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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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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之中,周圍一片靜謐,月光籠罩著大地,像是給大地度上了一層金邊,月光下站著兩個人,他們靜靜的望著彼此,都不願意開口打破這沈靜。

良久,沈茹苡望著聶攀生問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可願意與我長相廝守。”

聶攀生望著沈茹苡的臉,沒有想到她還是這般的癡情,他本以為她看到自己的面容的那一刻一定會退縮的,但是沒有想到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的堅定。

“茹苡,我配不上你,我的身世,我的容貌,都那樣的不堪,你值得更好的人。”聶攀生望著沈茹苡道,他不是不喜歡沈茹苡,他只是自卑,他怕自己不能給她幸福,他怕自己會成為沈茹苡的包袱。

沈茹苡上前用手捂住了聶攀生的嘴巴,情深意切的望著他道:“我只想知道你願意不願,不想聽到你的配不配,我不在乎你的容貌,不在乎你的身世,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心目中的那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不管你去哪裏,我都願意隨你一起,去哪裏都行。”

“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嗎,你願意隨我一起回到楚國嗎?”聶攀生問道。

沈茹苡有些嬌羞的點了點頭,輕聲道:“恩,你去哪裏我便去哪裏,此生此世願意與你攜手同行。”

“好,我發誓此生定不負你,謝謝你。”聶攀生有些感慨的伸手抱住了沈茹苡,他覺得生活是這般的善待與他,他不僅找到了自己的妹妹,還收獲了這麽美好的愛情,他是何其的幸運,上天真是對他不薄啊!

“走,我帶你去找沈茹蕓,我們一同回楚國吧!”聶攀生牽著沈茹苡的手,朝著沈茹蕓走去。

剛走出院,就看見沈茹蕓靠在墻上發呆,聶攀生和沈茹苡朝著她走了過去。

“玉瑤,你站在這裏做什麽?”聶攀生上前問道。

沈茹蕓擡起頭來望著聶攀生,道:“我在這裏等你,哥哥,你今後有什麽打算嗎?”

“我準備追隨韓靖筠一同回到楚國去,大丈夫就應該保家衛國,我們已經離家太久了,是時候該回到我們那片故土上了。”聶攀生望著沈茹蕓味道:“玉瑤,你願意同我一起回楚國嗎?”

“哥哥,我過了,我以後和你再也不分開了,你回楚國,我當然也會同你一起回到楚國去的。”沈茹蕓堅定的道。

“好,我決定帶上你和沈茹苡一同去楚國,你沒意見吧?”聶攀生問道。

沈茹蕓望了一眼沈茹苡,她將是哥哥的未來,她又怎麽會阻止她和哥哥在一起了,沈茹蕓點了點頭:“哥哥,只要是你做的決定,我都會同意的。”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找韓靖筠吧!”聶攀生著便帶著沈茹蕓和沈茹苡一同朝著行宮走去。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裴儀便進來對韓靖筠道:“啟稟皇上,沈茹蕓來了。”

本來還有些睡意的韓靖筠聽到沈茹蕓來了的消息,立馬掀開被,從床上起身,吩咐下人更衣。

韓靖筠興沖沖的來到大廳之中,他一眼便看見了沈茹蕓,立馬迎了上去,高興的道:“玉瑤,你來了。”

“參見皇上。”沈茹蕓和聶攀生朝著韓靖筠跪了下去,對他行禮。

韓靖筠伸手將沈茹蕓給扶了起來:“玉瑤,快起來。”然後他這才註意到了沈茹蕓身旁的聶攀生,不解的問道:“這位是?”

“草民司馬玉龍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聶攀生再次朝著韓靖筠跪了下去。

韓靖筠又驚又喜的望著聶攀生,有些難以置信的道:“你是司馬玉龍?”

“正是草民。”聶攀生道。

“太好了,你居然還活著,這真是太好了,玉瑤以後也有伴兒了,免得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韓靖筠高興的道。

“草民想追隨皇上一同回到楚國,為楚國保家衛國。”聶攀生道。

“好,你有這想法非常的好,朕就封你為護國大將軍,過幾天便隨朕一同會楚國,封玉瑤為皇貴妃,也隨朕一同回楚國吧。”韓靖筠頗有氣魄的道。

“不。”沈茹蕓擡起頭來望著韓靖筠,對著他搖搖頭道:“多謝皇上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成為你的妃。”

“為什麽,玉瑤,你還看不清事情的真相嗎,你既可以成為項北方的王妃,為什麽不能成為我的皇貴妃,你要知道,你現在唯一能倚靠的人是我,只有我能給你一世的榮華富貴,也只有我才能給你世人仰望的幸福。”韓靖筠望著沈茹蕓有些不甘心的道。

