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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年少慕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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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門外,憑借桶狹間的英勇表現而被晉升為足輕組頭的藤吉郎向信長求見。

“啊, 是猴子啊, 進來吧。”書房內,信長一邊看著手裏的卷宗, 一邊隨意招呼道。

藤吉郎恭謹地拉開房門, 向信長拜見, 擡頭時卻看見了信長的桌案邊亭亭玉立著一個窈窕的身影。那女孩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已經出落得卻是花容月貌, 我見猶憐。女孩一身武家貴族少女的華美打掛,烏黑的垂發披在身後, 螓首微垂, 正姿態優雅地為信長奉茶。看在藤吉郎眼中,那女孩仿佛輝夜姬一般高貴美麗又不可褻瀆親近。

看到藤吉郎進來,以為他有什麽正事要說的信長向一旁侍立著的阿市擺了擺手, 說道:“阿市, 你先下去吧, 這些事下人來做就可以了, 你不必親自動手。”

阿市低眉順眼地行禮,柔聲說道:“是,兄長大人, 那阿市先退下了。”說完,便聘婷離去。

信長擡頭,正看到藤吉郎一臉呆滯地註視著阿市離開的背影,心下有些不愉, 也有些好笑。於是她輕咳了兩聲,喚回了藤吉郎游離的神智。

對面的藤吉郎猛地驚醒,一張又黃又瘦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忙不疊地俯身下拜,以頭觸地。

“主人!是卑下失禮了!”

信長不在意地擺手叫起,淡淡說道:“無妨,年少慕艾罷了。阿市是我的妹妹,的確生得貌美,初次見她的人鮮少有不為所動的。”說完,她仿佛想起了什麽,問道:“猴子,你已經二十五歲了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還沒成婚?”

藤吉郎本已經站起,聽到信長的話又垂下了頭,面紅耳赤地說道:“這...卑下出身寒微,前些年為了生計奔波不斷,也就這幾年跟隨主公才穩定下來,的確還沒有娶妻。”

信長好笑地看著他,打趣道:“這樣可不行,大丈夫成家立業,這樣吧,等這段時間忙完,我給你做媒如何?”

“這...”聽到信長的話,藤吉郎的腦中瞬間出現了一個美麗的身影,雖知無望,也忍不住心頭蕩漾。他忙垂下頭,受寵若驚地說道:“卑下何德何能,能勞煩主公如此關心,卑下,不勝榮幸。”

信長笑笑,隨意地說:“好了,不用這麽多禮。我們先說正事吧,你來求見我,是足輕那邊有什麽事麽?”

藤吉郎肅容站立,答道:“主公,卑下特來稟報,足輕那邊幾個小隊皆已經訓練整備完畢,隨時可以赴戰。”

信長點點頭,肯定道:“幹的不錯,足輕那邊還要繼續保持狀態,現在就等美濃國的消息了。還有別的事嗎?”

聽到信長的問話,藤吉郎咬咬牙,吞吞吐吐地說道:“還有…就是前田君…”

信長瞬間冷下了臉,淡淡地說:“這才是你來的目的吧,給前田利家當說客?”

藤吉郎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五體投地地說道:“主公,前田君對主公忠心無二,在被驅逐後即便有其他大名招攬也毫不猶豫地拒絕,一直候在尾張只為重新出仕織田家。在桶狹間一戰中,前田君也奮力殺敵,不惜性命。當年的事,前田君已經深深悔過了,懇請主公寬恕!”

說完,藤吉郎仍然前額觸地,不敢起身。

靜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信長渾身漫起的威壓壓得藤吉郎喘不過氣來。就在藤吉郎一頭冷汗,面色慘白的時候,只聽見信長淡淡地開口:

“藤吉郎,我知道,你和前田利家是好友也是鄰居,為他求情倒也正常。”

“但是,你也應該知道,蘭不僅僅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老師,我的摯友,我最重要的人。侮辱蘭的尊嚴,就是踐踏我的尊嚴!”

