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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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陳北南分開以後, 餘桃回到宿舍就開始布置起房間來, 她打算做一頓浪漫的西餐,宿舍的桌子是長方形的, 用來吃西餐正好合適。

先在屋子裏掛上暖黃色小燈泡,並把前幾天用花環做成的捕夢網掛在了窗戶旁, 又給桌子上鋪了有一張米白色的桌布,依次拿了擺臺、蠟燭、盤子、刀叉、葡萄酒、高腳杯,最後拿出了一束超大的血紅色玫瑰花放在桌子中間。

現在知青們都上工去了,正好廚房裏沒人, 餘桃先用平底鍋煎了兩塊牛排, 自己的是菲力牛排,她喜歡比較瘦點的,口感鮮嫩點的,給陳北南做的是西冷牛排,肉要略微肥一點, 但是很有嚼勁, 煎到七分熟, 裝進盤子裏,淋上醬汁, 在搭配上生菜, 西藍花、檸檬片聖女果,不一會兒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牛排就做好了, 餘桃趁熱把它們放進了空間裏。

主菜做好了, 餘桃又用新鮮的蔬菜做了一個冷沙拉, 配上甜蜜酥軟的松餅和一個六寸的小披薩,不到一個小時所有的菜都統統搞定了。

回到房間餘桃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意識到這樣的氣氛,自己穿個花襖子好像不太對,於是從空間裏挑了一件相對保守的條黑色的魚尾裙出來穿上,加熱了卷發棒,把頭發卷了幾個大卷,又用手扒拉了一下,盡量讓它們看起來自然一點。

最後在唇上塗上了一層薄薄的淺粉色口紅,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餘桃滿意的笑了。

想了想又從空間裏拿了一臺大喇叭的留聲機出來,古銅色的留聲機十分的有年代感,挑了一張舒緩的唱片前進去,又取了上午說要給陳北南的拍立得。

天黑了,餘桃聽到門外有敲門聲,便從空間裏把做好的菜放到了桌子上,最後不忘拿出了上次做好的生日蛋糕。

陳北南懷著忐忑的心情敲了好一會兒門,都不見餘桃來開門,心裏正著急,這小丫頭不會不在屋裏吧。

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陳北南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而,有一瞬間恍惚了。

只見眼前的人兒,穿著小V領的禮服,露出優美的鎖骨,極好的身材包裹在禮服裏,完美的曲線一覽無餘,飽滿的胸、盈盈一握的腰、挺翹的臀,無一處不散發著女人的誘惑。

餘桃見她傻傻的站在門外,伸手拉了他的手,輕聲道:

“幹嘛傻站著,快進來。”

陳北南回過神來,跟著餘桃走進房間,餘桃關上門,並用靈力做了一個結界,把整個房間和外面都隔絕了起來,她不想別人來打擾他們。

陳北南進到房間裏,看見桌子上的西餐再一次震驚了,他以前在上H的時候去“紅房子”吃過西餐,但是來了鄉下後再沒有吃過了,不是沒錢,是這裏根本沒有西餐廳。

她是怎麽變出來的?

“你坐。”餘桃讓陳北南坐在椅子上,自己打開了旁邊的留聲機的,片刻音樂便緩緩的流淌了出來。

陳北南一驚,擔心外面會聽到,想要伸手關掉,餘桃拉住了他的手,輕輕的搖了搖頭道:

“你放心,外面聽不見的。”看著陳北南有些吃驚的樣子,輕聲問道:

“你餓了嗎?嘗嘗我做的牛排,看好不好吃。”

“好。”陳北南心裏雖然有眾多疑問,但是現在他不想破壞這樣好的氣氛,聽話的拿起了刀叉,切了一小塊放進嘴裏。

肥而不膩的牛肉,帶著濃郁的香氣,粘上些許醬汁,不軟不棉,很有嚼勁,鮮香碰撞著味蕾,給人無限的滿足感。

“好吃嗎?”餘桃閃著亮亮的的大眼睛,一臉期待的問道。

陳北南微笑起來,溺愛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

“很好吃,非常好吃,小魚兒,你是田螺姑娘嗎?什麽都能變出來。”

