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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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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之中,到處都戒備森嚴,來往巡邏的禁衛軍密集而頻繁,讓躲在暗處的春花和秋實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去營救沈茹蕓,她們只能暗中觀察著一切,只要目前沈茹蕓是安全的就行了。

項玦的寢殿之中,項玦躺在床上,盯著屋頂目不轉睛的望著,難道真的是自己識人不清嗎,在他的眼中,他一直都以為項非後定能做一個好皇帝,所以這才處處打壓這項北方,多年來用盡一切辦法替他鋪平道路,只是沒有想到,他卻連這一時半刻也等不了,居然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來,這簡直就是將他的心給傷透了,他失望極了。

現在一個人躺在這裏,細細的回想著沈茹蕓的話,他有些後悔不已,項非這樣的人要是做了皇帝,往後百姓必定會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項北方做人處事寬宥有佳,宅心仁厚,可能是知道了項北方的身世之後,便對他有偏見,所以不願讓他來做這個皇帝,他是不是錯了,真的做錯了嗎?

突然聽見了一串腳步聲,項非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項非毫不客氣的沖著項玦喊道:“老東西,你還不肯寫嗎,你還能拖多久,你放心,是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就算是現在死在這裏都不會有人知道的。”

項玦閉上了眼睛,眼不見為凈,他不想多看這個逆一眼,他覺得汙了自己的眼睛。

“老東西,你要不寫也行,只要你將玉璽交出來就可以了,或者你告訴我它在哪裏也行,你,是不是將它交給沈茹蕓了?”項非怒氣沖沖的問道。

“我是不會告訴你玉璽在什麽地方的,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將皇位讓給你,你這個逆。”項玦怒視著項非道。

項非望著他滿是不屑的表情,神情高傲的道:“你以為你不我就做不了這個皇帝嗎?我告訴你,現在整個朝堂都是支持我的人,你交不交這個玉璽,這皇位我是坐定了的,我還給你五天的時間,若是那個時候你還不肯交出玉璽,寫傳位詔書的話,我就先殺了沈茹蕓,再殺了你這個老東西。”項非完不再理會項玦,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項玦望著項非的背影,十分的懊惱和生氣,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現在的自己也只是自食其果而已,他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在這個時候他異常的想念沈茹蕓和項北方,若是因為爭奪皇位而害了沈茹蕓的話,那他就是個罪人了,本來就覺得深深的虧欠著沈茹蕓,結果還在這個時候害了她,註定這輩都對沈茹蕓有著深深的愧疚,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有機會彌補沈茹蕓?

邊境上戰火紛飛,生靈塗炭,民不聊生,項北方一直驅馬向前。

“王爺,不能再往前走了,那是戰場,很危險。”項晟快馬加鞭,驅馬來到項北方的面前,將他給攔住了,出言阻止他道。

項北方望了望不遠處兩國交界的地方,那裏經過這麽長時間以來的戰爭,一片狼藉,他要去的地方是越過國界,去到那個隨時有可能葬身敵人刀下的地方,確實很危險。他目光深邃的望向遠方,對著項晟道“前面確實很危險,你就留在這裏等我回來,若是我回不來了,你便一個人回去,若是以後遇見沈茹蕓,幫我向她帶句話,替我向她道歉,告訴她,她是我此生的摯愛,為她身死終不悔,對她的承諾,我會用一生去實現。”

“我不會幫你帶話的,這些話要也是你親口去對她,我不能離開你一步,王爺,你去哪裏我便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去哪裏!”項晟望著項北方堅定的道。

“你不用陪著我去的,前去楚國生死未蔔,我不想你跟著我一起涉險。”項北方不忍心的道。

“王爺,屬下定會誓死保護王爺的,決不貪生怕死。”項晟望著項北方表決心。

項北方望著項晟點了點頭“好,我們就一起去吧。”項北方著揚起了手中的馬鞭,催馬向前。

來到了楚國邊境的城樓之下,項北方和項晟停了下來,擡頭望著那戒備森嚴的城墻。

正在值班的將領看見了下面的兩匹馬和馬上的兩個人,忙上前問道“下面站著何許人也,前來這裏有何貴幹?”