“他前田利家竟然敢將蘭當作男寵對待,我沒命令他當場切腹,只是把他逐出織田家,已經是你們求情的結果了。”

藤吉郎再次叩首道:“主公,前田君只是酒後失德,言行無狀,他已經深刻反省自己的罪過了,這些年也一直在熱田神宮反省贖罪。懇請主公寬恕他吧!”

信長輕聲道:“猴子,起來吧。”

藤吉郎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等著信長的訓斥。

沒想到信長並沒有嚴厲地斥責他,只是說:“回去好好備戰吧,前田利家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藤吉郎咬咬下唇,沒有再多言,深鞠一躬後就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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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吉郎走後,一直靈子化在一邊的芙蘭也顯出了身形,她來信長這裏本來是為了躲阿市的,誰知道阿市竟然追到了信長的書房裏,為了避免見面芙蘭就直接靈子化,哪裏想到還能看到這麽一出和自己有關的戲。

“信長,前田利家是個不錯的忠臣勇將,哪怕被你驅逐也自願在桶狹間舍命助你,這麽拒之門外有些可惜了。”芙蘭輕笑著說道。

信長眼皮都不擡,冷哼道:“那家夥太狂了,仗著酒醉對你說些不三不四的話,我才不輕易饒了他!”

芙蘭搖頭失笑:“他到底年齡比你還小些,當年也是年少輕狂,想必這些年的銼磨也磨礪了他桀驁的性子,給了他深刻的教訓,該明白酒色誤人和禍從口出了。聽說他在熱田神宮讀了很多謀略和行軍布陣的藏書,性子也穩重了許多,已經是一個大將的胚子了,棄之不用未免可惜。”

看著信長仍然滿臉不忿,芙蘭接著說:“你啊,我都不和前田利家那個小鬼計較了,你倒是氣了這麽多年。算了,你自己決定便是,君臣若有心結也是不妥。”她往門的方向看去,若有所思地說道:“藤吉郎這小子也挺有意思,不但機靈,善於審時度勢,而且,比你會做人多了。”她挑眉,說道:“你的那些家臣,除了看不起他出身的柴田勝家和佐佐成政,其他人倒是和他相處的不錯啊。”

信長輕嗤一聲,不過還是讚同道:“嬉皮笑臉的小猴子罷了,不過確實是有幾分才幹。”

正當兩人閑聊的時候,一份急報被送了進來。

信長展信一看,先是一楞,隨即哈哈大笑:“哈哈哈,齋藤義龍可算死了,他那個白癡兒子齋藤龍興繼任家督了!走!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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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祿四年五月,織田信長出兵,向美濃國西側進攻。

邊境處,信長卻不覆出兵時的義氣風發,而是一手捂著臉,一手攥緊了手中探子的急報。

一邊隨意坐著的芙蘭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你容易不靠譜,還真是…現在怎麽辦?分兵突襲後你這裏只有一千五百人,對方有六千人,你有把握麽?”

信長咬咬唇,說道:“我這一千五百人都是精銳,美濃那邊不過是臨時召集的足輕,應該沒問題。”

芙蘭嘆息:“你又要去賭一把以弱勝強麽?要不還是撤軍吧。”

信長咬牙:“來不及了,對方已經很接近森部了,不久後就會有遭遇戰。我準備多時,不能臨時退縮,不然士氣不穩,狹路相逢勇者勝!”

芙蘭走上前,拍拍信長的肩膀,無奈道:“用令咒吧,我去美濃軍那邊下雨。”

信長雙手捂臉,有些羞愧地說:“我總不能一遇到這種事就讓你去下雨啊!沒事,賭一把,我能贏!”

