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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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希拉裏和柏格相處了兩天。
於是他發現，
那條人魚真的太黏人了。
每次他去找柏格時，柏格總會抓著他，要不抓著他的手，要不是摟著他的腰，時不時地蹭蹭他，像是玩小孩子的玩具一般。
這在希拉裏的眼裏，就是甜蜜的煩惱。
“嘿，柏格，你能松松嗎？”希拉裏扯了扯柏格的胳膊。
希拉裏臉上淡淡的小雀斑擠在了一起，看起來格外可愛。
兩個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什麽話？
雖然他也很喜歡。
但是，顧及男人的身份。
“嗯？”柏格瞇了瞇眼，把頭放在希拉裏的肩膀上。
聲音格外慵懶磁性。
希拉裏嘆了一口氣，“行了，僅此一次。”
就這一次。
過了一日，兩人仍然纏繞在一起。
（6）
某日中午——
因為家裏的食物吃完了，他手上的錢全部買了衣服，所以希拉裏現在一窮二白了。
於是他不得不去海邊捕魚。
希拉裏拖著自制的魚叉到了海邊。
海水格外清澈，遠處深藍色的天空與海洋相接，天空上漂浮的雲倒映在海上，看起來竟然分不清哪個是天空哪個是海洋。
希拉裏無論看多少次都看不膩這美景。
他哼著小調子赤足走在沙灘上。
沙灘上的海螺被他撿起來。
這些能回去串個裝飾。
希拉裏向海裏走去。
海水沒過了他白皙的小腿。
水裏的魚特別不好捉，希拉裏需要花上一個小時甚至更久才能抓上來一條。
他背對著海洋，把一條小魚趕向岸邊。
在他要下叉的時候，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腳腕。
“該死！”
希拉裏驚呼一聲，倒向了海裏。
水花濺起來的聲音想起。
希拉裏睜開了眼。
他並沒有掉在水裏，反而是那個罪魁禍首抱住了他。
“嘿！你個壞家夥！你把我的魚嚇跑了！”希拉裏見是柏格，難免要嘟嘴抱怨。
他也不知道他一個男子漢為什麽要對一個男人這樣。
但是感覺意外的不錯。
“我給你抓。”
柏格甩了甩尾巴，濺起浪花。
它把希拉裏放在岸上。
希拉裏和柏格相處過後他才知道，人魚是能夠在岸上活動的，只是也只能活動個三四米。
然後就像個擱淺的魚一樣。
柏格把希拉裏放到岸上後一甩尾巴就走了。
希拉裏看著柏格銀白色的身影潛入海中，心裏浮起一種熟悉卻又陌生的感覺。
希拉裏是五歲時候被拋棄的。
他並沒有印象，只是聽村裏的人說，他是被大海帶來的。
希拉裏坐在岸邊，等了許久，他看見遠處平靜的海面上起了波瀾。
然後柏格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海面上。
他游得極快，卻又異常的美。
不一會兒，就游到了岸邊。
柏格甩了甩頭發，把頭發上的水珠甩掉。
希拉裏笑著向前，“我來幫你。”
他把柏格的黑色頭發撩到了腦後，順便把他臉上的水珠抹掉。
“你帶回來了什麽？”
柏格沒有說話，他舉起了手上的魚。
它並不是很喜歡說話，希拉裏觀察了幾天總結道。
那條魚泛著銀白色的光輝，可在希拉裏眼裏，這光輝還沒有柏格的一片魚鱗好看。
不對！等等！
這不是銀魚嗎？！
銀魚，因為是銀白色的，所以被叫做銀魚。銀魚是人魚最喜歡吃的魚，但因為一場災害，銀魚變得越來越少，以至於只剩下了三千多只。
這麽珍貴的銀魚啊！
希拉裏拍了拍柏格的手臂，“這是給我的？”
柏格點點頭，他移到希拉裏身邊，用腦袋蹭了蹭希拉裏，“給你的。”
“天哪！”希拉裏驚呼一聲。
他滿眼笑意。
而後他摟上了柏格的肩膀。
“你真是太棒了！”
他用鼻尖碰了碰柏格的鼻尖。
柏格瞇了瞇眼，周身洋溢著愉悅。
