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

關燈
三木悠一覺睡到中午,剛醒腦中就像是黑白電影一樣,昨天發生的事情一股腦的全部冒了出來。

“……”三木悠一副無語問蒼天的表情雙手舉高,“昨天那個在大街上又哭又笑的傻叉絕壁不是我!!!”捂臉。

三木悠重重嘆了一口氣,最後差點就和旗木卡卡西撒潑了,唔,雖然和撒潑差不多了,只不過是沒有動手,說的話差不多就是把全部過錯都怪罪在他身上了。

為旗木卡卡西默哀,不過誰讓他大晚上不睡覺呆在外面瞎逛呢。

雖然這個外面就是他家門口。

三木悠沒有任何負罪感的去洗了個澡,換上自家式神巫女準備的長裙,外套了一件牛仔小背心,走到樓梯口大聲喊道:“我餓了。”

“大人,已經為您準備好午餐了。”

三木悠往下看去,正好見到旗木卡卡西躺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本非常眼熟的書,細想好像他每次都會拿著這本書,也不知道是多好看,讓他寸不離手。

三木悠眉頭一挑,“喲,真是稀客啊。”

旗木卡卡西眼皮微擡,沒什麽精神的死魚眼快速閃過一絲詫異,漫不經心的說:“這是我家。”

“現在不是我租了嘛,作為房東的你不是很少來嘛,所以稀客啊!”三木悠笑嘻嘻的說,一個跨欄跳了下去,坐到餐桌旁。

“我們昨天才見面。”

三木悠握著筷子的手停頓了一下,“啊,昨天的事情啊,你就當我喝醉了,撒酒瘋,哎,所以說啊,未成年就是不能喝酒,酒勁太大了,就開始胡言亂語了。”也不管旗木卡卡西信不信,一副我只專註吃飯的架勢不管其他。

等吃飽喝足,她擦了擦嘴巴,隨意的將紙巾丟到垃圾桶裏,“卡卡西,我們現在就去救你的朋友吧。”

旗木卡卡西將書放到腰間,“你已經……”

“雖然沒有試過,不過總要試試的,只要你放心將人放到我手裏給我做‘實驗’,但是啊,我必須先聲明,成功與否我都不敢保證,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試過。”吊兒郎當的語氣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旗木卡卡西眸子微沈,他凝視著三木悠的眸子,清澈的眸子就像是暴風雨過後洗凈的藍天,今天的她和昨天,和之前都不同。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之前明明能夠感覺到她一直對他都有種敵意,可是現在卻沒有了。

三木悠揚了揚下巴,薄唇勾起一道邪肆的淺笑,“不過失敗的話還是會死,甚至有可能靈魂不保都不能進入輪回。”

“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1:放任她們繼續這樣下去,保持這樣半死人狀態直到靈力消失,雖然那個聚靈陣很強,但是耐不住粹靈隨著時間消逝,靈不夠純粹照樣會死,當然我也能夠幫你再找純粹的靈來,但是你真的要她們一直這樣半死人狀態下去嗎?”

“2:就是相信我,讓我施法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救活她們,而且這個術式施展一次還有冷卻時間限制,一次我只能救一個,然後至少要等一段時間,這個時間我也不知道多久,或許一年或許十年,救下一個。”

“我相信你。”旗木卡卡西果斷的回答讓三木悠怔了一下,原本興致勃勃的神情也變得有些困惑,“我可不是你所認識是三木悠哦,是個半吊子啊~你也相信?”

旗木卡卡西眉眼微彎,笑瞇瞇的說:“我相信。”

“……切,真是無趣的反應,既然如此,就算失敗了可千萬不要怪我啊,我可不想面臨什麽醫鬧這樣的事情。”三木悠攤了攤手,嘴裏還小聲嘟囔著,“陰陽師對忍者的勝算大不大啊~”

旗木卡卡西站在兩張床中間,雙手緊緊握拳,要由他決定該先讓哪一個給三木悠治療,雖然他說相信,但是啊,這兩位都是他重要的人,若是三木悠失敗了,那結果他寧願自己承擔,也不想她們因為他的決定承受。

可現實卻是他的決定而將結果落在她們身上承受。

原本她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因為過去的三木悠回應了他的心願。

他必須做出抉擇。

三木悠倚靠著門,看著他眉頭緊皺,疑豫不定的樣子沒好氣地打了個哈切,“別磨蹭了,我建議你該讓年紀小的那個開始,她封印得最早吧,純粹的靈也最弱,如果真要等個十年,她可不一定等得了,千萬不要小看時間啊!”

旗木卡卡西沈吟片刻,最後點了點頭。

三木悠嫌棄的撇了撇嘴,“明明說著相信,就別一副沈重的樣子啊,你的模樣可是會影響等下要施術的我心情哦~”

旗木卡卡西嘴角微揚,想到她看不見,眼角一彎,手輕輕拍在三木悠肩膀上,“那就拜托你了。”

三木悠傲然別過頭,“虛假的笑容。”

旗木卡卡西表情一僵,拍在三木悠肩膀上纖長白皙的手指握緊,清冽的眸子含著笑,眼角彎成半月牙的弧度,“再廢話的話我就讓你知道陰陽師對忍者的勝算大不大。”

“……”三木悠瞳孔微縮,隨後驚愕的瞪大,“哇,你這是威脅我嗎?你知道人類拜托我做事可是要貢獻靈魂的啊,我可是什麽都沒有要你的誒!!你這個家夥——”