芙蘭望天:“不下雨的話,下冰雹也成,但效果不如下雨好,下雨能拖慢行軍速度和削弱對方的士氣。而且五月就下冰雹,有點不自然。”

“這不是下雨,下冰雹的問題!我打仗不能全憑運氣吧?!”信長無奈地自嘲道。

“所以呢,你要拿命去賭對方的六千人都是老弱病殘嗎?”芙蘭淡漠地看著信長,說道:“信長啊,我能幫你下雨一次,下雨兩次,甚至下雨三次,第四次我可就沒轍了。所以啊,你也要真正地提升實力和戰略眼光,不能總憑運氣啊。要不然,你就找有經驗的老農隨軍幫你看天氣,下雨的時候再出兵?”

信長苦笑:“那我成什麽了?雨神大將嗎?”

芙蘭拍拍信長的肩膀,寬慰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我的存在也算是你的實力,所以用起來不丟人。只不過,下次可要謹慎行事。”她指了指信長手裏的急報,接著說:“信息網也是實力的一種,你得到了信息能夠提前布置,這點很好,打仗不只打的是糧草軍備,戰馬精兵,有時候打的也是時間差和信息差。好了,你去準備鼓舞士氣,以逸待勞吧。我去美濃那邊下雨,至於真正的交戰能否勝利...”

“...還是要靠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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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濃軍向森部行軍之時,原本晴朗的天空突下暴雨,美濃軍應對不及,被大雨淋的狼狽至極,渾身濕透,滿腳泥濘,士氣瞬間低迷,行軍速度也明顯減慢下來。

另一方的信長從探子那裏得信後,召集兵士,朝美濃軍突進。

“此乃天賜良機,天命在我尾張織田氏,吾軍必勝!”

“必勝!”

“必勝!”

士氣高昂的織田軍直沖美濃軍而去,兩方廝殺在一起。

即使織田軍士氣高漲,兵士勇悍,而美濃軍士氣低落,但美濃畢竟人多勢眾,又有齋藤家的名將足立六兵衛率領,漸漸地奪回了主動權,戰況開始膠著。

正當信長親入戰場,奮力殺敵的時候,一位小將策馬沖入敵陣,一陣花槍飛舞就掃開了前排的足輕,直沖足立六兵衛而去。

“前田利家?”信長認出了那人,卻也來不及深想,只顧斬殺著身前的敵軍。

沒多久,信長清理完了一批敵軍,策馬後退稍作休息時,那小將又策馬回來,來到近前,下馬跪倒在地。

前田利家半跪在信長腳下,手捧足立六兵衛的首級舉過頭頂,低垂著腦袋,甕聲甕氣地說道:“主公,敵軍猛將‘頸取足立’,足立六兵衛的首級在此。”

信長目光幽深地看著跪倒在地,滿身是血的前田利家,最終嘆了口氣,接過了足立六兵衛的首級,輕聲說:“辛苦了,起來吧。”

隨後信長便把那首級高舉,高聲喊道:“美濃猛將足立六兵衛已被‘槍之又左’前田利家梟首,美濃已成潰敗之勢,吾等必勝!”

聽到喊話的織田軍精神一振,更加英勇地拼殺起來。而失去將領的美濃軍一退再退,最終潰散敗逃。

森部合戰結束,前田利家憑借忠勇打動了信長,重回信長麾下,美濃國也自此戰之後,在兩國對弈中逐漸展現頹勢。

尾張和美濃劍拔弩張的形勢隨著信長的勝利回返又逐漸平穩下來,經過幾場邊境沖突,信長差不多摸清了齋藤家新任家督的水平和魄力,在取得邊境上的優勢後,見好就收返回了清州城。美濃畢竟是個龐然大物,要像徹底吞下還要徐徐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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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專心攻略美濃而不想腹背受敵的信長開始盤算與三河國松平氏結盟的可能。然而,三河松平氏從多年以前就是尾張織田氏的宿敵,後來松平氏向今川義元臣服,在桶狹間合戰時,那些三河武士更是給織田氏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兩家積怨已久,怨恨不可謂不深,根本談不上信任和同盟。

