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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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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還不是被逼得沒辦法了嗎,不然的話,皇上進去一看,咱們不就露餡了嗎?”項雅靜還是心有餘悸。

過來一會兒她對沈茹蕓道:“我現在就為你準備一匹快馬和一些幹娘,你趕快連夜出宮去,我明天一早便去帶走娥,然後大聲張揚你不見了。”

“好,你辦事我放心,我和你二哥先謝謝你了。”沈茹蕓嚴肅的道。

項雅靜趕緊道:“先別謝來謝去,等你逃了出去再吧!”

韓靖筠回到自己的太極殿,坐在案前翻閱著奏章,可是心裏總是有一種隱隱不安的錯覺,哪裏不安,自己也不上來的感覺,他細細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還有項雅靜對自己的那些話,玉瑤是不會這些話的。

他立馬放下奏章,站了起來,朝著芙蓉閣行色匆匆的走來,一進院便看見了裴儀在站崗。

裴儀一看見,立馬朝著他行禮:“屬下參見皇上。”

“她可有什麽異常?”韓靖筠問道。

“並無異常。”裴儀道。

韓靖筠這才覺得寬心了不少,然後朝著房間走來。

躲在被裏的娥一聽見皇上的聲音,嚇得直發抖。

韓靖筠將門給推開,徑直來到了床邊,看見床上睡著的人兒,心裏舒了一口氣,然後在床沿邊坐了下來:“玉瑤,你真的會對我回心轉意嗎,你真的願意留下來嗎?你是不是不在生朕的氣了?”

韓靖筠對著被裏的人劈裏啪啦的了一大堆,但是被裏的人一點反應也沒有,只看見被不停的顫抖著。

“玉瑤,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又發燒了嗎?”韓靖筠有些擔憂的問道。

被還是在顫抖,聽不到任何人回應他,他心中的不安更加的強烈了,他站了起來,望著被裏的人道:“玉瑤,你掀開被,出來透個氣,你這樣會悶壞的。”

叫了幾聲也不見被裏的人答應他,他有些擔心的道:“玉瑤,你再不出來,我就要來掀被了。”著來到床頭,用力的將被給掀開了。

娥還在床上顫抖著,見被被掀開了,一下跑了下來,跪在了韓靖筠的腳邊不停的磕著頭:“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韓靖筠一看,只是一個丫頭,並不是沈茹蕓,心中一陣惱怒,指著她道:“怎麽是你,她人了,她到哪裏去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皇上饒命啊!”娥跪在地山哭著懇求著。

“不知道嗎,你是想死無葬身之地嗎?”韓靖筠怒視著她道。

娥擡頭望著韓靖筠那暴怒的神情,心裏害怕極了,不停的磕著頭:“皇上饒命,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裏了,是她求皇後娘娘帶走她的,不管我們的事啊!”

韓靖筠心中一沈,果不其然,真的是項雅靜帶走了她,可是剛剛遇見項雅靜的時候為什麽沒有發現呢?

“來人,將她給拖下去亂棍打死。”韓靖筠完氣極的朝著項雅靜的寢宮而來。

朱雀門前,項雅靜將一塊令牌交給了沈茹蕓:“拿著這個令牌,不管去什麽地方,他們都不敢攔你。”

沈茹蕓望著那個令牌問道:“這令牌是皇上的貼身之物,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是我偷來的。”項雅靜道。

“啊?”沈茹蕓有些擔憂的望著項雅靜:“若是皇上知道了是你將我給放走的,他會不會?”

“二嫂不必擔心,我自有保全自己的辦法,當務之急就是你快些回到寧夏去,一定要救出我二哥。”項雅靜拉著沈茹蕓的手,急切的道。

“你放心,我一定救出項北方的。”沈茹蕓翻身上馬,望著項雅靜:“你自己多保重。”完,調轉馬頭,朝著朱雀門而去。

項雅靜回到了自己的寢宮,剛一推開門,便看見了院裏的韓靖筠。

韓靖筠上前一步抓住了項雅靜的手腕,用力的一帶,將她拉扯過來,迫不及待的問道:“沈茹蕓呢,你把她藏在哪裏了?”

