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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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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餘美蘭就是上輩子和張建設通、奸的那個村姑, 她的長相是典型的V字臉, 狐貍眼,天生帶著一股子狐媚勁兒, 雖說相貌比不上沈國珍, 但是就這狐媚勁兒, 卻是格外勾人。

沈國珍重生回來之所以一直沒有找這個女人的麻煩,是因為這個女人精神上有些問題, 可以說是極度的極端,她做的事讓每個正常人都感到恐怖。

當初餘美蘭和張建設勾搭上以後,張建設原本只是玩玩,但是這餘美蘭卻認了真,非要張建設離婚娶她不可,張建設一邊舍不得沈國珍的美麗大方, 一邊又貪念著餘美蘭的嫵媚風、騷, 他兩個女人都想占著, 所以一直兩邊都哄著,騙著。

沈國珍當初發現了張建設和餘美蘭的奸情,看在沒有出生孩子的份上, 不是沒給過張建設機會,說只要她和餘美蘭斷了,自己也就不追究了。

張建設嘴上答應著,可是暗地裏卻依舊和餘美蘭暗度陳倉, 後來沈國珍用打掉孩子, 離婚做要挾, 張建設沒法只得給餘美蘭提了分手。

哪知這餘美蘭特別豁的出去,沒臉沒皮的跑到張家來,大哭大鬧了一番,全然不顧自己第三者的身份,還威脅張建設一家,如果張建設不和沈國珍離婚娶她,就要和張家人同歸於盡,當場就在自己腿上紮了一刀。

看到餘美蘭如此強勢,張家人都慫了,遇到這麽個不要臉不要命的還能怎樣,只能犧牲沈國珍了,但是張家父母卻舍不得沈國珍肚子裏的孩子,想著讓沈國珍生了孩子再離婚,於是張建設一邊安撫著沈國珍,一邊用甜言蜜語哄著餘美蘭。

在沈國珍懷孕六個月的時,反應過來的餘美蘭又來了,她拿著刀硬是逼著沈國珍去打胎,張建設的媽王桂芳上來阻止,差點被餘美蘭拿刀捅了。

張建設當時氣的動手打了餘美蘭,哪知這餘美蘭是個不要命的,氣不過張建設負了自己,當場就割腕了。

還好張家人送醫院送得及時,要不真沒命了,自那以後,張家就再沒有消停過,餘美蘭三天兩頭的來鬧,不是傷餘家人就是自己,張家人被鬧得實在沒法了,就讓張建設給沈國珍提了離婚。

沈國珍當時的處境,娘家回不去,夫家不給錢,她又懷著孩子,自然不肯離婚,後來在一次爭吵中,張建設失手把她推了下去,結果落了個一屍兩命的下場。

所以她重生回來只想報覆張建設,並不打算招惹餘美蘭,不要臉她能治,但是不要命的,她心裏還是恐懼的。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這個不要命的高美蘭,如果能好好利用起來,或許能幫自己大忙。

於是在住院期間,沈國珍變著法子接近餘美蘭,各種對她好,成功的感動了餘美蘭,過了一個星期後,這兩人好得跟親姐妹一樣。

受傷的朱玉華一直沒醒,餘桃很想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是在陪陳北南來換藥的空當去了一趟朱玉華的病房,給她輸了一些靈力,沒過多久朱玉華就醒了。

餘桃便問了她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朱玉華卻死活不肯說話,眼神裏透著深深的恐懼,餘桃一看她這樣,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猜想沒錯,那天晚上肯定發生過什麽事情,而且這事情肯定和沈國珍有關。

但是朱玉華卻什麽也說不出來,只從喉嚨裏發出了嗷嗷的聲音,醫生來了,給朱玉華檢查了一遍,說她是因為受到重大打擊導致的間接性失語癥,這不是病,是她下意識的在保護自己,只要心結打開了,她便能開口說話了。

因為這是她主觀意識決定的,餘桃也不能用靈力治好,不過臨走時,餘桃許諾給她:

“只要你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出來,我們就帶你去縣裏的大醫院治療你的傷疤,保證不會留下疤痕。”

餘桃知道朱玉華之所以不肯指認沈國珍,是因為她心裏對沈國珍很恐懼,怕她報覆自己,才不肯說話,所以她開出了一個很誘人的條件,那就是治療好她的皮膚,她知道朱玉華身上的燒傷面積高達百分之五十,按她燒傷的程度,這些燒傷都是會留傷疤的,女人都愛美,這個條件已經足以讓她心動。

怕她不相信自己,餘桃又補充道:

“陳北南也被燒傷了,到時候你可以看他痊愈了,再決定要不要告訴我們事情的真相。”

現在朱玉華不肯開口說話,不能馬上指認沈國珍,這件事只能先放一放,自從那天聽到餘桃說沈國珍找了人來毀她清白以後,陳北南一直在追查那幾個糟蹋了姜香梅的男人,但是姜香梅已經死了,又沒有留下一絲線索,查起來確實有些難度。

知道朱玉華醒了以後,沈國珍的心裏很慌亂,她不明白朱玉華早不醒晚不醒,為什麽偏偏在餘桃去她的時候醒了,她沒有把握朱玉華不會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訴餘桃,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朱玉華說了,她就打死也不承認,她們拿不出有力的證據,能把自己這麽樣?

