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五章: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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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非喊了一聲放箭之後,項北方和靖王軍嚴陣以待,準備隨時與對方交戰。可是那些弓箭手只是拿著弓箭,雖然是劍拔弩張的對著項北方他們,但是他們絲毫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項非看了他們一眼,沖著他們大聲吼道:“你們是不是聾了,我讓你們放箭,你們都聽不見嗎?”

那些弓箭手依然沒有動,項非朝著其中一個人走了過去,擡起腳就是一腳踢了過去,可是踢到那個人的身上,那人還是紋絲不動的立在哪裏,反而是項非像是被一股什麽奇怪的力氣被推出去很遠,他倒在地上之後還連著滾了幾圈。

項非看出了異常,立馬站了起來,沖著那些人問道:“你們不是禁衛軍,你們是誰?”

“春華,秋實,你們給我進來。”項非沖著外面喊道。

這時,殿門被打開,兩個宮女打扮的女走了進來,在項非的面前跪下道:“參見太。”

“起來。”項非著便指向了沈茹蕓,對她們道:“我命令你們將這個女人給我殺了,快去。”

“是。”春花和秋實站了起來,拔出了各自的兵器,朝著沈茹蕓走了過去。

項非得意的笑了起來,笑的很張狂,他不管這些人是不是禁衛軍,他所知道的便是春花和秋實兩個人是他從死人堆裏面救出來的,而且她們很聽自己的話,他讓她們做什麽,她們絕不敢忤逆他的意思,而且這兩個人武功高強,之前就幫助自己做了許多的事。對於這兩個人,他是成竹在胸的,只要她們殺了沈茹蕓,項北方和項玦,這裏的一切便是他了算的。

春華和秋實拿著兵器朝著沈茹蕓走了過來,項北方卻將沈茹蕓護在了身後,他想他定會拼死保護沈茹蕓的。就在他以為春華和秋實要動手的時候,她們兩個人同時轉身朝著項非伸出了武器,兩人用手中的劍架住了項非的脖。

這一幕令在場的除了沈茹蕓之外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尤其是項非和項北方。

項北方不敢置信這兩個人竟然在這個時候陣前倒戈,還讓自己擔心好一會兒,還想著要拼死保護沈茹蕓的。當然,這一切舉動沈茹蕓都看在了眼裏,她知道項北方在關心著,在保護著自己,她很感動。

項非也非常的震驚,他望著這兩人感覺有些詫異,這兩個人都是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心腹力量,居然會在這樣緊要的關頭,與自己作對,真不知道是誰收買了這兩個人。

“你們是不是瘋了,我讓你們殺了沈茹蕓,殺了項北方,你們也都聾了嗎,居然敢違抗我的意思,你們都活得不耐煩了。”項非朝著她們罵罵咧咧的道。

“項非,我看那個活得不耐煩的人是你吧,你好好的太不做,非得走上弒父殺君的這條不歸路。”沈茹蕓上前朝著項非道。

“是你?”項非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沈茹蕓,不解的問道:“居然是你,你是怎麽樣買通她們的?”

“她們還需要買通嗎,她們一直都是我的人。”沈茹蕓望著項非得意的笑了起來。

項非不置信的望著沈茹蕓:“不可能,她們一直以來都是我太府的心腹力量,她們若是早就歸順了你,我不可能不知道的。”

“那你現在知道還不算晚,春華、秋實,項非作惡多端,欺君罔上,弒父殺君,天理不容,我命你二人將他的項上人頭給我取下來。”沈茹蕓朝著她二人道。

“是,王妃。”春華和秋實領了令之後,舉起手中的寶劍,朝著項非就要砍去。

項非見眼前的形勢不對,俗話好漢不吃眼前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他馬上沖著沈茹蕓撲通一聲給跪了下去,表現出一副痛哭流涕的樣道:“茹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放過我好不好。”

“逆,你也有今天。”項玦一邊咳嗽著一邊從床傷勉強的撐起了自己的身體望著他道。

項非一邊哭著一邊跪著爬到了項玦的床前,朝著項玦哭訴道:“父皇,兒臣知道錯了,常言道,虎毒不食,我再怎樣錯了,也是你的兒呀。”

“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這一切都交給靖王處置吧!”項玦將項非給一把推開,讓項玦真的下命令殺了項非,他到底還是不忍心的,畢竟那是自己的親生兒。