餘桃嘴角上揚,輕聲道:

“你喜歡就好,你在嘗嘗我做的這個披薩,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餘桃站起把一塊水果披薩放到陳北南的盤子裏。

脆爽的黃桃,香甜的芒果,Q彈的椰果,鑲嵌在濃稠的芝士醬裏,搭配著烤的脆脆的餅皮,色澤金黃,讓人垂涎。

陳北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感覺餘桃房間裏的溫度比外面要高得多,他的身體慢慢熱了起來,索性將外套脫了,並卷起了襯衣的袖子,露出結實健美的胳膊來。

兩人吃完飯,陳北南站起來走到餘桃面前,彎下腰,伸出手微笑著問道:

“小魚兒小姐,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餘桃笑得輕柔,把手擡起放在了陳北南手裏,徐徐起身,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陳北南很高,還好餘桃穿了一雙高跟鞋,這樣的姿勢才不至於很費勁,她的手搭在陳北南的胳膊上,陳北南摟著她的腰,在舒緩的音樂裏兩人緩緩移動步子。

對於餘桃會跳舞這件事情,陳北南一點也不感到意外,畢竟她從來不不安常理出牌,她身上有太多太多讓他驚奇的事情了。

暖色調的燈光,舒緩的音樂,跳躍著的燭光,鮮紅的玫瑰 ,將浪漫的氣氛渲染的恰到好處。

餘桃的禮服是無袖的,陳北南的胳膊也露在外面,兩人的肌膚沒有任何阻礙,輕輕的貼在一起,隨著輕輕的步伐,來回的摩擦著。

陳北南低頭註視著眼前的女人,她皮膚嬌嫩,宛如桃花花瓣一般,白裏透著瑩潤的粉色,長長的睫毛下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正溫柔的註視著自己,一頭烏黑的卷發,給她增添了幾分嫵媚,細長潔白的天鵝頸美得不可方物,再往下便是若隱若現的綿軟……

肌膚摩擦的酥麻感加上視覺上的沖擊,陳北南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漸漸的燥熱起來,喉結不由自主的上下滾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餘桃忽然停了下來,陳北南不解的看著她,只見她看著他,忽然開口說道:

“陳北南……你……流鼻血了。”

陳北南一楞,就要伸手去試探自己的鼻子,餘桃連忙阻止了他,扶他坐了下來,讓他仰起了頭,弄了張濕毛巾捂住了他的鼻子。

畢竟是十八九歲的少年,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見一個女人“穿成這樣”沒有反應就不正常了。

過了片刻見沒有再流血,餘桃才放了心,正準備把毛巾拿回去,卻不想胳膊被人一拉,片刻之後整個人就落到了男人的懷裏。

他低下頭,頭埋在了她的脖子處,低聲說到:

“小妖精,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男人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餘桃下意識的就要躲讓,男人哪裏舍得放開,他的臉緊貼著她的肌膚,下巴正觸在她的鎖骨處,細碎的胡茬撓的她脖子一片深深淺淺的癢。

在現代,兩人約會穿這樣的衣服,再正常不過了,但是餘桃忘了,這不是現代,她穿成這樣,和一個男人獨出一室,在他眼裏無異於勾。引。

“陳北南……你,別這樣。”餘桃急了,伸手推了一下他。

那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軟無力的推在他的胸膛上,在他看來倒成了欲拒還迎,讓他心裏的欲望燃的更加旺盛。

“你說,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他低著嗓子,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他的唇離她的耳朵那樣近,仿佛已經含住了她的耳垂一般,炙熱的氣息,包裹著她,她只感覺到筋酥骨軟,渾身無力。

他的手攬著她的腰,這次的觸感和前幾次都不一樣,前幾次她都穿著厚厚的衣服,手觸處只有布料的粗厚感,而現在她的衣服輕薄,又緊緊的貼著身體,手觸處是優美的弧度,是溫柔的體溫,是讓他無法自拔的誘惑。

