾伽美什,眨著眼睛好奇看戲的伊斯坎達爾,無奈苦笑的迪盧木多,還有遠處蹲在起重機上努力縮小存在感,估計是在給自己禦主做直播的百貌之哈桑。

‘那麽就是說,除了caster以外,這次參賽的英靈都在這裏了。不,現在應該說,全員已經到齊了。’芙蘭突然向一個方向看去,那裏,突然出現了一個所有人預料之外的高大人影。

一個穿著古老的鑲嵌著大量貴金屬首飾的豪華法袍,有著巨大的詭異雙瞳的古怪男人。他此時的表情是一種混合著病態和興奮的扭曲,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芙蘭。

“太好了,實現了,我的願望,萬能的聖杯幫我實現了呀…”

詭異的caster滿含激動地盯著那個身影,那如沙金般柔軟耀眼的美麗長發,那仿佛盛滿整個天國的蔚藍眼瞳,那高貴端莊的美麗面容,那英勇戰鬥的凜然身影,那環繞著聖光的窈窕身姿,那低眉斂目間的無限溫柔。

‘是她了,ruler,多麽適合她的職階呀,她重生了,一定是聖杯聽到了我的心聲,在我的殷切期盼中重生了!’

滿含激動的caster突然跪在了地上,宛如覲見國王的忠誠臣子一般,滿含崇敬地對芙蘭行禮。

“恭候多時了,聖女殿下。”【1】

芙蘭有些遲疑,caster對自己的稱呼很熟悉,但是芙蘭並不記得這個人,也不認識他。

阿爾托莉雅皺眉問道:“芙蘭,你認識他嗎?”

芙蘭發動了【真名識破】,看破對方真名的瞬間恍然大悟,於是開口解釋道:“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想象的那個人,也不認識你。”

跪伏在地上的caster卻崩潰地大喊:“是我呀,您不認識我了嗎?我是您最忠實的仆從吉爾斯·德·萊斯啊!貞德大人,我一直一直都在為您的覆活而努力,您卻把過去的一切都忘記了嗎?”

‘又一個自曝真名的,這還是第一天,一半的從者真名都暴露了。’

芙蘭對這位腦子不清楚的caster還算耐心地解釋道:“你誤會了,我真的不是貞德,不是那位救國聖女。”

但瀕臨瘋狂的caster就像什麽都沒有聽進去一樣,自顧自地說道:“啊,一定是可恨的神,是他騙走了你的虔誠,卻又拋棄了你,讓你獨自面對汙蔑和不公的審判。啊!我高潔的聖女,為什麽你要遭受這樣的□□和苦難,如今連記憶都失去了!”

‘這家夥完全是在硬貼ruler吧,人家都解釋清楚不認識他了,這人聽不懂日語嗎?好氣,這種倒貼裁判的行為不犯規嗎?’眾位圍觀的禦主在心中納罕。

芙蘭揉著額角,有些糟心,這場聖杯戰爭的麻煩人物已經夠多了,這還跑出來個硬貼的,自己是ruler,又不能像其他參賽者一樣把人打一頓。

“夠了,請適可而止吧,不要再侮辱我的王後了!”阿爾托莉雅手持大劍擋到了芙蘭身前,一臉嚴肅地說道:“再繼續下去,你就要問問我手中的劍了!”

旁邊,蘭斯洛特也擡起了拿劍的手,默默地站到了芙蘭的身邊。

一道金光劃破空氣,金色的寶劍直直插在caster的腳邊,身後的路燈上傳來好不容易安靜了一會兒的狂傲聲音:“雜修,別用你惡心的眼神覬覦我的寶物,你想被本王剁成一段一段的嗎?!”

“哈哈哈...哈哈哈...”caster突然付出瘋狂的大笑,病態又扭曲:“可恨的神啊!這就是你下達的考驗嗎?竟然有這麽多人都在覬覦我那高貴的聖女!要來搶走屬於我的優美的女子嗎?!我明白了,我明白我應該做什麽了!”