然而,讓信長考慮這個可能的一個前提條件就是,現在的松平家督松平元康就是當年被送到織田家做質子的松平竹千代,那時兩人便有了交情,信長很照顧竹千代,甚至可以說是對竹千代有恩的。哪怕不提兒時的交情,信長也十分了解這個人。松平竹千代性子沈穩,毫不貪功冒進,最是能忍,儼然一個“小烏龜”。尾張三河接壤,而尾張的勢力要強於三河,如果自己向竹千代示好,他八成是願意的。

信長心裏揣著打算,去芙蘭的居所找她商量時,便看見芙蘭坐在廊下,正在給一位少女講書。兩人靠的很近,少女時不時地點頭,時而擡頭看著芙蘭的側臉,滿眼傾慕之情。

信長的心中沒由來的一陣煩躁,立刻出聲道:“蘭!”

芙蘭擡頭,就看見闊步而來的信長,隨即微笑著打起了招呼。她身邊的少女立刻站起,垂首向信長行禮。

信長走過來,瞟了一眼一旁侍立的少女,又看了看芙蘭手裏拿著的書,正是漢書《史記》,於是皺眉說道:“你給一個侍女講這個幹嘛?”

芙蘭挑眉,笑著說:“讀書可以明智,以史為鏡,方知興替,可惜某人不愛讀。”她招呼寧寧去給準備茶水,才對信長說道:“寧寧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子,比起《古今和歌集》和《源氏物語》,她更喜歡這些,也很聰慧,我有空了就會給她解答一些問題。”

信長撇撇嘴:“不過是淺野家的養女,出身寒微,長得也一般,等到了年齡也不過就是找個普通人嫁了,你還指望她成為女大名嗎?”

芙蘭點點信長的鼻尖,說道:“你啊,現在倒是說起別人來了。”

另一邊,寧寧端著茶盤走來,信長猛地拿起一杯茶,灌進嘴裏。

寧寧嚇了一跳,尖叫道:“大人!小心燙!”

“噗!”信長一口將嘴裏的茶水噴了出來,被燙得直吐舌頭。

芙蘭也嚇了一跳,隨後哭笑不得:“我說你這人…能不能不要這麽粗魯啊?!”她掏出絲綢手帕,輕托起信長的下巴,一邊溫柔地擦拭她嘴角的茶水,一邊問:“燙著舌頭了嗎?”

旁邊的寧寧嚇呆了,手足無措地說道:“大…大人,要叫醫者嗎?”

芙蘭也沒看寧寧,直接擺擺手,說道:“不用了,別怕,這事不怪你。寧寧,你先下去吧,我幫家督處理就好。”

寧寧糯糯地應是,收拾茶盤就要告退,擡眼的一剎那,正看見家主那一道得意地瞥向自己的眼神。寧寧不由地身體一顫,想起蘭大人出眾的容貌,想起家主對蘭大人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以及蘭大人至今沒有成婚,心中一陣陣發寒…

寧寧的頭腦一片空白,機械地走出了房間,之後漫無目的地走起來,越走越快。

‘信長大人他…怎麽能…他怎麽能這麽對蘭大人?蘭大人他…他那麽好…為什麽...為什麽會遇到這種事?!’

“砰!”“哎呦!”

急走的寧寧在轉彎處和一個人相撞,雙雙跌倒在地。

“哎,小姐,你沒事吧?”

寧寧擡頭,看見一個瘦小的男子正看著自己,他尖嘴猴腮,有些其貌不揚,但臉上卻掛著特別燦爛親和的笑意。

寧寧沒管男子想要攙扶的手,直接自己站了起來,輕聲說:“失禮了。”鞠了一躬後就轉身離去。

有些訕訕的藤吉郎撓了撓頭,望著女子離開的背影,想到:‘她是織田家的侍女吧,雖然衣著樸素,但容貌也很秀麗呢,我如果能娶到這般品貌的女子為妻室,就已經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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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看到藤吉郎的信長這才想起了森部合戰前自己的許諾,眼珠一轉就笑著說道:“猴子啊,我記得之前說過會給你做媒,怎麽樣,你現在有心儀的女子嗎?”