“你看,我還給你準備了蛋糕,我們先吃蛋糕好不好。”餘桃擡起眼眸看了看一旁放著的蛋糕,試圖轉移他的註意力。

“不好。”男人擡起頭來,一雙眼睛裏滿是難以克制的欲望:

“我不想吃蛋糕……想吃你。”

因他這句話,她的心如同被電擊了一下,電流瞬間傳遍全身,男人炙熱的氣體縈繞在她的脖頸處,她的身體提不起半點力氣,完全依附在了他的懷裏。

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沒有了絲毫縫隙,那要命的桃花香縈繞在鼻尖,在這迷醉的桃花香裏,陳北南的理智已經潰不成軍,他再也抑制不住,用手輕輕的托起了餘桃的下巴,緩緩的低下頭去。

懷裏的人兒從清晰漸漸變得模糊,兩人呼出的氣體纏繞在一起,四片溫熱的唇交織纏綿,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炙熱,現在的他已經沒了理智,只想要貪婪的索取,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揉到身體裏。

他的雙手在她腰間緩緩收緊,他的腰真的好細好軟,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身體可以軟到這種程度。

在他一次一次的親吻中,她的腦袋已經漸漸變得遲鈍了,她拼盡最後一絲理智,想要開口阻止他,可是一張口卻成了嬌弱的呻、吟。

“陳……北南”

這一聲柔弱的低吟,讓陳北南全聲的血液都沸騰了,身體也變得更加燥熱,那種抓心撓肺的酥麻感,撓的他想要發瘋,他已經不再滿足這樣的親吻,唇不由自主的離開了她的嘴唇,一寸一寸順勢而下。

胸口處傳來的酥麻,讓餘桃整個人突的痙攣了,也驚住了,她想要阻止他,卻發現聲音卡在喉嚨,根本發不出來,她怕又如剛剛那般,強行發出來的聲音透著暗示。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完全迷失了,他的索要的越來越多,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餘桃又慌又急,手指收緊在他的背上用力抓了一下。

她的本意是讓他吃痛,然後清醒,但是她忘了,他穿著襯衣,而自己根本沒有指甲,手抓在他背上,並沒有起到提醒的效果,反而增強了他的興奮。

他像得到了某種暗示一般,如一頭困獸一般,從喉嚨裏發出了低低的悶哼聲,身體更加癡迷的索取,手也把她抱的跟緊了。

餘桃徹底慌亂了,她腦袋裏一片空白,身體本能的反應與理智的抗拒,形成了強烈的沖突,在這種沖突裏,她變得面紅耳赤,又羞又怕。

最後的理智讓她緩緩擡起了手,想要把他推 開,卻不想下一秒,他突然站了起來,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身體的驟變,讓她來不急反應,本來擡起來要推他的手,卻不由自主的勾上了他的脖子。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放到了床榻上,在她清醒過來時,見他雙手交叉著拉著襯衣的衣領,往上用力一拉,整件襯衣就被他脫了下來,緊接著男人健壯的身軀就壓了下來。

他喘著氣,胸口起伏的厲害,那炙熱的唇瘋狂的索取著,她身上的桃花香越來越濃郁,仿佛每次只要他一動情,那花香就會變成強大的催化劑,兇猛的吞噬掉他所有的理智,讓他不停的索取,仿佛唯有和她肌膚相親才能讓他炙熱的身體得到緩解一般。

身上的男人變得越來越不安分,餘桃又羞又惱,可是卻怎麽也推不開他,情急之下她一張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口她沒有留情,咬的很深,身上的男人終於有了反應,動作也隨即停止了下來。

餘桃見他不再亂來才慢慢的松了口,她只覺得又委屈又難過,輕聲的道:

“陳北南,你,別這樣。”

沒想到說出來的聲音竟然成了哽咽。

陳北南一驚,連忙直起身來,這是上下床,他人又高,直起身來自然就撞到了頭,頭上的疼痛讓他越發的清醒了。

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沒穿上衣,他已經完全記不得自己怎麽把她抱上床,怎麽脫了上衣了。

