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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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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北方,我現在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努力得來的,與你無關,不要把你自己說的那般的偉大和高尚。我怎麽無法無天,怎麽目中無人了?你憑什麽這樣對待沈茹蕓,我現在要求你將沈茹蕓給我交出來,她早已經不是你的誰了,你沒有資格這麽對她。”項時光毫不相讓的說道。

“不管我與她有沒有什麽關系,那也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與你有什麽關系。”項北方不服氣的說道。

“好了好了,兩位王爺都冷靜一點吧,不要再吵了。”許嘉涵過來將項北方和項時光給拉開了。

“王爺,王爺。”靖王府的小廝和項時光府上的小廝同時進來了,一邊進來一邊喊著。

“什麽事?”項時光和項北方兩人正在氣頭上,見小廝進來喊道,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兩位王爺,宮裏有公公前來通告,說皇上病重,請兩位王爺速速進宮。”靖王府的小廝說道。

項時光和項北方兩人手中一緊,心中瞬間如翻江倒海一般的緊張,父皇的身體向來都不好,這次的病情也是反反覆覆的,只是身體一日不如一日,這次病重令人的感覺不是那樣的好,兩人面面相覷,然後什麽話也沒有說,同時的朝著皇宮而去。

項時光和項北方來到皇宮的時候,一群禦醫正圍在了項玦的床前。

“太醫,情況怎麽樣了?”項時光問道。

其他的禦醫紛紛的都跪在了地上,領頭的一個禦醫站了出來說道:“啟稟兩位王爺,皇上的身體,已經,已經……”那位禦醫說話有些吞吞吐吐的。

“已經怎麽樣了,快說。”項北方厲聲問道。

“皇上的身體已經不行了,這些時日都是靠著藥物維持的生命,只是現在已經是油盡燈枯,行將就木了。”那禦醫說完,也隨著其他的禦醫一同跪在了地上。

“父皇。”

“父皇。”

項時光和項北方兩人同時朝著項玦的床邊走了過去,然後在蹋前跪了下來。

項玦的意識還算清楚,只是他躺在床榻之上不能動,他睜開虛弱的眼睛看了看他們兩個,張開嘴想說些什麽,可是喉嚨裏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父皇,你一定要保重身體,你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項北方抓項玦的手,有些哽咽的說道。

項時光站了起來,望著那些跪在地上的太醫問道:“真的就沒有什麽辦法了嗎,你們開藥呀,用最好的藥,最名貴的藥材,要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保住父皇的性命。”

眾位太醫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不再說話紛紛朝著項時光叩首說道:“王爺,臣等已經盡力了,剩下的只能聽天由命了。”

“一派胡言,什麽聽天由命,我父皇就是天子,他就是我們的天,你們若是治不好他,我讓你們一起陪葬。”項時光沖著他們吼道。

“三弟,你別胡鬧了。”項北方過來勸說著項時光,好讓他冷靜下來:“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這是你我用外力阻抗不了的事情,你現在在這裏罵著他們,不如多抽點時間陪陪父皇。”

項時光這才想到了病榻之上的項玦,立馬朝著項玦的身邊撲了過去:“父皇,父皇,你一定要好起來啊!”

“玉鳳,玉鳳。”項玦在他生命最後的彌留之際,心心念念的依舊是他最愛的司馬玉鳳,或許就像別人所說的那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這一生享盡榮華與富貴,什麽該有的,不該有的,他全部都得到了,唯獨此生的最想得到的司馬玉鳳,卻永遠都得不到,這是他心中永遠的痛,或許他馬上就可以解脫了,馬上就能夠見到他此生最牽掛的那個人了吧!

項時光沒有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麽,也不知道他在生命最後的時候,口中念叨的是什麽人。但是此時的他想到了沈茹蕓,若是父皇在生命最後一刻沒有見到沈茹蕓,沈茹蕓也沒有見到父皇,那將是他們彼此的遺憾。

項時光轉向了項北方,望著他說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都不能讓沈茹蕓來見一見父皇的最後一面嗎,你要沈茹蕓的餘生都活在自責與遺憾之中嗎,她此次回來特意是來看望父皇的,你非要剝奪她最後的權力,扼殺她最後的願望嗎?”