黑色的長袍瞬間向後飄去,重新站起的caster與悲愴哭泣的方才判若兩人,他張狂地大笑著,散發出一種能用鮮血將正片大地染紅的邪惡霸氣。

“我明白了,貞德,我的聖女,我一定會把你從神的詛咒中解救出來的!”說完,整個人就消失了。

一邊圍觀的rider啪的一下拍在了自己瘦小禦主的背上,韋伯一個踉蹌差點臉著地。

“rider,你做什麽?!太過分了吧。”頂著肯尼斯嫌棄的眼神,韋伯滿臉通紅地低聲嚷著,想要重塑自己禦主的威嚴。

“啊,抱歉抱歉,因為一波三折太精彩了,我後悔沒有帶零食了,這簡直比你們的那些電視劇還精彩。”rider拎起自己的小禦主,沒什麽誠意地說道。

但是,這亂七八糟的發展還沒有結束,caster走後,一個拖著半邊殘廢的身體,一頭白發的人類突然沖了進來,大喊道:“berserker!你到底在做什麽?!還不快去幹掉archer!”

“幹掉本王?”立在路燈上的王者輕蔑地冷笑:“可笑!雜修,就讓我送你們兩個去死吧!”

這次芙蘭並沒有阻止,她拉著阿爾托莉雅閃到一邊。十幾道金光直沖著蘭斯洛特而去,卻被無毀的湖光一一擋下,甚至在蘭斯洛特反手抄起襲來的寶具後,變幻了所有權向路燈上站著的王襲去。

“雜修,你竟敢染指我的寶具?!做好被碎屍萬段的準備了嗎?!”新仇舊恨疊在一起的王怒火中燒,擡手就要打開王之財寶,卻突然停止了動作。他皺眉看向了東南方遠阪宅的方向,非常厭惡地說道:“作為臣子竟然敢如此僭越,時臣,你好大的膽子…”

吉爾伽美什壓制住自己的暴躁,扭頭對芙蘭說:“你說過的,我不插手你就一會兒和我說話,一會兒是多久?”

眼看著阿爾托莉雅又要對著吉爾伽美什發火,芙蘭一邊壓制住阿爾托莉雅,擡眼看了一眼在那邊嘔血抽搐的蘭斯洛特的禦主,對吉爾伽美什安撫道:“我還有些事要辦,明天就去遠阪家找你,好不好?”

“芙蘭!”阿爾托莉雅撅著嘴說道。

“呃…”芙蘭抿抿唇,無奈地說:“我看完吉爾就去找你好不好?我先答應他的。”

吉爾伽美什得意地瞥了一眼阿爾托莉雅,覺得自己勝過了這個自稱是芙蘭丈夫的男人婆,被時臣觸怒的情緒都消減了不少。他傲慢地擡了擡下巴說道:“那你可不要再騙我,即便是你,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怒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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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杯戰爭的第一場正式夜戰莫名其妙的結束了。

一腦門子官司的肯尼斯帶著自己靈子化後的從者身心俱疲地回到了酒店,連戰況都不想和自己的未婚妻解釋。哪裏知道,第二天一早就在大堂裏撞見了一行熟悉的身影。

“老師?這麽快?!”肯尼斯很不貴族地揉了揉眼睛,看著那穿著西裝大衣,正優雅地坐在大廳沙發上看報紙的俊美黑發青年,以及他身後恭敬站著的那一大群無比眼熟的墨鏡黑西裝巫師團。這儼然一副黑幫大佬出行的架勢,讓整個大廳除了他們就沒有別的客人了。

端坐的青年擡起頭,猩紅的雙眸掃了一眼肯尼斯,冷冷地說道:“白癡,你的基地都差點被人給炸了。”

作者有話要說: 【1】原著裏的臺詞

所以,加上硬貼的caster,好像只有綺禮和assassin和芙蘭沒什麽關系了...至於lancer組,就是裏常見的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雖然主要不是為了幫小的哈哈哈。

依舊木有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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