“皇上您什麽呢,我不懂。”項雅靜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

韓靖筠非常氣憤的瞪著她:“快,沈茹蕓在哪裏?”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項雅靜望著他堅定的道。

韓靖筠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伸手一巴掌打在了項雅靜的臉上,氣呼呼的道:“你不要挑戰我的極限,我告訴你,項雅靜,你今天你也得,不也得。”

“沈茹蕓不是你將她給囚禁了嗎,我怎麽知道她去了哪裏?”項雅靜心裏知道已經瞞不下去了,這樣的只是為了沈茹蕓爭取更多的時間,希望她能走遠一點,盡她自己的能力,能走多遠走多遠。

“你的那個宮女已經被我給處死了,你是死到臨頭了還想嘴硬嗎,是不想對不對,來人,將皇後給我拉下去,斬首示眾,頭顱掛在城門七日以示警示。”韓靖筠已經是生氣到了極點,他並沒有打算斬了項雅靜,這話只是帶著嚇唬的氣勢逼她出來。

“皇上,皇上。”項雅靜身一軟,跪倒在地:“皇上為何執念如此,沈茹蕓她是我的嫂嫂,是你親自將她指婚給我二哥的,你就放她走吧!”

韓靖筠伸手撈起項雅靜,兩只眼睛裏的怒火都快噴湧而出了,怒視著她道:“那時是因為我不知道她便是玉瑤,我若是知道的話,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帶回她的,這裏便沒有你什麽事了。只要你告訴我沈茹蕓去了哪裏,我便不追究你的責任,你快,不要讓我恨你。”

“呵呵呵……”項雅靜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我那麽愛你,你卻一點都看不見,我為了付出了那麽多,做了那麽多的事情,你也沒有一絲絲的感激,為了一個沈茹蕓,卻恨起我來了,我不要你恨我,我寧願死也不要你恨我。沈茹蕓已經走,上半夜的時候,我偷了你的令牌交給沈茹蕓,她已經從朱雀門走了,她一路都會暢通無阻的,你現在想追都已經來不及了。

韓靖筠將項雅靜用了一推,項雅靜腳下不穩,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皇上,不要去追,放她走吧。”

“你的事情我可以不予追究,但是朕要怎麽做還輪不上你來指使。”著對著身邊的侍衛道:“將皇後給我好好看著,不許她踏出頤和殿一步。”完轉身就走。

邊走著便沖著裴儀道:“裴儀,馬上去準備快馬,我們去追。”

不一會兒,裴儀便牽來兩匹快馬,韓靖筠和裴儀翻身上馬,朝著朱雀門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沈茹蕓出了皇宮之後絲毫不敢懈怠,衣不解帶的在馬上馳騁著,盡管整個人都非常的累,但是她還是強打起精神,馬不停蹄的向前飛奔而去,生怕韓靖筠發現之後會追上來,因為手中有令牌,所以一路之上暢通無阻。連夜出發,天剛放亮,出城的城門剛一打開,沈茹蕓便策馬飛奔而出。

到了晌午的時候,韓靖筠追至了城門口,裴儀上前問道:“可見一女乘著一匹快馬從城門出城了?”

守門的侍衛的答道:“出城去,天剛放亮的時候便已經出去了。”

韓靖筠聽後,心中焦急不已,還不等那侍衛話完,便揚起手中的馬鞭追了上去。

裴儀見狀,馬上也跟了上去。

“沈茹蕓,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哪怕追遍千山萬水,我也一定要將你追回來。”韓靖筠在心中默默的念叨著。他用力的夾緊馬肚,手中的馬鞭不停的抽打著馬的屁股,一路狂追而來。

沈茹蕓日夜不停的趕路,因為實在是太累了,她停了下來,坐在路邊的涼棚裏面憩,喝了幾杯茶水,就著幹娘吃了幾口。

她心中有種隱隱不安的感覺,韓靖筠一定會追上了,她只是稍作休息了一會兒,便又上馬朝前走去。

傍晚時分,韓靖筠和裴儀追逐至此,韓靖筠也有些疲憊不已,他停了下來,翻身上馬,在涼棚中要了一壺茶水,休息一番。

裴儀一下馬便朝著涼棚裏賣茶水的老伯打聽:“老伯,你今天可有看見一個姑娘騎著一匹快馬經過這裏?”

“有。”那老伯肯定的道:“那姑娘一路風塵仆仆的經過老漢的涼棚,下來喝了一壺茶水,還吃了自己帶著的幹娘,吃完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那老伯你知道她是什麽時候走的嗎?”裴儀接著問道。

“約莫一個時辰以前吧!”老伯道。

韓靖筠不禁欣喜了幾分,他與沈茹蕓又近了一些,照著這個速度,他很快就會追上沈茹蕓的,不等她出楚國的邊境,一定可以將她追回來。

夜裏沈茹蕓也沒有停下來,她坐在馬背上,緩慢的前進著,到了下半夜,沈茹蕓實在是太累了,只好停下來,在附近找了一些柴火,生了一堆火,靠著旁邊的一棵大樹,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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