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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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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刺客武功實在是高強,眉心和朱葉也都體力不支,被對方打的傷痕累累的,眉心在打鬥的間隙,看見對方朝著沈茹蕓刺了過去,她馬上飛身過去,護住沈茹蕓,那刺客一劍刺到了眉心的腹部,眉心努力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與對方打鬥著,馬上眉心就由於失血過多,而倒了下去。

沈茹蕓見狀,立馬上前將眉心給抱住了:“眉心,你怎麽樣了,你醒醒啊,千萬不要嚇唬我。”

那些刺客武功厲害的很,見眉心倒下了,朱葉也受傷嚴重,在頃刻之間想要沈茹蕓的命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對方也確實這樣做了,拿著劍朝著沈茹蕓殺了過來。

突然一把刀從遠處飛了過來,那刺客眼疾手快的躲了過去,靖王府的侍衛全部都趕來了,將院給團團圍住了,侍衛們手中拿著火把,將整個院照亮如同白晝一般。

那些侍衛在項北方的帶領之下,奮勇而上,毫無畏懼,項晟的武功對付這些刺客也不在話下,不一會兒,那些侍衛們便將這群刺客一個個的都給制服了。

項北方立馬上前來將沈茹蕓給扶了起來:“茹蕓,你沒事吧。”

沈茹蕓用力的推來了項北方,望著他道:“我有沒有事,跟你沒有關系,我的死活你管不著。”

項北方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之中,他有些尷尬的站在那裏,沈茹蕓是生氣了,真的生氣了,這換做是任何人都會生氣的吧,這也怪不得沈茹蕓,可是他真的好擔心好擔心沈茹蕓,生怕她會受到傷害。

“茹蕓,我只是想關心關系你,你不要生氣,我看見你沒事了我就放心了。”項北方著向著沈茹蕓上前了一步。

沈茹蕓用雙手推著項北方的胸膛,將他給推得遠遠的:“不用你在這裏貓哭耗,假慈悲,我看著覺得惡心。”

項北方連連後退著,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個位置還有傷口,傷口在快要愈合的時候,被自己給弄得裂開了,再加上喝了酒之後,全身的傷口更加的嚴重了,他扶住傷口不停的咳嗽著,整個人顯得特別的虛弱。

“王爺,你沒事吧?”項晟立馬上前將項北方給扶住了,一直輕拍著他的後背給他順順氣。

沈茹蕓心知剛剛只是一時生氣才會用力的推他的,他身上有傷,自己不該這麽用力的推他,雖然有些擔心他,但是沈茹蕓卻不讓自己看起來那麽關心他,所以她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道:“身上有傷就不要過來,有沒有你,我一樣會沒事的。”

“呵呵,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項北方擡頭笑著望著她,心中很懊惱自己,當初為什麽要答應韓靖筠這樣的要求,若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可能死都不會答應他的。

項北方看著沈茹蕓,心中無限的惆悵與傷感,眼睛一下便濕潤了,他馬上轉過身去,裝作很平靜的樣。

沈茹蕓也轉身望著身邊的沈茹苡問道:“茹苡,你沒事吧?”

“我沒事二姐,只要你沒事就好了。”沈茹苡安慰著沈茹蕓道。

“王爺,這些刺客該如何處置?”項北方問道。

“殺無赦。”項北方吐出這幾個字,然後掃了一眼那群刺客,這群人真的是吃了熊心豹膽了,居然敢跑到靖王府來行兇,他倒是想看看,這群人長什麽樣,是誰借給他們的膽。

“摘下他們的面罩,本王倒是要悄悄這些刺客的真實面目。”項北方朝著那些侍衛道。

“是。”那些侍衛紛紛上前,扯掉了他們臉上的那層布。

當看到他們的臉的時候,眾人都驚呆了,他們都不知所措的望著眼前的這群人,怎麽會,他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們不是應該被關在天牢之中嗎?

“項非,你是怎麽逃出來的?”項北方望著項非不解的問道。

項非望著項北方冷哼一聲:“哼,成王敗寇,項北方今日我落在了你的手中,我無話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問你是怎麽逃出來的?”項北方十分不悅的望這項非,加重了語氣問道。

“你以為就那個天牢也能困住我嗎,我身邊人才濟濟,要是想將我給救出來,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項非道,然後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沈茹苡看見那個人的時候,心中漏跳了一拍,他怎麽能做這樣的事情,他這不是將自己往絕路上逼嗎?