項北方聞言,立馬讓宮人去靖王府,將沈茹蕓給帶過來。

沈茹蕓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非常的難受,雖然知道人最終都免不了要走上這一條路的,但是只要一想到未來的人生,從此少了這麽一個人,心中就很難受,也許想他的時候就再也見不到了他了,雖然對於沈茹蕓而言,他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角色,是無人可代替的。

此時的沈茹蕓心急如焚,恨不能長出一對翅膀來,立刻飛到項玦的身邊,可是她現在只是坐在了一個搖搖晃晃的馬車之上,她不時的掀開車簾,看看外面的路邊,這一路走來,沈茹蕓覺得非常的漫長,感覺過了好久,還是沒有到。

坐在馬車上的沈茹蕓心急如焚,雙手不斷的交織著,心裏總是覺得有些隱隱的不安,感覺有一種莫名的恐慌和說不上來的煩躁。

突然馬車劇烈的搖晃和震動起來了,像是騰在了一塊大石頭上,然後馬車顛了幾下,便停了下來,沈茹蕓在馬車上被震得東倒西歪的。她有些奇怪的掀開了車簾,這麽平坦的大路,怎麽會震得這般厲害,可是當她掀開車簾的時候,她驚呆了,她現在一個人身處郊外,四周一片荒蕪,一個人影也沒有看見,而且這裏只有她一個人。

剛剛趕馬車的車夫去哪裏了?她記得剛剛明明是走在大街之上的,現在怎麽會到了這麽偏僻和荒涼的地方呢?

沈茹蕓趕緊放下車簾,往車子裏面縮了縮,此時的她不敢出去,外面雖然很安靜,但就是這樣安靜的氣氛更加的令人覺得可怕,她不知道她接下來的會面對什麽樣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自己會怎麽樣。

就在沈茹蕓覺得面對這樣的事情很無助的時候,她聽見了外面的腳步聲,沈茹蕓慢慢的伸出手去,掀開了車簾,就在這個時候,一把利劍朝著沈茹蕓刺了過來,幸好沈茹蕓有所防備,趕緊敏捷的躲開了那把利劍。

沈茹蕓趁著這個時候,趕緊放出來手中的信號彈,這是她如意門的信號彈,只要將這信號彈給放出去,如意門的長老們會馬上趕來救她的。

但是對方好像絲毫不給沈茹蕓機會,一個轉身又朝沈茹蕓刺了過來。

沈茹蕓一個翻身出了馬車,在地上連連的翻滾著,滾了幾圈之後,沈茹蕓停住,一個回身,拔下頭上的金釵朝著對方刺了過去,兩人便交起手來。

打了幾十個回合之後,沈茹蕓連退了幾步,與對方保持著距離,沈茹蕓這才細細的觀察著對方,對方穿著一身夜行衣,除了一雙眼睛,整個人都包裹起來了,讓人看不清楚,但是對方的一招一式卻是非常狠毒的,招招致命,招招朝著沈茹蕓的要害部位而來。

對方好像顯得有些急躁,只想速戰速決,沈茹蕓卻只能和對方逶迤著,慢慢的拖延著時間,好讓如意門的人早點來救她。

但是對方卻顯得非常的不耐煩,揮著手中的劍,朝著沈茹蕓刺了過來。

沈茹蕓閃身避讓著,正當沈茹蕓有些招架不住的時候,幾個人影出現了,那黑衣人可能有所警覺,回抽著手中的劍,就準備逃跑,可是剛跑了幾步,就被迎面而來的春華和秋實給攔住了。

他再一轉身,對面又有眉心和朱葉將他給堵住了,幾人立馬打成一片,縱使那個黑衣人的武功再高強,也敵不過眉心朱葉和春華秋實她們四個人的圍攻,況且,她們四人的武功也不差。

片刻之後,那黑衣人便被制服住了,春華和秋實兩人將那黑衣人給押了過來,眉心和朱葉也走了過來。

“小姐,這個行刺之人已經被我們給抓住了,小姐你看要怎麽處理?”眉心問道。

沈茹蕓上前了一步,望著那個黑衣人說道:“我倒是很好奇,最近為何總是有人想置我於死地,難不成你又是靖王府的死士嗎?”

沈茹蕓說著便讓眉心撕掉他臉上的黑布,眉心上前去,剛一伸手,她便偏過臉去,躲開了。

“呵,你還有臉躲,被我們給逮住了,你還指望有逃跑的餘地嗎?”眉心說著伸手擒住了對方的下巴,用力的將對方的臉扭向了自己,然後伸手拉下了對方臉上的黑布。

眉心在扯下黑布,看清了對方臉的那一刻,有些驚詫的望著對方,她帶著幾分錯愕,幾分不敢置信的神情連連後退著。

沈茹蕓也朝著那人望去,等她看清楚了對方的時候,她自己也是驚呆了,她難以置信的說道:“可欣,為什麽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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