幾十分鐘，希拉裏吃上了烤的酥脆的銀魚。
他坐在柏格旁邊，塞給柏格一塊。
柏格也不可以，張嘴接住了。
只是……
希拉裏看著自己指尖那點濕潤，耳尖冒紅。
而柏格，他勾了勾唇角，一副饜足的模樣。
（7）
格納軍來的要比他們說的時間還要早。
那日，村莊裏的所有人都跑去圍觀了。
“哦，親愛的，快來！”貝麗大嬸朝希拉裏招了招手。
“你瞧瞧，格納的人可真是威武啊。”貝麗大嬸唏噓道。
“要是我的小希拉能變成這樣就行嘍。”
希拉裏笑著拍了拍貝麗大嬸的肩，“大嬸，你可千萬別想著我能變成那個樣子。”
貝麗大嬸戳了戳希拉裏的胳膊，“你個不知道上進的小東西。”
兩人玩笑一陣，希拉裏才看向領頭的那個男子。
金發碧眼。
不茍言笑。
他有人魚？
希拉裏看著他，有些不確定。
隨後，他就看見了，那個用堅硬的鐵板制成的大池子。
池子裏裝滿了水，池子下面的車被壓的吱呀亂叫。
“哇！”人群中有人驚呼。
原來是那條人魚露出了尾巴。
紅色的尾巴。
隨後，人魚把尾巴收了起來，他探出頭。
是個長得極為漂亮的人魚。
棕發棕眸。
不知為何，希拉裏總感覺那條人魚在看他，而且還朝著他笑了一下。
格納軍需要在他們村莊裏歇息。
他們的首領，阿爾傑，就在村子外安置下了帳篷。
而那條人魚就被放在了首領帳篷旁邊。
希拉裏被那條人魚的笑搞得有些疑惑。
他想，
去找那條人魚。
但是，他不敢啊。
希拉裏罕見地請了假，蹲在自家閣樓。
不知是不是巧合，他的閣樓能看到那條紅尾人魚。
人魚在鐵板做的大池子裏嬉鬧。
而後，它看向希拉裏所在的地方。
沒錯！
那個人魚果然實在看他！
希拉裏心裏無比篤定。
他，一定要去看那條人魚！
希拉裏從閣樓上跑下來。
路上恰好遇到了村長傑農，村長要去給首領送一些吃食，一些人魚的吃食。
希拉裏便自告奮勇接下了這活。
等他到了之後才發現，原來人魚是首領阿爾傑親自餵得。
“我親愛的阿爾傑，讓那邊的那個小家夥過來吧。”紅尾人魚道。
阿爾傑皺了皺眉，但卻沒有說什麽。
“嘿，小家夥，你是不是見過人魚？”紅尾人魚靠在鐵板上，笑著問著希拉裏。
希拉裏僵硬的搖頭。
他不能把柏格的存在告訴任何人。
“哦，你就別藏了，你身上那股子人魚味兒藏都藏不住。”紅尾人魚道。
“你告訴我，那人魚是不是看上你了。”紅尾人魚拍了拍尾巴，濺起了水花。
希拉裏紅了臉，“沒有。”
紅尾人魚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他道，“我們人魚可是有個規矩，只要是看上的人，就會把名字告訴那個人，順便，再在那人身上留下氣味。”
他托腮看向希拉裏。
希拉裏被紅尾人魚的話炸得頭暈。
什麽叫做，看上一個人，就會把名字告訴他。
還有什麽人魚味兒？
紅尾人魚饒有興味地看著眼前這個單純的人類，被人魚盯上還不知道。
哎呀呀，這條人魚還是條道行不淺的人魚呢。
希拉裏暈暈乎乎地回了家。
柏格喜歡他？
一個男人喜歡他？
就像村子裏的費奇大叔和加爾大叔。
希拉裏把頭埋在枕頭裏，發出了哀嚎。
怎麽辦啊？
希拉裏並不是討厭柏格，相反心裏有一股興奮與甜蜜。
可是，柏格是條人魚啊，他一個村莊裏的小子怎麽能保護的了他？
希拉裏亂想一通，最後他也自暴自棄，揉了揉自己雜亂蓬松的紅發。
管他呢。
希拉裏既然已經確定自己喜歡上了柏格，才不會放棄。
敢作敢當，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某日，希拉裏夢到柏格帶著自己進了海裏。
兩人游啊游，見到的景物也越來越不一樣。
最後，他看到了最底部的東西。
一塊黃色的東西拿著一個跟鏟子一樣的東西：我準備好了我準備好了！我準備好了！
還有一個粉色的海星，一只章魚，一只螃蟹和一頭穿著裙子的鯨魚。
希拉裏：？？？？！！！