而躺在床上的人,正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己,她,竟然被自己弄哭了。

“小魚兒,你別哭,我……”看到餘桃的眼淚,陳北南瞬間亂了方寸,她那般柔弱,那般難過,陳北南伸手就想要把她摟進懷裏。

“你……先把衣服穿上。”餘桃見他要過來抱自己,生怕他又胡來,身體不由得往旁邊躲了躲。

陳北南因為長期訓練的緣故,身上沒有一絲贅肉,胸肌和腹肌的紋理清晰可見,肌肉並不誇張,身材極好,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

可現在他卻在餘桃的眼裏看到了一絲恐懼,他連忙拿過剛剛脫下來的襯衣,用套頭的方式穿了進去,因為他剛剛並根本就沒有解扣子。

穿好衣服後,他將餘桃攬入到自己懷裏,心裏無比愧疚,無比懊惱,他已經不止一次的給她保證過,自己不會胡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都控制不住自己。

“陳北南,你以後不要這樣了。”餘桃小聲的說到。

雖然兩個人已經確立了戀愛關系,但是畢竟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他剛剛拼命想得到她的樣子讓她心有餘悸,她並不是保守的人,只是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要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他。

“小魚兒,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回事,每次一聞到你身上的香味,我就不受控制了。”這一點陳北南一直想不通,自己並不是一個意志力薄弱的人,怎麽就做出了這樣傷害她,又不負責任的行為呢。

餘桃一驚,知道是自己身上的桃花香味起了催化的作用,這種香味在自己愈是動時情愈是濃郁,剛剛自己動了情,所以陳北南才不受控制了。

這能怪別人嗎?

“我們先吃蛋糕吧,吃完我有話給你講。”餘桃從陳北南的懷裏出來,拿過旁邊的蛋糕,插上蠟燭。

“你許一個願望吧。”餘桃對陳北南說到。

“希望我爸媽早點出來,我和小魚兒早點結婚,早點生寶寶。”陳北南雙手合十,不緊不慢的說到。

“許願都是放在心裏的,哪有你這樣大聲的說出來的。”餘桃笑著看了看陳北南,已經忘記了剛剛的不愉快。

“ 我就是想說出來,想要你知道,如果我們能早點結婚就好了。”陳北南看著餘桃,眼裏充滿了渴望。

“你快吹蠟燭吧。”她催促到。

陳北南輕輕的吹滅了蠟燭。

餘桃拔掉蛋糕上的蠟燭,分了一塊給陳北南,自己也切了一小塊。

她不愛吃油膩的奶油,不是怕長胖,是一直都不喜歡油膩的食物。

“好吃嗎?”餘桃問。

“沒你好吃。”

這人總是這樣,正經不過三分鐘,餘姚不理他,見一顆草莓放進了嘴裏。

下一秒陳北南忽然吻住了她的唇,餘桃瞪大眼睛,這人剛剛才保證了不亂來怎麽又………正想著,卻感覺那人的舌頭輕輕的一用力,硬生生的把她嘴裏那顆草莓搶了去。

“你要吃,自己為什麽不拿。”餘桃紅著臉問道。

陳北南露出一個得逞的壞笑來,湊近她耳邊小聲道:

“你嘴裏的更甜一些。”

餘桃只感覺臉更燙了,這個男人怎麽這麽不正經!

“小氣!”陳北南見餘桃低頭不理自己,嘀咕了一句,然後拿了一顆草莓放進自己嘴裏湊過去:

“那我還 你一顆好了。”

這人還有完沒完?

兩人吃完蛋糕,餘桃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關掉了音樂,看著陳北南說到:

“我有話要告訴你。”

陳北南臉上的笑容頓了頓,他知道餘桃想給自己說什麽,可是他現在心裏很糾結,理智上想知道,但是感性上又害怕知道。

見陳北南不說話,臉色也變得有些嚴肅,餘桃的心也變得很忐忑,她沒有把握他會完全接受,但是事情到了這裏她已經不得不說了,最近幾天她的心裏其實一直糾結著,告訴他,怕他受不了,不告訴他又過不自己這一關。

“陳北南,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麽有這些不東西吧。”餘桃慢慢的說到:

“其實我有一個隨身的空間,裏面放著這幾百年來我存下來的所有東西……”