藤吉郎臉上一紅,但還是嬉皮笑臉地說道:“這個嘛,主人您若是肯賜一個您府上的婢女給卑下為妻,卑下就感恩戴德啦。”

信長看著藤吉郎,突然問道:“你和弓眾淺野長勝關系不錯吧?”

藤吉郎楞了一下,還是點頭道:“主人慧眼,淺野君一直很照顧卑下。”

信長一手托著腮,輕笑著說道:“淺野長勝有一個外甥女,充作養女養在淺野家,後來送到了我府上作為侍女。不過也幾乎是充作名門閨秀教養,不但讀書識字,更是蕙質蘭心,容貌秀美。我倒是可以給你做這個媒人,想來淺野也是樂意的。”

藤吉郎受寵若驚,驚喜地無以覆加,連忙拜道:“卑下不勝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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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祿四年,淺野長勝將養女寧寧接回了淺野家,許配給自己欣賞的窮小子藤吉郎為妻。婚禮在淺野家舉行,由藤吉郎的鄰居兼好友前田利家和利家之妻阿松主持。藤吉郎也由乳名正式改稱了全名木下秀吉。

這一天,十四歲的寧寧嫁給了二十五歲的秀吉,同時也埋葬了,各自心底那一份無望的美夢。

作者有話要說: 歷史小科普:

1. 前田利家的兒子就是短刀前田藤四郎的主人。歷史上利家被信長驅逐是因為一怒之下殺了信長很寵愛的美貌小姓愛智十阿彌(據說是男寵)。前田利家小名叫犬千代,他和秀吉就是有名的’一犬一猴(桃太郎的梗)’,那個小姓很嘴賤總嘲笑利家的小名,還手欠,信長又無腦護,最後利家一怒之下把人殺了。然後信長怒了,拔刀要砍利家,被勸住後就把利家驅逐出了織田家。

2.下雨對戰國時代戰爭的影響真的很大,因為他們的步兵足輕穿的是木甲或竹甲,一泡水那是什麽感受可想而知。而且足輕不穿鞋或者穿草鞋,地上一泥濘那就是一腳泥,難受的不行。下雨還會影響弓兵和火炮兵,這兩個兵種幾乎報廢。所以下暴雨可以說是施加了一個很兇猛的全面削弱的buff。

3.據說秀吉暗戀戰國第一美女織田市,但因為最初的身份差距只能放棄。他在阿市守寡後還想求娶,但阿市選了柴田勝家,所以最後秀吉退而求其次納了阿市那個和她長得最像的長女茶茶為側室,寵愛至極。

4.寧寧堪稱是戰國最牛13的女人,豐臣秀吉得勢後姬妾無數,都是出身高貴的姬君,只有她出身貧寒低微,但是卻牢牢占據著第一夫人北政所的地位,自她之後,日本史上的北政所就是寧寧的專用詞。連魔王的外甥女,集三千寵愛於一身的茶茶都不敢挑戰她的權威。為什麽呢?因為盡管在戰國這個女性地位很低的時代,寧寧依然幫秀吉處理了十幾年的政務,發覺培養了無數人才,秀吉手下的那些將領,幾乎可以說是效忠著寧寧,她是武官派實際上的精神領袖。當時女子不允許佩刀,但秀吉因為敬重寧寧,贈給了寧寧天下五劍之一的三日月宗近。但是因為寧寧無子,秀吉的天下傳給了沒什麽腦子的茶茶和她的兒子,他們排擠寧寧把她趕走當尼姑,寧寧看不上這對母子,覺得他們遲早要涼,就直接讓武官們倒戈去支持德川家康了。所以可以說是寧寧扶助豐臣秀吉成為了天下人,也是她推動了豐臣政權的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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