然後他就被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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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裏和柏格相處了兩天。
於是他發現，
那條人魚真的太黏人了。
每次他去找柏格時，柏格總會抓著他，要不抓著他的手，要不是摟著他的腰，時不時地蹭蹭他，像是玩小孩子的玩具一般。
這在希拉裏的眼裏，就是甜蜜的煩惱。
“嘿，柏格，你能松松嗎？”希拉裏扯了扯柏格的胳膊。
希拉裏臉上淡淡的小雀斑擠在了一起，看起來格外可愛。
兩個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什麽話？
雖然他也很喜歡。
但是，顧及男人的身份。
“嗯？”柏格瞇了瞇眼，把頭放在希拉裏的肩膀上。
聲音格外慵懶磁性。
希拉裏嘆了一口氣，“行了，僅此一次。”
就這一次。
過了一日，兩人仍然纏繞在一起。
（6）
某日中午——
因為家裏的食物吃完了，他手上的錢全部買了衣服，所以希拉裏現在一窮二白了。
於是他不得不去海邊捕魚。
希拉裏拖著自制的魚叉到了海邊。
海水格外清澈，遠處深藍色的天空與海洋相接，天空上漂浮的雲倒映在海上，看起來竟然分不清哪個是天空哪個是海洋。
希拉裏無論看多少次都看不膩這美景。
他哼著小調子赤足走在沙灘上。
沙灘上的海螺被他撿起來。
這些能回去串個裝飾。
希拉裏向海裏走去。
海水沒過了他白皙的小腿。
水裏的魚特別不好捉，希拉裏需要花上一個小時甚至更久才能抓上來一條。
他背對著海洋，把一條小魚趕向岸邊。
在他要下叉的時候，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腳腕。
“該死！”
希拉裏驚呼一聲，倒向了海裏。
水花濺起來的聲音想起。
希拉裏睜開了眼。
他並沒有掉在水裏，反而是那個罪魁禍首抱住了他。
“嘿！你個壞家夥！你把我的魚嚇跑了！”希拉裏見是柏格，難免要嘟嘴抱怨。
他也不知道他一個男子漢為什麽要對一個男人這樣。
但是感覺意外的不錯。
“我給你抓。”
柏格甩了甩尾巴，濺起浪花。
它把希拉裏放在岸上。
希拉裏和柏格相處過後他才知道，人魚是能夠在岸上活動的，只是也只能活動個三四米。
然後就像個擱淺的魚一樣。
柏格把希拉裏放到岸上後一甩尾巴就走了。
希拉裏看著柏格銀白色的身影潛入海中，心裏浮起一種熟悉卻又陌生的感覺。
希拉裏是五歲時候被拋棄的。
他並沒有印象，只是聽村裏的人說，他是被大海帶來的。
希拉裏坐在岸邊，等了許久，他看見遠處平靜的海面上起了波瀾。
然後柏格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海面上。
他游得極快，卻又異常的美。
不一會兒，就游到了岸邊。
柏格甩了甩頭發，把頭發上的水珠甩掉。
希拉裏笑著向前，“我來幫你。”
他把柏格的黑色頭發撩到了腦後，順便把他臉上的水珠抹掉。
“你帶回來了什麽？”
柏格沒有說話，他舉起了手上的魚。
它並不是很喜歡說話，希拉裏觀察了幾天總結道。
那條魚泛著銀白色的光輝，可在希拉裏眼裏，這光輝還沒有柏格的一片魚鱗好看。
不對！等等！
這不是銀魚嗎？！
銀魚，因為是銀白色的，所以被叫做銀魚。銀魚是人魚最喜歡吃的魚，但因為一場災害，銀魚變得越來越少，以至於只剩下了三千多只。
這麽珍貴的銀魚啊！
希拉裏拍了拍柏格的手臂，“這是給我的？”
柏格點點頭，他移到希拉裏身邊，用腦袋蹭了蹭希拉裏，“給你的。”
“天哪！”希拉裏驚呼一聲。
他滿眼笑意。
而後他摟上了柏格的肩膀。
“你真是太棒了！”
他用鼻尖碰了碰柏格的鼻尖。
柏格瞇了瞇眼，周身洋溢著愉悅。
幾十分鐘，希拉裏吃上了烤的酥脆的銀魚。
他坐在柏格旁邊，塞給柏格一塊。
柏格也不可以，張嘴接住了。
只是……