“我知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現在還不能接受你,請你再給我一些時間,讓我慢慢的從那段往事中走出來吧。”沈茹蕓傷心的道。

“為什麽給你時間讓你從那段過往中走出來,我就是治愈你傷口的最好的藥,我一定會好好待你,讓你忘記之前的那個人,我能給你最幸福最快樂的時光,你還在考慮什麽?”韓靖筠逼問道。

沈茹蕓連連後退著,她有些艱難的望著韓靖筠道:“求你不要逼我,不要再逼我,你若是再逼我的話,我便從你眼前消失,我不會跟你會楚國的。”

韓靖筠一聽,立馬向他妥協下來了,忙對著她道:“好,好,我不逼你,不逼你,給你時間讓你自由,我相信你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項北方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腦袋昏昏沈沈的,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見了一個人影在床邊晃動著,他伸手揉了揉了眼睛,是沈茹蕓嗎,是她回來了,回到自己的身邊了嗎?

“茹蕓,我好想你啊,你終於回來了。”項北方撐起自己虛弱的身體,伸手抱住了床邊的那個人。

許嘉涵被這突如其來的懷抱給鎮住了,她推了推項北方,豈知他抱得更緊了。

“茹蕓,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項北方生怕他一松手,沈茹蕓就從他身邊消失了。

“王爺,我不是沈茹蕓,我是許嘉涵啊!”許嘉涵不想再被項北方給錯當成沈茹蕓了,有些事情真的強求不來的。

項北方失望至極的松開了他的手,就像松開了他的全世界一般,他定睛的望向了許嘉涵,她真的不是自己的沈茹蕓,他的沈茹蕓真的不會再回來了,想到這裏,腦袋一陣暈眩,整個人朝著床塌之上倒了下去。

“王爺,王爺,你怎麽了,太醫,快進來看砍王爺。”許嘉涵朝著外面喊道。

聞訊而來的太醫急急忙忙的上前幫項北方診治,良久之後,太醫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搖著頭對許嘉涵道:“許姐,王爺他這是心病,我也無能為力。”

“你胡,王爺這高燒不退是心病嗎,王爺這傷口潰爛發炎也是心病嗎?你們無能就是你麽無能,找什麽借口。”許嘉涵沖著那些太醫們生氣的道。

項時光端著剛剛煎好的藥水走了進來,看見許嘉涵發脾氣,忙著叫太醫退下去。

“你別生氣了,這太醫真是太無能了。”項時光著便將手中的湯藥遞給了許嘉涵。

許嘉涵接過湯藥,一勺一勺的替項北方餵了下去,在許嘉涵細心的照顧之下,項北方的身體逐漸好轉了起來。

這天項北方正在房間裏面養傷,忽聽到宮中有人來報,傳項北方進宮覲見,項北方簡單的將自己給收拾了一下便朝著皇宮走去,剛進宮門口便看見了項時光。

“二哥,你來了。”項時光很是客氣的上前打著招呼。

“恩。”項北方點了點頭:“父皇召見我們是為了什麽事你知道嗎?”

“你都不知道,我哪裏知道啊,我立志做一個閑雲野鶴,朝堂之上的事情,我都無心去理會,所以啊,以後這個國家還要承蒙你來打理。”項時光望著向北方道。

項北方停了下來,望著項時光,直率的道:“你才是父皇親生的兒,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外人而已。”

“二哥,你千萬不要這樣,我從未將你當做外人來看待,父皇也沒有,所以你且不可妄自菲薄。”項時光道。

項北方有些感動的望著項時光,兩人相視而笑,朝著皇宮一同走來。

項玦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他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自從經過了項非篡位的事情後,他便對許多事情看清了,也看輕了,有的時候真的不需要那般的追根究底,所以在他的心中已經打算好了。

項北方和項時光走了進來,朝著項玦行禮,項玦在宮人的攙扶之下,勉強的坐了起來,他一直氣喘籲籲的咳嗽個不停,過了好久,才停了下來。

項玦打趣的道:“果然是老了,連坐起來都困難。”

“父皇身體還好著呢,一點也不老。”項時光上前一邊幫項玦順著氣一邊道。

“朕的身體狀況怎麽樣,朕自己心裏清楚,哎,朕只要一想到你們的大哥,朕就痛心疾首。”項玦難過的道。

項北方和項時光兩人都沈默了,不再話,提起項非,他們心中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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