“二弟,二弟,我知道你向來最寬以待人了,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項非又爬到項北方的腳邊抱著他的腿苦苦求饒。

“大哥,你這次做的事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哎,算了,罷了,這一次就原諒你吧!”項北方終究還是心軟了。

“不行。”沈茹蕓朝著項北方喊道:“這樣人不除,難保他日後在做出什麽花樣來。”

“茹蕓,我是你的親哥哥,我們之間血濃於水呀,都打斷骨頭還連著筋了,你不能這樣對我。”項非朝著沈茹蕓道。

沈茹蕓貝萊也是動了一些惻隱之心,但是想到項非的所作所為,且他現在這般諂媚的樣,這樣的人,風便是雨,難保他哪天又有什麽動作,他本來就勢力龐大,若不趁著這次機會,斬草除根,以後必定成大患,項北方心地善良,優柔寡斷,不肯抹殺親情,這壞人也只有自己來做了。

想到這裏,她命令春華和秋實道:“取下項非的項上人頭,我重重有賞。”

春華和秋實朝著沈茹蕓點了點頭,舉起手中的劍,朝著項非就準備刺去,突然這個時候,飄來一陣濃煙,接著這濃煙越來越濃,而且還夾雜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眾人紛紛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用手扇著眼前的濃煙,想要將它們給扇走,過了許久,濃煙慢慢的消散了,等能後看清楚人的時候,項非早已經不見了。

“怎麽回事,項非去哪裏了?”沈茹蕓望著春華和秋實問道。

“回王妃,太殿下定是被人給劫走了。”春華道。

“你們趕快去追,追上之後一定要將項非給我帶回來,此人不除,後患無窮。”沈茹蕓對著眾人道。

“是。”春華和秋實帶著那些江湖人士假扮的禁衛軍,準備追出去,突然柳柳和沈萬忠沖了進來,柳柳對著沈茹蕓他們道:“不好了,整個皇宮都被禁衛軍和太殿下的豢養的軍隊給團團圍住了,剛剛是太妃沈茹薇將太殿下給救走了的,洛陽城外的楚軍也被沈茹薇事先安排好的私家軍給襲擊得七零八落的。”

“什麽?”項北方和沈茹蕓一聽,都大吃了一驚。

“一時之間從哪裏冒出這麽多的私家軍,項非和沈茹薇之前豢養私家軍,你們沒有一個人知道嗎?”沈茹蕓有些不悅的道。

“這些事情我和你爹知道倒是知道的,本以為她只是鬧著好玩,而且規模也不大,我和你爹就沒太註意。”柳柳有些心虛的道。

“沈萬忠,看看你養的女兒,這是早就預謀好了的。”沈茹蕓朝著沈萬忠道。

項北方見沈茹蕓這般和沈萬忠話,覺得有些不妥,連忙不停的用手碰著沈茹蕓,沈茹蕓轉身望著項北方問道:“怎麽,我錯了嗎?”

“沒錯,沒錯,但是你也是你爹養的女兒呀!”項北方有些無辜的望著沈茹蕓道。

“你。”沈茹蕓竟被項北方得啞口無言,她不悅的撅了撅嘴:“你還有心情在這裏笑,看吧,我們都被困住了,解下怎麽辦,你吧!”

“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項北方笑笑道。

“你倒也心寬。”沈茹蕓搖著頭道。

是夜,沈茹蕓獨自站在花園中的桃花樹下,看著桃花一片一片的飄落下來,短短的時間內,卻發生了這麽多的變化,讓自己都猝不及防,有些事情真的不知道是對的還是錯的,對項非的這件事情上,她不知道自己這般狠絕到底應不應該,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項北方,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是不是還在與自己生氣。

突然一件披風從背後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沈茹蕓轉頭望去,是項北方那張熟悉的臉映入了眼簾。

她伸手攏了攏身上的披風,然後繼續欣賞著花園中的桃花,看著隨風飄落的桃花,不禁覺得有幾分感傷,她嘆了一口氣道:“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項北方聽到這句話之後,突然從身後抱住了沈茹蕓,沈茹蕓也靜靜的站在那裏,任由他抱著。

突然,一滴冰涼的淚水滑落在沈茹蕓的衣領之中,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冰冷被凍得縮了縮脖,她正準備轉身的時候,項北方越發緊的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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