希拉裏看著自己指尖那點濕潤，耳尖冒紅。
而柏格，他勾了勾唇角，一副饜足的模樣。
（7）
格納軍來的要比他們說的時間還要早。
那日，村莊裏的所有人都跑去圍觀了。
“哦，親愛的，快來！”貝麗大嬸朝希拉裏招了招手。
“你瞧瞧，格納的人可真是威武啊。”貝麗大嬸唏噓道。
“要是我的小希拉能變成這樣就行嘍。”
希拉裏笑著拍了拍貝麗大嬸的肩，“大嬸，你可千萬別想著我能變成那個樣子。”
貝麗大嬸戳了戳希拉裏的胳膊，“你個不知道上進的小東西。”
兩人玩笑一陣，希拉裏才看向領頭的那個男子。
金發碧眼。
不茍言笑。
他有人魚？
希拉裏看著他，有些不確定。
隨後，他就看見了，那個用堅硬的鐵板制成的大池子。
池子裏裝滿了水，池子下面的車被壓的吱呀亂叫。
“哇！”人群中有人驚呼。
原來是那條人魚露出了尾巴。
紅色的尾巴。
隨後，人魚把尾巴收了起來，他探出頭。
是個長得極為漂亮的人魚。
棕發棕眸。
不知為何，希拉裏總感覺那條人魚在看他，而且還朝著他笑了一下。
格納軍需要在他們村莊裏歇息。
他們的首領，阿爾傑，就在村子外安置下了帳篷。
而那條人魚就被放在了首領帳篷旁邊。
希拉裏被那條人魚的笑搞得有些疑惑。
他想，
去找那條人魚。
但是，他不敢啊。
希拉裏罕見地請了假，蹲在自家閣樓。
不知是不是巧合，他的閣樓能看到那條紅尾人魚。
人魚在鐵板做的大池子裏嬉鬧。
而後，它看向希拉裏所在的地方。
沒錯！
那個人魚果然實在看他！
希拉裏心裏無比篤定。
他，一定要去看那條人魚！
希拉裏從閣樓上跑下來。
路上恰好遇到了村長傑農，村長要去給首領送一些吃食，一些人魚的吃食。
希拉裏便自告奮勇接下了這活。
等他到了之後才發現，原來人魚是首領阿爾傑親自餵得。
“我親愛的阿爾傑，讓那邊的那個小家夥過來吧。”紅尾人魚道。
阿爾傑皺了皺眉，但卻沒有說什麽。
“嘿，小家夥，你是不是見過人魚？”紅尾人魚靠在鐵板上，笑著問著希拉裏。
希拉裏僵硬的搖頭。
他不能把柏格的存在告訴任何人。
“哦，你就別藏了，你身上那股子人魚味兒藏都藏不住。”紅尾人魚道。
“你告訴我，那人魚是不是看上你了。”紅尾人魚拍了拍尾巴，濺起了水花。
希拉裏紅了臉，“沒有。”
紅尾人魚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他道，“我們人魚可是有個規矩，只要是看上的人，就會把名字告訴那個人，順便，再在那人身上留下氣味。”
他托腮看向希拉裏。
希拉裏被紅尾人魚的話炸得頭暈。
什麽叫做，看上一個人，就會把名字告訴他。
還有什麽人魚味兒？
紅尾人魚饒有興味地看著眼前這個單純的人類，被人魚盯上還不知道。
哎呀呀，這條人魚還是條道行不淺的人魚呢。
希拉裏暈暈乎乎地回了家。
柏格喜歡他？
一個男人喜歡他？
就像村子裏的費奇大叔和加爾大叔。
希拉裏把頭埋在枕頭裏，發出了哀嚎。
怎麽辦啊？
希拉裏並不是討厭柏格，相反心裏有一股興奮與甜蜜。
可是，柏格是條人魚啊，他一個村莊裏的小子怎麽能保護的了他？
希拉裏亂想一通，最後他也自暴自棄，揉了揉自己雜亂蓬松的紅發。
管他呢。
希拉裏既然已經確定自己喜歡上了柏格，才不會放棄。
敢作敢當，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某日，希拉裏夢到柏格帶著自己進了海裏。
兩人游啊游，見到的景物也越來越不一樣。
最後，他看到了最底部的東西。
一塊黃色的東西拿著一個跟鏟子一樣的東西：我準備好了我準備好了！我準備好了！
還有一個粉色的海星，一只章魚，一只螃蟹和一頭穿著裙子的鯨魚。
希拉裏：？？？？！！！
然後他就被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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