項晟上前沖著那將領喊到“麻煩這位將軍向你們皇上通傳一聲,寧夏靖王求見。”

樓上的將領一聽,大吃一驚,探頭往下望了望,然後謹慎的望向四周,見並無異常這才帶著士兵們下了城樓。

不一會兒,城門緩緩打開,打開之後一群士兵拿著兵器沖了上來,將項北方和項晟給團團圍住了。

那位喊話的將領上前端詳著項北方,看他這一身裝扮和他那氣質,有種威嚴的感覺,看樣也不像在假話,他馬上做了一個手勢,那些士兵立馬上前,用手中的武器將他們二人給拿下了。

“兩國交鋒,戰爭如火如荼,這位王爺這個時候來我楚國,是準備送死來的嗎?”那位將領望著項北方道。

項晟有些生氣的拔出手中的寶劍,指著那位將領道“你想幹什麽,你若是敢傷我們王爺一分,我定十倍奉還。”

“哼,狂妄自大,你別忘了,你們現在可是我們的階下囚。”那位將領不屑的道。

項晟還要再爭執著什麽,項北方伸手將項晟給攔住了,然後望了一眼眼前的將領道“將軍言重了,何來的階下囚一,我和我的侍衛是特意前來出使楚國的,向來都有兩國交鋒,不殺使者這一法,難道將軍是想破了這規矩不成。”

將領冷笑了一聲,有些不將項北方放在眼裏,他道“使者出使他國向來都有皇帝的手諭作為信物,不知道你手中可有信物?”

項北方望著那將領,一字一句的道“我就是信物,你見過一個王爺作為使者的嗎?沒有吧,那麽王爺前來出使還需要信物嗎,本王就是活生生的信物,這還不夠嗎?”

那位將領楞了一下,沒有想到項北方會這樣,他有些啞口無言的站在那裏,不知道是該帶他們進去,還是該將他們給抓起來。

“怎麽,還不相信嗎?要是誤了你們皇上的事情,你擔待得起嗎?”項晟望著他不悅的道。

那將領一想確實有道理,敵國這個時候派使者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若是耽誤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他還真是擔待不起,但是又怕他們圖謀不軌,對皇上不利,要是皇上怪罪下來,自己也是脫不了幹系的,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不知道是該將他們帶去見皇上還是給抓起來就地解決。

“我來找你們皇上談的便是戰事,你若是不讓我見你們皇上,在這個時候加以阻擾,若是你們皇上怪罪下來,所有的責任你都擔待下來吧。項晟,我們走。”項北方見那將領一直都猶豫不決,只好出此註意,用這激將法激一激他。

果然,那將領一聽,便馬上做出了決定:“慢著,爾等隨我一起去皇上的行宮,若是爾等敢玩什麽花樣的話,我覺不放過你們,眾將士們,將他們給我帶過來。”將領著便帶著項北方朝著韓靖筠的行宮而去。

楚帝行宮之內,韓靖筠正在觀看戰報信息,突然有人來報,是寧夏的靖王求見,韓靜拿著戰報的手一下楞住了,腦海中只是出現了沈茹蕓三個字,心中一陣惱怒,沖著下人喊道:“將他給我帶進來。”

不一會兒,項北方他們在行宮外除去了身上的兵刃,然後便被帶到了行宮之內,他遠遠的便看見那高高在上坐著的便是韓靖筠,此時的他心情異常的平靜,猶如一灘平靜的湖水,沒有一絲絲的漣漪。

待他走到韓靖筠的面前,望著韓靖筠,不卑不亢的站在那裏,下跪的想法,只是輕輕的彎了彎腰,對著韓靖筠作揖道:“參見楚國皇帝。”

韓靖筠看著項北方,眼睛裏都可以噴湧出怒意的火花,將他給燒死,他昂起頭來,望著項北方,譏笑著問道:“靖王殿下,是什麽風將你給吹到我這裏來了?”

項北方擡頭望著韓靖筠,笑著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既然我來了,就必定是找楚帝有事情商量。”

“哼,我與你之間有什麽好商量的。”韓靖筠冷哼了一句道。本來他和項北方可以成為戰略合作夥伴的,本來他們可以承諾兩國永世修秦晉之好,井水絕不犯河水的,但是自從知道了沈茹蕓便是司馬玉瑤之後,之間的心中就對寧夏充滿了恨意,尤其是對項北方充滿了恨意,若不是他,玉瑤怎麽會離自己而去,若不是他,玉瑤怎麽會受那麽苦,若不是他,玉瑤現在應該早已經是自己的皇後了吧,這一切的一切,他都算在了項北方的身上,而且他這次發動戰爭,也是為了從項北方的身邊奪回玉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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