等到餘桃走了以後,她從聶文生口中得知朱玉華得了失語癥,瞬間懸著的心就放了下來,只要她現在不說,她就能想辦法讓她永遠不要開口。

那天晚上沈國珍“特地”去看望了朱玉華,她支走了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聶文生,親昵的握著朱玉華的手開口道:

“玉華,你能活著我真是開心。你看,我們宿舍裏就我們兩個人活著 了。”頓了頓繼續道:

“不對,我怎麽忘了唐如月也沒死。”

沈國珍看似說著不著邊際的閑話,但是朱玉華的手卻一片悲涼,心跳也驟然加快,她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沈國珍是如何搶走馬方瑤的水,還把姜香梅和馬方瑤打暈的!

那樣歹毒又恐怖的沈國珍和以往的溫柔善良的形象完全不一樣,這樣的反差讓她感到無比恐懼,朱玉華低著頭不敢看她,卻聽到她繼續道:

“這兩天我做夢老是夢到香梅和方瑤,她們給我說,下面太孤單,想要找個人下去陪她們說說話。”

沈國珍說得漫不經心,但是一旁的朱玉華聽了這話卻嚇得抖得跟篩子一樣,她驚恐的看著沈國珍,大氣也不敢出。

“玉華,你別害怕呀。”沈國珍覺察到她的手在發抖,遂安慰道:

“你放心我沒有答應她們,我給她們說玉華話不多,所以沒辦法下來陪她們聊天,叫她們還是找別人吧,你看我多了解你是不是,我們玉華最是話少了,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朱玉華越聽越害怕,越聽臉色越蒼白,但是卻不敢抽回被沈國珍握著的手,看著她這個樣子,沈國珍很是滿意,她笑了笑繼續到:

“玉華,你不會多話對嗎?”

朱玉華不假思索的連忙點頭,平時看著國珍臉上的笑,總覺得溫柔又優雅,現在看來卻無比恐怖。

“那就好。”沈國珍拍了拍她的手,笑道:

“那我出去了,你好好養病。”

沈國珍都了許久,朱玉華的身體依舊抖得厲害,半天都沒有緩過來。

知青點被燒了以後,公社把知青們暫時安排去了幾個幹部家裏住,因為餘桃不是知青,公社裏暫時還沒有給她住的方法,等陳北南的手好得差不多了,餘桃和商量:

“我還是回家住一段時間吧。”

“怎麽了?”陳北南有些不明白,最近這段時間他可規矩了,從來沒有“欺負”過餘桃,不知道餘桃怎麽突然就要回家住了。

“我們……沒有結婚,這樣住在一起會被人說閑話的,我父母的面子也不太好看。”想到張秋萍上次來說的那些話,當時陳北南手上的傷還比較嚴重,所以自己便留下來照顧他,現在他好的差不多的了,自己再留下來就真的不合適了。

聽了餘桃這話陳北南想了,唇邊不由得蕩起了一個笑容來,他將餘桃拉進自己的懷裏問道:

“你這話的意思,是想和我結婚了嗎?”

“不是。”餘桃見他這樣,知道他誤會了自己,連忙解釋道:

“你怎麽總是抓不住重點,我的意思是我們住一起不好,我要回去住。”

“不行。”陳北南回答的堅決。

餘桃看著他,覺得這人的霸道勁兒又上來了,正要說話,他卻先開了口:

“回去住不可以,結婚可以。”陳北南不會告訴餘桃,前幾天餘廷松來找過自己,說到了他和餘桃的事情,他並沒有拐彎抹角,而是很直接的告訴他,現在村子裏的人都在傳閑話,他不想自己的妹妹受到委屈,希望他能盡快和妹妹結婚。

餘桃有些驚訝的看著陳北南,不明白他怎麽突然就想到了結婚,前段時間不是說再等一年嗎?怎麽突然就改變主意了。

“可是我們都還不到年齡,”餘桃試圖說服他。

“沒事,我們可以先擺酒席,結婚證明年再拿也行。”陳北南不以意,反正早晚都是要娶她的,早一年比晚一年好。

“這怎麽行。”餘桃慌張的道,看陳北南這意思,並不像和自己開玩笑,想到前些天張秋萍給自己說的話,忽然明白了什麽似的問道:

“是不是我媽給你說了什麽?”

“不是,是我,是我想要快點娶你!小魚兒我已經習慣了身邊有你,我喜歡你,我想要和你結婚,這樣我們才能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理所應當的……這些天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不碰你,我……忍耐了這麽久,你不知道嗎?”陳北南低下頭在餘桃耳邊低低的說到。

人總是不滿足,牽了手想要擁抱,擁抱了想要親吻,親吻後想要……,這都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沒有什麽難以啟齒的,他喜歡她,想要得到她,這是最本真的願望。

“可是……”餘桃還想要說話,卻在下一秒唇被他吻住了,他的舌尖在她嘴裏快速的撩動了一下,片刻就分離開來。

“嫁給我。”陳北南註視著她的眼睛,目光專註又憐愛,仿佛想要把所有的柔情都給她。

聽到這三個字,餘桃頓住了,片刻之後心臟猛烈的跳動起來,她沒有想到這一刻來的這麽快又這麽突然,她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陳北南……這太快了……”餘桃的嘴再一次被他吻住,唇瓣相碰,他撩逗的敲開她的唇齒,在觸到她的舌尖那一刻,再次分離,一臉壞笑的看著她,固執的道:

“嫁給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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