沈茹蕓和項北方同時朝著那個人望了過去,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靖王府的花匠聶攀生,此時的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臉上帶著那個亙古不變的寒鐵面具,縱使已經是階下之囚了,但是氣質依舊很是出眾。

“來人,將項非給我押入天牢,嚴加看管,等候皇上發落。”項北方朝著那些侍衛喊道,立馬就有幾個侍衛拿出了手腳銬,將項非給烤住了,然後將他帶了下去。

“其餘人等,一個不留,全部都給我殺無赦。”項北方生氣道。

那些侍衛馬上舉起手中的刀,手起刀落,那些刺客便一個個都倒在了地上。

當聶攀生身邊的侍衛將手中的刀給舉了起來的時候,沈茹苡沖了過去,一下攔在了聶攀生的面前。

“住手。”沈茹蕓眼疾手快的喊道,然後降生如意給拉了過來,帶著有些責備的語氣問道:“你這是做什麽,你知不知道剛剛很危險,要是那個侍衛錯手傷害了你怎麽辦?”

沈茹苡有些委屈的望了一眼沈茹蕓,然後轉過神來,走到了項北方身邊,朝著項北方跪了下去:“王爺,我求求你了,不要殺他,饒他一命可好?”

“你為什麽要救我?”聶攀生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沈茹苡,心中充滿了愧疚。

“因為我喜歡你,不想你受到傷害。”沈茹苡望著聶攀生道。

聶攀生紅了眼眶,帶著些許歉疚望著沈茹苡:“我不值得你喜歡,感謝你的錯愛,我不配得到你的喜歡。”

“不,你配,你在我的心目中一直都是個無所畏懼的大英雄,你三番五次救我脫險,是你給了我勇氣,讓我知道凡事都不能一味的退縮與忍讓,是教會我,人生不只是虛度光陰,還應該有理想與抱負,還應該有詩和遠方。”沈茹苡望著聶攀生,情深意切的道。

“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聶攀生問道。

“從我們遇見的那一刻,我就在想我們是不是該有一段屬於我們的緣分,但是你,卻無情的拒絕了我,還潑了我一身的水,我很生氣,很惱怒,本打算再也不去理你的,但是我細細的想過了,若是這麽輕易就放棄,那麽我根本就不配愛你,是不告訴我應該勇敢的面對一切,哪怕是失敗了也要百折不撓,所以,今天,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再次的問你一句,你可願意與我相守一生?”沈茹苡帶著期望的眼神望著聶攀生問道。

聶攀生很感動,但是以他現在的這個情景,他怎麽配得上她,怎麽能許諾給她幸福,他望著她不停的搖著頭:“不,我不願意,我過完今天還不知道有沒有明天,我怎麽能連累你?”

“我不怕被你連累,我只怕我們連在一起的勇氣都沒有,那才是我們之間最悲哀的事情。”沈茹苡望著聶攀生堅定的道:“今天王爺若是放了你,你從此以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們去浪跡天涯,做一雙幸福的人,若是王爺不肯饒恕你,我今天便與你成親,與你同生死,共患難。”

“你,”聶攀生有些哽咽的望著沈茹苡,她是他見過的最傻的女人,她明明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還要與自己同生共死,患難與共,這樣的女人,他若是錯過了,恐怕這輩都不會在遇見了,可是他源自心中深深的自卑,讓他一點信心也沒有,他怎敢與她做一雙幸福的人。

“你會後悔的,我天生相貌其醜無比,所以才會終日帶著面具,我根本就配不上你。”聶攀生自卑的道。

沈茹苡有些難過的望著他,生氣的道:“在你的心目中,我便是這般膚淺之人嗎,喜歡一個人是喜歡他的內在,喜歡他的品質,如果僅僅只是看他的容貌,那豈不是空有其表?”

“茹苡,你的對,喜歡一個人就是應該不顧一切,哪怕有再多的阻礙,也不能失去廝守在一起的心,若是心都散了,就算在一起又如何,還不是同床異夢,我支持你,你比許多人都要有擔當,有勇氣,不想某些人,翻來覆去的人,今日喜歡你,明日便又不喜歡你,不知道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沈茹蕓這些話的時候,還故意的看了一眼項北方,這話便是給他聽的,這世間根本就沒有什麽能夠阻撓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真正阻撓他們的,是愛彼此的決心,如果決心都不夠堅定,那麽還有什麽資格去談論自己愛不愛對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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