旗木卡卡西抱起野原琳往隔壁房間走去,不管後面氣得跳腳在那威脅的三木悠。

三木悠氣憤地摸了摸鼻子,低垂著頭搖了搖,“像我這樣責任心強的人真的不多了,要不是因為另一半靈魂和這家夥有關系,真不想管他,嘖嘖,我現在真的是愈發有往聖母發展的趨勢啊,善良的人啊~就是容易吃虧啊。”心裏升起一種莫名的自豪,又有些唾棄的矛盾心態。

三木悠用藥水畫了一個陣法,將黃泉之火放在野原琳腳那邊,拿出一張符咒塞到野原琳嘴巴裏,一切弄完,三木悠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擡頭對旗木卡卡西丟了一張符咒,“如果這個符咒燃了的話就證明成功了,你再進來,否則任何人都不能進來這個房間打擾。”

旗木卡卡西點了點頭,將門關住,屋子裏只有紅色的黃泉之火照明,火焰的高溫讓三木悠有種身在烤爐之中的感覺。

三木悠深吸了一口氣,手裏捏了一個口訣,“歸命,謹此奉請,時間之神,除垢,轉生凈土,解開不動的束縛,清陽為天,濁陰為地,奉請守護諸神,加護慈悲。”雙手擡起,袖口中飛出一張張玉色的符咒,圍成一圈在原野裏身邊,形成了一圈藍色的結界將她包裹住。

明明緊閉的房間卻起了一層風,將黃泉之火吹得四方飄蕩,陰風從三木悠腳底往上竄,絲絲寒氣籠上心頭,冰冷刺骨的寒意仿佛要把她的血液凝固,好在黃泉之火能夠驅逐這寒氣,只是冰火相交的感覺讓三木悠只覺胸口腫痛,呼吸困難,火焰燃燒著氧氣。

可她依舊不能停止下來。

若是在半路停止,魂飛魄散的不止野原琳,就連她也難遭幸免。

三木悠雙眼緊閉,嘴裏一直念著口訣,黑暗中只覺身體內的力量在流逝一般,昏昏沈沈,她的思維在渙散,腦中漸漸一片空白,讓她不知今夕是何年何月何時。

旗木卡卡西緊緊靠在門外,屋裏面安靜得可怕,他聽不到任何的聲響,包括氣息,就像裏面空無一人,他耳朵一向靈敏,可在這時卻感覺失聰了一般,不僅是裏面,四周皆靜,唯有他胸口跳動的心跳在告訴他時間的流逝。

大概不知多久,攥著手中的符咒好像在發熱,也不知是他的手發汗的緣故給他這樣的錯覺,他緊緊盯著符咒,沒有燃。

寂靜的空氣裏,只能聽到他細微的呼吸聲,心臟的跳動聲,還有空氣中漸漸上升的溫度,又或者是符咒的溫度,他不知道,他只能靜靜的等待。

他甚至不敢眨眼,怕眨眼的瞬間符咒就燃了,旗木卡卡西感覺氧氣有些稀缺,頭變得昏昏沈沈,他搖了搖頭,呼吸聲漸漸變粗,不知多久,握在手心的符咒突然燃了起來。

紅光一閃,旗木卡卡西半瞇的眸子猛地睜大,隨即就聽到一聲尖叫,熟悉又陌生的女聲讓他心臟一顫,‘砰’的一聲他沖了進去。

刺鼻的血腥味讓他身體一僵,入目眼簾的是赤紅的鮮血,就像是要把他的視野中的所有色彩染紅,原本以為應該得意笑著的人卻躺在地上,面色蒼白,野原琳惶恐不安的用著醫療忍術按在她身上。

野原琳驚愕的擡起頭看著他,“你……”話還未說完,原本在她手下的女孩被突然闖進來的銀發男人抱住,他低聲說了一句:“先去醫院。”就消失了。

野原琳楞了一下,立刻用瞬身術跟了上去。

若他們再仔細看,這間屋子裏的陣法已經被鮮血染紅,血液上還有附有一層白霜,墻壁上卻被燒黑,黃泉之火也消失不見。

野原琳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醫院,這裏明明是她以前經常來的地方,此刻卻和記憶中大不相同,而且明明她的記憶中自己應該死了,死在卡卡西手中才對,可是現在……

這到底怎麽回事?

她又看向那個站在手術室門口抱著那個女孩不知道等待誰的銀發男人,他的裝束好像卡卡西,但為什麽會這麽高,年齡也……

正滿頭困惑之際,一位淺黃色長發的女子沖了過來,“卡卡西你……”話還未說完就被旗木卡卡西打斷了,“拜托你救救她。”旗木卡卡西面色凝重,抱著三木悠的手緊緊不敢放開,明明他有檢查過,她身上根本沒有一點傷口,可是氣息卻越來越弱,仿佛他隨手一捏就會死去。

剛剛的血液又是怎麽回事?

綱手低頭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女孩,眉頭緊皺,立刻道:“快送手術室。”接過旗木卡卡西手中的女孩,轉身就往手術室裏走,一連幾場緊急手術讓她滿心疲憊,才回到家準備休息,就被靜音喊了回來,心裏有一萬個mmp要說,做醫生實在是太累了。

而做第五代火影又兼職醫生的她更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