“小魚兒,好了,今天就說到這裏吧?”陳北南忽然打斷餘桃的話,在聽到幾百年這三個字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她果然是只狐貍精。

原本以為自己能接受,但是真的聽她親口說出來的時候,自己的心還是很震撼。

以前聽那些聊齋裏的故事,覺得就算是狐貍精又怎樣,只要她心地善良,不傷害無辜的人,書生就應該和她們在一起,但是現在真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忽然覺得那麽的不可思議,他知道自己愛她,想要和她一輩子在一起,也知就算她是異類,也絕對不會傷害自己,可是真的聽她說出來,自己還是有些心驚膽戰。

“其實我知道你和我們不是同類,我接受這個事實,我心裏愛你,所以不管你是什麽,我對你的心都不會改變,但我想好好的過完這個生日,明天,其他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好嗎?”

陳北南走過來將餘桃摟在懷裏,餘桃明顯的感覺到他身體有些發抖,她知道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需要一點時間去消化,既然他知道自己和他們不是同類,也這樣說了,就說明他心裏已經接受了自己,那麽早一天說和晚一天說好像也沒什麽差別。

“好吧。”明天晚上你來,我把我的一切告訴你,餘桃淡淡的說到。

“好。”陳北南回答到。

餘桃像想起了什麽來,從陳北南懷裏站起來,拿過旁邊的拍立得遞給他:

“這個是拍立得,拍了照,一會就能拿到照片。”

“這麽神奇?”陳北南有些不不敢相信。

餘桃笑著給他演示了一次,她照的是那個掛在窗戶上的捕夢網。

一會兒,照片就出來了,陳北南拿著照片,很是驚訝,很快他就學會了如何用,給餘桃和自己都拍了好幾張。

照片裏餘桃和自己輕輕的偎依在一起,笑得無比甜蜜。

“這個拍立得和手機,你都放到你空間裏去吧,我考慮過了,萬一被人看見就麻煩了,以後我想用了,你再拿出來。”陳北南看著餘桃說到。

上午送他手機的時候,餘桃並沒有考慮到不安全這一點,她知道陳北南一定不會把這些東西拿出去示人,所以她很放心,但是聽陳北南這樣一說,萬一被別人無意間看到了,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看來把它們收進自己的空間才是最安全的。

“好,以後我們要用了再拿出來吧。”

送走了陳北南,餘桃從空間裏拿了一桶水出來,把盤子刀叉洗幹凈後放了進去。

將今天拿出來的東西也都放了進去,沒吃完的蛋糕放進去明天還可以當早餐。

第二天因為要上課,餘桃起了個大早,因為昨天還剩下很多蛋糕,她便叫了陳北南一起來吃蛋糕當早餐,兩人吃了蛋糕,陳北南送餘桃去了學校。

兩人剛走到學校,就見一個穿藍布衣服的小男孩哭著跑過來,拉住餘桃的手焦急的道:

“餘老師,不好了,小虎從樹上摔下來了,你快去看看吧。”

餘桃一驚,連忙跟著小男孩一起往前跑去,見大槐樹下一個小孩奄奄一息的躺在那裏,身下一灘血跡。

陳北南用手試了試孩子的鼻翼,臉色變得很蒼白,看著餘桃搖了搖頭。

餘桃皺了皺眉,忽然將地上的孩子抱了起來,這個學生平時很調皮,但是對她這個老師卻是極尊重,他還這麽小,不滿十歲,她不能眼睜睜的看他死。

餘桃將所有的靈力都集中在了手上,然後撫上孩子的頭,一股人肉眼看不見的靈力緩緩的註入到孩子的頭裏。

過了許久,懷裏的孩子,竟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透支了很多靈氣,餘桃只感覺身體難受的厲害,她擡手抓住陳北南,輕聲說道:

“帶我回宿舍去。”

陳北南見她面色蒼白,一擡手將她抱了起來,急忙向宿舍走去。

半路上陳北南發現懷裏的人皮膚忽然變的褶皺、粗糙,看起來分外嚇人,就如同枯老的樹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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